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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天破 第589章 決戰(四)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30:23

合體賽第三場,戰台剛被清風拂過,崑崙聖城的隨風上人已立於台心。他白衣勝雪,周身縈繞著淡青色風紋,風係靈力流轉間,台邊的靈旗無風自動,衣角飄飛如流雲。“切磋心態就行。”葉無憂城主的聲音帶著禪意,隨風上人頷首:“是。”

對麵的王鬥一身星紋劍袍,背後長劍“寒淵劍”正吞吐著星輝,劍鞘上的二十八宿圖隱隱發亮。他指尖劃過劍身,星力與劍氣交織成銀芒:“以劍穿風麼?”真元子城主的吼聲從景曜城席位傳來:“刺穿他的風!”王鬥嘴角勾起笑意,劍眉微揚。

崑崙聖城的水鏡前,數億人望著隨風上人的風紋輕歎:“上人的風是繞指柔,看他怎麼化解劍勢。”風修們撫須道:“風無形,劍再利也難斬儘。”景曜城的萬丈天機水鏡前卻炸開了歡呼,修士們舉著星圖模型高喊:“王鬥師兄用‘碎星寒淵劍’!讓風都追不上!”劍修們拍著劍鞘:“星力附劍,專破無形!”

全疆域的水鏡前議論紛紛。酒館裡,凡人指著水鏡裡的白衣身影:“那風看著軟乎乎的,能擋劍?”隔壁桌的劍修學徒反駁:“冇聽說過‘風牆’嗎?比石頭還硬!”賭坊裡,押王鬥勝的靈玉堆更高些,星劍破風,聽著就帶勁。

戰台上,隨風上人的風紋突然擴散,化作丈許風牆擋在身前,風牆裡隱約可見旋轉的風刃。王鬥的“啟明”劍驟然出鞘,星力在劍身上凝成北鬥七星的虛影,劍氣與星輝交織成銀龍。

裁判長老望著一柔一剛的對峙,高聲道:“崑崙聖城隨風上人,對陣景曜城王鬥,開始!”

隨風上人輕抬袖,風牆化作萬千風絲纏向劍身;王鬥手腕翻轉,星劍帶起星輝斬向風絲。戰台邊緣的靈旗突然劇烈震顫,連空氣都被這剛柔相濟的氣勢攪得獵獵作響。

戰台在兩股合體巔峰之力的碰撞下劇烈震顫,青黑色的岩麵佈滿蛛網般的裂痕,每一道裂痕都在靈力衝擊下不斷蔓延,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彷彿下一刻便會徹底崩碎。

王鬥足尖點地,周身星力如沸騰的銀輝翻湧,碎星寒淵劍斜指地麵,劍身上萬古星寒之力流轉,將周遭空氣凍結出細碎的冰碴,地麵更是凝結出一層厚達數尺的冰晶。他抬眸看向對麵的隨風上人,眸中星芒閃爍,沉聲道:“隨風道友,今日便領教你的風之大道。”

隨風上人白衣獵獵,周身縈繞著無形的風旋,界風珠在掌心緩緩轉動,淡青色的光暈擴散開來,將戰台邊緣的氣流儘數引向自身。他嘴角噙著一抹淡然笑意,聲音裹挾著風勁傳遍全場:“王鬥道友的星道劍法則久負盛名,今日正好一證高低。”

話音未落,他掌心的界風珠驟然爆發出刺眼的青光,“嗚嗚”的風鳴聲瞬間蓋過全場喧囂,九層螺旋狀的風壁在身前凝聚而成,每層風壁上都纏繞著細密的風刃,風刃切割空氣發出“嗤嗤”銳響,連空間都被刮出淡淡的漣漪。

“碎星破界劍訣!”王鬥一聲低喝,體內星力如奔湧的星河般灌入碎星寒淵劍,劍身嵌著的碎星核陡然亮起,引動天外星辰之力垂落,劍身上的星紋瞬間亮起。他縱身躍起,劍隨身走,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勢直刺隨風上人的風壁,劍尖所過之處,空間壁壘被硬生生撕開一道黑色裂隙,星爆之力在劍尖凝聚,化作一團璀璨的銀白光球。

“鐺!!!”

碎星寒淵劍重重刺在風壁之上,星爆之力轟然炸開,銀白光芒與青色風壁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風壁劇烈震顫,第一層風壁上的風刃瞬間崩碎大半,可餘下的八層風壁卻如同潮水般層層遞進,將星爆之力層層卸去。王鬥隻覺一股磅礴的卸力順著劍身傳來,手臂發麻,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劍下的冰晶地麵被踩出三個深深的腳印。

“好強的卸力之法!”景曜城廣場上,天機水鏡前早已擠滿了數億觀眾,此刻見王鬥的全力一劍竟被擋下,人群中頓時爆發出震天的呐喊。一名身著星紋勁裝的劍修握緊腰間佩劍,衝著水鏡高聲嘶吼:“王鬥道友再加把勁!用星隕歸一劍破他的風壁!那可是專破防禦的殺招!”

身邊的星修們紛紛附和,無數人舉著仿製的碎星寒淵劍模型揮舞,銀輝色的光影在廣場上連成一片,如同墜落的星辰海洋。

崑崙聖廣場上,數千萬風修與崑崙弟子同樣沸騰。一名白髮風修撫著鬍鬚,望著水鏡中隨風上人從容的身影,朗聲道:“我崑崙的九轉風壁陣豈會這般易破?九層風壁層層卸力,就算是大乘初期的攻擊也能擋下片刻!”廣場上的風修們跟著呐喊,有人祭出小型風幡,引得陣陣狂風在廣場上盤旋,與水鏡中的風勢遙相呼應。

此時戰台上,隨風上人見王鬥被震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指尖一動,界風珠猛地升空,青色風旋驟然擴大。

“萬刃破風訣!”隨著他的話音,無數道實質化的風刃從風旋中呼嘯而出,每一道風刃都泛著淡青色的寒光,如同暴雨般朝著王鬥射去。風刃數量何止萬道,密密麻麻地覆蓋了整個戰台上空,連陽光都被遮擋,戰台瞬間陷入一片陰影之中。

王鬥眼神一凝,左手掐訣,周身星力急速凝聚:“星穹萬劍圖!”刹那間,萬柄星辰劍從他周身星力中凝聚而成,劍身閃爍著星辰般的光澤,在他頭頂布成一座巨大的穹頂劍陣。“去!”王鬥揮手,萬柄星辰劍齊齊射出,與襲來的風刃碰撞在一起。

“叮叮噹噹!!”

金屬碰撞般的脆響不絕於耳,星辰劍與風刃在戰台上空不斷碰撞、碎裂,銀白與青色的光點如雨般墜落,落在地麵上濺起無數碎石與冰晶。可隨風上人的風刃彷彿無窮無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王鬥的星辰劍卻在不斷消耗,穹頂劍陣的範圍逐漸縮小。

“不好!王鬥道友的劍快跟不上了!”兆民城休息區裡,流螢攥緊了拳頭,臉上滿是焦急。

景雲眉頭緊鎖,目光緊緊盯著水鏡:“隨風上人的風刃是借天地風勢凝聚,消耗遠比星辰劍小,再這樣下去王鬥道友會被耗死。”

柳霜抬手按住流螢的肩膀,沉聲道:“彆急,王鬥道友肯定還有後招。”

幻天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思索:“星修最擅長的可不是消耗,他應該在等一個機會。”

毅天與晴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柳寒則低聲道:“希望他能撐住。”

小鎮的茶館裡,幾張桌子拚在一起,數十個凡人擠在水鏡前,眼睛瞪得溜圓。“我的娘啊,這麼多風刃,就算是鐵打的也得被切成肉泥吧?”

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漢子嚥了口唾沫,手裡的茶杯都在發抖。旁邊的老者捋著鬍子,搖頭道:“你懂什麼?這可是合體巔峰的修士,哪有那麼容易輸?我賭王鬥道友能贏,剛纔在賭坊壓了十個靈石!”

另一個年輕人急忙道:“我壓了隨風上人!風刃這麼猛,王鬥肯定擋不住!”

酒館裡更是熱鬨,修士與凡人擠在一起,酒碗碰撞聲與呐喊聲交織在一起。幾個土係宗門的修士坐在角落,其中一人沉聲道:“這風勢太盛,若是我土係修士在此,以厚土之力佈下防禦,定能擋住這些風刃。”

旁邊的土係修士點頭附和:“可惜王鬥是星修,星力雖強,防禦終究不如我土係紮實。”話音剛落,就見水鏡中王鬥的身影陡然一動,眾人頓時安靜下來,齊齊看向水鏡。

戰台上,王鬥見星辰劍即將耗儘,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收起剩餘的星辰劍,周身星力驟然收斂,隨即又轟然爆發。

“流沙星馳劍!”他身形化作一道流星,星軌殘影在戰台上來回閃爍,避開了無數風刃的攻擊。風刃落在他剛纔所在的位置,將地麵炸出一個個深坑,碎石飛濺。

隨風上人見狀,嘴角笑意更濃:“好身法!那再接我一招,颶風焚天錄!”他雙手結印,界風珠轉速陡然加快,引動天地風勢,戰台上方的雲層瞬間被攪動,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風眼,風眼中隱隱有紅色的風炎跳動,散發出恐怖的高溫。

無數颶風從風眼中席捲而出,朝著王鬥絞殺而去,颶風所過之處,地麵的冰晶與岩石瞬間被絞成齏粉,連空氣都被焚燒得扭曲起來。

“這是……颶風焚天錄!傳聞中能焚燒神魂與肉身的神通!”景曜城廣場上,星劍宗宗主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震驚。

他身邊的修士們更是倒吸一口涼氣,一名老修士顫聲道:“宗主,這神通威力如此恐怖,王鬥道友能擋得住嗎?”宗主眉頭緊鎖,沉聲道:“王鬥的星穹千重甲防禦極強,或許能撐住,但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崑崙聖城休息區,雲道人看向身邊的葉無憂城主,低聲道:“城主,隨風道友竟將颶風焚天錄修煉到如此地步,這風炎的溫度,怕是堪比熔岩了。”葉無憂撫著鬍鬚,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風的風之大道,已漸入佳境。不過他有度,不會傷了王鬥道友的性命。”

王鬥感受著颶風帶來的恐怖威壓,臉色凝重到了極點。他猛地將碎星寒淵劍插在身前,雙手快速結印,周身星力瘋狂湧入星穹千重甲中。

“星穹千重甲,開!”隨著他的喝聲,縈繞在周身的星點瞬間凝聚,化作一件暗金色的星紋鎧甲,鎧甲表麵佈滿了複雜的星穹陣紋,散發出厚重的防禦氣息。同時,他左手祭出北辰定星盤,玉盤懸浮在身前,北辰星晶亮起,為他加持星力。

“轟!!!!”

颶風瞬間吞噬了王鬥的身影,紅色的風炎在颶風中考驗著星穹千重甲的防禦,鎧甲表麵的星紋不斷閃爍,抵擋著風炎的焚燒與颶風的絞殺。王鬥隻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身體被颶風裹挾著不斷撞擊地麵,喉頭湧上一股腥甜,卻被他強行壓了下去。他咬緊牙關,運轉『隕星噬元訣』,劍體纏繞起隕星之力,星岩護盾在鎧甲外凝聚而成,吸收著颶風的攻擊轉化為自身星力。

可隨風上人的攻擊並未停止,他眼中光芒一閃,指尖再次掐訣:“封天鎖地風域!”刹那間,以戰台為中心,五百裡範圍內形成一片巨大的風域,風域內狂風呼嘯,氣流紊亂,王鬥隻覺體內的星力運轉變得滯澀起來,速度也大幅下降。“三千劫風絲!”隨風上人再次發動殺招,無色無形的劫風絲如同毒針般,穿透颶風,朝著王鬥的丹田與識海刺去。

“噗!!!”

劫風絲速度極快,王鬥雖有星岩護盾與星穹千重甲防禦,卻依舊有幾道劫風絲穿透防禦,刺中了他的丹田。劇烈的疼痛傳來,王鬥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暗紅色的血液落在冰晶地麵上,瞬間被凍結成紅色的冰珠。他的臉色瞬間蒼白,星力運轉變得更加艱難,星穹千重甲上的星紋也暗淡了幾分。

“王鬥道友!”景曜城廣場上,數億觀眾見王鬥吐血,頓時發出震天的驚呼。剛纔呐喊的劍修此刻紅了眼眶,衝著水鏡嘶吼:“王鬥道友撐住!我們相信你!”無數星修紛紛祭出佩劍,劍指天空,星力彙聚成一片銀白光幕,彷彿在為水鏡中的王鬥加持力量。

崑崙聖廣場上,風修們也安靜了許多,雖然他們希望隨風上人贏,可看到王鬥吐血,心中也難免生出幾分敬佩。

一名年輕的風修低聲道:“這王鬥倒是硬氣,受了上人這麼重的傷,竟然還冇倒下。”旁邊的長老歎了口氣:“合體巔峰的修士,哪有那麼容易認輸?這場比試,精彩!”

全疆域三百億人通過水鏡關注著這場對決,無數鬥法台上都設下了賭局。在一處大型鬥法台的賭局前,修士們圍得水泄不通,賭坊的夥計高聲喊道:“還有冇有下注的?現在壓隨風上人贏,一賠一,壓王鬥贏,一賠三!”

一名修士猶豫了片刻,咬牙道:“我壓王鬥贏!他肯定還有殺招!”另一名修士嗤笑道:“都吐血了,還能有什麼殺招?我壓隨風上人!”

小鎮的茶館裡,剛纔壓王鬥贏的老者見王鬥吐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碎了。“完了完了,我的十個靈石啊!”他捶胸頓足,滿臉懊悔。旁邊壓隨風上人的年輕人則喜笑顏開:“我就說隨風上人會贏,這下賺大了!”

戰台上,隨風上人見王鬥吐血,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可他轉念一想,既然是切磋,便該拿出全力,這樣纔是對對手的尊重。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的風勢再次暴漲,界風珠飛到戰台中央,九枚風隕晶從他儲物袋中飛出,按九宮方位落在戰台之上。“天地裂風陣,起!”

隨著隨風上人的喝聲,九枚風隕晶同時亮起,青色的風勁從風隕晶中湧出,與界風珠的力量相連,瞬間在戰台上方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

陣法範圍不斷擴張,從最初的十裡,快速蔓延到千裡,千裡風域籠罩了整片天空,天地間的風勢儘數被引動,狂風呼嘯,如同鬼哭狼嚎,連遠處的山脈都在風勢下不斷震顫,山上的樹木被連根拔起,朝著風域中飛去,瞬間被絞成碎末。

“千裡風域!我的天,隨風上人竟然將天地裂風陣催動到了千裡範圍!”全疆域的水鏡前,無數人發出震驚的呐喊,不少修士更是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土係宗門的修士們臉色發白,一名土係長老顫聲道:“這風勢太恐怖了,千裡之內,怕是連大地都會被刮翻!”星修宗門的長老們也眉頭緊鎖,其中一人沉聲道:“王鬥危險了,這天地裂風陣可是大乘級殺陣,就算是合體巔峰,也很難抵擋。”

景曜城休息區,真元子城主臉色凝重,沉聲道:“隨風上人這是要動真格了!千裡風域,就算是我,也得費些力氣才能破局。”他身邊的修士們更是大氣不敢喘,緊緊盯著水鏡,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崑崙聖城休息區,葉無憂城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複了平靜:“冇想到隨風竟能將天地裂風陣催動到這種地步,看來他距大乘,真的隻有臨門一腳了。”雲道人點頭道:“隻是這陣法威力太大,王鬥道友怕是難以承受。”

戰台上,王鬥被千裡風域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體內的傷勢不斷加重,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抬頭望著上空巨大的天地裂風陣,眼中卻冇有絲毫退縮,反而燃起了熊熊戰意。

“千裡風域又如何?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我星道劍法的真正威力!”他猛地抓起插在地上的碎星寒淵劍,周身星力瘋狂運轉,北辰定星盤在身前急速旋轉,鎖定著天地間的星辰座標。

“裂風千刃劫!”隨風上人的聲音從風域中傳來,帶著磅礴的風勢。刹那間,天地裂風陣中衍生出萬道本源裂風刃,每一道裂風刃都泛著黑色的寒光,蘊含著撕裂一切的力量,朝著王鬥絞殺而去。裂風刃密密麻麻,覆蓋了整個千裡風域,連陽光都被徹底遮擋,天地間一片黑暗,隻有裂風刃的寒光閃爍。

“星穹萬劍圖,全力催動!”王鬥一聲怒吼,體內星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萬柄星辰劍再次凝聚而成,而且比之前更加巨大,劍身閃爍著璀璨的星芒。他雙手持劍,將碎星寒淵劍高高舉起,星力與天地星河共鳴,碎星核引動的星辰之力更加磅礴,劍身逐漸與天空中的星河相連。

“星河葬天劍!”

隨著王鬥的喝聲,蘊含著星河重量的巨型巨劍從星空中凝聚而成,巨劍長達五千丈,周身纏繞著銀白的星芒,散發出鎮壓天地的恐怖威壓。巨劍緩緩落下,朝著千萬道裂風刃斬去,所過之處,空間被硬生生壓塌,形成一片黑色的虛無。

“轟!!!”

巨型巨劍與裂風刃碰撞在一起,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巨響,恐怖的衝擊波朝著四麵八方擴散而去,千裡風域劇烈震顫,風勢都變得紊亂起來。裂風刃不斷被巨劍斬碎,可裂風刃數量太多,巨劍的速度也逐漸變慢。王鬥臉色越來越蒼白,體內的星力幾乎耗儘,嘴角不斷有鮮血溢位,星穹千重甲上的星紋已經黯淡到了極點,第七層護盾早已破碎,第八層護盾也佈滿了裂痕。

“天地風渦噬!”隨風上人再次發動殺招,天地裂風陣的陣眼處形成一個三千丈的黑色風渦,風渦中蘊含著恐怖的空間撕裂力,朝著王鬥吞噬而去。王鬥隻覺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身體不受控製地朝著風渦飛去,碎星寒淵劍上的星芒不斷閃爍,卻難以抵擋風渦的吸力。

“完了,王鬥道友要輸了!”兆民城休息區裡,流螢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景雲眉頭緊鎖:“隨風上人的殺招太密集了,王鬥道友根本冇有喘息的機會。”柳霜歎了口氣:“這場比試,隨風上人贏定了。”

就在此時,戰台上的隨風上人卻突然掐斷了法訣,界風珠轉速逐漸變慢,天地裂風陣中的風勢開始減弱,裂風千刃劫與天地風渦噬也漸漸消散。千裡風域的威壓不斷降低,最終徹底消失,天空重新恢複了明亮。

王鬥愣在原地,體內的星力幾乎耗儘,身體搖搖欲墜,他望著隨風上人,眼中滿是疑惑:“你為何停手?”

隨風上人收起界風珠與風隕晶,走到王鬥麵前,看著他蒼白的臉色與滿身的傷勢,輕聲道:“切磋而已,何必拚到兩敗俱傷?你已身受重傷,再打下去,隻會傷了道心。”他看向遠處的裁判長老,朗聲道:“這場比試,我認輸。”

全場死寂。

景曜城廣場上,數億觀眾張著嘴,瞪大了眼睛,竟忘了歡呼。剛纔還在呐喊的劍修們此刻僵在原地,手中的佩劍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星劍宗宗主也愣了半晌,才緩緩開口:“這……隨風上人明明占儘優勢,為何要認輸?”

崑崙聖城廣場上,數億風修也是一臉震驚,隨即爆發出陣陣議論。

崑崙聖城休息區,雲道人看向葉無憂城主,疑惑道:“城主,隨風為何要認輸?他明明可以贏的。”葉無憂撫掌微笑:“這便是隨風的道。他修的是風之大道,卻不逞凶鬥狠,懂得點到即止,這份心境,比修為更難得。”

全疆域三百億人通過水鏡看到這一幕,都陷入了震驚之中。鬥法台上的賭坊瞬間炸開了鍋,壓隨風上人的修士們滿臉懊惱,捶胸頓足,而壓王鬥贏的修士們則喜出望外,歡呼雀躍。一名剛纔壓王鬥贏的修士激動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王鬥會贏!雖然是隨風上人認輸,但我贏了靈石!”

小鎮的茶館裡,剛纔還在懊悔的老者瞬間喜極而泣,抓住身邊年輕人的胳膊大喊:“贏了!我贏了!我的十個靈石回來了!”年輕人則滿臉呆滯,喃喃道:“怎麼會這樣?隨風上人明明可以贏的……”

酒館裡,修士與凡人都炸開了鍋。風修們紛紛議論:“隨風上人這是何必?明明可以贏的。”星修們則感慨道:“隨風上人這份氣度,令人敬佩。”土係宗門的修士們也點頭道:“這樣的切磋,纔是修士該有的樣子,不是為了輸贏,而是為了印證大道。”

戰台上,王鬥看著隨風上人,眼中滿是複雜:“你本可以贏的。”

隨風上人微微一笑,道:“輸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切磋中有所感悟。今日與你一戰,我對風之大道的理解又深了幾分。”他頓了頓,看向王鬥,眼中閃過一絲戰意:“王鬥,如有下一次,我必以全力與你一戰,屆時,我要擊敗你,真正印證彼此的大道。”

王鬥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拄著碎星寒淵劍,艱難地站直身體,對隨風上人拱手道:“好!下次再會,我必以最強狀態,接你全力一擊!”

全場終於反應過來,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景曜城廣場上,數億觀眾揮舞著手臂,高聲呐喊,星修們舉著佩劍,銀白的星芒再次連成一片。

崑崙聖廣場上,風修們也歡呼起來,為隨風上人的氣度喝彩。全疆域的水鏡前,無論是修士還是凡人,都在為這場精彩的比試歡呼,議論聲浪如同潮水般翻湧。

兆民城休息區裡,流螢放下捂住眼睛的手,看到水鏡中的場景,頓時喜笑顏開:“太好了!雖然不是真的打贏,但也贏了!”

景雲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隨風上人守住了本心,王鬥也印證了自己的星道,這場比試,冇有輸家。”柳霜、幻天、毅天、晴天與柳寒也紛紛點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戰台上,王鬥與隨風上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認可與期待。他們知道,今日的切磋隻是開始,下一次相遇,必將是一場更加精彩的巔峰對決,那時候,他們會以全力相搏,真正見識彼此大道的極致。而這場驚世駭俗的星風之戰,也將成為全疆域修士與凡人心中,一段難以磨滅的傳奇。

合體賽第四場,戰台剛被淨水沖刷過,瀚瀾城的沰水渁已立於台側。他身著海紋袍,袖口繡著銀線勾勒的鷗鳥虛影,身後懸浮著三枚水滴狀靈珠,靈力流轉間,戰台邊緣竟泛起細碎的浪紋。“儘力而為,不可硬拚。”葉深城主的聲音從水鏡旁傳來,沰水渁抬手撫過靈珠,應道:“是。”

對麵的陸浪溟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佈滿水紋狀胎記,肌肉線條如礁石般棱峋。他雙拳互擊,發出沉悶的轟鳴,水珠在拳鋒上彈跳不散。“千萬不要用驚天浪濤拳,哪怕輸。”陸翼明城主的吼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陸浪溟喉間滾出一聲悶響,算是應下。

瀚瀾城的水鏡前,數億人盯著沰水渁的靈珠議論:“聽說他能召海禽,海禽作戰最是難纏!”水係老修士們撫須道:“水係配合海禽,遠攻近守都占優。”

滄溟城的浪紋水鏡前,漁民打扮的修士們舉著拳頭喊:“陸浪溟!用水壓掌!咱體修的拳頭硬過水珠!”體修宗門的學徒們拍著胸脯:“體修抗打,耗也能耗死他!”

全疆域的水鏡前炸開了鍋。“都是水係,這是要比誰的水更渾?”酒館裡的凡人捧著酒碗笑,旁邊的水手反駁:“海禽能叼魚,體修能沉底,各有各的厲害!”賭坊裡,押沰水渁勝的靈石堆更高些,畢竟海禽作戰看著更花哨。

戰台上,沰水渁的靈珠突然亮起,三隻青灰色海鳥從靈珠中衝出,繞著他盤旋鳴叫,翅尖滴落的水珠在半空凝成水箭。陸浪溟則紮穩馬步,雙拳緩緩抬起,周身水汽開始凝聚,卻刻意避開了拳鋒蓄力的姿態。

裁判長老望著一靜一動的對峙,高聲道:“瀚瀾城沰水渁,對陣滄溟城陸浪溟,開始!”

沰水渁輕揮袖,海鳥振翅射出數百道水箭;陸浪溟不閃不避,胸膛胎記亮起,水汽在身前凝成半透明水盾。戰台的水麵突然晃動,兩股水係靈力尚未碰撞,已讓空氣都泛起潮濕的腥味。

戰台之上,兩域靈水涇渭分明。瀚瀾城一側,琉璃藍的海水泛著幽光,千隻海鳥振翅時羽翼帶起的水珠在空中凝成細碎晶簾,沰水渁指尖白玉笛身流轉華光,『萬禽引魂錄』運轉間,精血與海鳥魂魄共鳴的微光在笛孔間明滅;

滄溟城一側,墨色海水如凝墨翻滾,陸浪溟赤足踏浪,古銅色肌膚上藍色水紋戰鎧蜿蜒遊走,『滄海霸體訣』催發的百裡海壓讓周遭空氣都沉甸甸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鹹澀的浪濤氣息。

“滄溟城的野路子,也敢來這巔峰台撒野?”沰水渁笛聲驟起,初時如細浪吻沙,轉瞬便成怒潮拍岸。十丈高的海燕子雙翼展開,琉璃藍羽翼抖落萬千水刃,『玄水羽刃』凝成的青藍天幕遮天蔽日,千隻海鳥緊隨其後,尖嘯著俯衝而下『羽浪千重殺』第一層殺陣已然成型,水刃割裂空氣的銳響刺得戰台周遭結界都泛起漣漪,密密麻麻的刃光如暴雨傾盆,直壓陸浪溟頭頂。

“聒噪!”陸浪溟眸中厲色陡生,不退反進。雙拳猛地砸向腳下墨海,『驚濤裂地拳』運轉到極致,水係靈力裹挾著體修肉身的巨力轟然爆發,數十丈高的墨色浪牆應聲而起,如銅牆鐵壁般撞向水刃雨幕。

“哢嚓!!砰砰!”水刃與浪牆碰撞的瞬間,碎刃化作漫天水霧,浪牆餘勁卻震得戰台地麵開裂,碎石混著海水飛濺。

“好!是浪溟大哥的拳頭!”滄溟城中央廣場的水鏡前,數億民眾沸騰了。漁民阿福舉著磨得發亮的漁網,踮腳嘶吼:“浪溟!把那瀚瀾城的鳥販子打下去!”

他身邊的孩童小海騎在父親肩頭,攥著木刻的小拳頭喊:“浪溟哥哥加油!你可是我們的英雄!”水鏡前,白髮蒼蒼的老漁民抹著眼淚喃喃:“這孩子,和陸良玉主帥一模一樣,骨子裡都是滄溟城的硬氣!”

瀚瀾城廣場的水鏡前,氣氛同樣灼熱。禽聖門宗主身著錦袍,指尖撚著玉訣,沉聲道:“沰師侄穩著些,陸浪溟的肉身是硬茬,彆被他近身。”

廣場上的修士們揮舞著繪有海鳥紋的幡旗:“沰大人加油!用鷗陣困死他!”

街邊茶館裡,幾個凡人客商擠在窗邊,其中一人咂著茶道:“聽說這陸浪溟是孤兒,全靠陸主帥拉扯大,今日怕是要拚命啊。”

同桌的客商搖頭:“拚命有什麼用?沰先生可是掌控千禽的大能,海鳥陣一圍,任他肉身再硬也得完蛋!”

戰台上,陸浪溟借浪牆掩護,『遊龍戲水身』驟然展開。身形如深海蛟龍般靈動穿梭,留下道道水影殘影,轉瞬便繞至沰水渁側後方。掌心海水飛速凝聚,『萬鈞水壓掌』的磅礴力道讓空氣都泛起波紋,“接我一掌!”萬噸水壓凝成的掌印帶著呼嘯風聲,直拍沰水渁後心。

“早等著你呢!”沰水渁嘴角勾起冷笑,『玄水鏡心術』早已借海鳥視野洞察全域性。他肩頭海鳥嘶鳴,滄溟浣塵甲瞬間展開淡藍色水幕,『浣塵水幕』運轉間,將掌勁巧妙卸入身下海水,墨色海水被激起一圈圈能量漣漪。與此同時,他手腕一揚,玄珠引鳶索如靈蛇竄出,末端引禽玄珠在空中炸開璀璨藍光,『引禽領域』瞬間鋪開,方圓千丈內,原本盤旋的野生海鳥如黑雲般彙聚,尖嘯聲此起彼伏。

“鷗陣破邪圖!”沰水渁笛聲再變,帶著詭異的韻律。一千多隻海鳥循著笛音排布,翅膀扇動間竟凝成八卦陣型,陣眼處海水瘋狂旋轉,『縛靈水牢』拔地而起,青藍色水牆瞬間將陸浪溟困在中央,牆麵上密密麻麻的海鳥不斷啄擊,水牆上很快佈滿冰棱尖刺,寒氣四溢。

“哈哈哈,陸浪溟,看你還怎麼狂!”瀚瀾城休息區,古成撫掌大笑,轉頭對城主葉深道:“城主,這下穩了!縛靈水牢連合體巔峰都難破,陸浪溟必敗無疑!”葉深卻凝眉搖頭:“彆大意,你看他的水紋戰鎧。”

果不其然,水牢之內,陸浪溟非但冇有慌亂,反而放聲大笑。『滄海霸體訣』催穀到極致,體表水紋戰鎧亮起刺目藍光,五百裡海壓在牢內瘋狂湧動,“就這點手段,也敢稱困敵之陣?”他雙拳緊握,骨節哢哢作響,每一拳都帶著崩山裂石之力,瘋狂砸向水牢內壁。“砰砰砰!”水牢劇烈震顫,青藍色水牆不斷凹陷,海鳥們的嘶鳴變得慌亂。

滄溟城休息區,海沄渢攥著珊瑚仙子的手,指節泛白,聲音帶著緊張:“浪溟他……能破陣嗎?”珊瑚仙子眼中滿是擔憂,卻還是輕聲安撫:“放心,他從不做冇把握的事。你看海星星,它很平靜。”話音剛落,陸浪溟胸口躍出瑩藍色的海星星,星形水盾悄然展開,星芒水彈雖未射出,卻在蓄勢待發。

全疆域各處的水鏡前,三百億道目光緊緊鎖定戰台。小鎮的酒館裡,酒客們拍著桌子呐喊,掌櫃的忘了擦酒杯,盯著水鏡道:“這陸浪溟是個狠人!竟用肉身硬撼陣法!”

水係宗門內,弟子們圍在水鏡前爭論,為首的長老捋著鬍鬚:“『滄海霸體訣』果然名不虛傳,以水煉體,竟能將海壓運用到這般地步,我等不及啊。”

體修宗門更是沸騰,學徒們捶著胸膛嘶吼:“肉身無敵!陸師兄加油!”

賭坊內,賠率不斷跳動。“陸浪溟破陣!一賠三!”莊家扯著嗓子喊,修士們紛紛下注,有人罵罵咧咧:“瘋了纔買他贏!水牢馬上就塌了!”也有人眼神堅定:“我信陸兄!他從不認輸!”

“給我破!”戰台上,陸浪溟一聲怒吼震徹雲霄。『覆海翻江腿』驟然施展,腿風裹挾著旋轉水渦,連環踢擊如江海倒灌,狠狠踹在水牢薄弱處。“轟隆!”青藍色水牢轟然崩碎,海鳥群被餘勁震得四散紛飛,不少海鳥直接墜落,羽毛混著血水飄落在海麵上。

破陣瞬間,陸浪溟身形如箭,『遊龍戲水身』的殘影還未消散,人已衝到沰水渁麵前。覆海翻江腿如蛟龍擺尾,踢得海水逆流,帶著呼嘯的勁風掃向沰水渁腰側。沰水渁臉色微變,借海燕子的『潮湧疾飛』迅速閃退,同時萬鷗潮音笛吹出最高音,笛音如尖嘯的海妖,震得周遭海水都在顫抖。

半空之中,深海鷗王虛影緩緩凝聚,遮天蔽日的翅膀展開,足有百丈寬,喙部不斷彙聚海水,很快凝成百丈許粗的水炮,幽藍色的水光中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陸浪溟,嚐嚐我這深海鷗王炮!”沰水渁眼中滿是狠厲,精血不斷注入玉笛,鷗王虛影的氣息愈發恐怖。

“浪溟小心!”滄溟城廣場上,有人攥緊了拳頭,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漁民們嘶吼著:“浪溟!躲開啊!”小孩嚇得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

陸浪溟眼中血絲暴漲,卻冇有絲毫退縮。“海星星,護我!”他嘶吼著,『怒海狂濤心法』瘋狂運轉,周身方圓十裡的海水開始旋轉,形成巨大的漩渦,水係靈力如潮水般湧入體內。瑩藍色的海星星瞬間展開星形水盾,層層疊疊護住陸浪溟周身,同時射出密密麻麻的星芒水彈,直取水炮軌跡。

“砰砰砰!”星芒水彈與水炮碰撞,雖未能完全阻擋,卻稍稍改變了水炮方向。水炮擦著陸浪溟的肩頭掠過,轟然砸在戰台之上,“轟隆!!!”戰台裂開數百丈長的巨坑,碎石飛濺,海水瘋狂湧入裂縫,結界劇烈閃爍,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陸浪溟肩頭鮮血淋漓,滄溟浣塵甲的碎片混著血水滑落,但他卻藉著這瞬間的空檔,將所有靈力與肉身之力全部灌注入雙拳。水紋戰鎧上的藍光愈發刺眼,經脈因承受巨力而微微凸起,他盯著沰水渁,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為了滄溟城,為了陸帥的期望,我絕不會輸!”

“驚天浪濤拳·第一重·浪湧!”

墨色浪牆如萬馬奔騰,從雙拳間轟然爆發,浪牆高達數百丈,所過之處海水沸騰,空氣都被碾壓得發出爆鳴。沰水渁臉色劇變,急忙操控殘存的海鳥組成八卦陣抵擋,可浪牆威力遠超想象,海鳥們根本無法阻擋,瞬間被浪牆拍得七零八落,羽毛與血水染紅了海麵。

“噗!!!”沰水渁被浪牆餘勁震得連連後退,滄溟浣塵甲的水膜劇烈震顫,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浪溟:“你瘋了!這招會耗掉你半世修為!”

“半世修為算什麼!”陸浪溟嘶吼著,肩頭的傷口不斷滲血,水紋戰鎧已開始出現裂痕,但他眼中的火焰卻愈發熾熱。滄溟城水鏡前,數億民眾的呐喊聲如浪潮般傳來:“浪溟!加油!”“滄溟城必勝!”有漁民激動得淚流滿麵:“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小海舉著木拳喊:“浪溟哥哥最棒!”

兆民城休息區,景雲撫掌讚歎:“好一個鐵血硬漢!為了一城榮譽,竟不惜燃燒修為!”

柳霜輕聲道:“他肩上扛的,從來不是自己的命,是滄溟城所有人的希望。”

幻天搖頭感慨:“這般決絕,我不及也。”

毅天眼中滿是敬佩:“這纔是真正的戰士!”晴天、流螢、柳寒等人紛紛點頭,目光緊緊鎖定戰台。

水係宗門內,長老們臉色凝重:“『驚天浪濤拳』果然名不虛傳,水係與體修的融合竟能達到這般地步。”

體修宗門的體修們更是沸騰:“肉身無敵!這就是我們追求的道!”酒館裡的凡人客商們拍著桌子,忘了喝酒,隻是盯著水鏡喊:“陸浪溟加油!贏了我請全城喝酒!”

戰台上,沰水渁抹去嘴角血跡,眼中閃過狠厲。他看著不斷逼近的陸浪溟,猛地咬破舌尖,精血噴在萬鷗潮音笛上:“既然你想死,那我便成全你!『深海沉淵咒』!”以十年壽元為代價,深海陰寒之力瘋狂湧動,幽藍色的寒氣如毒蛇般纏上陸浪溟的經脈,試圖凍結他的靈力與行動。

陸浪溟的動作猛地一滯,左臂經脈傳來凍裂般的劇痛,寒氣順著經脈蔓延,四肢開始僵硬。沰水渁見狀,眼中閃過喜色,操控殘存的海鳥再次發起攻擊,同時催動『怒濤裂空拳』,高壓水拳帶著呼嘯風聲砸向陸浪溟心口。

“浪溟!”滄溟城休息區,海沄渢失聲尖叫,珊瑚仙子緊緊攥著他的手,眼中滿是擔憂。陸翼明城主猛地上前一步,臉上滿是焦急:“孩子,撐住啊!”

瀚瀾城休息區,古成大笑:哈哈哈,陸浪溟不行了!小沰必勝!”葉深卻皺著眉,總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瀚瀾城廣場上,民眾們也開始歡呼:“沰先生加油!打敗他!”

就在此時,陸浪溟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不屈的光芒,想起了陸良玉從海獸嘴裡救下了他,想起了漁民們為他縫補衣物的溫暖,想起了小孩子們圍著他喊“浪溟哥哥”的笑臉。“我不能輸!”他嘶吼著,猛地燃燒精血,『破浪無雙勁』強行催動。

精血燃燒的瞬間,金色火焰包裹住他的身軀,經脈中的寒氣被強行驅散,拳力與水係靈力暴漲十倍。他無視沰水渁的水拳,硬生生扛著一擊,身形再次逼近。“驚天浪濤拳·第二重·濤裂!”

螺旋水渦拳勁從雙拳間爆發,拳鋒突破音障,發出刺耳的尖嘯,拳勁前的空間都泛起扭曲。這一拳凝聚了他全部的意誌與力量,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指沰水渁心口。

沰水渁臉色慘白,急忙催動『鷗陣破邪圖』,可殘存的海鳥根本無法形成有效防禦。海燕子急衝上前,用身體擋在沰水渁身前,琉璃藍的羽毛瞬間被拳勁震得脫落大半,發出淒厲的哀鳴,重重摔落在海麵上,氣息奄奄。

“海燕子!”沰水渁目眥欲裂,眼中滿是心疼與憤怒。他再次燃燒壽元,試圖催動更強的招式,可陸浪溟根本不給機會,拳勁已近在咫尺。

“為了滄溟城!”陸浪溟嘶吼著,拳勁再次暴漲。戰台之下,地脈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海水倒灌天際,整個戰台都在劇烈震顫。

全疆域的水鏡前,數十億人屏住了呼吸,現場三億觀眾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隻能呆呆地看著戰台上那道燃燒著精血的身影。

小鎮的酒館裡,酒客們忘了喧嘩,掌櫃的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碎裂聲都無人察覺。水係宗門,長老們站起身,眼中滿是震撼:“這……這是要拚命啊!”體修宗門,體修們握緊拳頭,眼中滿是崇拜:“陸師兄!贏下來!”

賭坊內,莊家臉色慘白,賠率瞬間反轉,買陸浪溟贏的修士們歡呼雀躍,輸了的則滿臉呆滯。滄溟城廣場上,老漁民老淚縱橫,喃喃道:“好孩子……陸帥冇有看錯你……”漁民們相擁而泣,小海跳著喊:“贏了!我們要贏了!”

沰水渁看著陸浪溟眼中那不滅的火焰,感受著那毀天滅地的拳勁,突然明白了,這人不是在搏殺,是在燃燒自己的一切,守護心中的信念。他苦笑一聲,緩緩收起了玉笛:“我認輸。”

拳勁在沰水渁心口前一寸停下,陸浪溟渾身蒸汽蒸騰,水紋戰鎧佈滿裂痕,鮮血不斷從傷口滲出。他看著沰水渁,又望向滄溟城的方向,突然笑了,笑得眼淚混著血水滾落:“滄溟城……冇輸。”

現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三億觀眾嘶吼著“陸浪溟”的名字,聲音震徹雲霄。滄溟城廣場上,漁民們把孩子舉過頭頂,瘋狂呐喊;體修宗門的體修們捶打著胸膛,吼著“肉身無敵”;

兆民城休息區,景雲讚歎道:“這纔是真正的英雄,以信念為刃,以血肉為盾。”柳霜輕聲道:“他守住了滄溟城的榮譽,也守住了自己的道。”

陸浪溟癱坐在海水裡,海星星用發光水紋輕輕舔舐他的傷口。遠處,城主陸翼明衝破陣法過去,老淚縱橫:“好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他握著陸浪溟的手,哽咽道:“你冇有給滄溟城丟臉,更冇有給陸帥丟臉。”

陸浪溟望著滄溟城的方向,喃喃道:“陸帥,我做到了……我守住了我們的家。”海風掠過戰台,帶著鹹澀的氣息,彷彿在迴應他的話語。全疆域的水鏡前,歡呼聲經久不息,所有人都記住了那個為了一城榮譽,燃燒自己的滄溟城戰士,陸浪溟。

真正的榮譽,從不是戰勝對手,而是守住心裡的那片海,守住身後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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