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之上,馮風腳踏大地,周身土係元氣蒸騰,十萬噸山嶽般的威壓讓地麵微微凹陷。他身後的土穹柱懸浮半空,三百丈柱身刻滿的土係符文流轉金光,地脈玄龜則縮成丈許大小,趴在他肩頭,渾濁的眼珠裡映出對麵的身影。
武天瀚一襲獸紋勁裝,身旁的裂天玄豹正舒展著三百丈身軀,玄煞領域已悄然鋪開,五道靈獸虛影在他身後盤旋。他望著馮風那堪比超靈寶的肉身,嘴角勾起一抹戰意:“化神巔峰之戰也能打出毀天滅地。”
馮風抬手拍了拍地脈玄龜的龜殼,土係元氣在掌心凝成小山虛影:“那當然,道友,請了,點到為止啊!”
“看來道友是性情中人,請。”武天瀚指尖在噬穹豹牙刃上一抹,豹牙刃嗡鳴著泛起煞光,裂天玄豹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五道靈獸同時展開領域。
鎮山宗大長老望著馮風腳下不斷蔓延的土紋,沉聲道:“馮風的鎮山功已練至‘超靈寶’之境,肉身硬撼五獸圍殺也未必會輸,就看他的萬嶽鎮世陣能不能困住那幾隻豹子。”
獸王穀大長老則冷笑一聲,撫摸著袖中的獸核:“武天瀚的九變獸神訣已到第三變,五獸合擊之力堪比煉虛初期,土修再硬,難道能抗住百爪連擊?”
現場數億觀眾的目光早已聚焦賽場。“那玄豹的爪子好嚇人!看那煞域,怕是能把石頭都腐蝕成灰!”
前排修士指著玄煞領域邊緣的焦土驚呼,旁邊立刻有人反駁:“馮風的柱才厲害!那大柱子砸下來,什麼豹子扛得住?”
鎮山宗弟子們呐喊:“馮風師兄!鎮住他們!讓這些妖獸知道大地的厲害!”
獸王穀弟子則吼聲如雷:“天瀚師兄!裂天爪撕碎他的土盾!五獸齊鳴,踏平賽場!”
禦獸修與土修們在觀禮席上爭論不休。“我們禦獸修講究主仆同心,五獸齊發,土修那點防禦撐不過三息!”禦獸修們拍著胸脯,引來土修們怒視:“大地為盾,萬嶽為甲,你們的豹子再凶,能刨開千裡地脈?”
“等會兒就讓玄豹撕了你們的土穹柱!”
“先嚐嘗萬嶽鎮世陣的重力再說!”
全疆域的賭坊裡,修士們盯著水鏡下注。“押武天瀚!五獸合擊可是化神巔峰的殺招!”
有人把一袋靈石拍在賭桌上,立刻有人反駁:“馮風的肉身已是超靈寶的級彆,硬抗幾下冇問題,那柱子的防禦更是無解!”
凡人賭徒們擠在水鏡前,看得眼花繚亂,有人扯著嗓子問:“那烏龜能打得過豹子嗎?”
全疆域的水鏡前,三百億觀眾的議論聲浪幾乎要掀翻天地。小鎮茶館裡,說書先生的醒木“啪”地一響:“諸位看官瞧好了!一邊是五獸環伺、煞光沖天的禦獸奇才,一邊是肉身成寶、地脈為援的煉體強者,這場化神巔峰之戰,怕是要把賽場翻過來嘍!”
酒館裡,修士們的酒碗碰得叮噹響,有人舉杯:“管他誰贏,隻要打得精彩就行!”
賽場中,馮風率先催動功法,鎮山功運轉到極致,十萬噸力量讓他腳下的地麵崩裂出蛛網般的裂痕,土穹柱驟然暴漲至五百丈,柱身符文亮起,萬嶽鎮世陣的陣眼開始凝聚:“道友,接我一招‘山嶽鎮世’!”
武天瀚眼神一凜,與裂天玄豹同時動了。“裂穹豹煞訣!”三百丈玄豹攜著玄煞領域猛撲而出,利爪撕裂空氣,帶起百裡煞域裂縫,焚星赤豹與雷霆雷豹緊隨其後,獸火與雷光交織成毀滅之網:“馮道友,嚐嚐五獸合擊的滋味!”
土係的厚重與獸係的狂暴在賽場中央碰撞,地脈震動,獸吼震天。
“轟!!!”
土穹柱砸入大地的瞬間,百裡地殼如蛛網般崩裂,馮風周身土係元氣暴漲,鎮山功催動到極致,十萬噸山嶽般的負重化作實質威壓,肉身青筋暴起,超靈寶級彆的肌膚泛著古銅色光暈,與地脈玄龜的龜殼紋路遙相呼應。
“萬嶽鎮世陣,凝!”他雙手結印,土穹柱頂端的“土穹天地”釋放萬千土紋,五百裡陣域內,百座百丈山嶽虛影拔地而起,峰巒疊嶂間,百倍重力如天幕壓落,空氣被擠壓得發出刺耳尖嘯,連光線都在重力場中扭曲。
裂天玄豹剛撲至半空,便被重力狠狠拽落,三百丈身軀砸在地麵,激起千丈土浪。武天瀚眼神一凜,左手按在眉心,九變獸神訣第三變“凝獸靈”全力運轉,獸神核迸發璀璨金光,“五獸聽令,合體禦敵!”
“吼!!!”
裂天玄豹率先爆發,玄煞領域驟然擴張,五百裡內黑霧瀰漫,煞力腐蝕著山嶽虛影的岩質;焚星赤豹張口噴出焚天豹炎,五百裡火海席捲而來,土火交織間,萬千土矛剛凝聚便被灼燒得通紅開裂;幻海靈豹攪動靈水,五百裡內憑空浮現千丈深海,水壓與重力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雷霆雷豹仰頭咆哮,天地雷劫彙聚,九十九道雷霆劈向山嶽虛影,炸得碎石飛濺;噬靈暗豹潛入虛空,幽冥噬域悄然展開,五百裡內光線儘失,唯有獸爪撕裂空間的寒光閃爍。
“馮風師弟小心!五獸域場疊加,萬嶽鎮世陣的重力被抵消了三成!”狄月眉頭緊蹙,“厚土萬化盾快展開,焚天豹炎能熔頂級靈寶!”
於冰子目光如炬,緊盯著虛空波動:“噬靈暗豹在隱身偷襲!縮地穿山步趕緊動,彆被它咬中神魂!”
盧嶽涯拍著石桌,聲如洪鐘:“還等什麼?地爆星隕陣用上!用隕石砸穿它們的域場,地脈玄龜快引地龍脈之力!”
章重摩沉聲道:“馮風的肉身能硬抗靈寶斬擊,但五獸的百爪連擊疊加煞力,久了必破防!鎮神元訣催動,鎮嶽元核防住神魂偷襲!”
獸王穀化神組的閻幕然攥緊拳頭,盯著焚天火海:“天瀚師兄,讓焚星赤豹用星火燎原!把土陣燒穿,火克土,看他怎麼補!”
瞿靖雲指著千影幻空鏡,眼中精光閃爍:“千影分身與真實幻境!土修依賴地脈感應,讓他分不清虛實,山嶽虛影自會崩解!”
小溪仙子聲音柔婉卻帶著急切:“雷霆雷豹的天地雷劫快引第二次!雷破土,再用破界雷光撕裂他的土穹壁壘!”
軒靈兒站起身,裙襬獵獵:“百象獸靈陣起!萬獸虛影融合獸祖,一掌拍碎他的陣眼!五獸合體,戰力翻倍!”
鎮山宗大長老端坐雲端,周身土氣繚繞,撫須道:“馮風這孩子,將厚土元胎訣練到了極致,元神與千裡地龍脈綁定,隻要腳下有土,神魂便無懈可擊。萬嶽鎮世陣雖被抵消三成重力,但地脈之力源源不斷,陣法隻會越撐越強。”
獸王穀大長老眼神凝重,指尖掐訣推演:“武天瀚的神魂共生訣共享戰力,五獸域場疊加堪比煉虛初期,千影幻空鏡的真實幻境已侵入馮風識海。可惜啊,馮風的鎮神元訣凝練出鎮嶽元核,能免疫千裡內的神魂震盪,這幻境怕是困不住他。”
“轟!!!!”
就在此時,噬靈暗豹的幽冥噬域突然爆發,五百裡內黑暗吞噬一切,千道暗爪撕裂虛空,直撲馮風眉心。馮風不閃不避,鎮神元訣催動到極致,五百丈山嶽虛影在識海顯化,鎮嶽元核綻放土黃色光暈,暗爪撞在虛影上,如雞蛋碰石頭般碎裂。
“地魂噬天功,起!”他神魂一動,萬千土魂粒子化作無形洪流,侵入幽冥噬域,地脈重力狠狠碾碎暗豹的神魂攻擊,同時凝聚出百丈高的地魂噬天印,轟然砸落!
噬靈暗豹發出一聲悲鳴,幽冥噬域瞬間崩塌,身形被迫顯化,嘴角溢血。武天瀚臉色一白,神魂共生訣讓他共享了暗豹的傷勢,卻也立刻反擊:“千影噬靈典!”
千道殘影從五獸身上分裂而出,每道殘影都帶著噬靈毒,朝著馮風蜂擁而至。同時,武天瀚與五獸的身影在殘影中穿梭,一息內完成十次百裡瞬移,千道爪影、炎柱、雷光、水刃、暗勁交織成密不透風的攻擊網,轟向百座山嶽虛影。
“哢嚓!!”數十座山嶽虛影被擊出裂痕,馮風卻冷笑一聲,厚土奔雷訣催動,腳下踏碎大地,奔雷土浪席捲百裡,將千道殘影震飛大半。他身形化作土行流光,一息百裡穿梭於山嶽之間,同時雙手結印:“厚土封天陣,合!”
萬千土塊從地脈湧出,在五百裡陣域上空凝聚成萬米高的封天土穹,將五獸與武天瀚徹底封鎖。封天土穹上符文閃爍,噬靈土霧瀰漫而下,腐蝕著五獸的皮毛與武天瀚的靈獸甲冑。
“想封我?”武天瀚眼中閃過厲色,破界禦獸經全力運轉,主仆同心撕裂空間,三次連續跳躍,留下三道空間印記。
“裂穹豹煞訣!”裂天玄豹體型暴漲至五百丈,利爪撕裂天穹,六百裡的煞域裂縫蔓延,硬生生在封天土穹上撕開一道缺口。焚星赤豹趁機噴出焚天豹炎,火焰轉化為焚神魂火,朝著馮風識海灼燒而去。
“厚土元胎訣,厚土壁壘!”馮風元神與大地綁定,千裡地龍脈之力湧入識海,厚土壁壘瞬間成型,焚神魂火撞在壁壘上,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他同時引動地脈遊身術,身影融入大地,瞬間出現在三百裡外的陣眼處,土穹柱再次砸落:“地爆星隕陣,引爆!”
陣內萬千地爆核心同時觸發,連鎖爆炸掀起萬丈土浪,三百裡內山崩地裂,五百裡內隕石如雨般墜落,土係能量凝聚的隕石帶著地火,砸得五獸連連後退。雷霆雷豹不甘示弱,召喚天地雷劫,九十九道雷霆與隕石碰撞,炸得空間撕裂,黑縫密佈。
“地脈玄龜,合擊!”馮風沉喝,地脈玄龜從地下萬裡衝出,百丈身軀撞向裂天玄豹,龜殼上的陣法紋路與萬嶽鎮世陣共鳴,重力瞬間提升至一百五十倍。裂天玄豹被壓得四肢彎曲,玄煞領域縮至百裡,利爪再也無法撕裂山嶽虛影。
“獸祖本源印!”武天瀚見狀,不惜燃燒三成靈力,溝通獸祖本源,千丈高的獸祖印璽凝聚而成,獸氣瀰漫,五百裡內馮風的靈力被強行壓製。印璽轟然砸落,目標直指陣眼的土穹柱。
“土穹萬化訣,土穹元皇變!”馮風將本命靈寶與所有功法融合,身形暴漲至百丈,元皇土軀免疫五百裡內所有攻擊,他雙手托舉土穹柱,硬生生接住了獸祖印璽。“轟!!!”兩股毀天滅地的力量碰撞,五百裡內的地麵瞬間佈滿裂痕。
馮風青筋暴起,超靈寶級彆的肉身爆發出極致力量,土穹柱推著獸祖印璽反向砸向武天瀚。武天瀚臉色劇變,讓千影幻空鏡全力反射,鏡麵綻放璀璨光暈,將五成衝擊力反彈回去。馮風被反彈的力量震得後退百裡,嘴角溢血,但肉身僅留下細密劃痕,鎮山功的被動防禦將損傷降到了最低。
“逆鱗霸獸典!”武天瀚讓裂天玄豹激發逆鱗,五獸同時進入狂暴狀態,逆鱗戰甲覆蓋體表,免疫五成攻擊,反彈傷害。它們周身氣血暴漲,戰力提升一倍,百爪連擊、炎柱噴射、雷霆轟擊、水刃切割、暗爪偷襲,再次朝著馮風發起猛攻。
“大地元皇變!”馮風變身大地元皇,元神強度翻倍,陣法佈置速度加快三倍。他雙手結印,萬嶽鎮世陣、厚土封天陣、地爆星隕陣三陣合一,形成五百裡範圍的土穹萬化陣,陣內演化山川、沼澤、戈壁等地形,隨心所欲操控。山川崩塌砸向五獸,沼澤困住它們的步伐,戈壁的流沙吞噬著它們的靈力。
“虛空獵影術!”武天瀚讓噬靈暗豹帶著五獸融入虛空,隱身突襲。千道虛空刃雨從黑縫中射出,刺向馮風周身要害。馮風卻憑藉鎮神元訣的元神感知,精準鎖定虛空波動,縮地穿山步瞬間移動,同時催動地魂噬天功,千萬土魂粒子侵入虛空,地脈重力碾碎了千道刃雨。
“百象獸靈陣!!”武天瀚佈下百象獸靈大陣,萬獸虛影融合為百象獸祖,擁有主仆七成戰力,一掌拍碎萬丈山嶽,朝著馮風碾壓而來。地脈玄龜見狀,噴出地脈玄水,腐蝕著百象獸祖的軀體,同時與馮風、土穹柱聯動:“地脈玄龜鎮世!”
千裡範圍的玄龜土穹陣瞬間成型,玄龜虛影與百象獸祖碰撞,大地劇烈震顫,千裡地龍脈都在共鳴。馮風抓住機會,將土係能量、陣法之力、身法爆發疊加,凝聚出“土穹萬化一擊”,土穹柱化作千丈長的擎天巨柱,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轟向百象獸祖與武天瀚!
“噬穹豹牙刃,千刃噬穹陣!”武天瀚將本命靈寶分裂為千道小刃,形成萬丈範圍的殺陣,同時讓百獸焚天爐變大為百丈,砸向土穹柱。“轟!!!!”千刃斷裂,百獸焚天爐被震飛,百象獸祖轟然崩裂,武天瀚被土穹柱的餘波擊中,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噬穹豹牙刃斷了一截,嘴角鮮血狂噴。
五獸的狂暴狀態瞬間解除,體型縮至百丈,身上佈滿傷痕,玄煞領域、焚天火海、幽冥噬域等儘數潰散。馮風也不好受,大地元皇變的持續時間將至,肉身的細密劃痕滲出鮮血,元神雖有厚土壁壘保護,卻也因連續催動功法出現些許損耗。
“地爆星隕劫!”馮風引爆陣眼的千裡地脈之力,五百裡內隕石如雨,土火翻騰,空間被撕裂成無數碎片。武天瀚拚儘最後力氣,讓千影幻空鏡反射三成攻擊,同時用神魂共生訣讓五獸替他承受部分傷害,即便如此,他還是被隕石雨的衝擊力震得半跪在地,五獸縮成巴掌大小,趴在他肩頭瑟瑟發抖,氣息萎靡。
當煙塵散去,整個賽場一片狼藉,五百裡內的地麵下陷百丈,地脈裂痕中冒著土火,護罩勉強維持著完整。
馮風拄著土穹柱喘著氣,元皇土軀恢複原狀,身上的爪痕雖多,卻無一處深可見骨,鎮山功的防禦與地脈之力的滋養讓他快速恢複著體力。
武天瀚半跪在地,靈獸甲冑破碎,獸神核的光芒黯淡,五獸趴在他肩頭,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
“馮風勝!”裁判高聲宣佈,聲音透過靈力傳遍全場。
死寂!數億觀眾先是陷入極致的沉默,緊接著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太精彩了!這纔是化神巔峰的對決!”
“馮風道友牛逼!硬撼五獸還能贏,土修的戰力太恐怖了!”
“那土穹萬化一擊,簡直要把天地都砸穿了!我隔著護罩都被震得耳鳴!”
鎮山宗弟子們齊聲呐喊:“大地為骨,山嶽為肌!馮風師弟,鎮世無雙!”
獸王穀弟子們雖有失落,卻也由衷敬佩,齊聲喊道:“馮風道友,好手段!五獸輸得不冤!”
兩宗的化神組弟子們激動得滿臉通紅。狄月笑道:“我就說馮風師弟的厚土萬化盾穩!連獸祖本源印都能扛住!”
於冰子點頭:“地魂噬天功太關鍵了,直接破了幽冥噬域和焚神魂火,彌補了土係元神的攻擊短板!”
盧嶽涯拍著大腿:“地爆星隕劫那一下,隕石雨砸得五獸哭爹喊娘,看得我熱血沸騰!”
章重欣慰道:“他的肉身已經超越超靈寶級彆了,五獸的百爪連擊都破不了防,鎮山功纔是真的強!”
閻幕然歎了口氣:“天瀚師弟已經拚儘全力了,五獸合體加三陣疊加,還是冇能破了馮風的地脈防禦。”
瞿靖雲盯著賽場的地脈裂痕:“千影幻空鏡的真實幻境居然冇起作用,馮風的鎮嶽元核太強了,免疫千裡神魂震盪,根本乾擾不了他的感知。”
小溪仙子柔聲道:“火克土卻燒不穿封天土穹,雷破土也冇能轟碎陣眼,大地的生生不息,果然是禦獸修的剋星。”
軒靈兒攥著拳頭:“下次再比,一定要讓五獸突破到第四變,到時候定能贏回來!”
雙方大長老相視一笑。鎮山宗大長老撫須道:“馮風這孩子,將鎮山功與鎮神元訣等功法融會貫通,還能與地脈玄龜、土穹柱完美聯動,此戰過後,他的名聲怕是要傳遍整個疆域了。”
獸王穀大長老點頭道:“天瀚雖敗,卻也打出了獸王穀的氣勢,五獸的配合與功法的運用已達化神巔峰極致。馮風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奇才。”
觀戰席上,禦獸修與土修們吵得麵紅耳赤,卻不再是之前的爭執,而是帶著興奮的辯論。“五獸的逆鱗霸獸典狂暴後戰力翻倍,可惜還是頂不住地爆星隕劫的隕石雨!”
一位禦獸修拍著桌子喊道。立刻有土修反駁:“那是!我土係功法的核心就是生生不息,地脈之力無限補給,五獸再狂暴也耗不過我們!”
“馮風的地脈遊身術太變態了,瞬間穿梭三百裡,五獸根本鎖不住他!”
“你們的噬靈暗豹隱身偷襲也冇用啊,鎮神元訣的防禦無解,暗爪根本傷不到他的神魂!”
“下次我們禦獸修祭出煉虛期的靈獸,定能破了你們的土陣!”
“來啊!我土修的厚土封天陣連煉虛初期的攻擊都能擋,怕你們不成!”
小鎮的茶館裡,說書先生的醒木拍得震天響:“諸位看官!剛纔那一戰可謂是驚天動地啊!馮風道友三陣合一,土穹柱砸斷了噬穹豹牙刃,地爆星隕劫的隕石雨把五獸澆成了落湯雞!武天瀚道友的獸祖本源印雖猛,卻架不住馮風道友的元皇土軀硬抗,這就是大地的力量,生生不息,萬劫不摧啊!”
酒館裡,修士們的酒罈摔了一地,酒水與歡呼聲交織在一起。一位土修舉著酒葫蘆狂喊:“我就知道馮風穩贏!押他贏的籌碼翻了三倍,今晚不醉不歸!”
旁邊的禦獸修也不惱,摟著他的肩膀笑道:“服了服了!這肉身硬抗五獸撕咬都不帶破皮的,下次我也押土修贏!”
凡人酒客們擠在水鏡前,有人舉著銅板喊:“那穿獸皮的輸了!土山太厲害了,把豹子都埋半截了!”
“我剛纔押了那土修一兩銀子,這下能換十兩了!”
全疆域的賭坊裡,更是一片歡騰與哀嚎。押馮風贏的修士們笑得合不攏嘴,數著成堆的籌碼,嘴裡唸叨著:“就知道土修的續航無解,五獸再猛也耗不過地脈,這錢賺得太輕鬆了!”
押武天瀚贏的修士們則捶胸頓足,有人喊道:“早知道馮風的土穹萬化訣這麼猛,我就不該押武天瀚!”
凡人賭徒們擠在櫃檯前兌換籌碼,有人興奮地說:“我押了五個銅板,換了五十個!這土修真是我的財神爺!”
也有人歎氣:“我押了武天瀚一兩銀子,這下全冇了,下次再也不押禦獸修了!”
賽場中,馮風走到武天瀚麵前,伸手將他扶起,土係元氣流轉,幫他穩住了傷勢:“點到為止,道友,承讓了。”
武天瀚望著他身上的爪痕,又看了看自己肩頭萎靡的五獸,苦笑道:“馮風道友的肉身與地脈之術,在下佩服。你的厚土元胎訣讓元神與大地綁定,地爆星隕陣的破壞力更是超越化神巔峰極限,這場我輸得心甘情願。”
馮風的身影與土穹柱、地脈玄龜融在一起,彷彿與大地化為一體。鎮山宗弟子們的歡呼聲、全疆域觀眾的讚歎聲、賭坊裡的歡笑聲交織在一起,迴盪在天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