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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天破 第722章 金盞花VS雷靈蛙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30:23

戰台之上,疾霆一襲暗紫雷紋勁裝,眉心的雷霆蛙母印泛著幽光,周身縈繞著淡紫色雷霧。她身後的蛙仙子化出青衣少女形態,赤足踏雷,裙襬的銀線蛙流蘇隨雷息輕晃,三百裡外的墨雷蛙、赤瞳樹雷蛙等數十種雷蛙靈獸已列陣待命,墨黑、赤紅、鎏金的蛙群在雷霧中隱現,蛙鳴與雷鳴交織成一片。

“天要下雨了。”疾霆話音剛落,方圓千裡的天空驟然烏雲密佈,紫電如龍般在雲層中穿梭,豆大的雨點裹挾著雷絲落下,砸在戰台上劈啪作響。

觀戰席前排幾個凡人看著目瞪口呆,其中一人指著天空結巴道:“這是……言出法隨?說下雨就下雨?”

旁邊的修士笑著搖頭:“這是雨澤雷蛙的神通,借雨引雷罷了,哪是什麼言出法隨?不過能引千裡的雷雨,煉虛巔峰的禦獸術確實嚇人。”

對麵的昕宛仙子一襲紅袍如烈火,眉心金盞花虛影流轉金光,身後的盞靈展開花瓣翅膀,丈許花人形態手持金盞戰刃,周身的金盞花海已悄然鋪開,八百種花卉虛影在她身側綻放又枯萎,透著創生與寂滅的道韻。

她掩唇輕笑,聲音如花瓣落泉:“好帥的姐姐,妹妹來會會你!”

獸王穀大長老望著那片雷蛙陣,沉聲道:“疾霆的第五變契獸心已圓滿,雷蛙能借她三成力,再加上雷霆蛙母印的增幅,群攻威力堪比合體初期。但昕宛的百花聖經納八百花魂,創生寂滅雙道韻,怕是能剋製雷係的剛猛。”

聖花門大長老的目光落在昕宛的金盞花之魂上:“金盞焚天焰專灼神魂,正好破雷蛙的麻痹術。隻要盞靈能困住蛙仙子,這一戰,花魂定能壓過獸魄。”

現場數億觀眾的驚呼聲混著雷雨聲炸開。“那雷蛙群也太密了,墨雷蛙吐的雷彈跟冰雹似的?”“紅袍仙子的花海才嚇人,剛纔有片花瓣飄到護陣上,直接把防禦晶罩燒出個洞。”

有煉虛修士盯著雲層中的紫電皺眉:“雨澤雷蛙配合寒雷蛙凍典,這雨裡怕是摻了極寒冰雷,沾到就會被凍住。”

獸王穀弟子舉著獸旗大喊:“疾霆師姐,用萬蛙雷潮淹了她的花海。”“蛙仙子,雷蓮變劈了那金盞花。”聖花門弟子揮舞花旗迴應:“昕宛仙子,金盞焚天焰燒光那些醜青蛙。”“盞靈,用迷陣困死她們。”

女花修們聚在觀戰席東側,看著昕宛周身流轉的金盞花魂,有人捧臉輕歎:“昕宛仙子的紅袍配金盞花,又美又颯,那焚天焰連空間都能燒出漣漪呢!”“八百花魂同步共鳴,她的聖花寂滅一出,雷蛙再多也得變成焦蛙。”

禦獸修們在西側冷笑:“美有什麼用?疾霆師姐的雷蛙能放毒、能隱身、能凍人,百花再豔,也經不住雷劈水淹。”“蛙仙子的雷域空間遁無解,瞬移到她身後,一口雷焰毒涎就能破她的花罩。”

全疆域的賭坊裡,修士們的賭注堆得比山高。“押疾霆,萬蛙雷潮鋪天蓋地,花再強也擋不住群毆。”“我押昕宛仙子,金盞焚天焰專克神魂,蛙仙子的玄雷玉淨體未必扛得住。”

凡人賭徒們擠在水鏡前,看著戰台上的雷雨與花海,有人指著螢幕咋舌:“那紅衣服仙子身邊的花會動,還會噴火。”“那些青蛙會放電,比過年的煙花還嚇人。”

凡人皇城水鏡前,公主們看得目不轉睛。長公主指著昕宛的金盞流光簪:“那髮簪好漂亮,流光遁術比瞬移還快。”二公主則盯著疾霆的毒雷蛙舌鞭:“還是那鞭子厲害,帶倒刺還能噴毒,被纏上肯定跑不掉。”

邊陲小鎮的茶館裡,說書先生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水鏡投射的虛影),拍著醒木道:“各位看官,獸王穀疾霆,禦萬蛙引天雷,言出雷動;聖花門昕宛,掌百花焚天地,笑綻金盞,今日這場紅袍美仙戰禦蛙聖女,究竟是雷蛙淹了花海,還是金焰燒儘群蛙,且看水鏡。”

裁判望著戰台上已然成型的雷雨與花海,深吸一口氣:“煉虛巔峰戰,獸王穀疾霆對陣聖花門昕宛,開始。”

話音剛落,疾霆已抬手結印,雷霆蛙母印化作丈許雷蛙形態,蛙鳴震徹雲霄。“萬蛙雷潮訣。”她低喝一聲,三千裡內的雷蛙群同時躍出,墨雷蛙吐射的雷彈如暴雨般砸向昕宛,赤瞳樹雷蛙的雷絲在空中織成電網,鐘角雷蛙的鐘鳴雷爆震得戰台搖晃。

昕宛仙子輕笑一聲,眉心金盞花虛影暴漲:“金盞焚天訣。”五百丈巨花在她身後綻放,花瓣化作的焚天金焰席捲而出,與雷彈碰撞時炸開金色火雨,花海中的八百花魂同時共鳴,竟在雷雨中催生出成片金盞花,花瓣邊緣的火焰將雷絲灼燒得滋滋作響。

雨更大了,雷更烈了,金色的火焰與紫色的雷電在戰台中央交織,映得全疆域水鏡前的三百億觀眾屏息凝神。

三百年前,溪雲村還隻是個靠天吃飯的田園村落。那年夏夜,蛙鳴格外稠密,村東頭的王獵戶家突然傳出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緊接著,村外稻田、溪邊、甚至屋簷下,千萬隻青蛙不知從何處湧來,墨綠的、土黃的、帶斑點的,密密麻麻鋪滿了院子,卻奇異地冇有一隻跳進屋裡,隻是蹲在門檻外,仰頭朝著產房的方向,發出此起彼伏的鳴叫。

王獵戶攥著柴刀衝出來,看到這一幕嚇得手一抖,柴刀“哐當”落地:“這……這是什麼?”

產房裡,接生婆抱著剛擦洗乾淨的女嬰出來,臉色煞白:“老王,你家丫頭……生下來就帶這麼多蛙,怕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訊息像長了翅膀傳遍全村,村民們舉著鋤頭、扁擔圍過來,看著院子裡黑壓壓的蛙群,有人啐了一口:“生了個什麼怪物?竟引來這群噁心玩意兒!”“稻田裡的苗剛長出來,它們再這麼待著,怕是要把秧苗全啃了!”

村長拄著柺杖,看著不斷從四麵八方聚攏的青蛙,眉頭擰成疙瘩:“老王,你說怎麼辦吧!再這麼下去,秋收顆粒無收,咱們都得喝西北風!”

王獵戶的妻子抱著繈褓中的女嬰,輕輕拍著她的背,低聲道:“就叫疾霆吧,希望她以後能像雷霆一樣,鎮得住場子。”女嬰似乎聽懂了,小嘴巴動了動,黑亮的眼睛望著門外的蛙群,冇有哭鬨。

“不可能!”王獵戶突然紅了眼,擋在妻女身前,“這些蛙很聰明,它們要是想害村子,早就闖進稻田了!你們看,它們連門檻都冇踏進一步!”

話音剛落,繈褓中的疾霆突然揮舞起粉嫩的小手,像是在驅趕什麼。奇妙的事情發生了,院子裡的千萬隻青蛙彷彿接到了指令,“撲通撲通”跳進院外的水溝,順著溪流、田埂,眨眼間就退得乾乾淨淨,隻留下幾片脫落的蛙皮。

村民們目瞪口呆,舉著鋤頭的手僵在半空。村長突然“哎喲”一聲,柺杖重重頓地:“這是……先天禦獸靈根!我年輕時候聽走方道士說過,天生能與獸類溝通的,是修仙的好料子!”

他湊近看了看疾霆,隻見女嬰眉心有個淡紫色的小點,像顆冇長開的痣,眼神清亮得不像尋常嬰兒。“老王,你家丫頭不是怪物,是貴人!”村長笑得滿臉褶子,“咱們溪雲村,怕是要出一位修仙者了!”

接生婆也反應過來,抱著疾霆的手都在抖:“難怪剛纔接生時,我總覺得有股子清涼氣圍著她……原來是靈根顯形!”

王獵戶夫婦對視一眼,把疾霆抱得更緊了。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女嬰恬靜的臉上,誰也冇注意,她眉心的淡紫色小點閃了一下,像顆微型的雷珠。

後來,獸王穀的弟子路過溪雲村,感應到殘留的禦獸靈氣,找到了王獵戶家。當他看到疾霆僅憑一個眼神就能讓路過的青蛙原地轉圈時,當即跪地行禮,恭恭敬敬地將這位未來的“禦蛙聖女”接回了山門。

離開村子那天,疾霆趴在母親肩頭,小手又揮了揮,村外的稻田裡,千萬隻青蛙再次聚集,朝著她離去的方向,發出了一聲悠長的鳴叫,像是在送彆,也像是在應和一個跨越三百年的約定。

疾霆十歲那年,獸王穀的試煉秘境開啟。當其他弟子還在為收服一階靈獸焦頭爛額時,她已循著雷紋閃爍的方向,在秘境深處的寒潭邊,撞見了通體覆著幽藍雷紋的玄雷玉蛙。那蛙足有臉盆大,吐息間電蛇亂竄,正是古籍中記載的千年難遇的雷係靈蛙。

弟子們嚇得連連後退,連帶隊的長老都祭出法器嚴陣以待,玄雷玉蛙性烈,曾有化神修士想強行收服反被劈成焦炭。可疾霆卻徑直走過去,蹲在潭邊,伸出小手輕輕撫過蛙背的雷紋,聲音清脆:“你在這裡待得孤單嗎?我帶你出去看看好不好?”

玉蛙猛地抬頭,一道驚雷劈向她麵門,卻在觸到她指尖時驟然消散。它愣了愣,竟溫順地蹭了蹭她的掌心。下一刻,藍光爆閃,玉蛙化作個梳著雙丫髻的青衣女童,眉眼間還帶著蛙形的靈動:“你身上有同類的氣息。”

疾霆笑著牽起她的手:“以後你就叫‘雷丫’吧。”

遠遠觀望的師尊失態地張大了嘴,手中的拂塵掉在地上,玄雷玉蛙乃上古異種,認主需以雷靈根為引,尋常修士彆說收服,連靠近都難。這十歲女童竟憑天生靈韻讓它自願化形?

疾霆轉頭看向師尊,眼中閃著自信的光:“師尊您看,有雷丫幫忙,我的禦雷術定會更精進。”

雷丫適時抬手,一道凝練的雷箭精準劈在遠處的頑石上,炸出細密的雷網。師尊撫著鬍鬚,良久才歎道:“此女……恐非池中之物啊。”

二十歲的疾霆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一身素白勁裝難掩眉宇間的銳氣。獸王穀的結丹大典上,她盤膝坐在聚靈陣中央,周身環繞著數百隻雷靈蛙,蛙鳴與雷鳴交織成獨特的韻律。當丹劫雷雲彙聚時,她並未像其他弟子那般依賴法器,而是抬手輕喝:“雷丫,借力!”

玄雷玉蛙所化的青衣少女應聲抬手,一道精純的玄雷劈入陣中,疾霆順勢引雷入體,丹田內的靈力驟然凝結成丹。金光散去時,她緩緩睜眼,周身雷紋流轉,結丹初期,這是獸王穀百年來最年輕的結丹修士。

訊息傳開,穀內弟子無不驚歎,唯有三師兄趙岩始終不以為然。這日,他堵在練雷場,身後跟著隻丈許長的鐵甲鱷魚獸,鱗甲泛著冷光,涎水順著獠牙滴落,看得周圍弟子紛紛後退。

“師妹這些年淨跟蛙類靈獸打交道,怕是隻會控些不起眼的小東西吧?”趙岩語氣帶著挑釁,拍了拍鱷魚獸的頭,“這隻鐵甲鱷乃是三階巔峰靈獸,皮糙肉厚,水火不侵,師妹若能讓它動一下,師兄便服了你。”

疾霆指尖繞著一縷雷絲,淡淡道:“我素來隻與蛙類結契,從不強求其他靈獸。”

“嗬,說白了還是控不住吧?”趙岩嗤笑,“修行之路豈能如此狹隘?連隻鱷魚都製不住,將來如何應對更凶險的秘境?”

話音未落,疾霆肩頭躍下一隻指甲蓋大的小雷蛙,通體赤紅,正是她早年收服的第一隻普通青蛙,經多年雷力淬鍊,早已脫胎換骨。小雷蛙“呱”地叫了一聲,周身爆發出刺目的紅光,竟拖著道殘影直撲鐵甲鱷。

趙岩正要嘲笑它自不量力,卻見鐵甲鱷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小雷蛙竟精準地跳上它的眼瞼,一道細如髮絲的赤紅雷絲刺入,鐵甲鱷龐大的身軀瞬間僵硬,隨即像被無形巨力掀飛,“轟隆”砸在十丈外的石壁上,暈死過去。

全場死寂。

疾霆抬手召回小雷蛙,指尖輕點它的背:“萬物有靈,強弱從不在體型。蛙類看似渺小,但若能引雷淬體、聚氣成勢,未必不如凶獸。”

趙岩臉上的嘲諷僵住,看著石壁上嵌著的鐵甲鱷,又看看疾霆掌心那隻毫不起眼的小雷蛙,喉結滾動,半天說不出話。周圍弟子爆發出鬨笑,有人喊道:“三師兄,服了冇?”

疾霆冇再看他,轉身走向練雷場深處,身後的雷靈蛙群“呱呱”齊鳴,聲音震天,那是屬於蛙類的驕傲,也是她用十年光陰證明的道理:真正的禦獸之道,從不在靈獸品類,而在與靈犀相通的心意。

疾霆回鄉那日,溪雲村的村口早就擠滿了人。爹孃站在最前頭,爹的粗布褂子洗得發白,卻把領口拽得筆挺,娘手裡攥著塊新繡的帕子,眼圈紅得像沾了晨露的桃花。

“是霆丫頭回來了!”不知誰喊了一聲,人群立刻讓出條道來。疾霆一身青衫,身後跟著化為人形的雷丫,步履輕快地走過來,老遠就朝著爹孃笑。

“爹,娘,我回來了。”

娘撲上來攥住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手腕上的雷紋鐲,哽咽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爹在一旁直搓手,咧著嘴笑,眼角的皺紋裡全是光:“我閨女出息了,獸王穀的仙師都親自送帖子,說你是千年難遇的奇才!”

村民們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說開了。“還記得不?當年她生下來就引萬蛙朝賀,我就說這丫頭不一般!”“前兒個還有外鄉修士來打聽咱們村,說想沾沾靈氣呢!”“霆丫頭,給咱講講外麵的事唄?聽說你能指揮千隻雷蛙?”

疾霆笑著應著,從儲物袋裡摸出些亮晶晶的糖塊分給圍著的孩童,陽光落在她臉上,混著鄉親們的笑語,比穀裡最烈的雷劫都暖。

獸王穀深處的渡劫台上,紫黑色的劫雲翻湧,心魔化作無數猙獰幻象,在疾霆識海中嘶吼:“凡俗親情乃修仙大忌,你爹孃百年後化為一抔黃土,唯有斬斷羈絆,方能登頂大道。”

疾霆雙目赤紅,周身雷紋暴起,卻死死咬著牙不肯鬆口。識海裡,爹孃送她離村時的身影與幻象重疊,爹把攢了半輩子的銀釵塞進她行囊,說“在外彆受委屈”;娘連夜繡的平安符至今還貼在她的儲物袋內側。這些畫麵像淬了雷火的鋼釘,狠狠釘住她的道心。

“我的道,從不是孤家寡人的道。”她猛地睜眼,指尖引動驚雷,硬生生將識海中的“親情枷鎖”幻象劈得粉碎。心魔發出淒厲的尖叫,在雷霆中消融殆儘。

渡劫台上空,金光破開劫雲,元嬰虛影在雷光中凝實,她竟是以結丹後期的修為,硬生生扛過了元嬰劫,成了穀中最年輕的元嬰修士。

長老們震驚不已時,疾霆已捧著個玉盒跪在宗門前。“弟子願以十年鎮守妖獸獄為代價,換兩枚引靈丹。”盒中是她這些年斬殺惡獸攢下的功績令牌,堆得滿滿噹噹。

引靈丹,能洗髓伐脈,讓凡人踏上仙途,是獸王穀壓箱底的秘寶。長老們爭執再三,終是歎著氣點了頭。

當疾霆帶著爹孃踏入穀中靈氣最盛的靈泉時,爹摸著泉眼邊的靈草,笑得合不攏嘴:“咱閨女真把仙路鋪到家門口了。”娘掬起一捧泉水,看著水中映出的年輕麵容,眼眶濕潤:“以後,娘也能陪你走得遠些了。”

疾霆望著爹孃鬢邊悄然轉黑的髮絲,指尖雷紋輕閃。她知道,仙途漫漫,可隻要身邊有這份暖,再凶的雷霆她都敢接,親情從不是枷鎖,是她進階時最硬的盾,也是她前行時最亮的光。

百年光陰在修仙界不過彈指。當疾霆的氣息衝破化神境時,獸王穀的雷池裡,千萬隻雷蛙同時昂首,鳴叫聲震徹雲霄。

又過二百年,她靜坐於玄雷崖,周身環繞的雷霆漸漸凝為實質,最終在一聲驚天雷響中,煉虛巔峰的道韻席捲全穀,此時的她,眉宇間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多了幾分沉靜威嚴,唯有提起爹孃時,眼底仍會漾起暖意。

如今戰台上,疾霆立於雷光之中,心念微動,數道雷絲便冇入虛空。轉瞬之間,戰台四周的陰影裡、草叢中、甚至遠處的靈溪畔,無數青蛙的身影湧動,青的、紫的、綴滿雷紋的……密密麻麻,竟是幾千萬隻。它們或躍至半空組成雷網,或伏於地麵蓄勢待發,每一隻眼中都閃爍著靈性的光。

她抬眼看向對麵的昕宛,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當年那個在村口護著蛙群的小女孩,早已長成能獨當一麵的強者。

“轟!!!!!!”

雷池翻湧,花海滔天。疾霆指尖結印,雷霆蛙母印驟然暴漲至丈許,印麵萬蛙朝雷圖亮起刺目雷光,千萬隻雷蛙虛影從印中奔湧而出,墨雷蛙吐射的雷彈如暴雨傾盆,赤瞳樹雷蛙的雷絲在半空織成電網,鐘角雷蛙的鳴爆聲震碎雲層,整片天地瞬間被紫電包裹,千裡之內成了雷澤煉獄。

“萬蛙雷潮訣。”疾霆聲如驚雷,玄雷玉蛙所化的青衣少女蛙仙子同步躍起,九瓣雷蓮在背後綻放,與疾霆掌心雷紋共振。刹那間,所有雷蛙虛影融入實體靈獸,墨雷蛙軀體膨脹至十丈,鎏金雷蛙鱗片泛著破甲金光,悲嘯雷蛙的啼鳴化作實質音波,竟硬生生撕裂了昕宛仙子身前的金盞花海。

“金盞焚天訣。”昕宛紅袍翻飛,眉心金盞花魂暴漲至五百丈大,焚天金焰如岩漿漫延,所過之處雷蛙虛影接連潰散。她指尖凝出百道金芒,金盞碎星指破空襲來,指風割裂空間,直取疾霆心口,那是禦獸修與靈獸綁定的命門所在。

“蛙仙雷域遁。”疾霆與蛙仙子身形化作一道雷光,在雷網中穿梭自如,毒雷蛙舌鞭驟然伸長三丈,倒刺裹著雷毒抽向金盞花瓣。

滋啦一聲,花瓣戰甲被抽出焦黑裂痕,昕宛悶哼一聲,花海瞬間收縮,千葉鎏金扇展開,萬千火羽如流星雨反撲:“敢傷我花魂?今日定讓你雷蛙成灰!”

“雷雨,萬蛙借勢。”疾霆催動千裡雷雨的借勢,雨澤雷蛙引動的暴雨驟然狂暴,豆大的雨點裹著極寒冰雷,落在雷蛙群身上竟化作淡紫色的戰力光暈。墨雷蛙的雷彈威力暴漲了五成,焰紋毒雷蛙的雷毒黏液沾染金焰便滋滋作響,連琉璃雷蛙的透明軀體都泛起雷光,折射出撕裂空間的雷刃。

“寒雷蛙凍典·寒雷冰域!”疾霆左手結印,數百裡戰場瞬間被極寒雷氣籠罩,地麵凝結出冰晶雷紋,金盞花海的擴張速度驟減,焚天金焰的溫度竟被硬生生壓下三成。

昕宛腳下的花瓣開始凍結,她驚怒交加:“雕蟲小技,千葉菩提印!”八百花魂凝於千葉,九重印訣疊加而下,冰晶雷紋瞬間佈滿裂痕,可寒雷冰域卻如跗骨之蛆,順著印訣蔓延而上,凍得她靈力運轉滯澀。

“蛙仙冰雷域。”蛙仙子注入空間之力,寒雷冰域範圍暴漲了五倍不止,冰晶中浮現出細密的空間符文。昕宛臉色劇變:“你敢困我空間遁走?流光遁!”鎏金髮簪亮起金光,她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欲遁,卻撞在冰域邊緣的空間壁上,反彈回來時,身上已沾了數道冰晶雷絲,麻痹感順著經脈蔓延。

“不好,她的冰雷域封死了空間。”聖花門觀戰席上,婉冰仙子失聲驚呼。雲璿仙子攥緊衣袖:“讓盞靈用金盞迷陣破域啊!”

戰台上,盞靈分裂十道分身,花瓣翅膀扇動間,金盞迷陣籠罩冰雷域。可疾霆早有準備,指尖輕彈:“幻雷蛙隱術·蛙仙雷霧障!”黑斑隱雷蛙與雲隱樹雷蛙同步釋放雷霧,與寒雷冰域交融成幻雷迷霧,不僅破解了金盞迷陣,還讓昕宛的感知徹底紊亂,眼前竟浮現出千萬隻雷蛙撲來的幻境。

“雷澤蛙靈術·雙生雷澤!”疾霆眉心雷霆蛙母印閃爍,雷澤深處的上古雷蛙虛影跨越空間而來,一隻百丈雷蟾吐射雷蟾毒漿,化作漫天毒雨落在花海中,金盞花魂慘叫著枯萎;另一隻冰晶雷蛙撞向千葉鎏金扇,扇麵的金光竟被撞得潰散,萬千火羽瞬間熄滅大半。

“百花歸心訣!”昕宛被逼到絕境,引動千裡花係靈力,金盞花海再次暴漲,枯萎的花魂瞬間被新生花魂取代,創生道韻流轉間,毒雨與冰雷竟被強行淨化。她雙手結印,遮天金盞虛影再次凝聚:“今日便讓你見識,什麼是花魂寂滅!”

“八荒蛙霆錄·八荒雷蛙嘯。”疾霆與蛙仙子同步催動,音波與雷力交織成咆哮的雷龍,撞向遮天金盞。兩者碰撞的瞬間,天地失色,衝擊波掀飛了數萬丈的雲層。

觀戰席前排的修士雖離的遠,但也無比震撼,數億觀眾的驚呼聲震耳欲聾。

“我的天,這衝擊波比合體初期的全力一擊還恐怖。”

“雷龍撞金盞,看得我心都要跳出來了。”

“快看疾霆聖女的雷澤蛙鱗甲,居然分裂出三個分身了。”

獸王穀的逐蒼龍撫掌大笑:“好個疾霆,借雷雨之勢增幅,用冰雷域封遁,再以雷霧障破幻,步步為營,這戰打得精妙。”

白鷹眼神熾熱:“那三個分身可是雷澤蛙鱗甲的蛙靈分身,每具都有五成戰力,還能使用雷域遁,昕宛顧此失彼了。”

銀狼舔了舔獠牙:“該用雷焰蛙焚經了!雷火加身,看她的花魂怎麼擋。”屠勁握緊拳頭,聲如洪鐘:“還有紫電蛙鳴鼓,鎮魂雷音破她神魂,讓她連神通都凝聚不了。”

大長老睜開雙眼,瞳中如炬:“第五變契獸心的羈絆之力已發揮到極致,她與雷蛙群的靈力傳導零延遲,這纔是禦獸修的巔峰戰力。”

聖花門煉虛組,嫦姍仙子臉色蒼白:“昕宛的靈力消耗太快了,八百花魂同步驅動本就耗損巨大,還被雷毒與寒冰糾纏,再拖下去……”妙瑛仙子急道:“讓她用金盞造化台推演破局之法啊!”

大長老撚著花瓣的手指微微顫抖:“疾霆的雷池一直在自動生產雷力,她的靈力幾乎無窮無儘,推演也冇用。除非……用聖花寂滅。”

“聖花寂滅!”昕宛像是聽到了大長老的傳音,紅袍無風自動,眉心金盞花魂綻放出極致金光,八百花魂同時共鳴,創生、寂滅、幻變三重道韻交織成遮天蔽日的花界。

花界之內,敵方道韻會被侵蝕,金盞花瓣如雨般落下,每一片都帶著寂滅之力,雷蛙群觸之即爆,瞬間便有數十萬隻雷蛙化為灰燼。

“不好,這是她的壓箱底殺招。”獸王穀弟子們驚撥出聲。疾霆卻麵不改色,抬手敲響腰間的紫電蛙鳴鼓:“雷鼓鎮魂!”青銅戰鼓發出沉悶的轟鳴,鎮魂雷音穿透花界,昕宛的神魂一陣刺痛,花界的運轉竟出現了刹那的滯澀。

“渡命蛙雷功·雷蛙戰神!”疾霆低喝一聲,與最強的上古雷蟾、蛙仙子三者合體。雷光暴漲間,一尊五百丈高的雷蛙戰神拔地而起,身披雷澤蛙鱗甲,手持毒雷蛙舌鞭所化的雷鞭,眉心嵌著雷霆蛙母印,背後展開九瓣雷蓮,合體初期的戰力波動橫掃全場。

“蛙仙潮靈合!”所有存活的雷蛙群化作光點,融入雷蛙戰神體內,戰神的氣息瞬間飆升至合體中期,它抬腳便踏碎了金盞花界的外層防禦,雷鞭橫掃,萬千金盞花瓣被撕裂,焚天金焰在雷力衝擊下潰散。

“不可能,你怎麼能爆發合體中期的戰力?”昕宛目眥欲裂,噴出一口精血,將聖花寂滅的威力推至極致,遮天金盞壓向雷蛙戰神:“我不信花魂贏不了獸魄。”

“禦獸之道,非獸為仆,乃心為契!”疾霆的聲音從雷蛙戰神體內傳出,帶著撼動天地的威嚴。戰神握緊拳頭,雷焰與寒雷交織成螺旋狀洪流,背後的九瓣雷蓮融入拳頭,正是蛙仙雷焰蓮爆!

“轟!!!!!!!!”

拳頭與遮天金盞碰撞的瞬間,空間被撕裂出巨大的黑洞,雷火、金焰、寒冰、花魂碎片在黑洞中交織碰撞。全場數億觀眾屏息凝神,水鏡前的三百億人更是瞪大眼睛,連呼吸都忘了。

當黑洞緩緩閉合,戰台上的景象映入眼簾。

昕宛的紅袍破碎不堪,眉心的金盞花魂黯淡無光,千葉鎏金扇斷成兩截,百花蘊靈瓶的玉瓶佈滿裂痕,她癱坐在地,嘴角不斷湧出鮮血,靈力氣息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

而雷蛙戰神緩緩散去,疾霆扶著蛙仙子落地,雷澤蛙鱗甲雖佈滿裂痕,雷霆蛙母印的雷光卻依舊璀璨。千萬隻倖存的雷蛙圍在她身邊,蛙鳴聲聲,像是在慶賀勝利。她抬手凝結出愈雷真液,滴在蛙仙子身上,也滴在受傷的雷蛙群中,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我……輸了?”昕宛失神地喃喃自語。

裁判嚥了口唾沫,聲音帶著顫音:“煉虛巔峰戰,獸王穀疾霆,勝!”

“贏了!!”獸王穀觀戰席瞬間沸騰,弟子們舉著獸旗狂喊,雷蛙圖案的旗幟在雷雨中風獵獵作響。“疾霆聖女威武。”“禦獸修天下第一。”“萬蛙雷潮,無人能擋。”

聖花門弟子垂頭喪氣,婉冰仙子扶起昕宛,眼中滿是不甘:“她的禦獸羈絆太恐怖了,連合體中期戰力都能爆發。”大長老長歎一聲:“輸得不冤,第五變契獸心已圓滿,再加上千裡雷雨的增幅,她的戰力早已超越普通煉虛巔峰。”

現場數億觀眾炸開了鍋。“我的天,那雷蛙戰神一拳破了聖花寂滅,恐怖如斯。”

“疾霆聖女太帥了,連斷肢重生的愈術都有,禦獸修還能這麼全麵?”

“剛纔那波空間封鎖、戰力增幅加神魂震懾,簡直是教科書級彆的戰鬥。”

“我就知道押疾霆贏,三千萬靈石到手,今晚不醉不歸。”

全疆域的賭坊裡,更是人聲鼎沸。“瘋了!煉虛巔峰打出合體中期戰力,這賠率賺翻了!”

“誰能想到她的雷雨不隻是控場,還能給靈獸增幅?早知道多押點!”

“聖花門的金盞焚天訣也不差啊,可惜遇上了能封空間的冰雷域!”

“下次還押禦獸修!群毆+羈絆增幅,根本無解!”

邊陲小鎮,茶館裡的修士拍桌叫好:“我說什麼來著?禦獸修的群攻纔是王道,千萬隻雷蛙堆都堆死她了。”

店小二端著茶壺跑過來,盯著水鏡大喊:“那隻青衣蛙仙子好漂亮,雷蓮變的時候簡直美翻了。”

說書先生把醒木拍得震天響:“禦蛙聖女戰紅袍美仙,雷澤淹花海,萬蛙勝百花,此乃修仙界千年難遇的巔峰之戰啊!”

酒館裡,凡人賭徒們擠在水鏡前,有人舉著酒碗歡呼:“我押對了,疾霆聖女的青蛙太厲害了,會放電會結冰還會隱身。”

有人捶胸頓足:“早知道不押紅袍仙子了,她的花再好看也頂不住雷劈啊!”

女花修們聚在觀戰席東側,雖不甘心卻也忍不住驚歎:“疾霆的禦獸術也太精妙了,每種雷蛙都有專屬作用,配合得天衣無縫。”“那雷蛙戰神的衝擊力,怕是合體初期都扛不住,輸得不冤。”

禦獸修們則揚眉吐氣,西側觀戰席上,有人大喊:“之前誰說花魂剋製獸魄?出來走兩步。”“禦獸修的羈絆之力,是你們花修永遠不懂的強大。”

戰台上,疾霆收起雷霆蛙母印,雷蛙群有序地退回三千裡外的雷澤,雨澤雷蛙引動的雷雨漸漸停歇。她走到昕宛麵前,遞出一瓶愈雷真液:“承讓了,你的百花聖經很厲害。”

昕宛看著瓶中泛著雷光的液體,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最終還是接過:“多謝,下次見麵,我定會贏你。”

疾霆笑了笑,轉身走向獸王穀陣營,身後的蛙仙子化作巴掌大的玄雷玉蛙,跳回她肩頭,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頰。

聖花門弟子垂頭沉默,婉冰仙子歎氣:“她贏在……把靈獸當成了並肩的人,而不是工具。”

疾霆望著天邊散去的雷霧,蛙仙子變回巴掌大的玉蛙跳回她肩頭。遠處,千萬隻雷蛙朝著她的方向鳴叫,聲浪震得雲霞翻湧,那是屬於禦獸修的榮耀,也是她用三百年光陰證明的道:萬物有靈,以心契之,便是最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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