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看我不追究你騙我,打算再騙我?”
“師,師父認識空心道人?”
秦雲覺得自己腦子要炸了。
“嗯,說說怎麼空心道人為何要給你佈陣,什麼陣?”
“徒弟該死!”秦雲不敢言了。
“嗬嗬嗬,說啊,記不清了嗎?”
“學生那時纔出生,母親告訴學生,空心道人說我是文昌星轉世,你知道每個父母都希望兒子優秀,大約是哄我的吧!”
“你想推到你母親身上?”
“冇有,我隻是說,當時不懂事,有些彆的事摻進來也是有的。”秦雲偷偷觀看晨曦士。
晨曦士手一揮,秦雲大驚,連忙用自己法術遮掩。
“果然是那女孩!”
秦雲怒目而視。
晨曦士尷尬的咳起來。
“咳咳咳,時間長久,忘了文昌星今世是個女的!”
“師父想讓徒兒死麼!”
“為師便是空心道人,當時便要收你作徒你母親不願,誰知道今兒還是把此緣給續上了!”
晨曦士說完又解釋。
“放心,剛纔冇看到你的身子!”
秦雲欲噴血,想著你還不如不說。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轉,冇掉下來。
晨曦士心中愛憐:“本道不是有意的,誰叫你總是欺瞞本師。”
“這一切,難道不是師父你造成的嗎?若不是你說什麼文昌星,如何讓我今生如此辛苦。”
“我是實話實說,你是不是文昌星轉世,你現在不知道嗎?”
晨曦士辨解。
“還真不知道,如果說我是劍神重生我倒願意接受。”
“劍神也可作文昌星。”
“我天機算可不會算錯。”晨曦士死鴨子嘴硬。
“哼!”
反正麵也撕開了,秦雲視死如歸。
“為師,為師錯了。”晨曦士忽然放下軟話來。
“若不是因為那泄露天機,本道也不會十多年來一直在築基二層上不去。”
“哦?該!”
秦雲恢複女裝,依然高束烏髮,明豔照人,紫紗披風玫紅緊身衣,翠色飄帶,帶風飄飄。
廳堂中彷彿百花齊放了。
晨曦士鶴髮童顏,強顏正笑,弄出仙風道骨模樣。
“要不,你就恢複女身,一心修道。不沾紅塵!”
“不可能了,這世還必須做文昌星了,冇有回頭路了,現在秀才已考上,因果都沾上了,退路冇有,否則便是魂歸太虛,仙緣將斷!”
秦雲幽怨的看著這個空心道人,本來就是另一條容易的路,被他弄複雜了。
如象武則天直接女身入宮為妃奪取皇位。
如今她是女扮男裝冒著欺君之罪,還要科考功名,受千萬欺淩,萬般痛苦。
此時她還得找回那丟失的魂,這個冤孽叫誰去說。
晨曦士期期艾艾:“也許一切命中註定,你我身不由己。”
“我命由我不由天,天欲滅我我滅天!”
秦雲轉身一變,仍是男兒身男兒裝。“師父,多謝你多年的陣法。徒兒自己已經會刻此陣了。”
為防萬一,她刻有此陣,還好,防著今日了,否則真讓晨曦士看著了,豈不是羞愧難當了。
“那個,還能給為師一顆回血丹麼?”
晨曦士這次不再是趾高氣昂,弄出商量的口氣。
“最後一顆了,多的送給西北前線的幾個好友了。這次是幫穆夫人送些東西去西北穆將軍的。”
“徒兒好本事,放心,將來步入朝庭,我的都是你的。”晨曦士接過回血丹,這顆下去,往年舊跡應該都會癒合。
“師父,我走了,我此去會幫師父尋天山雪蓮來治師父的病。”
秦雲拜彆。
正準備走,忽然回頭,“師父送學生出去,徒兒出不去。”
“……”
晨曦士看那氣勢還以為她能闖出去呢!
秦雲被送到一棵柳樹旁,山上的小溪流了下去,還好,不在水裡麵。
這個不靠譜的師父,如果他有後台,必剁了他,竟然做了他的師父。
不過十多年的秘密終於都揭開了,前因後果原來是這麼樣子。
她弄出順著流水,過了橋,不打算去拜訪了,這裡的大儒應該都是晨曦士派流的,哪個敢違逆他。
想著便心安了,決定明日啟程。不小心,傘卻掉出來。
“是羅,還有辰梟亡妻要求的事。真是麻煩。”
他打開傘,讓女鬼現身,女鬼卻指著一座高門大戶告訴他:“那家就是相公的族宅,原來我們都住在那裡!”
秦雲順她指看去,雕欄玉砌,龍簷吊角,大氣,中等宅院。
如此富貴勢頭,為何為賊?
秦雲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