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古娘子帶著秦雲四人,去看她的蠱毒。
《異物誌》中記載:\"苗疆蠱蟲,種類萬千,其毒可殺人於無形。\"
秦雲想著,這些不見光的黑蟲,可看了後,才知道,不全是黑的。什麼顏色都有。有的還十分的鮮豔,漂亮!
一隻通體白玉般的如何蠶寶寶的,他知道那不是一般的蠶寶寶,此蠶蟲身上有是銀色的光環,
他看見蠱蟲頭部有個口器正一開一合動著,細小的獠牙上掛著透明的絲來。
這吐出的絲可不是一般的絲,此絲是織到衣服裡,會長時間的吸食人的精元,直到這人死去。
取此吸精元的絲吸收了,會大漲精氣神,延壽十年不止,這得看取的人的精氣神有多少。
一隻長滿紅色尖刺的毒蟲,她用骨針戳了戳毒蟲的背部,立刻滲出噁心的墨綠色的汁液。
\"這個有毒,中此毒的渾身潰爛,五臟六腑腐爛而死!\"這是個毒蠱。
古娘子拿著一個小小的細細的竹片把刺毒蟲撥到她掌心。
秦雲雖已經修仙,心中也覺得發毛,看那蟲兒在古娘子手中蠕動,心裡有發麻。
“你不怕它咬你!”秦如花好奇的問。
“可以摸嗎?”秦如櫻問。
“可以,它們聽我的。不過這個不行。”她收好好毒蠱。去另處拿了幾盒來。
秦如櫻伸出手,古娘子開了一個檀木盒子,把一個碧綠色蟲劃她手中。
蟲子觸手冰涼滑膩,如櫻並不覺得害怕,那蟲子象塊碧玉趴到她手中。
“這個蟲兒是可開煙瘴,避瘴氣的。使你十米內冇有毒蟲敢靠近你。每天要吃清香草,去毒草藥即可。”
“你是說給她養?”秦雲好奇的問,這蠱可不簡單。
“嗯,我知道你們那裡有這些東西養它。”
“是的。”秦雲點點頭。
“我這裡有一種蠱叫吸血蠱!”
“是水蛭麼?”
“差不多是水蛭煉製的,用苗嶺百種草藥,飲了七七四十九日的雪山靈泉水而成。\"
“有什麼用?”
“我知道有一種邪修,喜歡祭血大陣弄血。我這蟲子吸此邪修的血,能轉化成靈血氣,當然魔血,人血都可轉了化為靈血。仙人可用。我想送給你,作為炯兒的拜師學禮!”
“這個可不必。”秦雲心裡可不想拒絕,這種靈血氣他是想要的。
嘴上拒絕,因秦炯還未拜他為師,先收了禮不好。
“炯兒!”古娘子不由分說,叫來秦炯。
秦炯這會想通了:“小叔叔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願拜師學藝,奉師父如奉父母!”
秦雲嘴不由撇了撇,正待說話。
古娘子送一個木盒與她,她打開一看,便接了過來,滿屋裡有一種清甜小香味,直入鼻腔。
他連忙關上木盒,深吸一口氣,這蟲子可不是一般的好貨,煉體是她這種女子最難煉的。而這種純靈血氣也是最難尋的。
而這蠱下到九陰道長身上可是杠杠的。也就不說收不收秦炯的推托之詞了。
秦炯也看出來了,秦雲本是拒絕的,看這蟲子才爽快的,他就被一隻蟲子給賣了嗎?
秦雲本無意識的動作,秦炯自作聰明的那解釋了。
“其實,我隻是想讓秦炯自己做選擇,古娘子你不必這般大禮。”禮她己收下了,漂亮話卻是要說的。
“你的心意是你的心意,我們的感激冇法表達,再說峨眉山滅那匪賊也得謝你了。”
“我也要一個,那把刀是我飛的!”如花不依,雖然她有點怵那些蟲,可大家都送,憑什麼她冇有,“我是大師姐,以後他是七師弟。要我置著。”
“如花!”秦雲瞪了她一眼,她這還冇收,她這大師姐已經稱七師弟了。再說煉蠱可不容易。
“沒關係的,我這有個吸毒蠱,以後凡是中毒便可吸出,此蠱吸的毒可取出,製成毒藥。這個便送給大師姐了。”
說著開出一個紫色石盒。打開一看,黃色的小蟲,有兩翅膀。見盒開,翅膀扇動,飛了起來,停在盒上方。
“不過此蠱平日裡得喂甘露食花瓣,靈泉,每週得喂一次毒,要有耐心。”
“謝謝古姨!”秦如花嘴十分甜,高興了接來。
古娘子教了幾人滴血契靈法和幾個蠱蟲的吃食及注意要點。
秦炯的目光盯著秦如櫻,秦如櫻把蠱蟲放入一片清香草上,清香草是靈草,秦雲弄了十斤放入給秦如櫻,這可以管好幾年了。
見古娘子看著羨慕,也送了十斤給古娘子,這個很難得靈草,古娘子手中隻有半斤了,就是養不活此蠱了,才送出去結個良緣。
這蠱可真好,秦如櫻全身罩在這淡青色白光環中,加上她身上冷清孤傲的氣質,此刻都讓秦炯著了迷,眼光盯著不動,嗅著淡雅的香味,腳下隨著秦如櫻移動。
秦雲對古娘子道:“你那蟲送出去可不虧,先把你兒子給迷住了。”
古娘子朝兒子看去,對秦雲道:“難怪我覺著她有感覺,原來在這裡,你這做叔叔的可不要小氣,好歹也是一家人。肥水可不落外人田!”
“這個我可做不了主,隻有看他們自己了,你兒可要遭罪了,不是我挑撥,她心氣可高了。”
“炯兒心氣也高,現在二十了都冇人看中誰,不想此緣在這裡。”
“嗬嗬,是緣是孽誰知道呢?難!”
“越是難的感情越深!”古娘子歎了口氣。彷彿深有體會!
“我帶你們去我的後花園轉轉,在貢嘎山一處山穀!”
鄭牧先前拉著馬遠遠避開了蠱娘子此木樓處,幾人步行幾百米,看到二十幾匹馬在草地吃草。
秦虧仍騎上他的炎火烏駒,秦如花上了烏雅馬,秦如櫻牽的汗血寶馬,楊炯也去牽汗血寶馬,那馬不肯,他換了幾個,汗血寶馬都不讓他碰,他十分尷尬。
秦雲笑道:“汗血寶馬,你彆想了,換彆的吧!”
手指一匹“的盧”,“那匹不錯。若你馴得,便是你的!”
秦炯一眼看去,端的是好馬:
一抹栗色在青草叢中格外紮眼。
那“的盧”馬正垂首啃草,下午的陽光刺辣辣的照在如鑄銅般流暢的馬胛線條上,四蹄健腿穩穩紮在地上。
那種剽悍吸引了秦炯,雖不得汗血寶馬,但的盧馬也是名威不下之名馬。
他望望秦雲,心中想:肯定是不想給我汗血寶馬!此“的盧”我非拿下來。
他越過秦如櫻,本來是想和她一般的馬,卻不料馴服不了汗血寶馬,他有點遺憾。
當然真心的,他覺得更喜歡“的盧”,就是秦雲指的那匹,他一來就看上的,隻是因為秦如櫻牽的汗血寶馬才改變主意的。
既然不成,便罷了。
但是,那匹“的盧”,他一定要馴服,否則,丟臉丟大了。
秦雲看他那模樣,心中歎了口,對古娘子道:“這侄兒挺貴的,大約得花我萬兩銀子了。”
古娘子含笑不語,知她意思,頜首道:“以後叔叔多費心了!”
眾人停下,秦雲收了幾匹汗血寶馬,這幾匹可是用來收將才的。
偏頭歎息著,看秦炯馴“的盧”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