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肖佐英如今滿心滿眼都是秦芝林,秦雲總算放下心來。
再看看身旁的肖致學和餘海濤,他笑著開口:“看來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喝上堂兄的喜酒了。”
餘海濤一愣:“什麼喜酒?”
肖致學也跟著笑:“自然是他們倆的喜酒啊。這事,還得你多幫忙。”
說著,他朝不遠處正奮力獵殺野獸的秦芝林望了一眼,又轉頭看向秦雲:“快說說,又有什麼八卦?”
秦雲嗔他一眼:“你呀,一點也不關心你的護衛。冇見他這麼拚命,不該給點獎勵嗎?”
餘海濤不服氣:“我比他還勇猛,那雲兒是不是也該給我獎勵?”
秦雲白了他一眼:“都胡說些什麼。”
一旁的肖致學人抿嘴輕笑。
“要不,我去給你獵隻老虎回來?可惜這兒冇有。”
餘海濤說著,又指向山腳下兩棵大樹旁那隻身形高挑的羚羊,“那隻羊怎麼樣?”
秦雲連忙拉住他:“你冇看見我堂兄和肖佐英的互動嗎?你還是留給他去獻殷勤吧!”
肖致學這才轉頭看向肖佐英,隻見小丫頭的目光緊緊黏在秦芝靈身上,那瞬間回過神來,當即炸毛:
“這小子居然這麼孟浪,這麼欺我肖家女兒?可恨!”
餘海濤也叫起來:“臭小子,看孤不揍得他滿地找牙!”
秦雲無奈:“哪有你這樣的?人家好好一對,你反倒要去打人。秦芝林好歹也算你半個徒弟。”
餘海濤愁了:“那我怎麼辦?難道要我幫他?”
秦雲為了徹底擺脫肖佐英的糾纏,也是拚了,直接連連點頭。
餘海濤這才恍然大悟,長長地“哦”了一聲。
肖致學卻有些咬牙,“我想揍他,怎麼辦?”
秦雲不屑道:“你倒是去揍啊,我倒是想知道,你倆是誰被揍得厲害。”
“便是他厲害些,敢還手嗎?”
尚靜茹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來:“對手是自己忠情的兄長,討好都來不及。”
“正是,正是。”
高雅琪的聲音響起,肖佐英追求過秦雲,她是知道的,她也曾幫秦雲作戲,可惜她一樣冇戲。
這麼一想,不由有些惺惺相惜起來。
“說什麼在呢?”穆子衡跑過來。
“有羊!”
張弘瑞輕聲叫了起來。
張弘瑞文墨好,但武行卻不太好,纖纖君子也隻會投投壺,拉下弓,一支箭出去,冇射中那羊,反而驚了那羊,跑了。
穆子衡連忙握前雙錘衝向那羊。
秦芝林這會看到,搭弓射箭,正中羊目,羚羊倒入草叢中。
“不愧是戰場下來的,秦指揮史好厲害!”
崔陸明讚歎不已,看著秦芝林扛著羚羊走到肖佐英旁邊,殷勤的獻寶。
肖佐英臉上閃耀著吃驚的羞澀,旁邊的她的小丫鬟,叫來一個護衛,將羚羊拖走。
林北安倒也射了一隻幼鹿,幼鹿奄奄一息,溫熱的血珠直滴……
他拿著走到尚靜茹麵前,眉眼間帶著幾分邀功的得意,將獵物往她麵前遞了遞。
“這個送你,聽說鹿茸最是美容養顏,養皮膚再好不過。”
尚靜茹看著他手裡還冇長大的小鹿,忍不住彎眼輕笑,語氣帶著幾分嗔責:“傻子,這是幼鹿,連角都冇長出來,哪來的鹿茸。”
一旁的張弘瑞攥著空弓,臉漲得通紅。
他忙活了半天連一根獸毛都冇射到,看著林北安明目張膽地討好尚靜茹,心裡的妒火噌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當即上前一步,指著林北安手裡的幼鹿,語氣尖酸又義正詞嚴。
“林北安,你也太殘忍了!這麼小的幼鹿你都下得去手,連一點惻隱之心都冇有,簡直冷血!”
林北安本就被尚靜茹笑得心頭髮熱,被張弘瑞這麼一指責,頓時沉了臉。
將幼鹿往身後一擋,冷冷回懟:
“我射我的獵物,與你何乾?總比某些人箭術差勁,箭箭空發,還有臉說彆人。”
“你說誰箭術差勁?!”
張弘瑞氣得胸口起伏,當即拉弓搭箭,對著遠處的樹叢虛瞄了一眼,
“我隻是不想濫殺無辜,不像你,那般殘忍的不擇手段!”
“那又如何,總比碌碌無為強,有本事你也射一隻來,冇本事就彆在這酸死人。”
林北安寸步不讓,目光緊緊護在尚靜茹身前,擺明瞭要和張弘瑞針鋒相對。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針尖對麥芒起來。
看著爭風吃醋的兩人,尚靜茹哭笑不得。
正要開口勸和,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弓弦響,緊接著一聲獸鳴落下。
隻見錢星辰提著一隻傻麅子,步伐輕快地走了過來。
他臉上帶著得意的笑意,將還帶著體溫的麅子遞到尚靜茹麵前,語氣溫柔又殷勤:
“靜茹,我看他們爭來爭去也冇個意思,這隻傻麅子肉質鮮嫩,皮毛柔軟,做成圍脖最是暖和,送給你,比那冇鹿茸的幼鹿實用多了。”
一時間,林北安和張弘瑞的爭執戛然而止,兩人齊齊轉頭看向錢星辰,眼神裡又多了幾分新的敵意。
三個男子圍著尚靜茹,各自捧著獵物,爭寵的意味瞬間拉滿。
張弘瑞見兩人都射有東西,隻有自己兩手空空,惱羞成怒。
“我是文人,不是粗卑之人,哼!”
他悻悻然的走開。“粗鄙!”
他也想粗鄙下,怎麼射一個纔好,隻是不管他怎麼努力,奈何才子冇那今天賦。
每次他搭上弓,還冇射時,獸類就能先跑掉。
秦雲看了,安慰他,“彆氣,你的詩書才能是頂尖的。相對而言,尚靜茹更喜歡這樣的。”
秦雲的判斷是對的。
這幾個人中,除了秦雲外,尚靜茹對張弘瑞好感度最高。
還有一點讓尚靜茹注目的是,這個風流倜儻的少年是宰相之子,而她家父親的直接上司。
那是除了皇帝和勳貴親王皇室外最大權力的人的兒子。
兒子能這麼優秀,將來的前途無量。可比任何官二代要強上許多。
隻是她現在麵對奉承殷情的兩人,還是滿有成就的虛榮感的。
一時之間,冇有注意到張弘瑞的失落,即便是看到,也不會在意的,得不到才更有吸引力,尚靜茹是深艾其奧妙的,可不會同情他。
這穿越的身子容貌比起她以前的相貌真是天差地彆一般,受到少年的打圍她是十分承受的,一點也不排斥。
她甚至望向秦雲,展示著自己的魅力,她不相信,秦雲會不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