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台之上,鎮山宗陳雷嘯周身岩紋流轉,雷嶽心印懸於掌心,紫褐雷光與厚重土氣交織成環;三丈之外,焚天宗陶淵晨指尖赤華炎核熠熠,焚天綾如赤練纏身,周遭空氣被灼得微微扭曲。
“聽聞道友曾覆滅魔修宗門?”陶淵晨聲音裹著暖意,袖中赤羽焚鸞振翅而出,落在肩頭梳理焰羽。
陳雷嘯眉峰微動,雷光蠍子王自地底鑽起,三丈身軀碾過地麵,留下滋滋雷痕:“不過微末之功。”
陶淵晨輕笑一聲,焚天綾驟然舒展百丈,炎雀紋路化作實體火鳥環繞:“這般人物,我定要交個朋友。但這一戰關乎宗門榮譽,你我點到即止便好,日後攜手除魔,共清疆內汙濁,如何?”
陳雷嘯握緊雷嶽心印,鎮山功悄然運轉,五十萬噸山嶽威壓凝於周身:“道友此言正合我意。但宗門榮光重於性命,還請全力以赴!”
“好!”陶淵晨眼中焰光暴漲,赤華炎核瞬間融入體內,五百丈炎人形態轟然顯現,焚靈火紋在甲冑上流轉如活物。
觀戰席首座,鎮山宗大長老撫須望向陳雷嘯腳下地脈紋路:“雷嘯的混元雷土道已窺法則門徑,土雷雙係共鳴之際,足以硬撼純陽極火。”
焚天宗大長老則緊盯陶淵晨肩頭赤羽焚鸞,指尖輕敲扶手:“淵晨的炎凰焚天需三息蓄力,陳雷嘯的雷嶽鎮天若搶先落下,炎甲未必能扛住。”
數億觀眾瞬間沸騰。“倆人居然要聯手除魔?先打完再說啊!”“陳師兄連雷光蠍子王都顯真身了,這是要動真格!”“陶師兄的炎人形態太嚇人了!那火紋竟能焚燒靈力。”
鎮山宗弟子舉旗呐喊:“陳雷嘯師兄!雷嶽壓頂,砸穿他的火甲!”“玄岩雷遁靴啟動,彆讓他近身!”
焚天宗弟子揮旗迴應:“陶師兄!焚天炎龍訣,讓他嚐嚐純陽極火的厲害!”“九宮焚靈陣困住他,燒他的雷核!”
火修、雷修、土修們吵成一片。“雷土雙係防禦無敵,火再烈也燒不透!”“蠢貨!純陽極火能焚法則,你看那雷紋都在顫抖!”“陳雷嘯的雷澤養元經能回靈,耗都耗死他!”“陶淵晨能吞火補靈力,誰耗誰還不一定!”
全疆域賭坊內人聲鼎沸。“押平手!這倆人明顯不想死磕!”“放屁!宗門榮譽比命重,冇看見陳雷嘯的雷嶽心印都亮起來了?”“快看水鏡,陶淵晨在布陽炎聚靈陣,這是要打持久戰啊!”
邊陲小鎮的酒館裡,說書先生醒木拍得震天響:“好個棋逢對手!雷如崩山,火似燎原,這一架打完,怕是千裡之內再無活物!”鐵匠鋪掌櫃掄著錘子大喊:“陳雷嘯加油!砸爛那火籠子!我押了你十斤鐵料!”
陳雷嘯突然沉腰,雷嶽心印猛地暴漲至千丈,紫褐雷光中浮現山嶽虛影,玄雷鎮壓訣全力催動:“雷嶽鎮天!”
陶淵晨眼神一凜,焚天綾化作百丈火牆,同時掐動炎龍召印訣:“那我便接你一招,赤陽焚空訣!”
九瓣赤陽火蓮在火牆後凝聚,蓮心鎖靈咒印紅光閃爍,與雷嶽鎮壓之勢遙遙相對。戰台周圍空間扭曲,土雷與陽火的法則碰撞,讓千裡外的靈脈都發出嗡鳴。
裁判嚥了口唾沫,望著兩人周身翻湧的法則之力,嘶啞著喊出:“煉虛巔峰戰,開始!”
話音未落,千丈雷嶽裹挾崩山之勢砸下,九瓣火蓮拖著焰尾迎上。天地間隻剩雷鳴與火嘯,連陽光都被這兩股力量擠得黯然失色。
全疆域水鏡前的三百億觀眾同時屏息。“來了!雷嶽對火蓮!”“我的天,這要是砸在凡界,一洲都得冇了!”“快看他們的元神,陳雷嘯的雷神法相要顯形了!”
鎮山宗煉虛期弟子吳鎮雄攥緊拳頭:“師兄時機抓得太準,陶淵晨的炎龍還冇召出來。”
焚天宗烈虹緊盯水鏡中蔓延的火紋:“陽炎聚靈陣在補靈力,雷嶽砸下來也傷不了根基。”
“轟!!!!!!”
雷嶽與火蓮在戰台中央碰撞,紫褐雷光與赤紅火焰撕裂長空,千丈範圍內的空間如碎玻璃般劈啪作響,裂紋如蛛網蔓延千裡,連天地靈氣都被震得倒捲回流。
陳雷嘯借勢沉腰,驚蟄破土經催動到極致,身形化作雷土交織的流光遁入地底,隻留下一個滋滋作響的雷坑,下一秒已出現在陶淵晨身側百丈處。他右手緊握裂穹雷嶽刀,紫褐刀身縈繞萬千雷光,五十萬噸巨力裹挾破土之剛轟然劈下:“吃我一刀!”
陶淵晨炎甲上的焚靈火紋驟然暴漲,赤紅色火浪如活物翻湧,焚天綾瞬間化作百丈赤練,帶著裂罡之勢纏向刀身;同時左腳輕點地麵,逐光踏焰步催動到極致,身形如流火閃退,留下三道燃燒的殘影:“來得好!”他指尖凝出一縷細如髮絲的赤紅火焰,神念一動,心焰如箭射向陳雷嘯丹田,專破法器核心與靈力本源,“嚐嚐心焰焚靈的滋味?”
“哼!”陳雷嘯眉峰一挑,左手腕間雷光護腕驟然亮起,九顆雷晶同時迸發雷光,凝出細密雷網擋在心焰之前;口中低喝之際,雷光蠍子王尾針猛地甩動,金色雷光炸射而出,瞬間將心焰轟碎。
“蠍群雷暴!”蠍子王張口噴出數千隻拇指大小的小雷光蠍子,每一隻都縈繞雷土雙係靈力,組成密集雷蠍陣如黑雲壓城般撲向陶淵晨,觸之即爆,雷爆之力足以擊穿尋常靈寶。
赤羽焚鸞啼鳴一聲,清越鳴聲徹雲霄,周身南明離火暴漲,化作百丈火牆橫亙身前。小雷光蠍子撞上火牆瞬間引爆,雷火交織的衝擊波掀翻百裡地麵,碎石如流星雨四散飛濺,砸得觀戰席的防護光幕嗡嗡作響。
“焚羽領域!”焚鸞雙翼展開,赤金色火焰瀰漫千丈,領域內溫度驟升,空氣灼成熱浪,陳雷嘯的雷力運轉速度明顯滯澀三成,而陶淵晨周身火焰愈發熾烈。
“好恐怖的領域壓製!”現場數億觀眾瞬間沸騰,前排修士下意識後退數裡,生怕被波及,“陳雷嘯的雷蠍陣居然被一把火擋了?南明離火果然名不虛傳!”
“你懂什麼,看蠍子王的尾針,它在凝聚雷毒!”另一名修士指著戰台大喊,隻見雷光蠍子王六條蠍足踏地,尾針凝聚出紫黑相間的雷毒,“那是雷毒穿刺,中了就會被麻痹!”
“陶師兄的焚天綾動了,炎雀困殺陣!”無數目光聚焦戰場,焚天綾上的炎雀紋路化作兩百隻焚天炎雀,每一隻都具備化神初期戰力,組成困殺陣夾擊雷光蠍子王,炎雀尖嘯俯衝,利爪帶著焚靈之火。
鎮山宗弟子舉旗瘋狂呐喊,聲浪震徹雲霄:“陳師兄,玄岩雷遁靴,讓蠍子王遁地!”“裂地雷牙刃,破了他的火牆!”
焚天宗弟子不甘示弱,揮旗迴應:“陶長老,萬象火葫,放凝焰迷霧,讓他看不清方向!”“赤羽焚鸞加油,燒了那隻毒蠍子!”
陳雷嘯見焚羽領域壓製雷力,當即催動枯榮雷岩變,肉身瞬間轉化為雷岩之軀,皮膚表麵覆蓋一層厚重紫褐岩甲,雷光在岩縫中流轉閃爍,防禦翻倍之餘更化作霸體,免疫一切控製:“雷澤養元經!”剛纔被火浪波及的傷勢瞬間癒合,他左手擲出雷嶽心印,方印瞬間暴漲至千丈,印麵雷紋玄奧,“雷嶽鎮世!”千丈雷岩巨山懸於陶淵晨頭頂轟然砸下,同時口中低喝,“鎮厄雷篆法!”指尖凝篆,九宮雷陣瞬間成型,紫褐陣紋亮起。
“想困我?”陶淵晨眼中焰光暴漲,赤華炎核融入體內,焚天炎功催動到極致,五百丈炎人形態愈發凝實,焚靈火紋如活蛇流轉,“九宮焚靈陣!”九枚火屬性靈石從袖中飛出,瞬間佈下五百裡九宮格火域,與鎮厄雷陣相撞,雷火兩道陣紋相互侵蝕,滋滋作響間,空間劇烈震顫。“熔海炎波功!”他雙手結印,引動地底陽火化為九重炎浪,每一層浪濤都附帶重力增幅,最高提升三倍重力,朝著陳雷嘯席捲而去,所過之處儘成焦土。
“萬鈞雷塌擊!”陳雷嘯雙拳聚力,猛地砸向地麵,九道深埋地底的雷震脈被瞬間喚醒,隆隆轟鳴如地龍翻身,百裡之內大地劇烈翻湧,形成巨大的旋轉雷土漩渦,雷柱沖天而起,岩刃翻飛交錯,與九重炎浪轟然碰撞。
雷土與陽火的碰撞催生恐怖能量風暴,千丈範圍內一切都被絞碎,光線無法穿透,唯有紫褐與赤紅兩色瘋狂交織。
“我的天哪,這就是煉虛巔峰的戰力嗎?竟也恐怖如斯!”全疆域水鏡前,三百億觀眾同時屏息。邊陲小鎮的酒館裡,酒罈子震落在地摔得粉碎,掌櫃顧不上心疼,盯著水鏡大喊:“那漩渦能絞碎靈寶吧?太嚇人了!”
茶館裡,說書先生把醒木拍得差點斷裂:“毀天滅地,簡直是毀天滅地啊!九重炎浪壓頂,雷土漩渦絞殺,這倆人是要把整個戰台都沉到地核裡去!”
皇城水鏡前,無數修士踮腳張望,穿錦袍的修士拽著同伴胳膊,指甲都嵌進肉裡:“快看陳雷嘯的玄岩戰甲,被炎浪燒得發紅還冇碎!超靈寶級肉身果然名不虛傳!”
“陶淵晨也不差,他在吞火補靈力,炎浪被漩渦絞碎的火能都被他吸走了!”旁邊的修士指著水鏡大喊。
鎮山宗煉虛組的吳鎮雄盯著水鏡中雷土漩渦的威勢,沉聲道:“師兄的萬鈞雷塌擊已練至大成,九道雷震脈同時甦醒,這等範圍殺傷,陶淵晨很難全身而退。”
馮天振搖頭道:“陶淵晨的九宮焚靈陣與熔海炎波功配合精妙,重力壓製讓師兄速度慢了不少,而且他的陽炎聚靈陣一直在暗中運轉,靈力續航無窮無儘。”
華石風指著雷光蠍子王道:“蠍子王的雷岩甲冑已經啟用,防禦提升六成,還能反彈雷電傷害,焚鸞的炎雀陣破不了它的防,隻要拖住焚鸞,師兄就能專心對付陶淵晨。”
雷晴補充道:“師兄的息壤避雷術還冇動用,這是他的保命神技,陶淵晨的焚天炎龍訣一旦發動,師兄便可藉此避過致命一擊。”
鎮山宗大長老撫須,眼中精光閃爍:“雷嘯的土雷雙係法則共鳴已達巔峰,混元雷土道的冷卻即將結束,隻要他能引動法則侵蝕,陶淵晨五秒內無法施展功法,便是決勝之機。但陶淵晨的炎凰焚天同樣不容小覷,速度暴漲了三倍,雷嘯的遁術未必能避開。”
焚天宗煉虛組的烈虹攥緊拳頭,激動道:“淵晨的熔海炎波功已經疊加到九重重力!陳雷嘯的動作明顯慢了!再拖下去,他的雷力會被炎域徹底壓製!”
炎洪皺眉道:“陳雷嘯的雷澤養元經太棘手,尋常攻擊根本傷不了他根基,而且他的鎮厄雷篆法禁錮效果很強,剛纔淵晨差點被鎖住。”
焚天雄冷笑一聲:“無妨,萬象火葫的凝焰迷霧已經釋放,百裡的範圍隔絕神識探查,陳雷嘯看不清淵晨的位置,心焰點靈法隨時能發動偷襲。”
秋葵輕聲道:“赤羽焚鸞的焚羽領域還能再增幅三成火屬威力,隻要纏住雷光蠍子王,淵晨的焚天炎龍訣就能順利催動,一口龍息就能燒穿陳雷嘯的雷岩之軀。”
焚天宗大長老頷首道:“淵晨的炎道入微已至化境,心焰點靈法專破本源,陳雷嘯的雷嶽心印雖強,卻也怕火蝕器靈。但陳雷嘯的雷神法相尚未顯化,雷岩巨神足以鎮壓炎龍,淵晨必須速戰速決。”
火修、雷修、土修們在各大觀戰點吵成一片。
“看到冇?陶淵晨的凝焰迷霧起作用了!陳雷嘯找不到目標了。”火修們拍著桌子大喊。
“蠢貨,陳雷嘯的神識外放附帶雷力探查,迷霧根本擋不住,而且他的驚蟄破土經能遁地,隨時能突襲!”雷修們反駁道。
“土雷雙係防禦就是無敵!炎浪燒了這麼久,陳師兄的玄岩戰甲隻是發紅!換做彆人早就成灰燼了!”土修們底氣十足。
“純陽極火能焚法則!你看陳雷嘯的雷紋都在顫!等炎龍出來,燒的就是他的法則本源!”火修們不甘示弱。
“陳師兄的裂地雷牙刃有破甲效果,疊加五層就能破了陶淵晨的炎甲!越打越脆!”
“陶長老的炎甲能反彈三成傷害!陳雷嘯砍得越狠自己越痛!而且他能吞火補氣血,誰怕誰!”
全疆域賭坊裡更是人聲鼎沸,修士與凡人擠在一起,唾沫星子橫飛。
“押陶淵晨贏!炎龍馬上要出來了!這可是煉虛巔峰的大招!”一名修士把一袋靈石拍在賭桌上。
“放屁!我押陳雷嘯!雷神法相還冇顯形呢!兩千丈的巨神一出來,炎龍算個屁!”另一名修士不甘示弱,押上全部家當。
“凡人彆湊熱鬨!這倆人都是不死身,陳雷嘯能回血,陶淵晨能吞火,最後肯定是平手。”掌櫃一邊記賬一邊大喊,“押平手的趕緊,再過一炷香賠率就降了!”
“我押十斤糧食,賭陳雷嘯贏。”一個穿粗布褂的凡人擠進來,把布包放在桌上,“我看他的蠍子王比那火鳥厲害。”
“我押五枚銅錢,賭陶仙長贏!”旁邊的小孩舉著銅錢大喊,“他的火焰好看!”
“轟!!!!!”
戰台之上,陶淵晨突然暴喝一聲,萬象火葫懸浮頭頂,葫蘆口噴出百裡凝焰迷霧;同時雙手掐動炎龍召印訣,赤華炎核燃燒三成本源之火:“焚天炎龍訣,給我出來!”
千丈炎龍王從烈焰中凝形,龍軀覆赤晶火鱗,每一片鱗甲都蘊含小型火獄,龍鬚如流火飄蕩,雙目為焚天炎核,龍威席捲千裡,連煉虛後期修士都忍不住顫抖。炎龍王俯衝而下,巨口凝聚“萬火噬靈印”咬向陳雷嘯,同時龍口噴吐百丈直徑的柱狀炎流,所過之處虛空泛紅,可熔鑄千裡山脈為岩漿。
“雷神法相!顯!”陳雷嘯眼中雷光暴漲,靈力催動至極致,引動天地雷威與自身神魂共鳴,兩千丈高的雷神法相轟然顯化。法相通體由紫褐雷岩鑄就,身軀巍峨如不周神山,肌肉虯結,充滿爆炸性力量感;頭部生雙角,角上纏繞萬千雷蛇,雙目如兩輪雷日,散發凜冽寒光。法相身披雷紋玄岩甲冑,左手托舉迷你雷嶽,右手握著凝練萬千雷力的巨刃,每一次呼吸都引發天地間雷電轟鳴。
“雷嶽鎮天!”法相左手將迷你雷嶽擲出,瞬間化作千丈巨山,攜鎮壓天地之勢轟然砸向炎龍王,無視五成防禦。巨山與炎龍王碰撞,雷鳴與龍嘯交織,震得天地搖晃,炎龍王的赤晶火鱗崩碎數片,雷嶽也出現裂紋。
“萬雷歸元!”陳雷嘯心念一動,法相張口噴吐無儘雷光,化作萬千雷龍席捲數千裡範圍,與炎龍王的龍息炮碰撞在一起。雷火交織的能量風暴將百裡凝焰迷霧衝散,大地塌陷萬丈,形成巨大火山口,岩漿噴湧而出,如末日降臨。
“雷光蠍子王,雷毒穿刺!”陳雷嘯低喝一聲,雷光蠍子王尾針凝聚的雷毒瞬間射出,化作一道紫黑雷光,直取炎龍王的眼睛。
赤羽焚鸞雙翼一振,擋在炎龍王身前,南明離火化作盾牌。雷毒穿刺擊中盾牌轟然爆炸,焚鸞被衝擊波震退百裡,嘴角溢位火焰精血。
焚鸞啼鳴一聲,周身火焰暴漲,化作百丈炎凰虛影,與炎龍王並肩作戰:“炎凰焚天!”
陶淵晨身形一閃,融入炎龍王體內,炎甲與炎龍鱗片融合,速度暴漲三倍:“赤陽焚空訣·九瓣齊爆!”九瓣赤陽火蓮在炎龍王周身凝聚,蓮心鎖靈咒印紅光閃爍,同時引爆,千裡內所有火焰標記連環炸響。陳雷嘯的雷岩之軀被波及,岩甲崩碎數塊,嘴角噴出一口精血。
“混元雷土道!”陳雷嘯抹去嘴角血跡,眼中戰意更濃,土雷雙係法則共鳴,周身浮現密密麻麻的法則符文,紫褐雷光籠罩千丈範圍,如末日降臨,“法則侵蝕!”
陶淵晨突然發現自身靈力紊亂難控,五秒內無法施展任何功法,心中一驚,隻能催動炎甲硬抗。
“裂穹雷嶽刀,斬!”陳雷嘯手持雷刀,藉助雷神法相之力,劈出千丈刀氣,雷蝕之力與土壓之力雙重疊加,斬向炎龍王。
炎龍王憑藉本能,巨口咬向刀氣,卻被刀氣劈中脖頸,赤晶火鱗崩碎大片,岩漿般的血液噴湧而出。
“息壤雷種,引爆!”陳雷嘯擲出息壤雷種,雷種落地生根,瞬間長成雷土靈植,隨後引爆,形成大範圍雷土屏障,擋住炎龍王的反撲,“守元雷光錄!”腕間雷光護腕釋放漫天雷網,凝練成實質護罩,同時引四方土氣彙聚,自身防禦大增,周身三米內形成防禦領域。
“陶師兄,堅持住!”焚天宗弟子瘋狂呐喊。
“陳師兄,乘勝追擊,斬了炎龍!”鎮山宗弟子揮舞著鎮山旗。
現場數億觀眾看得目瞪口呆,前排修士的頭髮被熱浪吹得直立,不少人直接癱坐在地:“我的天!法則侵蝕!太恐怖了!陶淵晨居然動不了了!”
“雷神法相太霸氣了!兩千丈高!比不周山還高!”
“炎龍王也不差!一口龍息就能燒穿千裡山脈!這倆人的戰力已經超出煉虛境了吧?”
全疆域水鏡前,三百億觀眾沸騰到了極點。
“陳雷嘯加油!一刀斬了他!”
“陶淵晨挺住!”
“這纔是巔峰對決,毀天滅地,精彩如斯!”
邊陲小鎮的茶館裡,說書先生激動得跳起來:“雷法相斬炎龍,火龍王浴血奮戰,這一戰必將載入史冊!”
酒館裡,修士們舉杯大喊:“乾了!不管誰贏,這架看得過癮!”
農田裡,耕作的老農放下鋤頭,望著天空中的水鏡喃喃道:“這就是神仙打架嗎?太嚇人了,希望彆波及我們小鎮。”
“轟!!!!!”
五秒時限一到,陶淵晨瞬間催動炎靈共生,肉身與火焰融合,非法則攻擊觸之即潰;同時雙手結印:“心焰點靈法!”無數心焰如髮絲般射出,穿透雷土屏障,直攻陳雷嘯的雷嶽心印與丹田。
“厚土雷元功!”陳雷嘯周身玄岩戰甲暴漲,雷紋亮起,反彈兩成雷電之力;同時雷嶽心印釋放雷光護住丹田,心焰擊中雷嶽心印,發出滋滋聲響,器靈微微震顫。
“雷土不滅!”陳雷嘯心念一動,雷神法相的不滅加持觸發,肉身防禦再增五成,受到的傷害被雷土之力抵消大半,“萬鈞雷塌擊,再斬!”
雙拳聚力砸向地麵,九道雷震脈再次甦醒,大地翻湧,雷土漩渦將炎龍王與陶淵晨捲入其中。
“熔海炎波功·九重爆!”陶淵晨在漩渦中暴喝,九重炎浪同時引爆,火山噴發,岩漿與雷光交織,形成恐怖的毀滅領域。
雷光蠍子王與赤羽焚鸞的戰鬥也進入白熱化,蠍子王的雷毒穿刺不斷襲向焚鸞,而焚鸞的焚羽領域持續壓製,炎雀陣不斷自爆,雷火衝擊波此起彼伏。蠍子王的雷岩甲冑佈滿裂痕,焚鸞的羽毛也脫落大半,卻依舊死戰不退。
“差不多了!”陳雷嘯與陶淵晨同時心中一動,兩人都已底牌儘出,再打下去隻會兩敗俱傷。
“混元雷土道·最終劫!”陳雷嘯催動最後一絲靈力,法則符文佈滿整個戰場,紫褐雷光籠罩千丈。
“炎凰焚天·涅盤焰!”陶淵晨燃燒最後一成元神之力,焚鸞虛影化作真正的炎凰,與炎龍王融為一體,赤金色火焰席捲天地。
兩道毀天滅地的力量撞在一起,千丈範圍內的空間徹底崩塌,形成漆黑窟窿,連法則都被焚燒、鎮壓。
煙塵散儘時,雷神法相與炎龍王同時崩碎,陳雷嘯的雷岩之軀佈滿裂痕,玄岩戰甲崩碎大半;陶淵晨的炎甲也化為飛灰,赤華炎核黯淡無光,兩人同時噴出一口精血,踉蹌後退。
雷光蠍子王與赤羽焚鸞癱倒在地,氣息奄奄,卻依舊警惕地盯著對方。
全場死寂三息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平手!是平手!”“太精彩了,這纔是煉虛巔峰的對決!恐怖如斯!”“倆英雄都冇輸,好樣的!”
現場數億觀眾瘋狂呐喊,不少人激動得淚流滿麵:“我這輩子能看到這樣的戰鬥,死而無憾了!”
“雷火同源,天下無敵!陳雷嘯!陶淵晨!”
鎮山宗與焚天宗的弟子拋起旗幟,聲浪震徹雲霄:“除魔衛道,雷火同心!”
全疆域水鏡前,三百億觀眾沸騰了,大街小巷都能聽到歡呼聲。酒館裡修士們舉杯相慶,凡人們也圍著水鏡歡呼,賭平手的人更是喜笑顏開,拿著籌碼去兌獎。
鎮山宗大長老撫須哈哈大笑:“好!好!雷嘯冇讓我失望!這一戰雖未分勝負,卻打出了鎮山宗的氣勢!”
焚天宗大長老也點頭稱讚:“淵晨做得好!既保住了宗門榮譽,又惜才愛才,日後與鎮山宗結盟,除魔衛道指日可待!”
吳鎮雄等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敬佩:“師兄太強了,底牌儘出,卻依舊留有餘地。”
烈虹等人也感慨道:“淵晨的炎道已煉到極致,這一戰打得酣暢淋漓。”
火修、雷修、土修們第一次放下爭執,舉杯相慶:“雷夠烈,火夠勁,土夠穩,這架看得過癮!”
“以後誰再說雷火相剋,我第一個不答應!”
“陳雷嘯與陶淵晨聯手,魔修這下要完了!”
陳雷嘯望著陶淵晨,咧嘴一笑,將一枚雷岩果拋過去:“承讓了。”
陶淵晨接住果子,赤華炎核在掌心緩緩流轉,眼中帶著笑意:“彼此彼此。三日後,鎮山宗山門見。”
“一言為定。”
陽光穿透煙塵,照在兩人帶血的臉上,焦土中鑽出一株嫩芽,沾染著雷火氣息,倔強地向著天空生長。這一戰,冇有失敗者,隻有兩個為宗門榮譽而戰、為除魔衛道而盟的巔峰修士,他們的名字,將永遠銘刻在疆域的史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