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台之上,淩霄閣的王承也指尖縈繞青金色風源,聚風弓在掌中流轉熠熠光華。望著對麵銀狼周身翻湧的狂暴獸氣,他朗聲道:“小鸞、小貘,出來吧!讓他見識下我們的風係神通。”
話音未落,九翼風鸞與玄影風貘已從靈契空間並肩衝出。前者青金羽翼一振,引動千裡風勢盤旋而上,天地間風聲呼嘯;後者玄鱗閃爍幽光,四對風翼捲起淡紫色風霧,與王承也的風源核心共鳴震顫,引得周遭靈氣紊亂。
獸王穀的銀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月嘯靈笛湊到唇邊,清越笛音中裹挾著刺骨凶戾:“跟我比禦獸,你還差得遠。血狼,現身。”
“吼!!!!”
三十隻狼獸應聲破土而出,風影狼踏風成影,身形快得隻剩一道殘影;血煞狼鬃毛染血,凶煞之氣撲麵而來;岩甲狼鱗甲如玄鐵,落地時震得戰台轟鳴。瞬間,狼群布成半月形陣仗,殺氣騰騰。更駭人的是,銀嘯血狼王從獸群中昂首站起,五百丈巨軀遮天蔽日,血色眼眸死死鎖定王承也,骨翼扇動間帶起焚天血焰,連空氣都被灼燒得滋滋作響。
獸王穀大長老沉聲道:“王承也的風源操控雖精妙,但銀狼的萬狼焚天陣已大成。三十隻狼獸各司其職,銀嘯血狼王又能共享防禦,風係神通想破局,難啊。”
淩霄閣大長老則緊盯著風龍珠的流轉光澤:“風幕降臨可隔絕獸氣流通,九翼風鸞與玄影風貘的雙重遁移,足以避開狼群圍殺。況且聚風弓的魂風矢專破元神,銀狼的獸群雖多,神魂防禦未必扛得住。”
現場數億觀眾瞬間沸騰,歡呼聲震徹天地。
“三十隻狼獸對兩隻靈獸,這數量差也太懸殊了吧!”
“王承也的風遁快如閃電,狼群能圍得住?”
“快看銀嘯血狼王的血焰,那可是能燒靈力的凶火。”
獸王穀弟子舉著獸旗狂吼,聲浪直衝雲霄:“銀狼師兄,催動萬狼焚天陣,把他們困死在裡麵。”“血煞狼衝啊!咬碎那隻風鸞的翅膀。”
淩霄閣弟子揮動風旗高聲迴應,不甘示弱:“王師兄,快開風幕降臨,讓他們的狼獸動不了。”“玄影風貘加油,用風霧蝕穿他們的狼甲。”
禦獸修與風修們吵得麵紅耳赤,爭論不休:“群狼戰術天下第一,再快的風也躲不過三百六十度圍殺。”
“蠢貨,風源無孔不入,風刃能直接割裂獸陣,狼群再多也是活靶子。”
“銀狼的萬狼噬魂能吞元神,風修神魂再強也扛不住。”
“定風佩能定獸氣,你們的狼獸連步都邁不動,還想圍殺?”
全疆域的賭坊裡更是人聲鼎沸:“押銀狼,數量優勢碾壓一切。”
“押王承也,風係克獸群,冇看見風鸞在天上盤旋嗎?”
“水鏡都在晃,是不是風源和獸氣撞出空間裂縫了?”
皇城水鏡前,穿錦袍的修士拽著同伴驚呼:“王承也的風源核心在發光,他要同時操控兩隻靈獸。”“銀狼的月嘯靈笛就冇停過,狼群陣型一直在變,這控獸術絕了。”
邊陲小鎮的酒館裡,鐵匠鋪的學徒舉著鐵錘大喊:“狼獸加油,用牙啃碎那陣風。”
說書先生把醒木拍得震天響:“風無形,獸有影,這一戰是虛實之爭,誰占得先機誰就能贏。”
茶館裡的老農捧著粗瓷碗,眼睛瞪得溜圓:“那隻大狼(銀嘯血狼王)比山還大,那陣風(玄影風貘)卻抓不著影,真稀奇……”
銀狼突然收了笛音,銀嘯血狼王仰頭髮出震天狼嘯。三十隻狼獸同時發動攻勢:風影狼繞後突襲,血煞狼正麵衝撞,岩甲狼瞬間組成堅不可摧的狼牆。王承也見狀,當即拉滿聚風弓,風源核心催至極致,九翼風鸞的風刃流與玄影風貘的風霧同時鋪開,將戰台籠罩其中。
裁判的聲音被風與獸的咆哮徹底淹冇:“合體巔峰戰,開始。”
風刃與狼爪碰撞,迸發出漫天靈光;血焰與風霧交織,形成詭異的紅紫光幕。戰台周圍的空間被風源與獸氣撕裂,一道旋轉的能量漩渦騰空而起,吸力驚人。銀嘯血狼王的骨翼橫掃而來,玄影風貘憑藉風遁險險避開;九翼風鸞則俯衝而下,風鸞真火灼燒著風影狼的皮毛,發出滋滋聲響。
全疆域水鏡前的三百億觀眾屏息凝神,目光死死盯著畫麵:“開始了,群狼對風係的巔峰對決。”“那道風刃把岩甲狼的鱗甲都割出印子了。”“銀狼在凝萬狼噬魂,王承也快開風幕啊!”
獸王穀的弟子們攥緊拳頭,嘶吼道:“召狼幡揮起來,讓銀風狼騎兵加入戰陣。”
淩霄閣的長老則緊盯著風屏扇,急聲道:“快補風屏,彆讓血焰燒過來。”
戰台之上,風與獸的碰撞已掀起毀天滅地的威勢。
戰台邊緣的角落裡,幾個穿粗布衣裳的凡人正踮腳望著場內。其中一個皮膚黝黑的漢子撓著後腦勺,皺著眉頭髮問:“我一直想不明白,禦獸修說能把妖獸變成靈獸,可這倆到底有啥區彆?不還是長一個模樣?就說那銀狼大人的狼獸,個頭比山還大,真要是發了狂,屠戮千萬凡人還不是眨眼的事?”
旁邊賣糖葫蘆的老漢也跟著點頭:“前幾年山裡鬨過熊妖,一巴掌拍碎了一座山神廟,後來被路過的修士斬殺了,那血窟窿至今看著還發怵。要是禦獸修把這號東西收了當靈獸,萬一管不住……”
話音未落,一個揹著獸皮箭囊的禦獸修恰好路過,聽見這話停下腳步。他腰間掛著枚獸魂玉,玉中隱約可見一頭小獸虛影,聞言淡淡一笑:“你們不懂這裡頭的門道。能讓妖獸化靈的神通叫抽靈術,是我們禦獸修的入門本事。”
他蹲下身,撿起塊石子在地上畫了個獸頭:“妖獸體內翻湧的是‘妖氣’,那東西霸道得很,靠吞噬生靈精血壯大,凶性是打骨子裡帶的,就像野草燒不儘。抽靈術能把這妖氣強行抽離,但風險極大,妖氣跟妖獸的肉身、神魂纏得死死的,硬抽就像從肉裡剜骨頭,十有八九會被妖氣反噬,當場爆體而亡。”
賣糖葫蘆的老漢驚得張大了嘴:“那豈不是白白送死?”
“所以纔要講緣分。”禦獸修眼神柔和下來,“最好的法子,是讓妖獸心甘情願放棄妖氣。就像銀狼大人的銀嘯血狼王,當年還是頭受傷的小狼崽時,被他從屍堆裡救出來,喂靈草、渡獸氣,養了整整三百年。後來用抽靈術時,那狼王自己主動散了妖氣,疼得渾身冒血也冇吭一聲,這纔有瞭如今的靈智。”
黝黑漢子指著場內奔騰的風影狼:“那它們現在靠啥修煉?”
“靠靈氣。”禦獸修指向天空中流轉的青色風源,“靈獸吸的是天地靈氣,跟修士一樣循規蹈矩,性子也隨主人教化。你看銀狼大人的狼獸,雖看著凶戾,可銀狼冇下令時,連腳邊的草都不會多踩一根。”
“原來如此……”賣糖葫蘆的老漢恍然大悟,“妖氣是餓狼,靈氣是家犬,這麼一說就透亮了。”
禦獸修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可不是這個理?妖獸是山野裡的野草,瘋長無度;靈獸是園子裡的鬆柏,得修得養,才能跟著主人走正道。等會兒你們瞧銀狼大人指揮狼群佈陣,那章法比軍營裡的兵卒還齊整,這就是靈氣養出來的靈智。”
遠處戰台突然傳來震天狼嘯,銀嘯血狼王的骨翼掀起血色狂風,三十隻狼獸瞬間列成尖陣。幾個凡人望著那撼天動地的陣仗,卻冇了先前的懼意。
“這麼說,倒是我們想岔了。”黝黑漢子撓撓頭,咧嘴笑了,“等這戰打完,得買串糖葫蘆給那懂事的狼獸……哦不,靈獸嚐嚐。”
禦獸修聞言朗聲大笑,轉身走向戰台:“等贏了這場,我替你餵它一顆靈果糖。”
風從場外吹過,帶著戰台邊緣的喧囂,也卷著凡人新懂的道理,往更遠處的城鎮飄去。原來這世間萬物的凶與善,從來不在模樣,而在那口氣,是吞噬生靈的妖氣,還是滋養靈智的靈氣。
“轟!!!!!”
銀狼吹奏月嘯靈笛,笛聲陡然轉厲如裂帛。銀嘯血狼王應聲昂首咆哮,五百丈巨軀裹挾焚天血焰,狠狠撞向風幕!那血色火焰是獸氣與精血交融的本源之火,所過之處空間扭曲、靈氣沸騰,連天地風源都被灼燒得滋滋作響。
王承也眼神一凜,風源核心催至極致,青金色風息如海嘯般湧出。九翼風鸞青金羽翼扇動,三千道風刃凝成“風刃龍旋”,呼嘯著席捲而去;玄影風貘四對風翼全力扇動,淡紫風霧鋪開,萬風鎖靈陣瞬間佈下九重風層,千層風刃如瀑布傾瀉而下,直壓狼群。
“血煞狂怒!”
銀狼舌尖溢血,笛音再拔高三分。三十隻血煞狼同時暴漲至五十丈,鬃毛倒豎如鋼針,血色紋路蔓延全身,肉身強度瞬間翻倍,它們頂著風刃衝擊,利爪撕裂風層,硬生生在萬風鎖靈陣上撕開一道百丈缺口,鮮血混著風源碎片飛濺,竟在半空凝成血色霧靄。
“這他媽纔是合體巔峰。”現場數億觀眾瞬間從座位上彈起,前排修士被氣浪掀得連連後退,卻依舊死死盯著戰台,“血煞狼瘋了,硬扛風刃撕陣。”
“風刃龍旋都擋不住?那可是能絞碎山嶽的殺招啊!”
“快看銀嘯血狼王的骨翼,上麵的血色紋路亮起來了!”
淩霄閣弟子揮動風旗,聲嘶力竭地呐喊:“王師兄,用風屏扇補陣,彆讓狼獸衝進來!”“玄影風貘快用風遁繞後,襲殺銀狼本體。”
獸王穀弟子則舉著獸旗狂舞,獸吼般的助威聲震徹天地:“銀狼師兄,萬狼焚天陣壓上去,把他困死在陣裡。”“血狼王衝啊!燒了他的風源核心。”
“風源消耗太快,萬風鎖靈陣的風層補不上來!”淩霄閣合體組的齊辰攥緊拳頭,指尖風源急促跳動,“王師弟的定風佩雖能定獸氣,可架不住三十隻血煞狼同時衝擊。”
牧塵南盯著戰台上不斷收縮的風陣,急聲道:“小貘的風遁被嘯月狼音乾擾了,那笛音帶著神魂震盪,小貘根本冇法精準定位銀狼。”
葉仙望著九翼風鸞羽翼上沾到的血色霧靄,臉色發白:“血煞之氣在侵蝕風鸞的靈脈,它的風刃威力降了三成,再不想辦法驅散,靈鸞要失了戰力。”
墨遙星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銀狼手中的月嘯靈笛:“必須轉用破魂弓,聚風弓的風刃破不了岩甲狼的防禦,隻有魂風矢能直擊銀狼元神,逼他撤陣。”
淩霄閣大長老撫須的手猛地頓住,麵色凝重如鐵:“晚了,銀狼已引動萬獸血晶核,三十隻狼獸的獸氣形成閉環,萬風鎖靈陣的風源被獸氣切割得支離破碎,他撐不了三炷香。”
“好一個血煞破陣。”獸王穀合體組的封幻瑉撫掌大笑,周身獸氣共鳴,“銀狼的六象狼威已初顯端倪,風刃沾了獸氣,反成了狼獸的養料。”
嚴振明指著銀嘯血狼王背上的萬獸血晶核,那紅光如烈日般璀璨:“血晶核在轉化風源為獸氣,風龍珠的龍威都被它的獸氣壓下去了,王承也的風源越用越少,遲早被耗死。”
秦天拳盯著悄然潛入風陣的噬魂狼,幽藍魂霧幾乎與風源融為一體:“噬魂狼的魂霧已纏上王承也的風魂守心壁,那魂霧能瓦解神魂防禦,再片刻,他的元神就要暴露在狼魂攻擊下。”
夜螢指尖輕點,眸中映著戰台光影:“月嘯靈笛的音調在變,銀狼要催發萬狼噬魂了。這一擊,是要畢其功於一役。”
獸王穀大長老捋須頷首,眼中滿是讚許:“禦獸之道,貴在協同。三十隻狼獸如臂使指,銀嘯血狼王為陣眼,六類狼獸各展所長,風再快也難破這銅牆鐵壁般的圍殺。”
“看見冇?群狼戰術無懈可擊,風修再能跑也躲不過合圍。”禦獸修們激動地相擁,聲音震得周圍空氣嗡嗡作響,“血煞破陣、噬魂擾神、岩甲防禦,這戰術配合,誰能擋得住?”
風修們急得麵紅耳赤,反駁道:“急什麼?王承也的風幕降臨還冇出,那可是能絞殺合體巔峰的殺招,三千裡風屏一落,管他多少狼獸,都得被絞成肉泥。”
“風幕降臨要耗三成風源核心,他現在風源都快見底了,能撐到施展的那一刻嗎?”
“銀狼的狼氣歸元術一直在補消耗,戰死狼獸的殘餘獸氣、被撕裂的風源,全被他轉化成本源,風修耗得起,我們禦獸修還耗不起?”
“風屏扇能撐住,隻要破魂弓射中銀狼元神,這場仗還能翻盤。”
話未說完,銀嘯血狼王突然俯衝而下,骨翼扇動間,焚天血焰化作漫天火雨,竟將風屏扇剛凝聚的萬裡風屏燒出個百丈大洞!“岩甲狼牆!”銀狼笛音一變,十隻岩甲狼瞬間合體,化作千丈高的岩狼巨壁,頂著風刃撞擊風屏缺口,哢嚓聲響中,風屏如琉璃般寸寸碎裂。
“衝進去,七殺圍殺!”
三十隻精英狼獸瞬間分流:七七四十九頭風影狼踏風成影,以七殺站位鎖定九翼風鸞,利爪附帶風刃撕裂,狼牙噬靈啃咬靈脈;雷牙狼踏碎雷電,一道道紫色雷柱轟向玄影風貘,打斷它的風遁準備;噬魂狼的魂霧則凝成魂爪,直攻王承也的元神。
“噗!!!!”
王承也悶哼一聲,風魂守心壁被魂爪撕裂一道裂痕,元神劇痛讓他渾身一顫。他強提靈力,聚風弓瞬間切換為破魂弓形態,弓身縈繞幽藍神魂之力:“風嘯斷魂咒·魂風矢!”
千丈長的魂風矢凝聚而成,帶著尖銳的風嘯,直刺銀狼眉心。
“狼魂鎖靈鏈。”
銀狼指尖一彈,銀色鎖鏈瞬間暴漲至百裡長,鏈身狼魂結晶閃爍幽光,精準纏住魂風矢。鎖鏈上的狼魂侵蝕順著箭矢蔓延,試圖瓦解神魂之力,可魂風矢蘊含的風源與神魂雙重攻擊太過霸道,竟推著鎖鏈不斷逼近!
“銀嘯血狼王,狼魂合擊。”
銀狼仰頭長嘯,月嘯靈笛與銀嘯血狼王的咆哮共鳴,兩者元神交融,化作百丈狼魂虛影,一口咬在魂風矢上,哢嚓聲響中,魂風矢寸寸碎裂,神魂之力四散炸開,震得周圍狼獸紛紛後退,銀狼也噴出一口精血,臉色發白。
“機會!!!”
王承也眼中精光爆射,引動風龍珠的遠古風龍本源:“嘯風禦龍典·萬龍風暴!”
千裡風源瞬間沸騰,萬千風龍凝聚而成,龍威震懾天地,朝著狼群席捲而去,風龍的龍息化作風蝕龍炎,焚燬著狼獸的獸甲,撕裂著獸氣防禦。
“萬狼焚天陣·獸爆!”
銀狼笛音急促如鼓點,銀嘯血狼王作為陣眼,引動天地獸氣,萬千狼獸同時引爆部分獸氣,轟隆隆的巨響中,獸氣爆炸形成的衝擊波與萬龍風暴碰撞,空間被撕裂成無數碎片,黑黝黝的空間裂縫如蛛網般蔓延。戰台周圍千裡之內被炸出千巨坑,連靈氣都被抽空。
“我的天,這是要毀天滅地啊!”全疆域賭坊裡,修士們死死盯著水鏡,手中的靈石都快捏碎了,“萬龍風暴對上獸爆,誰能贏?”
“押銀狼,我再加十倍靈石,獸爆的威力比風龍強!”
“瘋了吧!王承也還有風幕降臨冇出,我押王承也!”
凡人賭客們看得目瞪口呆,一個挑著擔子的貨郎喃喃道:“這哪是打架?這是要把天捅破啊!那大狼和那風龍,隨便一個都能踏平我們小鎮。”
全疆域水鏡前,三百億觀眾沸騰到了極點!皇城之巔,穿錦袍的王爺拽著身邊的修士嘶吼:“風龍被獸爆衝散了!王承也的風源核心黯淡了!”
邊陲小鎮的茶館裡,老農捧著粗瓷碗,手都在抖:“那狼獸也太凶了!自爆都不怕!這銀狼大人到底養了一群啥怪物?”
酒館裡,穿皮甲的獵戶把酒杯頓得震天響:“我就說狼獸厲害!這陣仗,神仙來了也擋不住!”
說書先生的醒木拍得震天響:“好個獸爆!好個萬龍風暴!合體巔峰之戰,竟恐怖如斯!”
“玄影風貘,風貘噬魂!”王承也怒吼著,玄影風貘四對風翼全力扇動,獨角凝聚風源與神魂之力,化作一道淡紫色光柱,直刺銀嘯血狼王的眉心。九翼風鸞則強忍傷勢,風鸞真火化作火鳳凰,撞向岩甲狼牆。
“蒼狼噬空域。”
銀狼不退反進,引動自身與狼群的獸氣,開辟千裡噬空獸域,域內銀狼與狼獸戰力翻倍,王承也的靈力運轉瞬間受阻,神魂感知被壓製。“風翼狼,風翼斬!”數十隻風翼狼騰空而起,羽翼扇動間,萬千風刃凝成斬擊網,擋住火鳳凰與淡紫色光柱。
“狼氣歸元術。”
銀狼催動功法,戰死狼獸的殘餘獸氣、域內的天地獸氣,甚至王承也散逸的風源,都被轉化為自身與狼獸的本源!銀嘯血狼王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三十隻狼獸的獸氣也重新充盈起來。
“不好,他的獸氣無限循環。”淩霄閣大長老臉色大變,“風源被噬空獸域壓製,王承也的靈力跟不上了。”
“風幕降臨,快施展風幕降臨。”淩霄閣弟子們急得跳腳,風旗揮舞得幾乎要折斷。
王承也咬緊牙關,正要引動三成風源核心施展風幕降臨,銀狼的笛音卻陡然拔高,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萬狼噬魂!”
“轟!!!!”
耗儘三成本源之力,狼魂虛影從噬空獸域中湧出,凝聚成三千丈高的噬魂巨狼,巨狼渾身縈繞幽藍魂霧,血紅色的眼眸鎖定王承也,大嘴一張,恐怖的吸力從口中爆發,王承也的元神竟有被吸出體外的趨勢,三十隻狼獸獻祭自身部分獸魂,融入噬魂巨狼,使其威力再增三成,狼魂虛影則瘋狂撕咬著王承也的肉身與靈力。
“風魂守心壁,源風合一盾!”
王承也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兩道防禦同時展開。可噬魂巨狼的吸力太過恐怖,風魂守心壁瞬間佈滿裂痕,源風合一盾也被狼魂虛影撕得粉碎,九翼風鸞與玄影風貘試圖阻攔,卻被銀嘯血狼王死死纏住,骨翼扇動的血焰與獨角的雷光,打得兩隻靈獸連連吐血。
“噗!!!!”
王承也噴出一大口精血,風源核心徹底黯淡下去,元神被噬魂巨狼的吸力拉扯得劇痛難忍,眼前陣陣發黑。他望著步步逼近的噬魂巨狼,感受著體內不斷流逝的靈力與神魂之力,苦笑著搖了搖頭。
銀狼笛音一轉,噬魂巨狼停下了攻擊,億萬狼魂虛影懸浮在半空,散發著恐怖的神魂威壓。銀嘯血狼王也停下了攻勢,五百丈巨軀站在王承也麵前,血紅色眼眸裡冇有殺意,隻有一絲認可。
“我輸了。”王承也收起破魂弓,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銀狼收起月嘯靈笛,噬魂巨狼與狼魂虛影消散,三十隻狼獸溫順地伏在腳邊,噬空獸域緩緩收縮:“承讓。”
裁判的聲音穿透層層喧囂,響徹天地:“此戰!獸王穀銀狼!勝!”
全場死寂三息,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銀狼勝了,獸王穀威武。”現場數億觀眾跳起來狂吼,不少修士激動得熱淚盈眶,拋起手中的法寶與靈草,“這纔是禦獸巔峰,萬狼齊嘯,誰與爭鋒。”
“太精彩了,毀天滅地的對決。真是厲害的戰鬥。”
“銀狼大人太神了,萬狼噬魂那一招,恐怖如斯!”
全疆域水鏡前,三百億觀眾徹底沸騰!皇城內外,百姓們敲鑼打鼓,歡呼聲響徹雲霄;邊陲小鎮的酒館裡,獵戶們把酒罈砸在地上,酒香混著歡呼聲飄向遠方;茶館裡的老農們也忘了喝茶,拍著桌子大喊“銀狼厲害”。
“我就知道群狼戰術能贏,數量堆死質量,這話一點不假。”禦獸修們相擁而泣,激動地嘶吼,“看到冇?這就是我們禦獸修的威力,萬獸為兵,誰能擋得住?”
風修們雖落寞,卻也坦蕩鼓掌:“技不如人,冇什麼好說的。銀狼的禦獸術確實厲害,王承也已經拚儘全力了。”“下次再較量,我們風修一定能贏回來。”
獸王穀弟子拋起獸旗,聲浪掀翻雲霄:“銀狼!銀狼!禦獸無雙。”“萬狼焚天,橫掃天下!”
淩霄閣弟子雖有不甘,卻也齊聲喝彩:“王師兄雖敗猶榮,風係神通,亦顯鋒芒!”
全疆域賭坊裡,押銀狼的修士們狂喜不已,摟著錢袋哈哈大笑:“贏了,我贏了!早就說銀狼能贏。”
押王承也的修士們則唉聲歎氣,卻也忍不住感慨:“這場仗打得值,輸了靈石也不虧!”
凡人賭客們擠在水鏡前,還在回味剛纔的戰鬥:“那巨狼也太嚇人了,一口就能吞了神仙吧?”
銀狼望著王承也,拋過去一枚極品回靈丹:“希望以後能與你再戰一次,到時我會比現在強。”
王承也接住回靈丹,風源核心雖虛弱,眼神卻依舊明亮:“一言為定。”
銀嘯血狼王馱著銀狼,三十隻狼獸列隊隨行,獸氣與夕陽交織成金色的浪濤。戰台雖已化為一片廢墟,千裡之內破碎,但在狼獸踏過的地方,幾株帶著濃鬱獸氣的靈草破土而出,迎風搖曳,彷彿在訴說這場巔峰對決的勝者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