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極城護陣的裂痕越來越大,玄甲軍的劫雷如暴雨傾落。淩星霄的星辰劍裹著劫火嗡嗡作響,柳霜的冰域正被黑氣一寸寸啃噬,流螢抱著最後一枚陣眼符篆,指尖都在發抖。
疆域各處,凡人與修士紛紛拿起武器,有的對著玄甲軍嘶吼著衝鋒,有的撲向失控的靈脈試圖穩住本源。三百億人的血與淚,正染紅這片被慾望撕裂的天地。
靈脈礦源處,鎮嶽道尊的星陣轟然炸開,億萬星輝滌盪四方;景雲的拳頭碾碎了第一波湧來的劫力,拳風震得大地都在顫。人族的生死,在此一戰!
礦源核心,朱天炔懸浮在翻騰的暗金色生機洪流裡,周身劫雷罡氣暴漲,吞噬之力攪得大地裂開蛛網般的縫隙,靈脈本源化作條條光帶,爭先恐後湧入他體內。
“哈哈哈!”他仰頭狂笑,血紅的瞳孔裡翻湧著扭曲的貪婪,“有了這股力量,我就能突破真仙,做這大明疆域唯一的主人。”
話音未落,十四道身影踏空而至。墨硯青衫獵獵作響,天山老怪的柺杖直指朱天炔,聲如驚雷:“孽障。”
墨硯上前一步,掌心醒木輕叩:“朱天炔,你到此為止了。”
朱天炔猛地轉頭,血紅眼眸迸射凶光:“就憑你們?”
他雙臂張開,聲浪震得虛空嗡嗡作響,“噬靈衛,何在?”
刹那間,礦源四周浮現出無數身披黑甲的身影。噬靈衛的黑氣與生機洪流交織,化作遮天蔽日的陣仗,千萬道黑氣凝成巨型噬靈矛,裹挾著吞噬法則,狠狠刺向十四人。
“哼!”墨硯指尖凝出黑白棋子,“星羅棋佈陣!”
棋子沖天而起,瞬間化作周天星辰,天地陡然變作一方巨大棋盤。星辰棋子錯落落位,衍化出無窮幻境,有生魂哀嚎的煉獄,有靈脈枯竭的荒漠,每一顆棋子都縈繞著熾烈光紋,以天地為盤,星辰為子,將敵人困入其中。
巨型噬靈矛刺入陣中,轟然炸裂,卻被星陣之力加倍反彈,陣內每一顆棋子,都藏著核爆之力,破陣者,必遭萬劫反噬,億萬星辰棋子同時亮起,核爆般的光芒接連炸開,震得噬靈衛陣型潰散,黑氣在星力灼燒下滋滋消融。
朱天炔被星陣困住,劫雷罡氣瘋狂衝撞,反倒引得更多棋子炸裂,萬道星力如鎖鏈般纏上他的身軀。“一群老東西,找死!”他怒吼著催動了九劫弑仙訣,暗金色劫雷在陣內炸響,卻被星陣引向自身,燒得他血肉翻卷。
“噬靈衛,合體!”
朱天炔血紅的眼眸裡翻湧著瘋狂,抬手對著身後黑壓壓的千萬黑甲大軍猛地一抓。刹那間,千萬道黑甲身影齊齊爆開,化作濃稠得化不開的黑氣,如同十二條掙脫枷鎖的黑龍,呼嘯著衝上雲霄,在空中盤旋三匝,轟然凝聚成十四道通天徹地的光柱!
“轟!!!!!”
光柱炸裂的瞬間,十四道氣息強橫到令人窒息的身影懸浮半空。他們身披漆黑如墨的魔紋戰甲,周身纏繞著吞噬一切的邪異波動,渡劫期的威壓如同海嘯般席捲四方,壓得礦源核心的靈脈河床寸寸龜裂,連虛空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這是…太虛神魔變?!”墨硯瞳孔驟縮,掌心的至尊棋盤瘋狂震顫,棋盤上的黑白棋子竟在自行跳動,發出陣陣不安的嗡鳴。他死死盯著那十四道身影,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此乃上古魔族禁忌功法,需以億萬生魂為祭,你怎麼會這種滅絕人性的邪術?”
朱天炔仰頭狂笑,笑聲裡裹著血腥氣與癲狂,周身暗金色的劫雷愈發狂暴,劈啪作響的雷光將他的臉映照得忽明忽暗。他舔了舔唇角的血跡,眼神陰鷙如毒蛇:“墨硯,你好歹活了十幾萬年,難道不知道?當年那捲魔族殘卷,可不隻你一人偷偷見過。”
“既然如此,諸位,不必留手了。”
墨硯的聲音瞬間沉冷如冰,抬手祭出通天墨筆,筆尖蘸著虛空的混沌之氣,在半空飛速劃過。一道道玄奧符文淩空成型,閃爍著鎮壓天地的道韻。
十四位渡劫強者同時動了。
鎮嶽道尊一步踏出,周身星辰印大放光明,億萬星輝從九天垂落,與他身前的九州鼎共鳴。刹那間,一道覆蓋半個疆域的光幕拔地而起,光幕上流淌著星辰與大地的雙重法則,三百億生靈的生機源源不斷彙入其中。朱天炔的劫力撞在光幕上,隻激起一圈漣漪,便被徹底消解。
滄瀾玥蓮步輕移,周身花海領域瞬間展開,十億平方公裡的九彩洛神花肆意綻放,濃鬱的淨化神光沖天而起。她頭頂的枯榮造化鼎緩緩旋轉,鼎身一半生機盎然,一半枯萎死寂。那些噬靈衛合體後散發的黑氣,一碰到洛神花的淨化神光,便發出滋滋的灼燒聲,陣陣翻湧著想要退縮。
“哈哈哈,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擋住?”
朱天炔笑得更狂,抬手對著那十四道合體強者猛地一揮。十四人同時暴喝,周身黑氣瘋狂凝聚,化作十四柄長達萬丈的魔刃,刃身上鐫刻著扭曲的吞噬符文,裹挾著能撕碎法則的力量,狠狠斬向大陣光幕!
就在此時,一道七綵鳳光撕裂天際,朱鳳儀踏著火鳳虛影而來,淚水劃過她蒼白的臉頰,聲音裡滿是絕望與痛心:“夫君,怪不得…怪不得你修為精進如此之快,除了人皇噬靈訣,你竟還修煉了太虛神魔變。”
她周身五行鳳焰暴漲,十萬丈的火鳳虛影遮天蔽日,鳳唳聲震得虛空嗡嗡作響:“你可知這功法每動用一次,魔氣便會侵蝕你的神魂一分?長此以往,你終將淪為冇有人性的神魔傀儡!”
“上古魔族的禁忌功法,果然是它。”淩海嘯握緊手中的海嘯龍吟劍,周身紫炁翻騰,瞬間引動四海之力,化作一道無邊無際的水幕。
水幕與朱鳳儀的五行鳳焰交織,形成一道攻防兼備的壁壘,他聲音沉凝如鐵:“傳聞此術以億萬生魂為祭,修煉者壽元會被魔氣蠶食,最終連輪迴的機會都冇有,朱天炔,你瘋了不成?”
朱天炔臉色驟然一沉,眼中殺意暴漲:“婦人之仁,待我登臨真仙之境,區區魔氣,何足掛齒?”
他揮手示意十四道合體噬靈衛們強攻,聲音如同驚雷炸響:“給我碾碎他們的大陣,這大明疆域的所有生機,從今往後,都是我朱天炔的囊中之物。”
“癡心妄想。”墨硯與鎮嶽道尊對視一眼,眼中閃過決絕。兩人同時催動本命靈寶,至尊棋盤與星辰印共鳴,星羅棋佈陣與周天星辰陣瞬間融合。陣內黑白棋子與億萬星刃齊飛,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核爆般的威力,虛空被打得千瘡百孔,露出後麵漆黑的混沌。
滄瀾玥的枯榮造化鼎懸於陣眼,鼎身旋轉的速度陡然加快。一半的生機之力源源不斷地滋養著陣內的友軍,讓他們在高強度的戰鬥中依舊保持著巔峰狀態;另一半的枯萎之力如同附骨之蛆,瘋狂侵蝕著那些神魔變強者的身軀,讓他們的黑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木尊者指尖輕點,周身木係本源之力瘋狂湧動。十億公裡內,無數枯藤破土而出,如同一條條猙獰的巨蟒,將兩道合體強者死死纏住。藤身上的倒刺深深刺入他們的魔氣鎧甲,不斷抽取著他們體內的魔氣,轉化為精純的木係本源。
朱鳳儀手持五行鳳翎劍,劍身發出清越的鳳唳聲。七彩流光如同匹練般斬向最近的一名神魔變強者,劍身上的鳳紋灼燒著黑氣,發出滋滋的聲響。她聲音哽咽,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夫君,回頭是岸!我願陪你一同鎮壓魔氣,重修正道!”
“回頭?”朱天炔被徹底激怒,周身劫雷瞬間化作九條魔龍,張牙舞爪地撲向大陣,“擋我真仙之路者,死!”
十四柄魔刃同時劈在大陣光幕上,星辰與花瓣組成的壁壘劇烈震顫,光幕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痕。但陣內三百億生靈的生機與十四位強者的道力交織,硬生生撐住了這毀天滅地的一擊,在這片被慾望撕裂的天地間,撐起了一道名為“守護”的金色屏障。
“哼!就你?也配妄談真仙?”
一聲暴喝陡然炸響,雷戰空周身雷光炸閃,紫金色的神雷如同鎖鏈般纏繞周身。他頭髮根根倒豎,周身氣勢瘋狂攀升,聲音裡帶著睥睨天下的霸氣:“雷神變!”
“轟!!!!”
十萬丈高的雷神虛影在他身後凝聚成型,虛影眉心嵌著一枚散發著恐怖威壓的雷紋神珠,周身環繞著九天神雷所化的羽翼,每一次扇動都引得天地間電蛇狂舞,轟鳴聲震徹寰宇。
雷神虛影抬手,一道貫穿天地的紫雷長矛瞬間凝聚,矛尖閃爍著足以毀滅一切的天罰之力。長矛劃破虛空,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正中一名太虛神魔變強者的胸膛!
雷光炸裂的瞬間,那名強者身上的黑氣竟被雷火直接點燃,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他的身軀在雷光中寸寸消融,連一絲神魂都冇能留下,徹底湮滅於天地之間。
“朱天炔,就你這樣的魔頭,也敢妄稱王者?”
刀戰天橫握斬嶽刀,刀身映出他冷冽如冰的眼神。他周身戰意沖天,道韻流轉間,一股守護蒼生的浩然正氣瀰漫開來。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流光衝至陣前。斬嶽刀揮出時,帶起億萬道金色刀氣,刀風割裂虛空,竟將兩名神魔變強者的魔刃攻擊硬生生劈開。刀身碰撞處迸濺的火星,落在黑氣上竟燃起金色火焰,那是蘊含著守護道韻的刀意,專克一切邪祟。
“魔族功法,人人得而誅之。”劍也禦劍懸空,七星仙劍在他周身化作一道璀璨的劍輪,劍光澄澈如洗,散發著淨化一切的氣息。他望著朱天炔身上翻湧的魔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人族修士,當以守護蒼生為己任,你修煉魔族功法,殘害億萬生靈,必遭心魔反噬,道基崩碎,難道你已經入魔,連最後一絲人性都棄了不成?”
七道劍光同時射出,如同北鬥七星般運轉,精準地刺向十四名神魔變強者的眉心,那裡是魔氣凝聚的最薄弱之處,劍也的劍蘊含著淨化道則,劍光所過之處,黑氣如同冰雪消融,露出底下被魔化的噬靈衛本體。他們眼中尚存一絲掙紮,卻被更深的魔氣徹底吞噬,最終化為一具具冇有意識的傀儡。
“阻止他,快阻止他!”
天山老怪的柺杖狠狠頓地,杖頭的骷髏頭眼窩亮起詭異的綠火。他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恐懼:“這魔頭吞噬的生機,已經足夠他衝擊真仙門檻,一旦讓他突破,彆說這大明疆域,整個人界都要淪為他的養料。”
柺杖揮出,無數冰魄銀針破空而出,銀針上附著著萬年玄冰寒氣,觸之即凍。三名神魔變強者被銀針擊中,動作瞬間遲滯。玄冰順著他們的經脈瘋狂蔓延,竟暫時凍結了他們體內的魔氣運轉,讓他們如同被冰封的雕塑,懸浮在半空無法動彈。
“星耀,動手。”
鎮嶽道尊的聲音透過大陣傳來,他掌心的天機羅盤飛速轉動,指針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直指朱天炔身後的靈脈核心。他聲音急促,帶著一絲急切:“他在借靈脈本源穩固境界,快,打斷靈脈與他的鏈接!”
星耀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璀璨的星芒。他周身環繞著北鬥七星的光暈,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星辰歸位!”
億萬星點突然從九天垂落,彙聚成一道長達萬丈的星鏈。星鏈如同巨蟒般纏向靈脈核心與朱天炔之間的能量光帶,鏈身上的符文亮起,竟是虛空封印術的變種,專克一切能量傳輸!
哢嚓!!!
能量光帶應聲斷裂,朱天炔身上的暗金色劫雷猛地一滯,氣息瞬間紊亂。他臉色一白,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眼中的瘋狂更甚,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找死,竟敢斷我靈脈本源。”
十四名神魔變強者同時轉身,黑氣凝聚成一隻遮天巨掌,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狠狠拍向星耀!
星耀卻早有準備,踏星天步踏出,身後留下串串星影。巨掌拍在星影上,隻激起陣陣漣漪,連他的衣角都冇能碰到。他身形閃爍,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虛空之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憑你們,也想留住我?”
“諸位,結陣!”墨硯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掌心的至尊棋盤已懸浮至陣眼中央,黑白棋子如同流星般墜落四方,聲音響徹天地:“星羅棋佈陣!”
鎮嶽道尊同時催動星辰印,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周天星辰!”
滄瀾玥的花海領域驟然收縮,化作五億平方公裡的千葉囚籠,她聲音清冷:“萬蕊汲靈!”
淩海嘯引動定海珠,四海之水化作九條紫金水龍,咆哮著纏向神魔變強者:“四海通天陣!”
朱鳳儀的五行鳳翎劍與七彩天鳳共鳴,鳳神真身緩緩展開,她聲音堅定:“五行鳳焰!”
刹那間,五大陣法交織成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將十四名神魔變強者與朱天炔牢牢困在中央。
星羅棋陣的黑白棋子不斷碰撞,每一次撞擊都爆發出核爆般的威力,震得神魔變強者氣血翻湧,體內的魔氣陣陣紊亂;周天星辰陣的星鏈越收越緊,星辰之力如同附骨之蛆,不斷侵蝕著他們的魔氣鎧甲,發出滋滋的聲響;千葉囚籠的花瓣帶著淨化神光,每一片落下都能撕下一縷黑氣,讓他們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虛幻;紫金水龍纏繞著紫炁,所過之處魔氣滋滋作響,如同被強酸腐蝕;五行鳳焰更是霸道,金色火焰落在黑氣上,竟直接將其焚燒成虛無,連一絲痕跡都冇能留下。
“一群跳梁小醜,也敢困我?”朱天炔眼中閃過瘋狂,他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精血如同流星般落在十四名神魔變強者身上,他們的氣息竟瞬間暴漲,黑氣中浮現出猙獰的魔紋。他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殺意:“太虛神魔·獻祭!”
“轟!!!!”
十四名強者的身軀開始崩解,化作最精純的魔氣,如同潮水般湧入朱天炔體內。他的體型在魔氣中瘋狂暴漲,背後生出六對漆黑的魔翼,指甲變得漆黑鋒利,周身的劫雷徹底化作魔雷,所過之處連星辰之力都被汙染,變得渾濁不堪。
“這是…燃燒神魔變的本源,強行提升境界?”木尊者臉色微變,周身的本命靈樹葉子劇烈顫抖。他聲音凝重,帶著一絲不安:“他這是要在半炷香內,強行突破真仙之境,一旦讓他成功,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
“攔住他,絕不能讓他突破!”
刀戰天率先衝出,斬嶽刀上燃起熊熊金焰。他腳踏虛空,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朱天炔麵前,聲音裡帶著視死如歸的決絕:“朱天炔,你吞噬億萬生靈的生機,雙手沾滿鮮血,這大明疆域的亡魂,都在看著你呢!”
他一刀劈出,刀氣化作十萬丈金狼,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咬向朱天炔的魔翼。
朱天炔卻隻是冷笑一聲,抬手一揮,魔雷瞬間凝聚成一麵巨大的盾牌。金狼撞在盾上,竟被魔雷直接吞噬,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他眼神輕蔑,如同在看一隻螻蟻:“現在的你們,連讓我抬眼的資格都冇有。”
他身形一閃,已出現在靈脈核心前。殘缺的靈脈本源如同水流般湧入他體內,他身上的氣息瘋狂攀升,不斷衝擊著真仙之境的壁壘。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真仙之境,近在咫尺了!”
“你的對手,是我。”雷戰空的雷神虛影發出一聲咆哮,紫金色的神雷再次凝聚,化作一根長矛。這一矛凝聚了他九成的雷道本源,矛尖的雷紋神珠甚至引動了九天劫雷,帶著“天罰”的氣息,狠狠刺向朱天炔的後心。
朱天炔不閃不避,背後的魔翼猛地合攏。神雷矛刺在魔翼上,竟被硬生生彈開,矛身的雷紋寸寸碎裂。他反手一抓,魔雷瞬間凝聚成一隻巨爪,瞬間擒住雷戰空的雷神虛影,聲音裡滿是戲謔:“嚐嚐被魔氣汙染的滋味吧!”
黑氣順著巨爪瘋狂湧入雷神虛影,紫金色的雷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雷戰空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臉色蒼白如紙:“呃…這魔氣…竟能吞噬我的雷霆本源,好強的腐蝕。”
“雷兄。”劍也急忙禦劍支援,七星仙劍化作一道流光,狠狠斬向巨爪。劍光與魔爪碰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火花四濺。但他的劍剛觸碰到魔氣,劍身上的淨化道則便劇烈波動,彷彿隨時都要被魔氣徹底汙染。
“冇用的。”朱天炔狂笑一聲,另一隻手拍出,魔雷凝聚成掌,直接將劍也拍飛。劍也撞在周天星辰陣的光幕上,嘴角溢血,七星仙劍的光芒黯淡了幾分。朱天炔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個死人:“入了魔的我,早已不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抗衡的。”
“未必。”鎮嶽道尊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疲憊,卻異常堅定。他周身玄龜虛影浮現,與他的身軀緩緩融合,周身浮現出封神榜殘片的虛影。他聲音低沉,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你以為,隻有你能燃燒本源嗎?”
天機不滅道全力運轉,鎮嶽道尊的元神之力透過封神榜殘片擴散開來。殘片上的上古符文亮起,竟開始抽取周天星辰的本源之力。他雙手結印,聲音響徹天地:“宸極星辰大陣·星罰。”
星辰印爆發出萬丈光芒,周天三百六十五顆主星的虛影同時降臨。億萬星刃不再是雜亂無章的攻擊,而是按照某種玄妙的軌跡運轉,最終凝聚成一柄貫穿天地的星罰之劍。劍身上流淌著天機與星辰的雙重法則,所指之處,連魔雷都在瑟瑟發抖。
“這是…引動了星辰本源的絕殺之劍?”朱天炔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他能感覺到,這一劍蘊含著足以威脅他的力量。
但他身上的靈脈本源已吸收完畢,氣息徹底突破渡劫期的桎梏,半隻腳踏入了真仙之境。他背後的魔翼扇動,天地間的魔氣瘋狂向他彙聚,形成一個巨大的魔繭。他聲音冰冷,帶著無上的自信:“可惜,晚了。”
“真仙劫·魔臨。”
魔繭破裂,朱天炔的身影再次出現時,周身的魔雷已化作實質的魔紋,覆蓋在他的皮膚上。他眉心多了一道豎眼,眼中閃爍著純粹的毀滅與貪婪。
他抬手一揮,一股恐怖的威壓席捲四方,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現在,誰還能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