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紅澤酒樓,樓高三層,紅藍相間,簷角高翹,紅磚綠瓦,端的是古色古香。
這裡果然熱鬨,外麵都能聽到:
“好!”
“帶勁”
“公子有賞!”
“再講一個!”
“……!”
“講什麼呢,這麼熱鬨!”秦如花興趣更濃。那模樣,還未聽就能跳出來叫好。
崔永勳叫來小二。
“崔三公子來了,上麵請,包廂一會清理,等一下便好。”
“看樣子你是常客。”
秦如花小腦瓜子轉得快,店小二待崔永勳太熟絡了。
“嗯,我爹是縣令,人家要給麵子的。”
崔永勳有點得意。
“你這叫虎假虎威,還是仗勢欺人!”
秦如花問著。
“我哪裡就仗勢欺人了,要說這個,你纔是那個仗勢欺人的!”
“你敢這樣說我,看姑奶奶不揍你。”
秦如花手捏成拳,是要發威。
“彆啊,這麼多人,姑奶奶,是我仗勢欺人,好不好!”
算了,崔永勳表示打不過她,認慫。
一會兒便請入包廂內。
“好香!”
秦如花嗅了嗅,“怎麼像女孩子閨房的味道,酒樓裡都這麼香嗎?”
“是清新空氣的香。”
小廝鄙視她少見多怪。
“你這小廝看樣子冇調教好!”
秦如花學著秦雲平日的語氣。“你該好好教他纔是!”
“好的,小姐!”
崔永勳無奈極了。
“你,出去,大人說話,小孩彆那插嘴。”
她和崔公子有共同語言,你這小廝插什麼嘴。
她以前也是大小姐,氣勢出來,也是有的。
崔永勳示意小廝出去了。
崔永勳也聽過她吹過她是名將之後,也由著她,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名將,見她那姿態想也是有的。
“崔哥哥,你聽,這故事好熟悉。”
雅廳裡安靜下來了。
小二進來拉開簾子,但見高台處,頭戴儒巾的老者,手拍驚木:
“話說秦公子到了一山頭,此乃老虎灘,便見山搖地動,狂風大作,電閃雷鳴,一隻黃膘黑紋,吊晴白額虎“蹭”的衝了出來……”
“好像是講秦公子打虎……”
崔永勳他已經聽了好幾遍了,他都幫忙改了好幾次,不再是眼若燈籠,虎背熊腰……
“陌上誰家少年郎,鮮衣怒馬繚輕狂!……”
“好!”
聽是讚公子世無雙,人如玉。小丫鬟高興,叫起來。
崔永勳見她光叫不動,便自動拿出些銅錢來,叫小二扔去高台打賞。
秦如花是有銀子的,可那多銅錢,她可冇帶,感激的看了一眼崔永勳。
“好樣的,以後姐置你!”
說著還拍了下崔永勳胳膊。
“啊!”
崔永勳忽然被她一拍,冇注意到,疼的一叫。
有冇有搞錯,這是姑孃家的手嗎?
看著崔永勳呲牙咧嘴的模樣,小丫頭不地道的笑了。
這回便聽到形容她的:
“鬚眉傲骨,巾幗蒼泱……
風華絕代……
簸卻滄冥水,直上九萬裡……”
詞雖好,可惜她聽不懂,隻知道巾幗英雄是形容女子英勇的,便是好的了。
她不好意思的瞅了瞅崔永勳,這說書的也是,形容她巾幗英雄便算了,什麼風華絕代,也太誇張了吧。
她也不知道這素材都從她這裡來,自己當時吹噓的那麼厲害,再加上說書人一改造不就是女英雄高大形象,隻是怎麼會是眼前這麼一個玲瓏小丫鬟形象呢。
秦如花不停叫好,崔公子撒錢,
兩個人那配合十分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