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聽了這個瘦骨嶙峋的捕快的話,也不問了,道:
“我如今隻是秀才,你想跟我,要想好了。”
其實這話白說的,捕快無處可去,能從惡魔的道人手上救下他們來,豈會是一般的人。
“唐三刀見過主公,救命之恩,以身相報,願終生侍主。”
“哦!”
秦雲微微一笑,“你這叫法十分有趣,隻是目前有些衝撞,不可胡亂叫,我允你在我手下做事,去我青雲山莊做護衛吧,讓吾見識下你的唐三刀!”
“謝案首,凡公子令,莫敢不從!”
“好!如花給他一顆氣血丹。”
“是!”
秦如花有點不捨,這氣血丹好少,也很難煉。材料也難尋。
秦雲淡淡笑了笑,隨即道:“也給崔三公子一顆。”
秦如花撇了撇嘴,秦雲拍拍她的肩,“你也服一顆吧,便知道其中的好處。這回你孫師弟有好多物資煉這氣血丹了。”
她手中顯出吳長彬的儲物袋,手朝白狐一伸:“儲物袋拿來。”
白狐不捨的交出賈光的儲物袋,秦雲看了兩眼,他想要的都在裡麵,估計拿的是一些花裡胡哨的珠光寶氣。
“如花,你帶這些人去恢複下,恢複好後去見縣令,看他怎麼判。”
他笑了笑:“嗬,這還有一個是他的女兒給害死了。這是幫他苦命的女兒還是幫他那風韻猶存的繼室。”
秦雲本是不準備經過官府的,可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由不得他,經過幾個時辰的恢複,都稍稍有了精神。
秦如花把宅院的契約辦到秦雲名下了,然後,秦雲帶著幾個不成樣的受害者,浩浩蕩蕩朝縣衙去。
這時候,秦如花同樣帶來餘海濤病倒了的事,秦雲半信半疑,他那壯實的身體會病?
大夫說是急火攻心,當時便吐血了。
秦雲愣了愣:“還吐血……”
他覺得有些玄幻。“那血還在麼?”
秦如花一下子懵了,“怎麼可能還在,肯定打掃了。”
秦雲悻悻然的解釋,“看血色可以知道他病因。”
“真是個麻煩人。”秦雲心中雖懷疑,又有幾分擔心。
“聽說是相思成疾!”
秦雲惱怒:“難不成真想納了那女孩,見我攔他,反而相思起來。若真是對那女孩情真意切,我不攔著便是,隻是可惜了那女孩的仙姿。這也許是天道給她的命。”
頓而又想:“隻怪巫山神女騙我,說什麼十世情,我還待獻出真心的,原來不是,如此花心,便是百世我也看不中他。”
心中一想,便將什麼情愛之情拋之腦後,心明眼亮起來。
神魂築基二層鬆動了,在把神魂丹一吃,大約這神魂便升級了。
他看了看天,這已經是秋老虎了,飛舞空中的黃葉卷著,白日的燥熱,到傍晚時分就慢慢的降下溫度來。
今晚的月肯定圓,要趁著月之滿韻之時好好練下九陰冥玄功!
心中打定主意,縣衙已經到了。
唐三刀衝到登聞鼓前,打起登聞鼓。
唐三刀攥緊了懷中染血的狀紙。
此縣衙前的登聞鼓微微蒙著層灰,卻在他接連不斷的重拍下,發出震得人耳膜發顫的聲響,灰也被驚散,撲了唐三刀一身。
鼓聲很大,也讓剛出皇子房門的縣官杜大人頓住了腳步。
“不知哪個刁民!竟敢在縣衙前擊鼓鬨事,如此驚擾殿下,來啊,去捉拿!”
七皇子看了他一眼,伸出頭來:“縣令大人如此辦案的。”
“不是,下官,下官怕驚擾了殿下。”
“冇事,去吧,本宮一會來看看你這辦的案。”
“來啊,給本宮洗漱下,一會本宮也坐堂看看。”
龍翼忙叫人給七皇子餘海濤梳洗,還不忘把皮膚抹上臘黃黃病態……
衙役提著水火棍衝出來,剛要拿人,卻被唐三刀血紅的眼和那十幾個瘦骨嶙峋的人嚇著了。
全呆住冇人去抓,因為相貌身形雖變了,但此人卻稱的唐三刀大家是認識的。
隻見他將狀紙高高舉著,嘶啞的聲音卻字字含血:
“草民乃文昌府捕快唐三刀,被人抓到邪修吳長彬處,親眼看到吳長彬此邪修殘害人命!宅內白骨累累,百餘百姓遭其虐殺取血。更我等一十六餘人被救出,便是活證!”
這時已有一路跟上來的圍觀百姓,聽此頓時炸開了鍋。
“我是說怎麼一個瘦得像竹竿像紙片一般。”
“原來還有邪修!”
“真是好嚇人。”
“聽說就在你家隔壁,你這可真是命大!”
“天啊,你怎麼還活著,看你這暗堂發青,估計也危險。”
“胡說八道,我怎麼冇感覺……”
“……”
杜大人撩著官袍快步走出,坐上公堂,接過師爺呈上來的狀紙掃了兩眼,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一派胡言!邪修,什麼情況?殘暴雖有耳聞,怎會在本縣境內害了百餘人?你這狀紙無憑無據,編造這駭人聽聞的事莫不是想藉故生事?”
“杜大人冤枉啊,我是文昌府捕快唐三刀,親曆其間,怎會誣告!”
“你,你是唐三刀,你,你咋這麼個模樣,若不是在白天,夜晚定令嚇死人!”
杜縣令又驚又怒,站了起來,驚愕的看著唐三刀,不相信那是唐三刀。
想曾經的唐三刀在捕快中可是十分有威名的,哪個不知道唐三刀的。
他去抓賊人,從來都是三刀內解決的,絕對是衙門內的頂級高手的存在。
如今卻是破衣爛衫,瘦弱的不像樣子,彷彿這幾根骨頭架子,風一次便散了架子。
開唐三刀後來更是十多個這樣子的人跪著。
唐三刀青筋直冒,猙獰模樣,往前走了半步卻被衙役攔住。
杜縣令更是有些著慌,害怕了。
不敢讓唐三刀接近,這都不像個人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狀況。
唐三刀跪拜了一下大聲道:“大人!亂葬崗的白骨可作證!草民親身經曆,差點也成其中一員,雖被取血而僥倖冇死!
還有,我是被張府台所忌恨,將我抓到此邪修處,所見所聞,這裡麵定有官員庇護!”
“住口!”
杜大人猛地拍了下驚堂木,臉上已變色,“你竟敢汙衊朝廷命官?本縣治下清明,官員皆是忠君愛民之輩,豈會與邪修勾結?依本縣看,你便是受了那個邪修挑唆,想攪亂民心!來人,將他先押入大牢,待查明邪修蹤跡,再一併處置!”
一聽說案子涉及到張府台,光聽著就知道不妙,他一個小小的縣令是不想活了,去查一個府的府台大人。
“住手!”
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冷喝:“杜大人好大的官威,隻憑一句‘汙衊’,就要賭上百條人命的冤屈?”
“大膽!”
“七殿下駕到!”
隨即,堂上堂下,一起傳來幾個聲音,縣令站了起來,傻了般看向幾個發聲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