尚靜茹自然看出這蛙精不是人,見這玩意擠兌自己的庶妹,自然不高興。
見是個喜歡挑是非的,更是不喜,拉著妹妹便走。
“尚,尚姑娘,我帶你去,你們這樣,司天監的門都進不去。”
餘海濤放下身段,這會兒想起來尚靜茹是和秦雲一起修道的,若說自已的壞話,可不好。
至於蛙珠隻是自己一個忠實的部下的女兒,那個什麼龍鱗,他覺得有些感覺,應是很重要的東西,這樣才許她伴自己左右的。
賈蛙珠見說。
“口氣那麼大,還不是要我們殿下幫忙,還什麼師伯。有本事自己去見呀!”
她不嫌事大。
尚靜茹火大:“七殿下,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眼瞎,有這麼個攪事精帶在身邊也不嫌丟人。”
“姐姐彆生氣,都是佑蘭不好,以為殿下和我們熟,會幫我們一下。不想,竟惹這位姐姐不高興。”
餘海濤聽了,“龍翼,你將兩位侍婢先送回府去。”
好嘛,卓瑪拉也被牽怒上了。
卓瑪拉雖然有些委屈,也不作聲,能讓賈蛙珠被罵,她也十分高興的。
這些時,她被賈蛙珠擠兌的很慘,又說不過這個蛙精。
她是不知道什麼蛙精是什麼意思,但好幾個人都這麼叫,一定是有原因的。
夏日的知了叫得讓人煩燥,京城的街道被炎熱的太陽炙烤著。
尚靜茹與尚佑蘭各自打著一綢緞小傘遮著陽光。
她倆剛剛下了馬。餘海濤的護衛牽著馬跟著。
“這該死的時代,連風都吝嗇的不刮。”
尚靜茹很是不滿,要是在她那裡躲在空調房裡衝個涼,不知道多舒服,這裡汗如雨下也冇有辦法降溫。
她伸手,凝聚靈力,捏出兩塊冰。送一個尚佑蘭手中。
“涼快點了冇有?”
“太涼快了,你哪裡來的?”
尚佑蘭看著手中的冰化成水,然後滴下。
尚府是有冰的,可是不是很多,這東西很容易化。
“我變的,怎麼樣?”
“姐姐什麼時候教我。”
“這個可教不了,你學不會。”
她本來也學不會的,因為一個意外,得了一個擁有冰靈根的玉,在機緣巧閤中,這冰玉根植於她丹田,方纔有了機緣。
尚靜茹自然不會說出這些來。
“聽說我那師伯更厲害,有九階煉氣期,我才三階。”
尚靜茹這是已經很厲害了,她是極品冰靈根,學習,修煉速度很快。
餘海濤勒住馬韁,引著尚靜茹與尚佑蘭拐過一道幽靜長巷,遠處一座肅穆的院落映入眼簾。
“那便是司天監。”
餘海濤低聲道。
尚靜茹遠遠望去,司天監隱在皇城一隅,紅牆深隱,飛簷翹起。
這個是不同於王府的雕梁畫棟,這裡的建築透著一股清肅之氣。
參差錯落的古柏,露出觀象台的影像,如一把銀劍直衝雲霄。
“這個大約便是天文觀測台吧!”
尚靜茹猜測著。
硃紅大門上懸著黑底金字的“司天監”匾額,筆鋒如刀刻,邊緣刻著星紋暗記。
門前兩尊石獅昂首而立。
有兩名守衛身著皂衣,腰懸銅製令牌。
見餘海濤蟒袍衣服行來,立刻挺直腰桿,卻不敢盤問。
“七殿下駕到。”
餘海濤的侍衛龍翼高聲叫喊。
守門守衛躬身行禮,推開半扇朱門,朱門打開,清晰的院子落在眼前。
一條長長的青石板路,兩側濃綠的古柏成排,異常整齊。
眼前一座白色主殿,殿頂覆著淺白琉璃瓦,殿門上書“靈台殿”的匾額。
殿旁的觀象台更顯巍峨,大理石台基層層疊疊,還有一座台頂的儀器。
逐步走過,見有若乾穿著青衣直裰的值日生在書寫,計算著什麼?
“難怪他們都是數學家,哦,不,科學家,哦,這裡叫司天監的天文生。”
尚靜茹看著他們都在低頭記錄,隻瞄了他們一眼,便又低下頭整理些密密麻麻的東西。
尚靜茹倒是有些好奇,如今這個世界到底研究出什麼東西來,達到了一個什麼境界呢?
餘海濤帶著二人沿甬道往裡走,夏日的陽光十分眩目,院內的綠樹十分高大濃綠。
尚靜茹與尚佑蘭倒是有傘遮掩,餘海濤高大的身子暴露在陽光下,金色的紅髮在陽光下有些刺眼的。
額上的汗露滴下,他的汗血寶馬被監生牽走去馬廝。
穿過靈台殿的側門,路過監正的跨院,院中央種著一株百年白玉蘭,枝頭掛著花苞,院角的漏刻正滴答作響,清脆又規律。
正屋內,門外小吏見了餘海濤等人到來,立刻通報:
“錢監正,七殿下到。”
見報,一位修長的身影站了起來,看向進來的人。
尚靜茹仔細看此人,三十歲左右,身形挺拔,麵如冠玉,眉眼間帶著幾分儒雅。
他身著月白錦袍,外罩繡著雲紋的黃色國師服,領口袖口綴著星軌暗紋,腰間玉帶墜著星圖玉佩,正是司天監監正錢星明。
“殿下!”錢星明拱手作禮。
“不用多禮,孤帶來個人,要見你。”
餘海濤讓開,尚靜茹上前一步,好奇地上下打量著他,爽直開口:
“你就是錢星明,我的師伯吧?”
錢星明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尚靜茹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是一身淡粉襦裙的少女,她肌膚勝雪,清冷而水靈的眼睛正看著他。
他心裡疑惑,也拱手應道:“正是!不知師妹從何而來?”
心中奇怪,這七皇子乾嘛帶個美貌少女來,還叫自己師伯。
不對,師伯,自己好像隻有一個師弟,而且收徒不是一般為男了麼?
隻是何時是這般嬌俏的女弟子的?而且還是三層煉氣期的?
“我是秦雲的弟子。”
尚靜茹揚起下巴,語氣帶著幾分自豪。
“秦雲?”
錢星明猛地抬眼,眼中閃出驚訝,語氣也平緩了些。
“你說的是貧道師父座下的二弟子秦雲?”
“是的!”
他師父晨曦士這麼多年來收徒僅兩人。
聽說這秦雲天資卓絕,精通法術與煉器,陣法,是百年難遇的奇才。
秦雲他隻在那天陛下召見時見過一麵,後來一直冇有機會見。
見尚靜茹點頭,錢星明臉上的疑惑儘數散去。
“原來是小師弟的弟子,聽聞小師弟收了不少弟子,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心裡想著:【我竟然不知還有女弟子。】
“這可真是不錯,以前隻聽說司天監很神秘,今個總算見實了。的確修得很有風味。”
“什麼風味?”
錢星明看著這個絕色仙子。心不由一動,這可是三階煉氣期,還是女子。
“可讓貧道查探一下你的靈根麼,如此冰寒之氣,莫不是水靈根。”
“不用探,是冰靈根,師伯真厲害,一猜就能料到。”
“哪有,本道以為是水靈根,不想,你這更厲害,冰靈根。”
在仙家眼中,冰靈根是絕頂靈根,水便是一般靈根了。
尚靜茹卻不以為然,在她看來,水和冰是一樣的。
卻不知冰乃是至寒至硬之物,而水是液態,柔和溫濕。
視線不同,高度不同,觀點認知是不同的。
“師侄好好修煉,必是良才。將來定有登仙之路。”
錢星明和藹溫潤,微笑著看著她沉魚落雁一般的容貌,談吐間讓尚靜茹感到十分的沉穩舒心。
尚靜茹不自覺的心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