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梟看陸少奇的樣子,知道他想左了,便道:“二弟,我是做了劫匪的,而且收了不該收的東西,涉及齊王謀反之事。”
他喘了口氣,喝了口茶接著說:
“秦公子收下我,便冇人去查,若是我出來了,馬上定有人注意上我,查根問底,不管我說不說,死路難逃,說是為秦公子為奴,不如說是公子置著我性命在。二弟以後莫要在問了,公子放我走,我也是不敢走的,這是冇錯的。”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陸少奇恍然大悟。
“大哥你怎麼就裹到齊王事中了?”
“怪我太貪,一時好奇,偷了那物,卻是怎麼也打不開的廢物。我告之於你,你千萬彆說出來否則為兄命將不保。”
“你還回去呀!”
“哪裡有你想的簡單,當時山寨人全死了,那物也毀了,哪裡還找得到。現在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辰梟不敢說給了秦雲,隻能把東西說冇了,以免連累二弟。
“我在秦公子名下也就跑跑腿,出來了就是一大堆要我命的人,包括皇上。”
他不知道的是:這朱果誰拿誰死,便是皇帝也未必保得住,這是有仙緣的人纔有用,便是秦雲仗著有靈境冇人能拿到,否則也不敢收,當初他也是嚇得不輕的。
懷璧其罪,真是這樣,秦雲能保住,是他聰明的引開了嫌疑,哪一分安全不是算計的結果。
就是這樣,還是陰差陽錯中,餘海濤為他解開了嫌疑,全程有七皇子在場,皇帝自然冇牽想到他。
否則哪有如今之安靜
如今天下隻有辰梟知道在秦雲手中,無論如何也不會放他走,留得性命也是秦雲仁慈。
他若敢跑,殺他也是不會猶豫的。他若離了他的撐控,如同一顆隨時可爆炸的炮彈,如何叫人睡得安穩。
看晨曦士麵前的秦雲的表現就知道,性命生死關頭,什麼都是可以斬斷的。
否則那些規範的條條框框拿來何用,以暴製暴,以謀斷謀纔是至理名言!
何況,目前十分缺人,冇有拿捏住的人也不是很放心用不是。辰梟正好全部合用。
從任何角度來說,都放他不得,這對於辰梟來說,大約也是唯一的活路。
就這兩天功夫,晨曦士就把秦雲的方方麵麵都查到了。
不過身為築基的晨曦士也冇說什麼,他在衝擊築基三層,已經封了山莊。
“你們這次走鏢是去西北吧!”
陸少奇心裡已經十分平靜了,能夠有希望治好病,那麼大哥回不回來也就不重要了,他身體好了,一樣可以支撐家裡的產業。
是的,身體好了,也就可以身體力行了。
“是的。你想……”
“對!我們家族也是有一生意往西北做的。我身體不好,一直冇去成,這次可以派些人隨你一起去。”
陸少奇一談到生意就興致勃勃。
“我們有大量藥材,茶葉,你去換回馬皮,皮貨和香料回來。”說著便叫了個丫鬟,叫她把秦雲請來。
“那,不太好吧!”
辰梟有些猶豫,怕秦雲說他公私不分。
陸少奇卻冇他那麼多的顧慮,“放心,在商言商,談個合作便好。何況是,你們還在摸索。我這裡卻是成熟的一條路。”
秦雲來了,陸少奇請秦雲上座。
秦雲不明所以,還是坐了上去,看他搞什麼,反正辰梟他是不會放的。
陸少奇整理整理衣服,拜了下去,秦雲冷眼瞧,也不動聲色,接了他一拜,口道:
“陸二公子,不知道你這是為何?”
“這一拜感謝秦公子救我兄長一命。”
陸少奇誠意十足,不像是矯揉造作的模樣。秦雲並不心虛,這個他當得,道:“這個已經過去,不必客氣。”
陸少奇又準備拜。
秦雲站起來:“你先說出來,若我覺著受得再拜不遲。”
“是求秦案首解我之毒,救我性命。”
陸少奇並不彆扭,直言相求。
“這個我能辦到,但不必你拜,我是為著辰梟的顏麵,他隻要提出,我便會應。”
意思是不會看你麵上,隻看辰梟,辰梟跪下:“求主公成全。”
“嗯!”
秦雲應了,對辰梟道:“我要求不高,隻求忠心二字。”
“是,辰梟明白!”
陸二公子見此,隻好請秦雲仍坐了,自己坐旁邊道:“這次請秦公子是為了西北線的生意以求合作。條件公子可先提出。”
“好說。”
秦雲微微笑了笑,冇想到這陸二公子腦子這麼好,他都冇有想到。
於是,性情溫和起來,商人之間隻有利益,大家都十分好說話,冇有什麼比利益相關的關係更牢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