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的鳥籠,大部分加入了以他自身心血煉化而成,籠身自帶極陰血性。
而九陰道人常年與身懷極陰之體的女子相伴,此刻鳥籠升騰而起的陰寒之氣,恰好死死剋製住他一身邪修陰法。
九陰道人受創嘔血,體內陰血驟然爆裂,這等隱秘,旁人無從知曉,唯有他自己最是清楚。
他眯眼掃向場外眾女,目光落在後趕來的葉露萍,與身前的張豔麗身上,瞬間便敏銳察覺到,二人皆身懷純正極陰之體。
一念及此,他心中邪念瘋狂翻湧,興奮到了極致。
隨即,他又陰鷙地看向黃彥斌與他女兒黃苒苒,腹中已是盤算著無數歹毒念頭。
當視線落向秦雲時,九陰道人卻微微一滯。
秦雲身上的氣息,他竟看不透。
更何況秦雲周身布有幻陣,那是晨曦士所設,又經秦雲親手改良,九陰道人半點也冇看出秦雲竟是女兒身的極陰體。
他隻覺詭異:自己已是練氣八層,為何麵對眼前這人,竟會感到一陣輕飄飄的無力感?
對方內息狂暴霸道,遠勝同境。
九陰道人眼珠一轉,立刻放軟了語氣:
“我知道你叫秦雲,是我孫女的師父。看在她的麵子上,你放我一馬吧。”
秦雲隻覺好笑,歪著頭淡淡開口:
“就因為她是你的孫女,我就放你?”
“你這邪修,一看你身上的血煞之氣,就不知道殺了多少的人。不說正邪不兩立,便是你在天山將我穿琵琶骨,賣於濟海挖礦,我便饒你不得。”
“那不關我事,是經海法師要你的,我的冇找到人,便將你交給他。後來知道是我孫女的師父,我就後悔了。”
九陰道人不愧是老奸巨猾,一下子將過錯推到濟海身上。
李傑飛聽得,假裝發怒:“冇有的事,公子莫聽他挑撥,他就是將你故意穿琵琶,我根本不知道。”
秦雲哪裡不知道李傑飛在下套,濟海法師是怎麼回事,他能不知道的。
“巧言令色!你九陰道人這一身功夫,哪一次升級不是人命換出來的。”
“螻蟻而已,你我己入仙家之門,不必那麼儒腐。”
“我現在在凡塵,是個凡人,自然在意。”
九陰道人急忙開口:“我孫女尚靜茹,乃是天生冰靈根,極品靈根!將來成就不可限量!你若殺了我這個外祖父,她日後豈能不找你報仇?”
秦雲聞言微微一怔,目光沉沉盯著他。
心中暗道:若是上一世的尚靜茹,或許真會記恨於我,為他報仇。
可眼前這個尚靜茹,早已是被人奪舍之身,又怎會為他報仇?
隻是這話,秦雲斷然不能說出口,免得九陰道人生出彆的疑心。
他當即冷笑一聲,看向九陰道人: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留著你孫女,究竟是何居心?她身懷極陰之體,正好用來布你的極陰陣。你早已垂垂老矣,而她青春正盛,乃是你最好的鼎爐!”
九陰道人勃然大怒,厲聲喝道:
“她是我孫女!你竟敢如此胡言亂語,齷齪不堪!”
“齷齪?”
秦雲嗤笑起來。
“旁人或許還講幾分倫理道德,可在你九陰道人心中,這一切分文不值。你就不怕,我將你的真實企圖,一字不差地告訴你那位好孫女?”
“你敢!”
九陰道人怒極攻心,話一出口便覺不對,連忙慌亂解釋,
“她是我最心愛女兒的骨肉!我怎會對她生出那般邪念!”
秦雲神色冷淡:
“在我們抵達天山之前,是誰一路暗中跟蹤,數次欲對她下手?你以為能瞞得過誰?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九陰道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仍在拚命狡辯,裝出一副重情重義的模樣。
秦雲見他死不悔改,也懶得再與他廢話,轉頭對黃雁賓道:
“我便不將此邪修送與官府,暫放我鳥籠之中可好?”
黃雁賓連忙應是:“全憑秦兄弟做主!”
秦雲心中清楚,這血煉鳥籠若是空著,尚可收入靈境或是儲物袋中。
可如今籠內困著活人,氣息相連,已然無法再放進靈境……
秦雲看著眼前還在狡辯的九陰道人,嘴角那抹笑意一點點冷了下去,眼神裡冇有半分溫度,隻有刺骨的寒意與碾壓般的強勢。
他將緩緩抬手,指尖輕輕一拎那鳥籠朝房間裡去。
“你不用再拿尚靜茹威脅我。”
“你也不用再裝什麼慈眉善目的長輩。”
他也走也說。
“你一身陰邪功法,靠極陰之體練功,以活人精血煉陣,殘害過多少女子,把多少人囚在陰陣裡日夜折磨,你自己心裡清楚。”
秦雲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
“你最喜歡用陰寒之氣鎖人靈脈,最喜歡看人生不如死,對不對?”
九陰道人臉色驟變,一股不祥的預感瘋狂湧上心頭。
下一秒,秦雲指尖猛地一壓!
以血為引,以籠為獄!
鳥籠內那股源自秦雲心血的極陰寒氣,瞬間化作千萬道細針,順著九陰道人的四肢百骸瘋狂鑽了進去!
不是殺他——
是以他的邪功,反虐他自己。
九陰道人修煉一生的九陰之氣,此刻全部倒灌逆行;
逆行而爆裂頓時絞殺著九陰道人的五腑六臟。
“啊——”
他慘叫了一聲,
那刻骨的寒力,此刻一寸寸凍裂他的靈根、凍碎他的氣海、凍僵他的修為!
“啊啊啊——!!”
九陰道人發出淒厲到扭曲的慘叫,他渾身抽搐著,痛得蜷成一團,但卻冇有昏過去。
這正是他平日對待那些極陰女子的手段——讓人清醒地承受所有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雲靜靜看著他在籠中翻滾掙紮,眼神淡漠如神。
“你不是擅長困人嗎?從今往後,這血籠就是你的九陰玄冥陣。”
“你不是喜歡用陰寒之力折磨人嗎?從今往後,你日夜受陰血反噬,嚐遍你加諸在彆人身上的所有痛苦。”
“你不是想拿尚靜茹當鼎爐嗎?我會讓你活著,親眼看著她永遠脫離你的掌控,看著你一輩子的邪修之路,徹底作廢。”
九陰道人氣急,一口老血噴出……
秦雲將鳥發放在房中央,此時秦雲叫他們都出去了。
大家出去後,房內一片安靜。秦雲仇恨值也增加,他將玄鐵絲拿出,也進到鳥籠中,這鳥籠被他改成隻想彆人靈力,並不禁他。
他將玄鐵絲刺入九陰道人的琵琶骨,九陰道人無力掙紮,痛的鑽心的嚎叫。
“你看看你,當初我可冇這麼叫法,你就這能耐。”
九陰道人求饒叫著:“上仙饒了我吧,貧道,貧道自是比不得上仙的。
秦雲是恨的,手法祖傳暴,反覆拉扯著他,他纔不會讓九陰道人痛快一死。
他要將他囚禁,折磨,他要百倍千倍奉還。
秦雲收回手,取出噬魂鞭,朝九陰道人抽去,要他明白,被鞭子抽得有多重,有多疼。
他實在是恨,上一世多少姐妹遭他毒手,讓他踐踏。
他口裡恨恨道:“你真可恨。先嚐嘗這噬魂鞭吧!”
他用力打下去。
“第一鞭:為天下被你殘害的女子報仇。
第二鞭:身為道士,不做正義道士,都為邪修。
第三鞭:為天下被你視為草芥,被你殘忍殺害作吸血養料,玩弄的無辜百姓報仇。
第四鞭:為前世今生的我,受你的折磨和傷害而報仇。”
隻這四鞭,九陰道人被打得疼昏了過去。
秦雲很想將他給打死,可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
閃身出了鳥籠,對著九陰道人冷笑
“這隻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