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陰道人逃出幾十裡外,纔敢佇足,見無誅和尚冇有追來,才鬆了口氣,手上捏著拂塵,銀絲在空中吱吱作響。
他身上全是內傷,五臟六腑在胸中肯定被震裂傷了不少。
他朝德州城裡觀看了一下,朝一家家境殷實的家中鑽去。
這時候的九陰道士十分倉皇,慌不擇路,一頭鑽進的那一戶人家——正是秦雲暫住的黃家。
秦雲正坐在花園裡看書,黃小姐黃苒苒在一旁不停騷擾,他卻始終不理不睬。
忽然,一股陰冷的氣息悄無聲息地滲入黃宅,秦雲眼神一凝,瞬間警惕起來。
他轉頭對黃苒苒道:“有修道之人進了你家宅院,是你家的親戚?”
黃苒苒愣了一下,搖頭道:“我家冇有修道的親戚。”
“不是尋常修士,是邪修。”
秦雲語氣凝重。
黃苒苒隻覺好笑,一臉不信:“你狗鼻子啊?這都能聞出來?”
秦雲懶得跟她多解釋,徑直朝黃府主人黃雁賓的方向走去。
黃苒苒見他理都不理自己,冷哼一聲,賭氣回了閨房。
秦雲找到黃雁賓,直言道:“有個道士潛入你家,你認識嗎?”
黃雁賓連連搖頭:“我素來不與道士來往,隻和廟裡的和尚有些交情。”
“此人是邪道,”
秦雲沉聲道,“你立刻吩咐家中所有人,不要隨意走動,我去將此邪修擒下。”
說罷,他喚來高雅棋與李傑飛二人叫來,並告訴他們有人潛入了黃家,趕快找出來抓住。
他心中暗自戒備——那股陰寒氣息,修為明顯比他七階煉氣境還要高出一籌。
秦雲並未立刻想到是九陰道人。
在他印象裡,九陰道士一直停留在七層境界,遲遲未能突破。
此刻這股遠超他的氣息,理應是另有其人,他萬萬冇有料到,藏在黃府中的,正是九陰道人。
而九陰道士此時,正躲在黃家後院一口早已廢棄的枯井之中,斂息潛伏,一動不動。
秦雲立刻叫高雅琪把白狐喚醒,在靈狐的指引下,一行人悄無聲息地來到後院枯井旁。
剛到井口,白狐便猛地頓住腳步,渾身狐毛豎起,對著漆黑的井口低低嗚咽傳意給秦雲,冇直接衝進井口。
秦雲心中瞭然,看來那邪修果然就藏在井底。
他看向白狐,低聲問道:“你能把他抓出來嗎?”
白狐睜開眼睛,當即點了點頭。
可秦雲略一思索,又搖了搖頭。
井口明顯有陣法的痕跡,若不是他這種會陣法的人檢視,一定會錯過。
白狐雖是築基期修為,可終究是妖獸,冇有人的狡詐心機,也不懂陣法。
他早已察覺,這道士或許精通些許陣法詭計,單憑白狐,未必能穩妥擒住。
逼他出來倒是不難。
想到這裡,秦雲轉頭對高雅琪與李傑飛吩咐道:
“你們二人,帶著白狐下井,合力將此人擒住,若是不敵,便將他逼出來即可。我放黑龍出來捉他。”
二人領命,帶著白狐縱身躍入枯井之中。
秦雲則獨自守在井口,盤膝而坐,一手穩穩按在胸前的龍佩之上,靜靜等候。
他心中盤算得明白:
有築基白狐加上兩位修士,足以壓製八級煉氣的。
即便真的出現意外,他隻需催動龍佩,召喚出黑龍之力,便能瞬間將井下之人擒拿。
如此佈局,可謂萬無一失。
而井底深處,九陰道士正蜷縮在角落,全力收斂氣息,準備將傷口治好癒合後在出關。
忽然,一股遠超他境界的築基期妖氣猛地衝入井中,氣息凜冽,壓迫感十足!
九陰道士臉色驟變,嚇得魂飛魄散——他不過是八級煉氣,麵對築基期的妖獸,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不等他反應,白狐已如一道白光竄至眼前,高雅琪與李傑飛緊隨其後,靈力瞬間封鎖井底所有退路。
九陰道士驚怒交加,慌忙掐訣想要催動暗藏的陰陣,可白狐根本不給他機會,張口便是一道精純妖氣轟出,直接震碎他身前的陰氣屏障。
九陰道士慘叫一聲,被妖氣震得口吐鮮血,身形踉蹌後退。
高雅琪見狀,立刻祭出捆仙索,靈光一閃,便能將九陰道士死死纏住。
九陰道人知道這捆仙索厲害,躲了開去,李傑飛大力鷹爪攻擊,正要擊其麵目,九陰道人又躲開了。
李傑飛貝奪命的濟海法師,九陰道人指著他:“住手,濟海,是我。”
李傑飛,愣了一下,觀看了半天,確定自己不認識他,繼續擊去。
“你什麼意思,如今六親不認了。”
李傑飛哈哈哈大笑,忍不住戲謔道:“我撞壞了腦,已經忘記你了。你是誰?”
“我是九陰道人,纔不過兩年不見,你便忘了我。”
李傑飛腦子靈活,眼珠一轉,“原來是九陰道人,我想起來了,行吧,上去我們敘敘舊。”
“好!”。
秦雲在井口聽得真切,嘴角微揚。原來是九陰道人,哈,久違了啊!
高雅琪抱著白狐出來了,
而李傑飛押著渾身狼狽、動彈不得的九陰道士,緩緩從枯井之中升了上來。
九陰道士,終究被李傑飛騙了,被李傑飛用捆仙索捆綁著上來了。
九陰道人氣憤的罵著李傑飛,忘恩負義,拿了自己那多好處,還捆自己,不一會,又要求,看在多年的好關係上,求饒命。
當他見到了秦雲站在井邊,歪著腦袋看著他時,才隱隱約約的明白。
他是落入了秦雲的手中。
那麼濟海法師冇用的,是被秦雲抓去了,他怎麼辦到的呢,難道晨曦士?
秦雲這輩子能將九陰道人抓住,可謂是這重生以來最興奮的事。
他腦子裡,早已想著怎麼虐待這位故友了。
首先便是穿琵琶骨,他興奮的想著,怎麼穿法。
黃雁賓也帶著幾個家丁過來了。黃苒苒聽說抓住了邪修道士,很是好奇,便也過來了。
張豔麗看著九陰道人,臉色煞白,雙手禁不住抖了起來,腳忍不住後退,她躲到秦雲背後,身子不停的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雲知道她心中的害怕,雖然是夢中幻境,但那種恐懼是深入骨髓的害怕……
秦雲摟著她的腰,“彆害怕,他已經被李傑飛捆住了,放心,如今他纔是羔羊,等著我們宰。”
“你不知道,他,他做過什麼?將來他……他,要做,要做什麼?惡魔,他是惡魔。”
秦雲撫慰著她,他能夠不知道的嗎?
“我知道他,上次在天山,還是他穿了我的琵琶骨呢,天一冷,我那裡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