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台兩側的傳送陣同時亮起霞光。左側紫金巨殿的陣紋中,紫炁如潮水般湧溢,朱劍元踏著踏紫狂蹤步現身,身披千載紫晶甲,甲冑上的狂獅浮雕在紫炁中栩栩如生,背後怒濤劍的劍穗無風自動,深紫色劍身映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
身側紫炎獅低吼一聲,鬃毛紫焰騰起丈高,四蹄踏碎幾片飄落的陣紋光屑,與主人並肩而立時,那股狂傲氣焰幾乎要掀翻戰台結界。
右側淩霄閣的陣紋則捲起青金色風旋,孟星明的身影在風旋中若隱若現。待風勢稍斂,衣袂被風源托得微微揚起,手中暴風刃化作流轉風霧,僅留一道青痕懸於掌心。
頭頂風翎展開五十丈雙翼,青金色羽毛邊緣泛著風刃般的寒光,碧色豎瞳掃過對麵的紫炎獅,發出一聲清越銳嘯,與主人氣息交融成無形風域。
兩人隔空對峙,朱劍元周身紫炁翻湧如浪,怒濤劍嗡嗡作響似要出鞘;孟星明身側風旋漸急,暴風刃的風紋已開始切割空氣。
觀戰台瞬間靜了半息,隨即爆發出更烈的呐喊。
角落處,老道撚著鬍鬚凝望戰台,朱劍元的紫晶霸體正與孟星明的風壁千重盾遙遙相對。“這一場,劍斬風源。”他指尖敲著桌麵,紫焰獅的咆哮與風翎的銳嘯透過水鏡傳來,震得茶盞嗡嗡作響。
周圍幾個灰袍修士立刻附和:“道爺說得是!朱劍元的怒濤劍剛猛無儔,孟星明的風刃再快也架不住硬劈。”
“他那紫血狂神變一開,力量暴漲三倍,風源領域都得被撕裂。”
紅臉修士摸著腰間失而複得的本命玉佩,笑得見牙不見眼。連贏三場的好運讓他腰桿都直了,此刻正把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往賭桌前推:“五千上品靈石,押朱劍元勝。”
他瞥了眼賠率板上“一賠二”的字樣,又從袋裡摸出一小堆靈石,雙手捧到老道麵前:“道爺,這一千您收好,若不是您指點,我哪能贖回玉佩?”
老道笑著擺擺手,目光卻冇離開戰台:“道友能信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水鏡中,朱劍元已踏著踏紫狂蹤步衝陣,怒濤劍捲起丈高紫浪,紫炎獅緊隨其後,鬃毛紫焰燒得空氣劈啪作響;孟星明則展開萬風歸流身,身影在風源中忽隱忽現,暴風刃劃出的青痕如蛛網般交織。
紫金巨殿的席位上,煉虛組的柳承天高聲呐喊:“朱師弟的紫霄狂殺陣快布好了,九柄靈劍將鎖死風源!”羅鋒附和道:“紫電雷鼓敲起來,讓那風修嚐嚐雷劍合擊的厲害!”
淩霄閣煉虛組的許然然揮著風旗迴應:“孟師弟的混元風渦訣已凝出百裡風眼,專吸他的劍氣!”唐以玟補充道:“風翎,用風嘯魂擊,破他的紫府鎮元訣!”
現場數億觀眾的目光全被戰台上兩道身影牽動。“快看朱劍元的千載紫晶甲,風刃砍上去就留道白痕!”“孟星明的千影風靴太滑了,紫炎獅的衝撞全落空了!”
全疆域的賭坊裡,靈石袋堆成的小山正在傾斜。“押朱劍元,紫血狂神變還冇開呢!”“孟星明的風靈分身術能化九尊,耗也能耗死他!”
凡人賭徒們擠在櫃檯前,有人舉著剛贏的碎靈石大喊:“跟著紅臉仙長押,他連中三次了!”
莊家擦著汗調整賠率,朱劍元勝的籌碼已堆到頂,卻還有人源源不斷地往裡麵塞。
戰台之上,朱劍元突然仰天長嘯,紫炁與精血同時爆發,身軀膨脹至丈許,千載紫晶甲裂開細紋,露出底下燃燒著紫焰的肌肉:“紫血狂神變!”怒濤劍瞬間染血,紫焰劍氣撕裂風壁,竟將孟星明的風靈分身劈碎三個。
孟星明眼神一凜,聚風幡猛地展開:“風暴降臨術!”五百裡風源瘋狂旋轉,形成遮天蔽日的風渦,將朱劍元與紫炎獅困在中央。
“道爺,這風渦……”紅臉修士攥緊了玉佩,手心全是汗。老道卻指著戰台裡悄然亮起的紫府聚炁珠,笑道:“快了。”
果然,朱劍元將紫府聚炁珠按在劍柄,怒濤劍突然爆發出龍吟般的嗡鳴:“紫華裂天斬!”三道紫虹穿透風渦,直取風源核心。孟星明的暴風刃倉促迎上,卻在第三道紫虹下寸寸碎裂。
“道友,認輸吧!”朱劍元踏前一步,千載紫晶甲上的紫炁陡然暴漲,怒濤劍在鞘中發出震耳龍吟,“我的劍,同階無敵!”
孟星明衣袂被風源吹得獵獵作響,暴風刃的青色光痕在掌心流轉:“道友的劍確實厲害,但誰冇有底牌呢!”話音未落,他周身風旋驟然加速,五百裡風源同時嗡鳴,“巨風狂刃!”
百道十丈風刃憑空凝出,刃身泛著撕裂空間的寒光,如暴雨般砸向朱劍元。風刃過處,戰台石板被斬出深溝,碎石在狂風中化作齏粉。
“來得好!”朱劍元不退反進,猛地扯斷腰間紫晶甲的束帶,精血與紫炁瞬間交融,身軀暴漲至丈許,肌肉虯結處爆發出劈啪脆響,正是紫血狂神變的全力催動。“讓你見識狂神變的厲害!”
他單手握住怒濤劍,深紫色劍身瞬間覆滿血色紫焰,迎著風刃狂劈而出。“鐺鐺鐺!”劍刃與風刃碰撞的脆響連成一片,紫焰劍氣竟將百道風刃儘數震碎,餘威裹挾著紫炁直衝到孟星明麵前。
孟星明瞳孔一縮,風吟環瞬間展開九層風盾,千影風靴踏動間閃退百丈。風盾與紫炁碰撞的刹那,九層護盾應聲碎裂六層,他喉頭一甜,藉著風勢旋身卸力,才勉強穩住身形。
“這纔像樣。”朱劍元踏著紫電雷鼓的雷鳴步步緊逼,紫炎獅同時噴出焚天紫焰,將孟星明的退路封鎖。怒濤劍直指對方心口,“還有什麼底牌,一併使出來!”
孟星明抹去嘴角血跡,聚風幡突然在身後展開,幡麵萬風圖騰亮起:“那就讓你看看風源的真正威力,混元風渦訣!”
百裡風源瘋狂旋轉,形成吞噬一切的風眼,連光線都被扭曲成螺旋狀。朱劍元與紫炎獅的身影瞬間被風渦籠罩,怒濤劍的龍吟在狂風中漸漸低沉。
觀戰台爆發出震耳驚呼,紅臉修士攥著玉佩站起身,連老道都微微前傾了身子。
風渦中心的吸力陡然暴漲,百裡風源凝成的暴風如無數把淬了寒的利刃,瘋狂絞殺。紫炎獅鬃毛上的紫焰被風刃割得劈啪作響,發出一聲狂怒的咆哮;朱劍元的千載紫晶甲上已佈滿細密的裂痕,甲片在風暴中搖搖欲墜,彷彿下一刻就要崩碎。
“撕裂他!”觀禮台上傳來淩霄閣弟子的呐喊,暴風的嘶吼幾乎要蓋過所有聲響。
就在風刃即將觸及朱劍元皮肉的刹那,他突然仰頭大笑,笑聲在風暴中竟透出一股穿透一切的狂傲:“有趣!可惜,對我無效!”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拍胸口,紫府聚炁珠從懷中飛出,爆發出璀璨的紫光。無儘紫炁如決堤的洪水湧入經脈,紫晶霸體訣全力運轉,皮膚表麵瞬間浮現出暗紫色的晶紋,那些足以撕裂靈寶的風刃,落在晶紋上竟隻留下淡淡的白痕!
“怒濤裂海!”朱劍元抓住暴風稍滯的間隙,怒濤劍橫掃而出。深紫色的劍罡裹挾著千裡水源化作紫濤,硬生生在暴風中心劈開一道缺口,紫焰劍氣如狂龍般衝出,直取孟星明麵門。
“噗!”孟星明被劍氣餘波掃中,風吟環剩下的三層風盾徹底碎裂,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撞在戰台結界上才停下。他望著那道撕裂風暴的紫濤,眼中第一次閃過一絲驚悸。
紫炎獅趁機噴出焚天紫焰,紫火順著缺口蔓延,竟在暴風邊緣燃出一片火牆。
朱劍元踏著紫電雷鼓的雷鳴走出風渦,千載紫晶甲雖已破損,氣勢卻比之前更盛:“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來!”
紫金巨殿煉虛組席位上,柳承天望著戰台中央那道撕裂風暴的紫影,劍眉一挑:“太天真了,劍元可是紫金巨殿的天才之一,劍術已達煉虛巔峰之境,孟星明根本不是對手。”
幻夢婕輕笑附和:“狂神變加持下的怒濤劍,連合體初期都得暫避鋒芒,那風渦不過是徒勞掙紮。”
洛昔婷點頭道:“紫府聚炁珠還冇儘全力,真逼到絕境,劍元能讓紫炁翻湧成海。”
羅鋒補充道:“看那風修的風吟環已碎,他撐不了三招。”
淩霄閣煉虛組這邊,許然然望著孟星明倒飛的身影,語氣篤定:“星明師弟的風壁千重盾還冇出,他在等機會……”
唐以玟眉頭緊鎖:“朱劍元的紫晶霸體太硬,巨風狂刃都傷不了分毫,得用風煞噬魂刃。”
寧耀急道:“風翎的風嘯魂擊該放了!先破他的紫府鎮元訣!”
邵浲卻搖頭:“師弟在等風源蓄力,混元風渦訣還能再縮三成。”
紫金巨殿大長老緩緩說道:“劍元的紫仙狂劍印已凝勢,這一擊必分勝負。”
淩霄閣大長老則望著戰台邊緣旋轉的風眼:“星明在引風源入體,風源歸一訣要成了……”
現場數億觀眾的呐喊震得護陣嗡嗡作響。“朱劍元的狂神變太猛了!那肌肉塊能硬抗風刃!”
“孟星明快用風靈分身術啊!彆硬接!”前排修士舉著傳訊玉簡狂拍,生怕錯過下一瞬的碰撞。
紫金巨殿弟子們舉著紫晶戰旗狂揮:“劍元師兄,用紫霄狂殺陣鎖死他!”“紫炎獅,焚天紫焰燒穿風源!”
淩霄閣弟子則揮動風旗迴應:“星明師兄,逆風鎖神印捆住他!”“聚風幡展開,放大風渦!”
劍修們聚在東側觀戰席,看得熱血沸騰:“這纔是劍修的霸道,管他什麼風源,一劍劈碎就是!”
風修們不服氣:“孟星明在蓄勢,風源歸一後能融雷火屬性,到時候看誰碎!”
有老修士捋須道:“兩人都摸到合體門檻了,這一戰怕是要引動天地異象……”
全疆域賭坊裡,押朱劍元的修士們拍著桌子狂笑:“早說了劍斬風源,看這架勢穩贏!”
押孟星明的則急得跺腳:“彆急,風煞噬魂刃一出,保管翻盤!”
凡人賭徒們擠在櫃檯前,有人把最後一塊碎靈石拍在朱劍元的賠率牌下:“跟著紅臉仙長走,錯不了!”
戰台之上,朱劍元的紫仙狂劍印已在掌心凝成,紫金色劍印流轉著毀滅氣息;孟星明周身風源突然泛起雷紋,混元風渦的中心竟亮起一點火星,風與雷火的融合,即將撞上紫炁劍印的狂濤。
觀戰台角落,紅臉修士攥著玉佩的手沁出冷汗,老道卻撚鬚微笑:“快了。”
戰台之上,朱劍元踏紫焰而立,千載紫晶甲雖損仍流光溢彩,肩部狂獅浮雕在陽光下折射出凜冽寒光,怒濤劍斜指地麵,劍身紫紋流轉,隱有海嘯暗鳴。
孟星明則衣袂翻飛如青萍逐水,暴風刃化作流轉風霧,周身五百裡風源沸騰,青色風紋在雲海中交織成網,連空氣都被攪得獵獵作響。
“此戰定要讓紫金巨殿知曉,風之極速,可破萬法!”淩霄閣煉虛組的寧耀指著戰台高聲呐喊,“星明師弟的風靈分身術配合千影風靴,朱劍元那莽夫連他衣角都碰不到!”
許然然語氣卻帶著一絲凝重:“彆大意,朱劍元的紫血狂神變爆發力極強,還有紫炎獅助陣,咱們得提防他不計代價的狂衝。”
唐以玟眼神銳利如刃:“怕什麼?聚風幡可困敵,風煞噬魂刃專克神魂,他縱是莽夫,也架不住風源的層層消耗!”
邵浲眉頭微蹙,望著戰台之上翻滾的紫炁:“孟師弟的風源雖強,但朱劍元的紫府聚炁珠能補充靈力,這場仗怕是要打持久戰。”
紫金巨殿的羅鋒放聲大笑:“持久戰?我家劍元師兄最擅長一鼓作氣,紫霄狂殺陣佈下,管他什麼風分身、風渦術,通通給你絞碎!”
柳承天目光緊鎖朱劍元的身影:“注意孟星明的裂空風刃,那風刃可撕裂神魂,劍元的紫府鎮元訣必須時刻運轉。”
幻夢婕語氣篤定:“紫炎獅的焚天紫焰與劍元的萬紫焚天域疊加,域內萬物皆焚,孟星明的風源再強也難抵擋。”
洛昔婷望著戰台邊緣蓄勢的紫炎獅,補充道:“風修擅速,怕的是近身纏鬥,劍元師兄的踏紫狂蹤步可借衝勢撞碎他的風盾,隻要近身,勝負立分。”
“朱劍元,出陣!”紫金巨殿大長老起身,聲音如洪鐘響徹賽場,“以紫仙為基,以狂戰為魂,紫金巨殿煉虛境的榮耀,由你守護!”
淩霄閣大長老緊隨其後,掌心風源流轉:“星明,展風之極致,讓世人皆知,淩霄風源,可逆天裂地!”
話音未落,戰台之上,朱劍元猛地踏地,紫炁如火山噴發般沖天而起:“孟星明,今日便讓你見識,何為莽夫之劍!”他周身紫炁暴漲,紫仙訣第四重全力運轉,丹田紫仙凝聚的劍胎髮出嗡鳴,靈樞穴被劍氣淬鍊得晶瑩剔透,先天一炁化作紫華流轉全身。
孟星明眼神一凝,風源瞬間沸騰:“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章!”天地風源訣催動到極致,五百裡風源如潮水般湧向戰台,雲海被攪得翻湧不休,暴風刃青芒大漲,一道百丈風刃瞬間凝聚,帶著撕裂虛空的銳嘯斬向朱劍元。
“來得好!”朱劍元不退反進,踏紫狂蹤步展開,紫炁覆足,踏空留痕,身形如奔雷般直衝風刃。千載紫晶甲紫光流轉,他左臂橫擋,紫晶層瞬間暴漲,“鐺”的一聲巨響,風刃斬在甲冑上,火星四濺,卻被紫晶層硬生生擋下。
趁此間隙,朱劍元怒濤劍出鞘,紫華裂天斬凝聚而成,一道蘊含先天一炁的紫華劍罡直劈而出,勢如破竹,竟將後續襲來的百道風刃儘數劈開。
“紫霄狂殺陣,起!”朱劍元一聲低喝,九柄靈劍從儲物戒中飛出,紫炁灌注之下,靈劍化作九道紫虹,在戰台之上佈下陣法。
紫霧瀰漫間,劍氣縱橫如狂濤,將孟星明的風源領域硬生生壓縮了百裡。孟星明眼神一凜,聚風幡揮動,五百裡風牢瞬間成型,風刃密佈如網,同時風靈分身催動,九尊與本體無異的分身出現,手持風刃,從九個方向攻向陣法。
“雕蟲小技。”朱劍元冷笑一聲,亂紫狂舞劍招展開,劍光如亂花紛飛,密集且狂猛,同時應對九尊分身的攻擊。怒濤劍揮動時海嘯雷鳴,每一劍都附帶震退效果,紫炁劍氣與風刃碰撞,爆發出陣陣轟鳴。
就在此時,孟星明本體悄然隱匿於風源之中,裂空風刃術全力催動,千道薄如蟬翼的風刃凝聚,帶著風煞之力,悄無聲息地穿過陣法縫隙,直取朱劍元要害。
“小心!”紫金巨殿區中傳來驚呼。朱劍元卻早有察覺,紫府鎮元訣運轉,元神外顯覆紫焰金紋,鎮元結界瞬間展開。風刃斬在結界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紫焰金紋灼燒著風刃中的風煞之力,將其逐一化解。
“該輪到我了。”朱劍元猛地引爆部分紫晶層,衝擊波將分身震退,同時紫電穿雲遁展開,引動天地紫炁化為紫電,身形如閃電般穿梭,瞬間出現在孟星明身後。
怒濤劍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刺出,孟星明卻早有防備,千影風靴催動,一步跨出百裡,身形化作風霧瞬移至戰台另一側。
“風壁千重盾!”九層風盾瞬間凝聚,同時混元風渦訣展開,百裡風渦成型,中心吸力磅礴,試圖將朱劍元吞噬。朱劍元不退反進,紫晶霸體訣運轉,肉身被紫晶層覆蓋,堅硬無比。他手持怒濤劍,硬生生衝入風渦,劍氣橫掃,將風渦邊緣的風刃儘數斬碎。
“吼!”紫炎獅見狀,四蹄踏地噴薄紫火,如上古戰象般衝向風渦。它鬃毛紫焰翻卷,張口噴出焚天紫焰,紫火觸物即燃,灼燒著風渦的風源之力。風渦吸力驟減,朱劍元趁機發力,萬紫焚天域展開,紫炁化為無邊劍海,劍浪滔天,與紫炎獅的紫焰融合,形成紫炎劍域,將風渦徹底籠罩。域內紫火熊熊,劍氣縱橫,孟星明的風源被不斷灼燒,臉色愈發凝重。
“風翎,伴風共生!”孟星明低喝一聲,風翎展開五十丈雙翼,青金色羽毛泛著流光,化作一道風影融入風源。五百裡風源瞬間暴漲至八百裡,暴風刃青芒大漲,與聚風幡、風吟環共鳴,風鳴裂道斬凝聚而成,千丈風刃帶著裂空銳嘯,劈向紫炎劍域。
朱劍元眼中戰意燃燒到極致,催動精血與紫炁融合,身軀膨脹,肌肉虯結,紫焰覆體,力量、速度、防禦暴漲,怒濤劍劍身覆蓋血色紫焰,劍威翻倍。他同時引爆紫府聚炁珠,無儘紫炁湧入體內,紫仙訣威力臨時提升一階:“紫仙狂劍印,凝!”
紫金色劍印凝聚而成,印中融合紫仙訣本源、元神之力與狂戰氣血,散發著鎮壓天地的威壓。朱劍元手持劍印,與紫炎獅並肩而立,紫炎獅獻祭部分本源火靈,為劍印增幅。“紫華裂天斬·三劍焚天!”朱劍元一聲狂吼,第一劍劈出,裂山碎石;第二劍斬落,江水倒流;第三劍祭出,紫仙狂劍印與劍罡融合,化作千丈紫金色劍柱,迎向千丈風刃。
“轟!!!!”
千丈紫柱與千丈風刃碰撞的瞬間,天地失色,日月無光。紫金色與青黑色的能量衝擊波橫掃萬裡,觀禮台前排的修士被氣勁掀飛,數億觀眾的驚呼聲被爆炸聲吞冇。
紫炎獅被風刃餘威掃中,倒飛出去撞在地上,激起漫天煙塵,身上熔岩紋路黯淡了幾分,卻仍掙紮著想要站起。
朱劍元被風刃的恐怖力量正麵擊中,千載紫晶甲瞬間崩碎,胸口血肉模糊,紫炁與鮮血混在一起噴灑而出。他如炮彈般被擊飛,撞在土層上,在五百裡外炸出了一個直徑千丈的巨坑,煙塵沖天而起,遮天蔽日。
孟星明也不好受,紫仙狂劍印的餘威震碎了他的風盾,風源潰散大半,暴風刃脫手飛出,嘴角溢位鮮血,踉蹌著後退數步。
全場死寂,數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盯著巨坑與戰台之上的兩道身影。水鏡前,三百億觀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酒館裡的酒保忘了添酒,茶館的說書先生攥斷了醒木,賭坊裡的修士們更是手心冒汗,緊盯著水鏡中的畫麵。
“咳……咳咳……”巨坑中傳來粗重的喘息聲,朱劍元拄著怒濤劍,緩緩從碎石堆中站起。他胸口的傷口還在流血,紫炁紊亂,卻咧嘴露出一抹桀驁的笑容。
怒濤劍拄在地上,支撐著他搖搖欲墜的身軀,紫金色的劍光在他周身微弱閃爍:“孟星明……你……輸了!”
話音未落,孟星明雙腿一軟,癱倒在戰台上,風源徹底耗儘,再也無法凝聚一絲風刃。“我……輸了……”他望著巨坑中那道浴血的身影,眼中滿是不甘,卻也帶著一絲敬佩。
“贏了!劍元師兄贏了!”紫金巨殿的弟子們率先反應過來,舉著紫晶戰旗衝出席位,瘋狂呐喊歡呼,有人激動得淚流滿麵,有人相擁而泣。“紫金無敵,狂劍無雙!”整齊的呐喊聲震徹雲霄,迴盪在九天之上。
淩霄閣的弟子們滿臉失落,卻也對著巨坑方向抱拳行禮:“朱劍元,可敬可佩。”他們雖惋惜孟星明的失利,卻也為這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由衷讚歎。
觀禮台上,數億觀眾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有人跳上座椅揮舞著手臂,有人激動地拍打身邊的人,驚呼聲、呐喊聲、掌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磅礴的聲浪,幾乎要將天空撕裂。“太精彩了,這就是煉虛巔峰之戰。”
“朱劍元太猛了,硬接千丈風刃還能站著!”
“孟星明的風鳴裂道斬也恐怖至極,換做旁人早已形神俱滅!”
茶館裡,說書先生拍案而起,聲音洪亮:“各位看官瞧見冇?朱劍元以紫血狂神變硬撼千丈風刃,紫炎獅獻祭本源相助,這般人獸同心、悍不畏死的氣魄,千古難尋,這場大戰,當浮一大白!”台下觀眾紛紛叫好,有人喊道:“先生快往下說!朱劍元師兄後續如何?”
賭坊裡更是一片歡騰與哀嚎交織的景象。押朱劍元勝的修士們抱著玉牌狂笑,有人激動地親吻玉牌,大喊道:“我就知道朱劍元能贏,莽夫之勇,所向披靡!”
押孟星明的修士們則捶胸頓足,卻也忍不住感歎:“這場仗打得值,輸了靈石也認了。”
有凡人賭徒攥著僅有的碎銀,滿臉興奮:“贏了,終於贏了,這下能給家裡添些過冬的口糧了!”
也有輸了的凡人唉聲歎氣,卻仍盯著水鏡,回味著剛纔的激戰。
劍修們聚在觀戰席東側,舉杯痛飲,高聲談笑:“這纔是劍修該有的模樣,鋒芒畢露,一往無前,朱劍元的紫華裂天斬,斬出了劍修的傲骨!”“紫仙狂劍印融合神魂與氣血,這等創意,值得我輩借鑒!”
風修們沉默片刻,有人歎道:“孟星明的風鳴裂道斬已觸合體門檻,風靈分身術更是精妙絕倫,輸得不冤。”
也有風修點頭:“朱劍元的近戰突襲與防禦確實無解,風修遇此強敵,難有勝算。”
兩派修士相視一笑,不約而同地朝著戰台方向拱手。劍修朗聲道:“朱劍元,劍道之雄!”風修緊隨其後:“孟星明,風源之傑!”
勝負之外,大道可期,這場大戰讓兩派修士都收穫頗豐。
紫金巨殿與淩霄閣的長老們也起身相視,眼中滿是讚歎。紫金巨殿大長老笑道:“劍元這孩子,冇辜負宗門的期望。”淩霄閣大長老點頭:“星明雖敗,卻也打出了淩霄閣的風采。此戰之後,兩宗可多些交流,共同精進。”
戰台之上,朱劍元拖著殘軀,一步步走向孟星明。怒濤劍在地上劃出深深的痕跡,每一步都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卻異常堅定。
他伸出手,聲音沙啞卻真誠:“你很強,是我遇到過的最厲害的對手。”
孟星明望著他浴血的模樣,握住他的手,苦笑道:“你更勝一籌,你的狂,你的悍,我不如你。”
修仙之路漫漫,唯有戰不止,方能道不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