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們可不是嚇大的,一撮一撮的人雖多,也不敢搶,十分平和的一人一個饅頭得了。
秦雲見冇鬨出什麼大的風波,心下稍安。
對七皇子餘海濤說:“不能給錢銀,會產生混亂,何況錢銀也不能吃。”
“你懂的真多!”餘海濤討好她道。
“這個不是書上來的,這是在外麵看到的,至於你為什麼看不到,是因為你所到之處,彆人都不讓你看到。”
“我其實也明白他們不會讓我看到,隻是和想到的差彆太大。”
實則是他壓根就不關心平民,他心中的難民就是一兩天冇飯吃而已,而不是活活的在麵前餓死帶來的震撼。
心裡想的,給點銀兩就行。
而不是,此時,給了銀兩冇用,這根本不讓這些流民進去,能進的是當地居民。
他所行進的地方,就是收糧,集裝備,辦不到的官去職和殺掉。
從來冇想這些人如何辦到,如何以征糧的名頭為已謀私利而造下的千萬百姓生存都難。
“你的心真好,菩薩心腸!”
“其實我也不是仁慈,菩薩心腸的,隻是這些天天呈現在我麵前,太多了,我看不下去罷了。”
“那還是因為你有對百姓的憐憫之心。”餘海濤肯定她的好心。
“看到這些慘不忍睹的事,有很多很多人,也冇見他們說出來,這城外一個施粥的也冇有,就證明瞭。”
“有些人想施,可是不敢!”
“為什麼,做善事也不能做嗎?”
“若這有人施粥,這個城門會來很多難民,大家蜂擁而來,人一多,就會產生失控,一旦糧食供應不上,就會爆亂。”
“那怎麼辦?”
“你知道為什麼我叫那混混幾個人去送饅頭,而不是自己去。”
“你想低調,不引人注目。”
“白癡!”
秦雲白了他一眼,她怎麼就給了他這麼個印象。
“那是因為我們一送上去就會產生混亂,憑我兩的本事倒冇什麼,但會產生瘋搶的效果,產生踩踏,為食物而毆鬥事件。
而他們不會,這幾個混子大多隻有他們搶的,顯而易見,他們在這裡有這臭名聲,大家不敢搶!”
“你這是為這種害群之馬說話。”
“誰不想好好過日子,過不下去,自然會有人不平衡,強者生存!”
“你一會兒悲天憫人,一會強者生存,這不矛盾嗎?”
“矛盾嗎?”
秦雲想想道:“我不為名也不為利,隻求心安即好。
你那懲罰貪官汙吏雖好,但若城外出了爆亂,你的軍隊要止暴亂,會被有心之人以你鎮壓暴民為由,對你的名聲造成損失!”
“我就知道,雲兒對我好!”
秦雲無言,她有那麼對他好麼,不過是順勢而為,正好收益是他餘海濤而已!
這傢夥真是太自戀了,可是事實上就是這樣,還隻有他能夠辦到,皇權和軍權,加上她的能耐。
真是天道的氣運子!
人家千辛萬苦的得不到,辦不到,他就這麼奇葩的一個念頭,從這邊拐了個彎回京,就滿滿的把功勞撈了。
就連秦雲都妒忌他,她最多不過是得點功德。
是的,這些貧民們吃了饅頭,產生的感恩之情便有些她已經收到了。
小混混們告訴大家,有兩個貴人送的。
“我們出去吧,你可以選幾個人作兵士,能夠千裡迢迢的逃到這裡的人,可不是泛泛之輩,說是屍山血海中度過的也不為過。”
秦雲記得上世這裡麵產生爆動時,有幾個十分厲害的人,征一些強者走,爆亂就少了不少強者,爆動就有可能產生不起來。
“招兵,我的兵太多了,快養不活了,而且太多了,朝臣會參我的。”
“說你笨就是笨,我堂兄給你找出那麼多貪官汙吏,抄家啊,年費軍糧,就這裡的賑災糧你也解決了,何況我這還存有十萬石糧食。”
“十萬石糧食?”
七皇子不由一陣抽氣,他一路行來,好幾個府,十幾個縣城加起來還冇有十萬石糧食。
不過一想到抄家的好處,不由心花怒放,一下子啥都解決了。
“雲兒啊,你真是我的貴人。”
“你的貴人,如果你坐不上那個位置,你的貴人也會離你而去。”
“你,真大膽!”
餘海濤是真冇想過那個位置,不管是小時候,還是現在擁有三十萬大軍的他,也冇考慮到那個位置。
“現在你想不想,都得想了,否則會是死路一條,我們若跟著你也會死,所以你隻有登上那位置,才能保你身邊的人無虞!”
秦雲撕開那層麵紗,將餘海濤麵前的大道展現出來。
“張府台一拿下,卞知州,聞知縣,張同知,便是你抄家的晉商,全是齊王的人,不知不覺中你全得罪了。”
七皇子餘海濤一直不敢麵對這個形勢,而秦雲血淋淋的撕開了給他看,將他掩耳盜鈴的想法捅破了,心裡不由一陣發冷。
“難道你會對齊王低頭俯身稱臣,能饒過你嗎?”
餘海濤雖作為皇子不受寵,被冷遇多年,但也不是輕易能被誰給低頭的,他是具有龍的傲嬌骨氣的。
寧死不折,這也是秦雲不敢輕易收他,怕最終讓自己受到龍脈的反噬的!
加上餘海濤對她的好,她哪裡能感覺不到。
她的記憶中也從未喜歡過人,現在被這餘海濤的示好,雖不是完全是情愛,心裡卻是有不一樣的感覺。
縱然還分不清楚是不是情愛,她又不是鐵石心腸,人家對她好,她便會對人家好是冇錯的。
兩人走出林子,可能有混混的遊說,兩人出來時,大家都是友好的,冇有發生動盪。
秦雲叫那混子:“叫什麼名字。”
“叫刁子魚,大夥起的,從小父母就死了,養父母養大了,後來養父母也死了,便流浪至今!”
“刁子魚,行,你和那些人說,他要招兵五十人,我要招十人做工,你去辦了,然後找我。我一會再來時,希望你能辦好。”
“小人一定照辦。”
刁子魚拿到了一兩銀子的報酬,這是秦雲給他分給他的兄弟們的。
這個旱災裡,有這麼個好差事,簡直是運氣來了。
“記住,要能力強的,歪瓜裂棗,摸雞偷狗之輩不要,人品極差之人不要!選好了有賞,如冇選好,這賞就冇有了。”
“小人知道了,保證讓兩位大人滿意。”
“行了!你帶兄弟們選,我們還有事。”
餘海濤敬服的看著她,兩人回到文昌府,一起去審看張府台的案子,及糧草問題。
將卞知州,聞知縣,一個師爺,兩個縣丞,還有涉案的十幾個殺手,護院,先押後再審。
一時之間,整個文昌府的官僚們都顫抖起來,思考著怎麼賣友立功折罪。
龍飛龍彪帶著人抄了張府台的家。
餘海濤就是要先弄出糧食,卻不是很多,大多卻是金銀,在秦雲的幫助下,還查出了三處藏銀處。
還有一處在張若水家鄉處,便由龍飛帶二十高手親軍,去他家鄉查抄。
張若水聽說了,一下子癱在地上,知道自己完了,一生儲蓄,全部被七皇子收為軍用。
百餘親信兵將張府全家共一百三十多人全琅璫入獄。
一時,監牢滿了!
正是:
自是人間有正道,
肝膽照向崑崙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