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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天破 第577章 合體賽(七)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30:23

十八主城的積分榜在光幕上滾動更新,兆民城以二十四分穩居榜首,繁熙城與天啟城緊隨其後,各積二十分。

三億觀眾望著那刺眼的“二十四”,議論聲浪蓋過賽場喧囂:“兆民城這外援太猛了!幻天的五法相、柳寒的寒域共鳴,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扛大旗!”“昨天才十八分,這才一天就拉開四分,怕是要提前鎖定冠軍了!”

合體賽區的光幕早已亮起,袁同陽剛以一道驚雷秒殺經緯城的王青明,賽場還殘留著雷電灼燒的焦味。觀眾席上依舊有人咋舌:“王青明開場那招‘鎖天鏈影訣’多猛啊,怎麼被雷力一碰就冇了?”

“聽說那是神雷,專破陣法禁製,經緯城的術法根本扛不住!”

萬商城休息區,城主金衍子望著上場的選手,聲音鏗鏘:“今天全力以赴!獎勵不重要,重要的是萬商城的榮耀!”十餘名選手齊聲應道:“是!”他們周身靈力暴漲,顯然已做好死戰準備。

積分榜上,同輝城與瀚瀾城各添三分,升至十六分;安瀾城的名字旁亮起“全員出局”的紅光,城主陳良望著遠處的獎勵區,對身邊修士輕歎:“算了,能拿到一條一級靈脈也算不虛此行。”

合體賽的新對決即將開始,繁熙城的老農扛著鋤頭走上賽場,粗布麻衣上沾著泥土,笑容憨厚如田夫。他的對手是宸極城的明陽子,對方身著道袍,手持拂塵,仙風道骨。

“道友,請手下留情啊。”老農拱手笑道,鋤頭往地上一杵,賽場竟冒出幾株青翠禾苗。明陽子卻不敢怠慢,繁熙城個個都是強者,連忙回禮:“道友客氣,請。”

觀眾席上有人笑:“繁熙城淨出些奇人,昨天是醉酒天王、喜什麼樂板、翠花仙子,這次來個種地的?”

立刻有人反駁:“彆小看他!聽說他的‘萬物生滅訣’能讓靈草瞬間長成參天巨木,纏都能把人纏死!”

裁判感受著兩人身上截然不同的氣息,老農的生機磅礴如田野,明陽子的靈力凝練似星辰,高聲宣佈:

“繁熙城王大柱,對陣宸極城明陽子,開始!”

合體賽區的光幕剛亮,翠綠靈氣就跟璀璨星輝撞出震天響,三億觀眾瞬間攥緊拳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左邊那老農扛著鋤頭,粗布麻衣還沾著泥點子,腳邊竟竄出兩根嫩草,看著就像剛從地裡上來;右邊明陽子卻道袍流光,身後懸著啟明劍,拂星塵一揮就掉星屑,倆人往那一站,妥妥的雲泥之彆!

“這老農怕不是來湊數的?明陽子可是宸極城的星術大能!”前排觀眾揉著眼,壓根不敢信。可下一秒,老農咧嘴一笑,鋤頭往地上狠狠一杵,“轟隆!”賽場地麵直接裂出千道深溝,裹著斷靈紋的翠綠藤蔓,跟綠色閃電似的就纏嚮明陽子!

“繁熙城的兄弟姐妹,給老農打氣!”繁熙城廣場上水鏡前,數億人舉著木牌嘶吼,小孩騎在大人脖子上喊:“用鋤頭砸他!”

宸極城天機大螢幕前更炸鍋,數億修士拍著欄杆急吼:“明陽子大人彆托大!放星爆燒了這些草!”

明陽子眼底閃過不屑,踏星遊天步一踏,腳下漫天星芒炸開,身影化作流星竄到半空,拂星塵“唰”地揮出:“星塵刃風!”萬千銀色刃風跟碎刀似的劈下來,藤蔓當場被割得漫天飛屑。

可宸極城觀眾還冇來得及歡呼,那些斷藤竟在地上紮了根,眨眼就冒出新芽,現場三億人全瞪圓了眼:“這草還能再生?!”

“好傢夥!這哪是靈植,分明是打不死的野草精!”小鎮茶館裡,茶客們忘了添水,手裡的茶杯晃得茶水直灑。村口田埂上,幾個老農扛著鋤頭圍在水鏡前,連牛都甩著尾巴湊過來,早忘了犁地的活兒:“這老哥的鋤頭比咱的犁頭還狠?纏上就斷靈氣,修士遇上這不直接廢了?”

賽場裡,老農壓根冇停手,田埂困天功一催,千畝靈植瘋了似的往上冒!巨木長得比山還高,藤蔓織成密不透風的網,斷靈鋤“哐當”插進陣眼,整座困陣瞬間亮起封靈紋。明陽子剛落進陣裡,就覺靈力轉不動了,臉色驟變:“該死!這陣還能封靈力?”

“老農牛逼!困死他!”繁熙城廣場爆發出海嘯般的呐喊,有人直接把帽子扔上了天。老農的吞天巨牛靈寵在一邊樂得上躥下跳,它也想跟著去比賽,可主人偏讓它先犁完一百畝萬丈巨田,說多了全是淚。

宸極城那邊急得直跳腳:“破陣啊!用萬星困陣反製他!”明陽子果然夠狠,歸流禦星術一催,八十一顆本命星子圍著身子轉,“唰”地布成萬星囚籠,想跟靈植困陣對衝。

可老農早留了後手,腳一跺地就鑽了進去,壟溝遁地經藏得半點靈氣不漏。明陽子正慌著找人,腳下突然“哢嚓”裂了道縫,玄金耙帶著破靈波動,跟道金光似的直戳他靈脈!“臥槽!從地底鑽出來的?”現場三億人猛地站起來,前排幾個直接把欄杆拍得震天響。

“星羅縛神咒!”明陽子指尖結印快得出殘影,星力咒網“呼”地罩住玄金耙。誰料老農突然咧嘴一笑,鋤滅蒼生訣·枯靈猛地逆轉,斷靈鋤“嗡”地吸住咒網星力,鋤刃瞬間凝出丈許枯滅巨刃,“嘭”地劈碎咒網,刃風掃過,明陽子的道袍直接被割出破口,靈氣跟漏了似的往外竄!

“我的天!這鋤頭還能吞靈氣?”全疆域水鏡前,三百億人徹底炸了。酒館裡,凡人舉著酒碗大喊:“種地的神仙比星星神仙還猛!這鋤頭絕對是寶貝!”

星修們臉都白了,有人拍著桌子罵:“作弊!這斷靈特性就是專克咱星修!”

土修士卻笑得眯起眼:“啥作弊?這叫接地氣!土能生萬物,還治不了你那點星力?”

明陽子徹底急了,啟明劍“噌”地出鞘,拂星塵往天上一揚:“天機一劍!陽明星爆!”長劍化作百丈啟明星,裹著焚天烈焰撞過來,身後還跟著幾顆隕星,砸得賽場地麵直晃,靈氣浪濤掀得光幕都扭曲了!“這威力簡直毀天滅地!”現場三億人嚇得往後縮,有人甚至直接捂住了眼睛。

可老農半點不慌,斷靈鋤和玄金耙交叉成盾,金耙護體功催出金色護罩,同時百草戰體訣一運,身子“唰”地漲到十丈高,渾身裹著靈草精氣,活脫脫一尊草木戰神!“轟!”星爆撞在護罩上,金光和星輝炸得漫天都是,賽場中心直接陷下去幾十丈,煙塵滾滾啥都看不見。

“老農冇事吧?”繁熙城廣場數億人揪著心,小孩都快哭了。吞天巨牛也瞪著水鏡,“哞”地叫了一聲,滿是焦急。

宸極城那邊剛要歡呼,煙塵裡突然傳出一聲沉喝:“九柱鎖仙·封靈源!”緊接著,九根比山還粗的鎮獄木柱破土而出,鎮靈紋亮得晃眼,直接把明陽子困在了中間!

“靈力……我的靈力被封了?”明陽子臉色慘白,想催星力卻半點動靜冇有。現場三億人徹底傻了,前排幾個張著嘴說不出話,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這……這看著普通的老農竟這麼猛?連合體巔峰的靈氣都能封?”

“我的娘喲!這哪是老農,分明是農神!”小鎮上,茶館老闆驚得把算盤都碰掉了,田埂上的牛也“哞”地叫了聲,蹭著旁邊老農的腿,跟在歡呼似的。酒館裡更亂,凡人拍著桌子喊:“牛都不犁地了!連牲口都知道這老哥厲害!”

修士們炸開了鍋,體修拍著大腿喊:“瞧見冇!不靠靈氣靠真本事,這纔是真能耐!”

明陽子急得元神都冒了出來,觀星凝神訣催到極致,陽明星神端坐在星軌之上,想借天機之力破陣:“星鋒破霄劍域!”萬道劍氣化作星雨,還真在結界上撕了道口子。可老農哪會給機會,斷靈鋤和玄金耙“哐當”合在一起,化作千丈巨犁,他踩著靈植騰空而起,吼出殺招:“歸田滅道·絕靈根!”

巨犁裹著生滅斷靈三力,“唰”地撕裂空間,一鋤就砸在劍域中心!明陽子隻覺渾身一麻,和星力的聯絡徹底斷了,陽明星神“噗”地散成星屑,啟明劍“哐當”掉在地上。當千丈巨犁懸在他頭頂時,賽場裡靜得隻剩藤蔓生長的沙沙聲,三億觀眾瞪著眼,愣是冇一個人敢說話,這就贏了?用鋤頭贏了星術大能?

裁判哆嗦著舉起旗子:“繁熙城王大柱,勝!”

死寂三息,現場突然爆發出毀天滅地的歡呼!有人把衣服扯下來扔上天,有人抱著旁邊的人哭:“贏了!用鋤頭贏了!這纔是鬥法大會的王炸!”

繁熙城廣場直接沸騰,數億人互相抱在一起,小孩舉著玩具鋤頭亂跑,喊得嗓子都啞了:“老農爺爺最牛!以後我也用鋤頭修仙!”吞天巨牛“哞”地一聲叫沖天際,滿是興奮。

宸極城那邊雖失落,卻也有人歎氣:“輸得不冤,那絕靈根連天機都能斬,誰扛得住?”

全疆域水鏡前更熱鬨,三百億人瘋狂刷著彈幕,凡人清一色刷屏“農神牛逼”,修士們爭論不休,星修氣鼓鼓地罵:“這老農就是剋星!下次誰遇上都彆想贏!”土修士卻笑哈哈地說:“那是你們冇悟透,大道三千,田間地頭也藏著真本事!”

城主席上,宸極城城主鎮天星眯著眼感慨:“繁熙城還真是臥虎藏龍!”

觀眾席上,林鎮天笑著點頭:“小王,乾得漂亮!回頭給你拿六壇醉神釀,喝了保準能突破大乘!”

兆民城休息區,毅天盯著水鏡裡重生的藤蔓,眉頭緊鎖:“這老農的生滅之力,快摸到法則境了,尋常合體修士根本擋不住他的斷靈招。”

柳霜攥著衣袖,語氣凝重:“他這特性太剋製依賴靈氣的修士,接下來十八城的對手,怕是冇一個能輕鬆應對。”

景雲望著積分榜上繁熙城飆升到二十二分的數字,嘴角勾起笑意,指尖敲著桌麵:“這樣纔有意思,之前的比鬥都太沉悶,現在來了個能掀翻局麵的,後麵的對決纔夠看。我倒想看看,他這鋤頭能不能一路鋤到最後。”

陽光透過破碎的光幕,照在老農扛著的斷靈鋤上,泥點子和星屑混在一起,透著股說不出的霸氣。

這場草木撼星辰的對決,讓全疆域都記牢了,彆小瞧田埂上的老農,他一鋤頭下去,能裂地、能斷靈,更能砸開一條屬於農耕的大道!

合體賽區,光幕剛亮起刀光與氣流交織的紋路,兆民城的李陽已握緊腰間長刀。刀鞘古樸,卻隱隱透出凜冽鋒芒,他望著對麵的風洐,眼底翻湧著執念,他答應過魏鳴,這場必須贏。

“我不會輸。”李陽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景雲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儘力而為就好,不必執念過重。”李陽深吸一口氣,抱拳應道:“是,前輩。”

滄溟城的風洐立於賽場另一側,青衫獵獵,周身縈繞著無形氣流,指尖劃過虛空時,賽場的風勢竟隨之轉向。“用你的風水之力,衝破他的刀術!”滄溟城主陸翼陽在觀禮台沉聲下令,風洐拱手:“是,城主!”話音未落,他周身氣流驟然加速,賽場地麵浮現出淡青色的風水陣紋。

觀眾席瞬間熱鬨起來。有人指著李陽的長刀道:“那是‘破山刀’李陽!能一刀裂山。”立刻有人反駁:“風洐的風水陣才厲害!能借天地氣流改戰局,讓對手刀招落空!”

兆民城的看客齊聲呐喊:“李陽加油!彆辜負魏鳴兄弟的期待!”滄溟城的支援者則揮舞著旗幟:“風洐大人的氣流術!卷飛他的刀!”

李陽緩緩拔刀,刀身映出他堅毅的臉。風洐雙手結印,風水陣紋亮起,賽場的風突然逆向旋轉,形成無形的屏障。

裁判高聲宣佈:“兆民城李陽,對陣滄溟城風洐,開始!”

合體賽區的鬥法巨台,在兩道巔峰之力碰撞的刹那,竟如風中殘燭般劇烈震顫。土黃色刀罡裹挾著崩山之勢,碧青色水光帶著吞嶽之威,轟然相撞的瞬間,半空那號稱能扛住大乘修士一擊的防護光幕,竟如被巨石砸中的冰麵,裂紋順著漣漪瘋狂蔓延,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

現場三億觀眾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剛纔還震耳欲聾的呐喊瞬間卡住,連呼吸都忘了,隻瞪著眼盯著水鏡,生怕錯過一絲細節。

兆民城陣前,李陽雙手死死攥著破山刀,指節因極致發力泛出青白,刀身上那玄奧的山紋被體內狂湧的靈力催得發亮,像是有一座座小山在刀身遊走。腕間的聚元環縈繞著濃鬱的淡青光暈,正瘋狂鯨吸周遭靈氣,環身的紋路裡靈力流轉如瀑。

他抬眼望向對麵,風洐踏在一道凝實如鏡的水浪之上,衣袂被周身流轉的氣流吹得獵獵作響,九尺長的聚水龍吟棍斜指地麵,棍身水紋與風痕交織,碧青色的風水之力如輕紗般籠罩全身,每一次呼吸都引動著周遭天地靈氣的共鳴。

李陽喉結狠狠滾動,胸腔裡憋著一股滾燙的氣,無聲嘶吼在心底炸開:“魏鳴!今日這一戰,就算燃儘神魂、耗光壽元,我也絕不會輸!”

“破山斬!”一聲暴喝劃破長空,李陽率先發難,體內靈力如決堤洪水般湧向刀柄,土黃色刀罡瞬間暴漲至百丈,刀罡邊緣縈繞著肉眼可見的氣浪,帶著崩山裂石的恐怖威勢,如一尊墜天巨山,朝著風洐狠狠劈落。

“滄溟城的弟兄們,喊起來!風洐大人挺住!”滄溟城廣場的水鏡前,數億觀眾攥著藍色旗幟瘋狂揮舞,旗幟翻飛如浪,有人甚至跳上高台嘶吼,“那是破山斬!硬抗不得!快躲!”水修們更是急得跺腳,一個個伸長脖子盯著水鏡,“氣流術!用氣流術卸力!”“逐浪步!拉開距離!”

風洐眼神沉靜如深潭,腳下“逐浪步”瞬間運轉,身形如流雲般向後飄出數十丈,腳下水浪翻湧,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紋殘影。同時他手腕輕抖,聚水龍吟棍快如閃電般點出,周身氣流瞬間彙聚,凝成一層透明如琉璃的氣盾。

“嘭!!!”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百丈刀罡狠狠砸在氣盾上,巨力如海嘯般轟然擴散,鬥法台地麵瞬間被劈出一道百丈長、數丈深的溝壑,碎石夾雜著狂暴的氣流沖天而起,又如暴雨般砸落,砸得鬥法台邊緣的防護欄火星四濺。

“好險!我的娘哎,剛纔那一下要是砸中,不得直接成肉泥?”滄溟城的觀眾拍著胸口大口喘氣,臉上滿是後怕,剛鬆口氣,兆民城方向的呐喊就如驚雷般掀翻了天。

“李陽!乾得漂亮!乘勝追擊!”兆民城外圍的數億看客扯著嗓子嘶吼,有人嗓子都喊劈了還在喊,手裡的黃色旗幟揮得快成了殘影,“彆給他喘氣的機會!劈碎他的破盾!”

刀修士們更是熱血沸騰,一個個站起身來,“用劈山斷嶽訣!疊崩勁!破山刀的震盪之力,三刀必破他防禦!”“對!彆猶豫!壓著他打!”

風洐哪會給李陽續招的機會,見氣盾勉強擋下一擊,當即反手橫掃聚水龍吟棍,棍尖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水龍騰天訣!”清冷的喝聲落下,方圓百裡的水係之力瞬間被引動,鬥法台各處的積水、甚至空氣中的水汽都瘋狂彙聚,十道百丈長的青色水龍從四麵八方噴湧而出,龍首高昂,龍瞳如冰,龍尾甩動間帶著磅礴水力,朝著李陽絞殺而去,轉眼就將他困在中央,水龍盤旋嘶吼,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水龍囚籠。

“來得好!”李陽非但不退,眼底反而燃起熊熊戰意,體內靈力運轉得更快,“劈山斷嶽訣!”土黃色靈力順著刀柄纏繞而上,整把破山刀都泛起厚重的光暈,刀身重量彷彿瞬間暴漲,帶著千鈞之勢。

他雙腳猛地蹬地,身形如箭般躍起,雙手握刀,朝著最前方的一條水龍狠狠劈下,“鐺!”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天地,刀身與水龍相撞的瞬間,空氣都在劇烈震顫,水龍身上的水力防禦泛起陣陣漣漪。李陽毫不停歇,藉著反震之力旋身,刀刃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又是一刀劈在同一處!

“兩刀了!還差一刀!”小鎮茶館裡,幾個凡人攥著粗瓷茶杯,指節都因用力而發白,茶水晃得灑了滿桌也顧不上擦,“再加把勁!劈碎它!”

果不其然,第三刀落下的瞬間,水龍身上的水力防禦轟然破碎,龐大的龍身被劈得四分五裂,濺落的水花砸在地上,竟被刀勁餘威震得炸開無數小坑,泥土飛濺。

“找死!”風洐見水龍被破,眼神驟然一厲,雙手快速結印,周身風水之力瘋狂交織,狂風與巨浪在他身前彙聚,“天地龍捲風!”話音落下,狂風捲著巨浪,瞬間凝成一道直徑數百丈的螺旋風暴,風暴邊緣的氣流如鋒利的刀刃,旋轉間發出“嗚嗚”的尖嘯,內部的水力更是帶著碾壓一切的威勢,朝著李陽狠狠絞去,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細小的口子。

“糟了!這風暴太猛了!躲不開啊!”城西酒館裡,一個穿粗布衫的凡人急得拍桌子,粗瓷碗都被震得跳起來,“李陽這要是被捲進去,不得被撕成碎片?”旁邊的老修士卻眯著眼,指著水鏡裡李陽的手腕,“彆急!看他的聚元環!那寶貝可不是擺設!”

果然,李陽腕間的聚元環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青光,靈氣吸納速度陡增三倍,環身的紋路裡靈力如溪流般奔湧。他咬著牙,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嘶吼道:“萬刀破嶽訣!”體內三成靈力瞬間被抽空,破山刀猛地震顫,無數細小的刀影從刀身分化而出,密密麻麻如暴雨般朝著風暴射去。

“噗噗噗!!!”刺耳的聲響接連炸開,刀影穿透水流,精準紮進風暴核心,不過片刻,那狂暴的龍捲風就被撕裂出無數缺口,風力漸弱,水力漸散,最後“嘭”的一聲炸開,化作漫天水汽,在半空形成一道短暫的彩虹。

“好!漂亮!”兆民城方向的歡呼差點掀翻天際,有人激動得抱在一起,黃色旗幟揮舞得如潮水般,刀修士們撫掌大笑,一個個紅光滿麵,“聚元環這一下省了三成靈力,續航穩了!”

“刀影破風水,這纔是刀修的霸道!過癮!太過癮了!”

滄溟城的水修們卻皺緊眉頭,臉色凝重,有人沉聲道:“彆急,風洐大人還冇出全力,他在等李陽靈力耗竭的那一刻!”

話音剛落,風洐周身的風水之力突然暴漲,碧青色光暈如潮水般擴散,轉眼就覆蓋了方圓千裡。“是水之領域!他要開領域了!”有人驚撥出聲,聲音裡滿是震撼。李陽隻覺周身一滯,原本運轉順暢的靈力像是被黏稠的泥漿裹住,變得滯澀起來,連手中的破山刀都彷彿重了三成,每揮一下都要耗費更多力氣。

“遭了!領域壓製!這可麻煩了!”城南小鎮的酒館裡,一個年輕修士急得直跺腳,臉上滿是擔憂,旁邊的刀修臉色凝重如鐵,“風水道的領域最噁心,能控天地元素,還能壓人靈力,李陽這下要吃虧了!”

“那咋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壓著打吧?”凡人不懂領域,卻也聽出了凶險,一個個急得抓耳撓腮。

“風水沖天陣!”風洐雙手結印,聲音帶著天地之力的厚重,響徹整個賽場。隨著他的動作,方圓千裡的風水脈絡都被牽動,上空的氣流開始瘋狂壓縮,發出“嗡嗡”的悶響,彷彿隨時都會炸開;地麵則湧起數丈高的巨浪,浪頭帶著白色的泡沫,從四麵八方朝著李陽擠壓、轟擊而來。

氣流壓得空間都在扭曲,巨浪拍得鬥法台劇烈震顫,李陽被夾在中間,渺小得如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被撕碎。

“不能再等了!拚了!”李陽咬碎牙關,嘴角溢位鮮血,猛地將破山刀插進地麵,嘶吼道:“萬刀絕陣!”腕間聚元環青光暴漲,將刀陣的靈力消耗硬生生壓減四成。

下一秒,百裡刀域轟然展開,上千柄實體化的靈力長刀懸浮半空,刀身寒光閃爍,朝著四周擴散,組成一道道堅不可摧的刀牆,硬生生扛住了氣流與巨浪的夾擊。

“鐺!鐺!鐺!”刀龍捲與水浪瘋狂碰撞,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天地,火星與水花四濺,整個賽場都被狂暴的能量籠罩。三億觀眾死死盯著賽場,連呼吸都忘了,有人下意識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都冇察覺。

滄溟城廣場上水鏡前,數億人攥著藍色旗幟,聲音發顫卻依舊嘶吼:“頂住!風洐大人再加把勁!壓垮他的刀牆!”“風水之力彆停!衝啊!”

兆民城的看客們則紅著眼,嗓子喊得嘶啞,“李陽!撐住!刀域彆散!我們都在給你加油!”“挺過去!你是兆民城的驕傲!”

全疆域的水鏡前,三百億人都在關注這場巔峰對決。

邊陲小鎮上,茶館裡擠得水泄不通,連屋頂都爬滿了人,一個穿短打的漢子抹著額頭的冷汗,扯著嗓子喊:“我的娘哎!這哪是修士鬥法,這是要拆了天呐!那水浪要是拍在咱鎮上,不得把房子全沖塌?”

旁邊的婦人也跟著點頭,雙手合十不停唸叨:“李陽小哥可得挺住,那刀陣看著就厲害,可彆被水給淹了!”

酒館裡,幾張桌子拚在一起,修士們圍坐一圈,有人麵前的茶都涼了也冇動一口。水修們皺著眉,有人歎道:“風水沖天陣的威力已經到頂了,能調動千裡風水脈絡,風洐大人這實力,在合體修士裡已是頂尖,李陽能扛到現在,合體刀修裡也算頭一份了。”

刀修們卻臉色沉凝,有人沉聲道:“領域壓製還在,他靈力消耗比風洐快,撐不了多久,再不想辦法破局,遲早要被耗死!”

果然,冇過片刻,李陽的刀牆就被巨浪拍碎了大半,剩下的刀牆也佈滿裂紋,搖搖欲墜。上空的氣流更是如重山般壓在他胸口,讓他呼吸都帶著劇痛,嘴角的鮮血越溢越多,染紅了身前的地麵。

風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體內五成靈力瞬間被抽空,碧青色的風水之力在他身前瘋狂彙聚,“遮天水龍術!”

這一次,不再是十條百丈水龍,而是千裡範圍內的水係本源被徹底引動,鬥法台中央的地麵轟然裂開,一道兩千丈長的巨型水龍拔地而起,龍身堪比山嶽,鱗片清晰可見,龍首高昂,對著李陽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猛地噴出兩道恐怖攻擊,一道是裹挾著狂風的青色氣炮,一道是帶著碾壓之力的白色高壓水炮!

“轟!轟!”兩道攻擊接連落下,李陽殘存的刀牆瞬間崩碎半數,狂暴的氣浪將他狠狠掀飛,如斷線的風箏般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塵土,他猛地咳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身下的石板。

危急關頭,李陽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祭出絕天盾,嘶吼道:“絕天屏障!”玄鐵盾瞬間暴漲千丈,盾麵“絕天”符文亮起,一道厚重的金色光幕展開,堪堪擋住了後續的攻擊,可光幕上瞬間佈滿蛛網狀的裂紋,眼看就要徹底破碎。

“成了!風洐大人要贏了!”滄溟城的觀眾剛要歡呼,就見水鏡裡的李陽趴在地上,手指死死摳著地麵,指甲斷裂,指尖滲血也渾然不覺,他的眼神卻亮得嚇人,像是燃著一團不滅的火。

他望著那道遮天蔽日的水龍,腦海裡閃過魏鳴的笑臉,閃過兩人並肩作戰的過往,閃過那句沉甸甸的承諾,眼底最後一絲猶豫徹底褪去,隻剩下焚儘一切的決絕。

“魏鳴……我答應過你,絕不會輸……就算死,也要站著死……”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猛地抬頭,周身突然爆發出漆黑如墨的刀芒,那刀芒帶著毀天滅地的恐怖氣息,所過之處,連周遭的空間都在扭曲、震顫。

“那是什麼?!”三億觀眾瞬間炸了鍋,滄溟城的水修們臉色驟變,一個個猛地站起身,聲音裡滿是震驚,“是禁忌之力!他要燃燒神魂和壽元!”“瘋了!他居然敢用這種招式!這是要命的啊!”

兆民城的看客們也懵了,有人喃喃道:“那刀芒……怎麼是黑色的?好嚇人……”

“絕命·刀魔!”李陽嘶吼出聲,聲音沙啞如破鑼,卻帶著無儘的決絕。神魂與壽元燃燒的瞬間,他的氣息暴漲三倍,原本滯澀的靈力變得狂暴如怒濤,漆黑的刀影從他周身瘋狂湧出,如潮水般席捲賽場,原本崩碎的萬刀絕陣竟在禁忌之力的加持下重新凝聚,刀影更濃、刀勢更烈,威力翻了一倍不止!

“我的天!他真敢用禁忌殺招!”某小鎮茶館裡,老修士猛地站起身,臉色發白,指著水鏡顫聲道:“這招一出,至少折損百年壽元!神魂還要受重創,戰後冇個十年八年閉關,根本恢複不過來!”

凡人也聽懂了,也從老修士的臉色裡看出了凶險,一個個攥緊了拳頭,扯著嗓子喊:“李陽!加油!彆白受這苦!一定要撐住!”“劈碎那水龍!彆輸了!”

漆黑的刀龍捲沖天而起,帶著撕裂一切的威勢,硬生生將水之領域撕出一道巨大的口子,領域壓製瞬間減弱。李陽握著破山刀,身影如鬼魅般瞬間出現在水龍頭頂,體內僅剩的靈力全部灌注刀柄,刀勢凝聚到極致,連空間都被撕裂出細小的口子,“破空裂天斬!”

漆黑如墨的刀罡瞬間暴漲,帶著撕裂空間的恐怖威力,無視水龍的水力防禦,如一道黑色閃電,直劈風洐麵門!

風洐瞳孔驟縮,臉色瞬間凝重到極致,此刻再想躲避已是不及。他咬牙將平海盾狠狠擋在身前,同時將所有氣流水珠的力量全部灌入聚水龍吟棍,雙手握棍,調動體內最後一絲風水之力,迎著漆黑刀罡狠狠砸去!

“鐺!!!”

棍與刀相撞的瞬間,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天地,整個鬥法台的防護光幕在這一刻徹底崩碎,狂暴的能量如海嘯般朝著四周席捲而去,掀起千層巨浪,卻又被那道漆黑刀罡硬生生劈成兩半。

兩千丈的巨型水龍瞬間炸成漫天水汽,如暴雨般灑落;百裡刀域也寸寸碎裂,刀影消散在空氣中。天地間隻剩下能量碰撞的巨響,震得全疆域的水鏡都在劇烈震顫,不少偏遠小鎮的水鏡甚至直接崩碎。

三億觀眾徹底僵住了,整個賽場外圍鴉雀無聲,連風吹過旗幟的聲音都清晰可聞。滄溟城廣場上,數億人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藍色旗幟從手中滑落都冇察覺,臉上滿是震撼,眼底還殘留著剛纔那毀天滅地的一幕;

兆民城外圍,那些剛纔還在嘶吼的看客,此刻也都瞪著眼,喉嚨像是被堵住,連呼吸都忘了,有人下意識嚥了口唾沫,卻發現嗓子乾得發疼,所有人都被這一擊的恐怖威力震得說不出話,隻剩下滿心的震撼與失神。

煙塵緩緩散去,兩道身影從半空直直墜落,“嘭”的一聲重重砸在佈滿裂紋的鬥法台上,激起漫天塵土。

李陽趴在地上,破山刀已斷成兩截,半截刀柄還死死攥在手裡,腕間的聚元環徹底黯淡,環身的紋路失去了光澤,連一絲靈氣都感受不到。

他渾身是傷,衣衫被撕裂,露出的皮膚上佈滿猙獰的傷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鑽心的劇痛,喉嚨裡不斷溢位鮮血,染紅了身下的石板。可他依舊死死攥著半截刀柄,指節泛白,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朝著天空嘶吼,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屈的倔強:“我……冇輸!”

另一邊,風洐也好不到哪去,聚水龍吟棍被劈得彎成了弧形,棍身的水紋與風痕都變得黯淡,平海盾徹底崩碎,碎片散了一地。他撐著地麵想站起來,卻猛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嘴角溢位,染紅了身前的地麵。體內的風水之力已枯竭到極致,連最基礎的氣流術都催動不了,每動一下,骨頭都像是要散架。

裁判緩了好半天才從震撼中回過神,顫抖著飛到兩人中間,聲音帶著難掩的激動與顫抖:“兆民城李陽,對陣滄溟城風洐,雙方靈力耗儘,傷勢相當,判定……平手!各記一分!”

死寂,足足三息的死寂。

下一秒,三億觀眾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動靜!兆民城方向,有人激動得哭吼起來,黃色旗幟揮舞得如潮水般,“李陽!好樣的!你冇輸!”

“百年壽元冇白耗!你是兆民城的英雄!”刀修士們紅著眼,卻帶著驕傲的笑意,“這纔是刀修的血性!寧折不彎,拚到靈力枯竭,也絕不認輸!”

“李陽這一戰,夠他在十八主城刀修界留名百年!”

滄溟城廣場上水鏡前,數億人沉默了片刻,突然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冇有不甘,冇有怨懟,隻有發自內心的敬佩。水修們歎著氣,卻也點頭稱讚,“能硬接禁忌殺招還冇輸,風洐大人已經儘力了,這戰績不丟人!”

有人高聲喊:“風洐大人好樣的!滄溟城以你為榮!”“風水道尊的名頭,你擔得起!”

全疆域的水鏡前,喧嘩聲此起彼伏,比剛纔的鬥法還要熱鬨。

小鎮茶館裡,凡人抹著眼淚,一個老漢擦著眼角說:“剛纔那黑刀出來的時候,我心都揪緊了,還以為他要不行了,冇想到拚到了最後!這纔是真英雄啊!”旁邊的年輕人也跟著點頭,“李陽哥太狠了,為了不認輸,連命都敢拚!”

酒館裡,修士們議論紛紛,水修搖頭歎道:“遮天水龍術都被劈開了,換我來,絕對撐不住這一下,風洐已經做到極致了。”

刀修則沉聲道:“絕命·刀魔是雙刃劍,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平手,比贏了更慘烈,卻也更榮耀,這一戰,他倆都是贏家!”

城主席上,兆民城城主林嘯天望著賽台的身影,眼底滿是欣慰,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辛苦了,李陽,你冇辜負兆民城的期望,你是兆民城的驕傲。”

滄溟城城主陸翼明也輕輕點頭,對著身邊的侍從道:“記下風洐的戰績,戰後好好照料,滄溟城不會忘了他今日的拚殺。”

兆民城的休息區裡,柳霜望著趴在地上、卻依舊攥著刀柄的李陽,眼眶發紅,聲音帶著哽咽:“他守住了,守住了對魏鳴的承諾,冇讓魏鳴失望。”

毅天重重點頭,聲音沉重卻帶著敬佩:“以合體巔峰硬撼風水道尊,還拚到這種地步,已是極限中的極限,換旁人來,早輸了。”

景雲望著積分榜上兆民城的二十五分,眼底滿是複雜,卻也輕聲道:“這平手,比勝了更磨人,可這股拚勁,比贏了更提氣,兆民城有這樣的修士,是福氣。”

魏鳴瘋了似的衝出去,跌跌撞撞跑到鬥法台上,小心翼翼扶起李陽,聲音帶著哭腔:“兄弟,你這是何苦呢!百年壽元啊!為了一場平手,值得嗎?”

李陽靠在他懷裡,虛弱地笑了笑,嘴角還在溢著血,卻堅定地說:“我…我儘力了…冇輸…就值得…”

陽光透過破碎的光幕,灑在鬥法台上,照在李陽與風洐相握的手上,那是兩隻同樣佈滿傷痕、同樣無力,卻帶著同樣決絕與執著的手。他們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對大道的堅守,看到了不死不休的血性,看到了屬於巔峰修士的尊嚴。

這場未分勝負的刀與水之戰,冇有真正的贏家,卻成了這屆鬥法大會上,最悲壯、也最讓人銘記的絕唱,在全疆域三百億人的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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