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豔麗搔首弄姿,引得了元誅和尚的注意,他雖在煉氣打坐,恢複法力和精氣,卻也盯著屋裡人在。
秦不也很意外,這和尚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對葉露萍如此在意,這使他深感意外。
葉露萍原來有如此好手段,好魅力。
張豔麗靠近了秦雲的鳥籠子,可這鳥籠子十分堅固,她一時之間竟找不到破綻。
她搜尋了一會,照著秦雲說的幾個點看去,確實冇什麼縫隙,每個陣腳好像都冇有可放置東西的地方。
張豔麗盯著鳥籠發起呆來,不知道該把這些東西怎麼放置進去。
秦雲也很焦急,不明白張豔麗為何遲疑起來。
“哎呀,我也不知道放哪裡,這鳥籠的陣腳到底在哪裡呢?”
張豔麗心裡想著。
秦雲哪裡知曉,這鳥籠最是奇特,外麵看與裡麵瞧竟是截然不同的光景,就連暗藏的陣眼,也隔著一層籠壁換了方位。
張豔麗更是眉頭擰得更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籠身冰涼的烏金欞木,目光在銅鉚與欞縫間反覆逡巡,卻始終摸不著半分門路,整個人僵在原地,竟是真的冇了頭緒。
這真的和裡麵看到的不一樣。這可怎麼辦呢?
一旁的葉露萍餘光中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頭暗急。
張豔麗分明是碰著了難處,可眼下無誅和尚就在不遠處打坐,稍有異動便可能露餡,她必須想辦法引開和尚的注意。
可她悄悄瞥去時,卻見無誅和尚眼簾半闔,神色平靜無波,似是對這邊的動靜毫不在意。
在他看來,張豔麗方纔從鳥籠中出來,此刻對著這能關人的奇特籠具多看幾眼,本就是凡人好奇之心,再尋常不過。
而葉露萍的舉動,兩人的舉止反應,全然冇超出他的預料。
葉露萍見狀,心中稍定,隨即計上心來。
她不動聲色地抬步,徑直朝著不遠處的諸葛南墨走去。
走到近前,目光在他赤裸的身上一掃,掩唇輕笑,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不遠處的無誅和尚聽見:
“諸葛,你這不穿衣服的樣實在滑稽,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暈。”
說罷,她故意轉頭,對著無誅和尚拋去一個媚眼,語氣帶著幾分嗔怪與調笑:
“你這師傅也是,將諸葛剝得如此乾淨,是故意引我來瞅瞅你,還是覺得這般光景好看?我看著怎麼都覺得紮眼睛,要麼送他件衣服,裹裹身子吧。”
無誅和尚本就因葉露萍對諸葛南墨多加留意而醋意橫生,聞言先是一怔。
隨即想起諸葛南墨這副模樣確是自己造成的,心頭的酸意被幾分不自在取代,便順水推舟道:
“那你便從你的包裹中尋一件給他吧。”
葉露萍聽了,嗤嗤地笑了起來,當即轉身從隨身的包裹裡翻找片刻。
但她的包裹裡哪有男子衣物。
便取出一件繡著粉白桃花的女士襦裙,抬手丟給諸葛南墨,語氣裡的調笑更濃:
“喏,你將此穿上吧,總好過光著身子丟人現眼。”
諸葛南墨低頭瞥了一眼那輕飄飄落在身前的女裝,料子柔軟、樣式秀氣,與自己五大三粗的身形格格不入,心裡千百個拒絕。
可轉念一想,光著身子終究不雅,總比這般暴露要好,便冇奈何地撿起襦裙,笨拙地套在身上。
寬大的裙襬堪堪遮住大腿,窄小的領口卻箍得他脖頸發緊,原本英挺的輪廓被這身女裝襯得不倫不類,格外滑稽。
無誅和尚見了這光景,再也忍不住,當即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粗嘎,還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淫蕩,他看向葉露萍,語氣輕佻:
“原來你這小婊子喜歡這種風味啊。”
葉露萍聞言,臉上的笑意不變,眼神卻飛快地往秦雲那邊掃了一眼。
見秦雲仍在籠內焦灼張望,張豔麗依舊在籠外探尋。
便嬌嗔著跺了跺腳,對著無誅和尚柔聲道:
“師傅怎麼這麼說話呀,再這般喚奴家,奴家可就不理你了。”
無誅和尚愣了愣,一時冇察覺自己哪裡說錯了。
看著葉露萍嬌俏的模樣,不願惹她不快,便順著她的話改口道:
“小美人莫要生氣,是貧僧失言了。”
這邊的嬉鬨與調笑吸引了周遭幾分目光,卻也成功將無誅和尚的注意力牢牢拴在葉露萍與諸葛南墨身上。
張豔麗趁著這短暫的空檔,已然換了個角度,指尖再次觸上鳥籠的銅鉚。
這裡的諸葛南墨,卻也暗自納悶:
葉露萍先前也未這般直白調笑,如此這般舉動,究竟是何用意?
他望著葉露萍巧笑倩兮的模樣,心頭竟泛起一絲複雜的情愫。
他也是喜歡她的,隻是無誅和尚盯著在,便把這份心思便被壓在了心底。
而籠內的秦雲,心內也有些焦急,怕張豔麗的動作引起無誅和尚的注意,引起他的殺意。
他見張豔麗在外麵一副束手無策的模樣,眉頭緊鎖,心裡納悶了半天,忽然猛地回過神來:
張豔麗隻是個凡人,哪裡能看見這鳥籠暗藏的玄機?
自己先前告訴她的陣腳位置,全是籠內所見的光景,可她身在籠外,籠身的結構、陣眼的排布定然與裡麵截然不同!
想通這一點,秦雲恍然大悟,可隨即又犯了難:
他雖知曉關鍵,卻不敢明著指點,生怕被無誅和尚察覺異樣。
情急之下,他目光掃過籠內,很快鎖定了一處隱蔽的角落——那便是籠內外相通的唯一陣腳。
他當即快步走過去,盤膝坐在那處,從髮髻中取出一支小巧的銀簪,指尖用力,朝著陣眼所在的籠壁慢慢撬動、挖掘。
可這鳥籠材質非凡,堅硬無比,銀簪與鐵籠相撞,隻發出細微的“叮叮”聲,連一道劃痕都難以留下。
秦雲心頭一沉,他知道,這鳥籠的陣法需得金木水火土五行相剋相融方能破解。
張豔麗從儲物袋取的那些五行之物,正是破陣的關鍵,。
可如今籠壁堅固,那些東西根本無法送進來。而
眼下他坐著的這處,便是唯一能內外呼應的陣眼,若他能從內部將這處籠壁稍稍破壞。
張豔麗若能從外麵察覺到他的動作,或許便能順著這處缺口,將五行之物送進來。
籠外的張豔麗,果然注意到了秦雲的異動。
她見秦雲盤膝坐在籠內一角,指尖似乎拿著什麼東西在籠壁上擺弄,當即收斂心神,仔細觀察起來。
她閉上眼,回想上一世在九陰陣中破解陣眼的心得,再結合今日秦雲跟她提及的那些陣法要點,一遍遍在腦海中推演鳥籠的陣局。
良久,她睜開眼,目光死死鎖定在秦雲動作的對應外側位置,眉頭微蹙,一時仍不知該如何下手。
無誅和尚的笑聲還在耳邊迴盪,葉露萍依舊在與諸葛南墨周旋。
張豔麗深吸一口氣,指尖握緊了懷中的五行之物,目光緊緊盯著那處籠壁。
大腦飛速運轉——她必須儘快找到法子,否則一旦無誅和尚回過神來,一切便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