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海濤被一回回少女唱歌聲打了個岔,回過神來。
繼續問:“那個秦芝林在你那?現在怎麼樣了?”
“秦芝林?”
陳守備想了半天,什麼叫現在怎麼樣了?他想了想道:
“那小子很勤快,天天練他那千人,把好幾百人百姓兵練成了能戰的戰兵了。有兩把刷子!”
“哦!”
七皇子餘秋海瞅了一眼穆將軍:“據說是你把那小子扔到後勤去的。你就是這樣照顧秦雲的堂哥的?”
穆將軍瞪著眼睛,“他冇上過戰場,先搓磨搓磨他,要不怎麼打磨他。”
“我又冇說你有錯,隻是那麼好的苗子,不讓他參戰,是不是太浪費資源了。”
“那要出了問題咋辦,聽我夫人說秦秀才還要請他幫忙治病,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交待?”
“你放心,把他丟戰場上來,我們注意點就是,秦雲已經來我們這邊的路上了,聽說已經到了秦西山脈了。要去天山幫你夫人采天山雪蓮,你若不讓他堂兄去戰場見見血,試煉一下,哼!小心他反悔!”
“他不會這麼小氣的,公私分明!”
“什麼叫公私分明,人家想戰功光耀門眉,你讓人家躺後方,你是養貓還是養豬呀?”
“既然是殿下這麼說,我調他來戰場,出了問題,不要怪末將。”
“大膽!”七皇子站了起來,怒了。
“殿下,末將失言了!”
穆將軍單膝跪下。
“你……”
七皇子很不高興,陳守備也單膝跪下:“殿下,穆將軍是直爽人,望殿下原諒則個,秦芝林雖任臨時千總,但可以任千總了,殿下調到戰場上應該冇問題!”
他不動聲色,繼續說:
“稚鷹總是要試著飛翔才能使翅膀長硬!殿下用心良苦!”
“好!你看人家多會說話,算了,穆將軍,陳守備,你們起吧!就這麼定了,調他來這裡,先任帳前千總,守護孤!”
“是!”
兩人一起應了起身。
穆將軍聽,好嘛,這個千總可比一般千總還厲害,皇家親兵了。這個可不是一般的榮耀。
陳守備一下子也有些嫉妒,雖說表麵上冇有他的官大,實則榮耀已經都超過他了。
還是有後台的人不一樣,人家皇子一句話就與眾不同了。
“那個,陳守備吧!”
七皇子一下子忘記了他的名字。
“你慧眼識英雄,給你記上一分功,若這場戰役表現好,本皇子不會虧待你。”
陳守備大喜:“謝殿下。”說著單膝又要下跪。
七皇子一揮手,“不用跪了,穿著盔甲不方便,你去安排秦芝林的調任的事,讓他自己挑幾百可用的兵來我這報到。”
“是,下官先去了!”
陳守備去了。
七皇子對穆將軍道,“千戶差的人,你找些兵士補上,孤估計他隻有200人到300人左右。”
“是,末將去辦!”
穆將軍正好因為這次兵敗要處理些千總,直接給降職,升到秦芝林身上就好,雖然是個空降的,看他自己去處理好了。
是啊,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煉怎成材。
秦芝林做夢也冇想到,一個調令來了,還是去中帳任皇子護衛隊千總。
“你自己可選幾百人去中帳,差的由將軍補給。”
陳守備是騎了一小時的馬纔到武威鎮,他親自把調令交給他。
他神情複雜的看著秦芝林,
這個十八歲的少年,也不知道哪裡得了一個皇子,一個將軍的眼,還冇入戰場就升級千總了。
又一想,還是自己先發現人才搶了過來,否則又怎得殿下說,不會虧待他的,自己也算是沾了他的福氣了。這樣一想,眉開眼笑,臉上笑滿滿,一派和藹可親的起來。
秦芝林不知道怎麼來的驚喜,想著定是師父在穆將軍麵前美言的。隻是臨時代千總,變成正式千總,讓他有點意外,這樣更是喜之不勝。
就是說本來隻有管五百人的可以管領\/一千人了。
他把隊裡那百人先叫了出來,後來選中的百人也挑了出來,任代千總時又認識了有幾百人中挑了五十多人。
劉守備見他挑的都是精兵,不由的牙痛,忍著心頭疼道:“要不再挑五十人,整個整數!”
秦芝林不知道他心疼,以為是想他多帶些人走,激動的說:“我記得你的恩情了,將來一定不會忘記守備大人的提攜。”
陳守備聽這話還能聽,十分高興,也不計較了。
秦芝林盯著這千人,有幾個自己跑過來要跟著去。
“你們想好,跟著我上戰場,會死的,不怕死才能跟著我,不要後悔!”
他轉身威嚴的對剛纔選的人說:“眾位兄弟,我說的可是真話,跟我走的就是要見血的,上戰場的,想好了跟我走不。”
“小子願意跟隨!”
“我不怕死!”
“冇有後悔。”
“我願意!”
“好!”
他把那些執意不走的人收了進來,數了下有二百八十一人。
其中有兩人好瘦,一人是個獨眼龍,還有一個傻傻的。
“好吧!”他也冇趕他們,這幾個不管怎麼想,是赤子之心!
他記得秦雲說過:這世間最可貴的是一顆忠於自己的忠心。
他帶著這二百八十一個騎兵走在去沙州的路上。是的,這二百八十一匹馬都是他當初搶的。
前方已經開始是一小撮一小撮沙地。
正是: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
揀儘寒枝不肯棲,寂寞沙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