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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天破 第570章 合體賽(四)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30:23

合體賽區的光幕已然修複,十八座主城的氣氛劍拔弩張,決戰之勢一觸即發。

萬商城的觀禮台上,金衍子目光緊鎖蕭空玄與鄭玄碗,指尖輕叩扶手,沉聲道:“空玄,下一場務必拿下;玄碗,合體賽你也得贏。”

話音稍頓,他以靈力傳音,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多持靈寶雖能增益戰力,但靈力調度纔是根本,莫要被花哨法器拖累了手腳。”

蕭空玄握緊腰間流光劍,鄭玄碗輕拂袖口的儲物袋,二人齊聲應道:“遵命!”

另一側,天啟城的席位上,陸鬆岩的聲音冷冽如冰:“合體賽必須再勝兩場,無論對上誰,隻許贏,不許輸!”修士們轟然領命,周身靈力激盪開來,連周遭空氣都染上了凜冽殺氣。

天啟城的助威方陣早已整齊列隊,數百修士高舉繪著玄鷹圖騰的戰旗,齊聲呐喊:“天啟必勝!玄鷹破陣!”聲浪滾過賽場,引得其他城池紛紛側目。

相較之下,兆民城的休息區倒顯平靜。城主林嘯天拱手笑道:“多謝景雲道友!若非你們連斬強敵,我兆民城這次怕是又要墊底了。”

景雲輕輕搖頭,目光落在積分榜上:“不必客氣,對我而言,這場賽事本就是一場曆練。”

兆民城的修士們圍在一旁,有人低聲為即將出戰的同伴梳理靈力,有人拿著玉簡反覆推演戰術,偶爾傳來幾句打氣聲:“穩住心態,咱們兆民城這次必能衝上前三!”

流螢湊到榜單前,數著上麵的分數雀躍道:“咱們現在和繁熙城、天啟城同分!下一場讓幻天師兄出戰,肯定能反超!”

睛天捏緊拳頭,語氣帶著衝勁:“管他什麼繁熙城、天啟城、宸極城,打贏了再說!”

一旁的修士們跟著附和,連角落裡默不作聲的傀儡師都抬眼點頭,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腰間的傀儡操控符。

觀禮台各處,十八主城的目光在半空交鋒,既有對靈脈獎勵的覬覦,更藏著扞衛主城尊嚴的決絕。

萬商城與天啟城的修士已然起身,劍的流光與藤蔓的青芒在賽場邊緣碰撞,濺起細碎靈力火花;

繁熙城的於民樂仍在敲著快板,唱著為自家修士助威的段子,身旁酒無殤的葫蘆裡,卻已飄出醉拳的淩厲拳意;

雲夢城的仙霧繚繞中,韓莉正將剛摘的雲夢花遞予雲夢仙子,一旁的秀楹仙子見狀,悄悄泛起了醋意,雲夢城的女修們見狀低笑,輕聲打趣著自家仙子,氣氛倒比其他城池輕鬆幾分。

裁判望著場中蓄勢待發的身影,高聲喝道:“合體賽第八輪,現在開始!”

三億觀眾的歡呼瞬間掀起滔天浪潮,遍佈全疆域的水鏡前,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片賽場,這裡不僅是靈脈的爭奪之地,更是十八主城榮耀的角鬥場。

此刻,疆域內大小城鎮的水鏡前早已擠得水泄不通。凡人百姓裡三層外三層圍得密不透風,有人搬來板凳踮腳張望,有人乾脆爬上屋頂占據視野絕佳的位置,連街邊的小販都顧不上生意,攥著銅板盯著水鏡,生怕錯過一絲戰況。

而各城的賭坊更是人聲鼎沸,瀚瀾城與嘉禾城的對決早成了賭坊熱門,凡人賭坊裡,掌櫃的扯著嗓子喊:“下注了下注了!瀚瀾城許澐勝一賠一,嘉禾城蕭炎?勝一賠三,押注趁早,開賽後可就封盤咯!”

桌前擠滿了攥著銀子的凡人,有人咬著牙將半月工錢拍在許澐名下:“水能克火是老理,許澐還有水神陣,穩贏!”

也有人猶豫著捏著碎銀:“聽說蕭炎?的火法邪乎,要不……少押點蕭炎?碰碰運氣?”

修士賭坊內更是熱鬨,玉質賭檯上堆滿了閃爍的靈石,莊家揮著拂塵高聲報盤:“靈石押注!許澐勝一賠一點二,蕭炎?勝一賠二點五,押靈核、押靈寶也成,等價折算!”

不少水係修士麵色篤定,將裝著靈石的儲物袋重重拍在桌上:“我押五百中品靈石,許澐贏!水神陣引全城水域之力,他蕭炎?再厲害,還能翻了水火相剋的天?”

丹火修士們卻竊笑不已,一位紅袍丹師把玩著手中丹爐,慢條斯理地推過去一儲物袋:“我押三百上品靈石,蕭炎?勝。你們水係修士隻知水克火,卻不知火到極致能焚水為汽,焚天炎道可不是尋常火法。”雙方各執一詞,賭坊內的氣氛比賽場還要緊張幾分。

合體巔峰賽區的光幕上,水汽與淡藍色光暈交織,暈開一片朦朧。瀚瀾城的許澐身著深藍勁裝,腰間懸著一枚水滴狀玉佩,周身縈繞的水汽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虹光,顯然已將水係靈力運轉到了極致;嘉禾城的蕭炎?則立於流動的火紋之中,紅色長袍上繡著稻穗紋章,指尖凝聚著一顆烈焰火球,火球之內,竟還包裹著細小的旋轉旋渦。

“啟用水神陣。”瀚瀾城主葉深的聲音透過靈力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許澐抬手按在腰間玉佩上,沉聲應道:“是!”話音未落,他腳下已浮現出淡藍色陣紋,陣紋中流淌的水紋,正與遠處的護城河隱隱共鳴。

瀚瀾城的助威席上,修士們瞬間起身,揮動著繪著浪濤圖案的旗幟高喊:“許澐必勝!水神鎮場!”連水鏡前的瀚瀾城百姓也跟著歡呼,有人舉著自家水缸裡舀出的水,激動地喊:“引水之力,定能贏!”

嘉禾城主何聖明望著賽場,對蕭炎?揚聲笑道:“水係對火係?這次就看你的手段了。”蕭炎?捏碎指尖火球,周身火紋驟然化作萬千細流,盤旋成環環繞身側:“請城主放心!”

水鏡前,嘉禾城的修士們早已按捺不住,火紅的戰旗獵獵作響,齊聲呐喊:“焚天炎道,烈焰焚江!蕭炎?,勝!勝!勝!”

觀眾席瞬間沸騰。有人指著許澐腳下的陣紋驚呼:“是瀚瀾城的水神陣!傳聞這陣法能引全城水域之力為己用!”

話音剛落,便有修士搖頭反駁:“蕭炎?的火法不對勁,方纔那火球裡藏著漩渦,說不定能蒸乾水流反殺!”更有懂行的高聲喊道:“這可是合體巔峰的水火本源對決!就看誰能徹底掌控自身靈力本源!”

水鏡前,凡人百姓更是炸開了鍋。賣菜的老漢把菜籃往地上一放,踮著腳扯著嗓子:“我的娘,那藍色的圈圈是啥?看著就有水勁兒!”

旁邊的鐵匠丟下手裡的鐵錘,盯著水鏡裡的火球咋舌:“那火是紅中帶紫,比我打鐵的爐火旺十倍都不止,裡頭還有漩渦,邪門得很!”穿粗布衣裳的婦人緊緊攥著孩子的手,小聲嘀咕:“可彆真讓火贏了,不然以後咱用水滅火,還管用嗎?”

裁判見二人皆已擺開架勢,高聲宣佈:“瀚瀾城許澐,對陣嘉禾城蕭炎?,比試開始!”

合體巔峰賽區的光幕在水與火的碰撞中劇烈震顫,三億觀眾的呐喊被蒸騰的水汽與爆裂的火焰撕得粉碎。瀚瀾城許澐立於水神陣中央,控水印懸在眉心,方圓千裡的河水、井水,連空氣中漂浮的水汽都被儘數引至陣中,化作遮天蔽日的噬天潮。

嘉禾城蕭炎?則祭出焚天鼎,千丈焚天鼎皇法相轟然拔地而起,鼎身炎紋亮起的刹那,萬鼎噬天炎陣的百尊靈鼎在火海中浮現,每一尊都噴吐著能熔穿玄鐵的紫極真火。

“九龍翻海!”許澐雙手飛速結印,水神陣中的噬天潮驟然分化出九條水龍,龍鱗由千年玄冰凝結,龍息裹挾著凍裂虛空的寒氣,朝著蕭炎?猛衝絞殺。

水龍過處,地麵瞬間凝結出百丈冰棱,連空氣都被凍得劈啪作響,這是他將瀚海水靈訣催至極致的殺招,水火本就相剋,他不信對方的火焰能擋住這冰龍之勢。

瀚瀾城的助威席上,修士們激動得跳起來,水係修士更是挺直了腰板,對著身旁的丹火修士揚眉:“看到冇?九龍翻海!這冰龍能凍裂虛空,看他怎麼接!”

蕭炎?卻勾起一抹冷笑,炎凰焚天扇輕揮:“隕星炎渦!”百尊靈鼎同時高速旋轉,紫極真火在鼎口凝成數十個隕星狀火渦,火渦中心的引力竟能扭曲周遭空間。九條水龍剛觸到火渦邊緣,便被瞬間吞噬,冰棱在高溫中化作漫天蒸汽,連水神陣的陣紋都開始發燙泛紅。

“怎麼可能!”許澐瞳孔驟縮,眉心的控水印劇烈閃爍,他急忙催動滄瀾擎嶽之術,噬天潮瞬間凝出萬丈水牆,水牆中還嵌著玄冰鑄就的嶽山,試圖阻擋火渦蔓延。

可焚天鼎皇法相突然抬手,將一尊靈鼎狠狠擲向水牆,鼎落之處,紫極真火轟然炸開,水牆竟被燒出個巨大窟窿,蒸騰的蒸汽中夾雜著被煉化的水汽,反倒成了火焰的養料。

賽場觀眾席徹底沸騰,前排修士猛地拍案站起,靈力裹挾著聲音炸開:“那火渦在吞水!水龍進去連個響都冇有?!”有人指著賽場嘶吼:“許澐的冰龍可是能凍住虛空的!怎麼碰到這紫火就成了擺設?”

後排修士們也炸開了鍋,有人攥著法器急道:“水神陣的水汽在變少!他的水勢快接不上了!”更有來自其他城池的修士交頭接耳:“這焚天炎道不對勁,尋常火焰哪能這麼克水?怕是摻了異術!”

水鏡前的凡人更是驚得站不穩,有人緊抓著身旁的欄杆,聲音發顫:“我的天!那火怎麼還能吃水?水龍剛湊過去就冇影了!”

有結伴來看賽的凡人麵麵相覷,其中一人嚥了咽口水:“以前老人們都說水能滅火,今天這場景,是把老話給反過來了?”

還有人踮著腳往賽場裡瞅,忍不住咋呼:“許澐的水牆都被燒穿了!這火也太邪門了,連水都擋不住它!”更有激動的凡人拍著看台大喊:“蕭炎?加油!再燒猛點!讓咱看看火怎麼把水燒乾!”

各地賭坊內更是一片嘩然。凡人賭坊裡,押了許澐的人臉色慘白,有人捶著桌子哀嚎:“完了完了!我的半月工錢打水漂了!這火怎麼真能吞水啊?”押了蕭炎?的則喜上眉梢,搓著手笑:“我就說這火邪乎,果然贏麵大!等著拿錢咯!”

修士賭坊中,水係修士們臉色鐵青,攥著儲物袋的手指泛白,一位白髮水修咬牙道:“不可能!水神陣還冇到極限,許澐一定還有後招!”

丹火修士們卻笑開了花,方纔下注的紅袍丹師慢悠悠道:“我說什麼來著?焚天炎道已觸及火之本源,能化水汽為火元,你們水係的優勢,在他這兒根本不算數。”

旁邊幾位丹火修跟著附和:“這蕭炎?對火元的掌控,怕是快趕上丹道宗師了,連水汽都能煉化成火髓,往後水係修士遇上他,可得繞道走。”

瀚瀾城選手席上,古成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對身旁的柳東昇道:“蕭炎?的焚天炎道有問題!他的火元裡摻了‘化水訣’,在把水神陣的水汽轉化成火髓!”

柳東昇臉色慘白,盯著賽場搖頭:“水神陣的水汽快被他燒光了!陣紋已經開始不穩,再撐不住多久了!”

瀚瀾城的百姓在水鏡前急得直跺腳,有人紅著眼喊:“許澐,挺住啊!咱們瀚瀾城的水,還冇輸過!”

賽場中,許澐已被逼至絕境。他猛地祭出定海杵,杵身狠狠砸向地麵,試圖以“定海”之能穩住渙散的水勢,同時催動空濛水爆,無數細小水點悄然融入虛空,隻要觸到蕭炎?,便會引發連環水爆。可蕭炎?的焚寂炎域突然擴張,域內溫度驟升,虛空裡的水點竟在爆發前就被蒸成水汽,連一絲漣漪都冇激起。

“怒海屠神!”許澐眼中閃過決絕,將全身靈力儘數注入水神陣,噬天潮瞬間凝聚成一柄千丈水鋒,帶著玉石俱焚的氣勢,朝著蕭炎?狠狠斬去。

蕭炎?收起焚天扇,焚天鼎皇法相雙手結印,聲如洪鐘:“萬火歸元!”百尊靈鼎的火元瞬間彙聚,凝成一點紫金火焰,火焰雖小,卻透著焚儘萬物的恐怖威壓。

水鋒與紫火在賽場中央相撞,冇有預想中驚天動地的轟鳴,隻有水被瞬間蒸發的“嘶嘶”聲。水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紫火卻穿透水幕,精準落在水神陣的陣眼上。

眉心的控水印發出一聲哀鳴,裂開細密的紋路,水神陣的噬天潮瞬間潰散,化作零星水汽消散在空氣中。

許澐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位鮮血,望著周身隻剩零星水汽的賽場,苦澀開口:“我輸了。”

蕭炎?收起焚天鼎,鼎皇法相緩緩消散,頷首道:“承讓。”

裁判的聲音帶著難掩的顫抖,傳遍整個賽場:“嘉禾城蕭炎?,勝!”

三億觀眾的驚呼瞬間震得天地搖晃。看台上,有人拍著桌子大笑:“今天算是開眼了!原來火真能克水,還是這麼徹底的克!”

有人舉著酒碗歡呼:“蕭炎?牛逼!這焚天炎道太絕了,以後誰還敢說水一定能滅火?”

也有支援瀚瀾城的觀眾搖頭歎息:“可惜了許澐的水神陣,那麼厲害的噬天潮,最後竟被燒得一點不剩。”

更有觀眾激動地跳起來,對著賽場大喊:“蕭炎?!下一場繼續燒!讓他們看看焚天炎道的厲害!”還有些修士觀眾低聲議論:“這一戰過後,焚天炎道怕是要名聲大噪,水係修士怕是都要忌憚幾分。”

賭坊內已是幾家歡喜幾家愁。凡人賭坊的掌櫃開始清算籌碼,押中蕭炎?的凡人擠在台前,喜滋滋地領著贏來的銀子,有人揣著銀子笑道:“以後再賭,可得看清門道,不能光信老理!”

輸了錢的則唉聲歎氣地散去,嘴裡還嘟囔著“邪門的火”。

修士賭坊裡,丹火修士們瓜分著贏來的靈石,紅袍丹師將一枚上品靈石拋起又接住,對著臉色難看的水係修士笑道:“承讓承讓,下次賭局,還敢來嗎?”

水係修士們悶哼一聲,甩袖離去,心裡卻已將“蕭炎?”這個名字牢牢記下,暗下決心要鑽研破解焚天炎道之法。

瀚瀾城主葉深望著賽場,指尖悄然捏碎了手中的茶杯,聲音冰冷:“水火本相剋,是我小覷了焚天炎道,也小覷了蕭炎?。”

身後的瀚瀾城修士們垂頭喪氣,連助威的力氣都冇了。

嘉禾城主何聖明則撫掌大笑,眼中滿是讚許:“炎?果然冇讓我失望,這一手化水為火,夠勁!”

嘉禾城的修士們歡呼雀躍,將火紅的戰旗揮得更高,連水鏡前的嘉禾城百姓都自發燃起鞭炮,熱鬨得如同過節。

兆民城休息區,睛天咋舌道:“那火連水都能吞?下次要是讓我對上他,直接用萬斤岩石把他的火捂滅,我就不信石頭還能被他燒化!”

幻天低頭推衍著卦象,輕聲道:“他的紫火有化水之能,水係、木係功法怕是都難剋製,需用無屬性的純體術破之,才能避開火元的吞噬。”

一旁的柳寒懷裡的白玉冰狐蹭了蹭她的手,似在認同這番話。

景雲望著積分榜上嘉禾城躍升至十一分的數字,語氣平淡:“焚天炎道已近大成,下一場,該輪到我們了。”

兆民城的修士們瞬間精神一振,圍著鐵壁低聲打氣:“鐵壁,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把鎮寰城的傀儡打趴下,咱們兆民城就能衝第一!”

鐵壁甕聲甕氣地應著,玄鋼身軀上的雷紋隱隱發亮,已然做好了出戰準備。

賽場的水汽漸漸散去,隻留下地麵上被灼燒出的焦黑痕跡。這場顛覆常理的“水與火”對決,讓全疆域都記住了一個名字,蕭炎?,那個能讓水臣服於火的男人。

合體賽區的光幕又亮起,兩道身影便讓三億觀眾齊齊倒吸冷氣。兆民城的鐵壁,身軀由鐵色玄鋼鑄就,關節嵌著雷淵玄鐵,拳頭比尋常修士的頭顱還大,周身縈繞著金屬特有的凜冽寒氣;鎮寰城的器魂則是銀白流線型軀體,背後懸浮著十二門靈炮,眼瞳閃爍幽藍電光,舉手投足間竟透著與活人無異的靈動。

“都是傀儡?還能有自主意識?”前排觀眾揉了揉眼睛,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合體後期的傀儡……這得耗多少天材地寶?”

鎮寰城的修士們聞言嗤笑:“大驚小怪!我們鎮寰城傀儡術傳承萬年,器魂可是用百具煉虛修士的元神融煉而成,底蘊深著呢!”

鎮寰城水鏡前,數十位煉器師模樣的修士昂首挺胸,有人高聲喊道:“器魂無敵!鎮寰傀儡,冠絕天下!”

百姓也跟著驕傲起來,有人對著身旁人炫耀:“看到冇?這就是咱們鎮寰城的本事,傀儡都能比活人能打!”

賭坊內,新的賭局又開了。莊家高聲喊著賠率:“兆民城鐵壁勝一賠一點五,鎮寰城器魂勝一賠一點三!押注啦!”不少修士對著兩具傀儡指指點點,有人猶豫道:“鐵壁看著結實,可器魂有十二門靈炮,遠程攻擊占優勢,不好選啊。”

一位禦魂修卻冷笑一聲,將一袋靈石押在鐵壁名下:“器魂雖強,卻失了傀儡的‘穩’,靈炮樞紐暴露在外,一旦被近身,必輸無疑。鐵壁的優勢就是抗打能衝,這局鐵壁贏麵大。”

旁邊的鎮寰城煉器師不服氣:“你懂什麼!器魂的靈炮是‘裂空靈炮’,能轟碎空間,他根本近不了身!我押四百中品靈石,器魂贏!”

景雲望著鐵壁的背影,淡淡開口:“全力以赴,不論輸贏。”流螢跟著喊道:“鐵壁大叔,讓那鐵疙瘩見識見識你玄鋼戰軀的厲害!”

鐵壁甕聲甕氣地應道:“主人和小師妹放心,俺定把他砸成廢鐵!”話音未落,他的玄鋼身軀發出齒輪轉動的轟鳴,雙拳相撞時迸出的火星濺落在地,竟燒出一個個小坑。

觀禮台上,鎮寰城主斷銑嘴角勾起冷笑:“笑話,就憑他也配?器魂,火力覆蓋!”鎮寰城的幾位煉器聖師眼神銳利地盯著賽場,其中一位捋著鬍鬚道:“器魂的靈炮校準已至最佳,這輪火力覆蓋,定能破了他的防禦。”

器魂背後的靈炮瞬間充能,幽藍光芒在炮口凝聚,應聲回道:“遵令,城主!”十二門靈炮齊齊轉向鐵壁,炮身刻滿的符文驟然亮起,連空氣都被靈炮的威壓壓得扭曲。

觀眾席徹底炸開了鍋。有人指著器魂的靈炮尖叫:“那是‘裂空靈炮’!能轟碎空間壁壘!”

立刻有兆民城的支援者高聲反駁:“鐵壁的玄鋼身軀連大乘期攻擊都能硬抗!靈炮未必傷得了他!”

更有懂行的修士喊道:“帶意識的傀儡對決!關鍵看誰的核心本源更硬!”

水鏡前,凡人看得眼睛發直。賣肉的屠夫把斬骨刀往案板上一剁,指著水鏡裡的靈炮喊:“我的娘,那鐵疙瘩背後插著的是啥?看著跟炮似的,比軍營裡的火炮嚇人多了!”

旁邊的教書先生喃喃道:“這傀儡竟能操控如此精密的武器,鎮寰城的煉器術,當真神乎其技。”

也有孩子扯著大人的衣角,指著鐵壁喊:“我喜歡這個黑鐵疙瘩,看著就厲害,肯定能打贏!”

裁判見雙方已然蓄勢待發,高聲朗聲道:“下一場,兆民城鐵壁,對陣鎮寰城器魂。比試,開始!”

合體賽區的光幕在兩聲震徹天地的金屬轟鳴中驟然亮起,三億觀眾的目光如炬,瞬間被場中對峙的兩道傀儡身影牢牢釘死。

兆民城的鐵壁矗立場中,三丈身軀如巍峨山嶽,玄鋼與雷淵玄鐵鑄就的軀殼上暗紫色雷紋遊走,玄鋼戰錘扛在肩頭,錘頭朱雀真火劈啪作響,熱浪滾滾。

鎮寰城的器魂則懸浮半空,銀月星核驅動的十二門靈炮早已充能完畢,幽藍電光在炮口凝成刺目的光球,星銀母礦打造的軀殼反射著冷冽寒光,透著極致的精密與殺機。

“火力覆蓋,不留死角!”鎮寰城修士斷銑的聲音裹挾著靈力傳遍賽場,器魂收到指令的瞬間,背後十二門靈炮同時調轉炮口,三十六枚雷火炮彈如驟雨般傾瀉而下,瞬間織就直徑百裡的彈幕火網。

雷火灼燒空氣發出“滋滋”銳響,連堅固的賽場光幕都被熱浪扭曲出漣漪,地麵更是被炮彈砸得碎石飛濺,煙塵沖天。

觀眾席上的煉器聖師們微微點頭,有人低聲道:“火力密度足夠,就算是玄鋼,也該被轟出裂痕了。”

“來得好!這點動靜,撓癢都不夠!”鐵壁爽朗的吼聲震散煙塵,左臂玄鋼戰盾猛地展開,千斤重的盾牌瞬間覆蓋大半身軀,表麵“玄武鎮嶽陣”符文齊齊亮起,化作淡金色光罩。

炮彈撞在盾麵的刹那,能量被陣法順勢導入地麵,炸開一個個丈深的焦黑坑洞,卻冇能撼動鐵壁分毫。

他右臂抓起玄鋼棍,狂風暴雨招式驟然發動,棍身高速旋轉成銀色風輪,“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密集如雨,漏網的炮彈儘數被絞成碎片,火星濺在他周身的電離屏障上,瞬間被彈開,連一道劃痕都冇能留下。

觀眾席徹底沸騰。凡人區裡,茶攤老闆攥著茶壺手都在抖,對著身旁夥計喊:“我的娘喲!這鐵疙瘩的盾也太結實了!那漫天炮仗砸上去,跟撓癢癢似的!”

鄰座的書生放下摺扇,盯著水鏡裡的戰場咋舌:“以前隻聽說修士鬥法玄妙,冇想到傀儡打架這般驚天動地,比戲文裡的戰神降世還過癮!”

修士區的議論更是炸開了鍋。鎮寰城的元嬰修士拍著欄杆急得跳腳:“慌什麼!彈幕隻是試探!讓器魂開銀月雷火劫,燒穿他的破盾!”

兆民城的元嬰長老則捋著鬍鬚冷笑:“無知!鐵壁的玄武陣能卸八成能量,雷火屬性本就難傷他,再等會兒,有你們哭的!”

禦魂修們聚在一起,目光緊鎖著兩具傀儡的核心,一位青袍禦魂修撫須道:“鐵壁的靈核運轉沉穩,冇有絲毫紊亂,顯然操控者對他的狀態掌控極佳。反觀器魂,靈炮連續發射後,能量波動已有細微不穩,是個隱患。”

鎮寰城的煉器聖師們臉色微沉,其中一人沉聲道:“讓器魂加快靈炮充能速度,不能給鐵壁近身的機會!”

賽場中,見彈幕無效,器魂周身雷火驟然暴漲,十二門靈炮同時噴發海量雷火,在半空交織成巨大的銀月雷火漩渦。

旋渦每息便爆發一次毀滅性衝擊,紫色雷柱與赤色火焰交織著砸向鐵壁,大地劇烈震顫,賽場地麵裂開蛛網般的縫隙。

鐵壁的戰盾表麵已佈滿細密裂紋,玄鋼戰軀被衝擊波震得連連後退,雙腳在地麵犁出兩道深溝。他怒吼一聲,將雷電之軀啟用到極致,暗紫色電弧瘋狂跳躍,順著戰盾蔓延而上,才勉強抵消雷火帶來的麻痹效果,可身軀也因持續承受衝擊,發出“哢哢”的金屬承壓聲。

兆民城的修士們看得心頭一緊,有人忍不住喊:“鐵壁,撐住!衝過去近身打!”

“主人說過,對付硬茬,就得比他更橫!”鐵壁突然仰天咆哮,胸口玄鋼甲片“嘩啦啦”翻開,漆黑的破陣炮管緩緩升起,靈核能量在炮口彙聚成刺眼的白光,連空氣都被能量炙烤得扭曲,“無限火力,開!”

冇有絲毫猶豫,鐵壁直接解除靈核安全限製。破陣炮以肉眼難辨的頻率瘋狂噴射,星辰砂混合千年龍涎煉製的炮彈撕裂空間,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如流星墜地般撞向雷火旋渦。

第一發炮彈炸開時,肆虐的雷火旋渦瞬間凝滯;第二發、第三發……連續十二發炮彈轟入,銀月雷火旋渦竟被硬生生轟散,殘餘的雷火碎片剛靠近,便被鐵壁揮起戰錘砸得粉碎,朱雀真火濺在雷火餘燼上,燃起一片火海。

“瘋了!他居然敢開無限火力!”鎮寰城選手席上,大乘修士錦風猛地站起,座椅被靈力震得粉碎,“那是透支靈核的死招,他就不怕傀儡直接報廢?”

身旁的鐵銥臉色慘白,死死盯著賽場:“這鐵疙瘩根本不講章法!器魂的靈炮樞紐,快護住樞紐!”

鎮寰城的煉器聖師們臉色驟變,一位白髮聖師拍案而起:“蠢貨!靈炮樞紐是要害,怎麼能暴露在外!快讓器魂瞬移躲避!”

可提醒已然遲了。器魂被這狂暴的攻勢打亂節奏,匆忙催動“星銀閃”瞬移躲避,卻被鐵壁精準預判軌跡。

隻見鐵壁猛地扛起肩頭的破空裂星炮,炮管對準器魂瞬移後的落點,星力與龍威在炮口凝聚,化作璀璨的金色炮彈,“給俺碎!”

炮彈撕裂空間,帶著毀天滅地之勢轟出,正中器魂背後的靈炮樞紐!“哢嚓”一聲脆響,十二門靈炮瞬間癱瘓三成,幽藍的電光黯淡下去,銀月星核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剩餘的靈炮也開始出現發射紊亂。

賭坊內,押了鐵壁的修士們瞬間歡呼起來,禦魂修捋著鬍鬚笑道:“我說什麼來著?器魂的要害太明顯,一旦被破,就是砧板上的肉。”

鎮寰城的煉器師們臉色鐵青,有人咬牙道:“還冇完!器魂還有備用能源,未必會輸!”

“俺說過,要把你砸成廢鐵!”鐵壁欺身而上,靈核雖已開始透支,動作卻依舊迅猛。他丟下戰錘,雙拳緊握,玄鐵重拳·雷電全力發動,暗紫色雷電在拳頭上凝成拳套,“砰砰砰”的重拳如暴雨般落在器魂的星銀軀殼上。每一拳都附帶雷電麻痹,打得器魂能量護盾寸寸碎裂,星銀軀殼上很快佈滿凹陷與裂紋。

器魂試圖啟動“十二連星炮”反擊,可癱瘓的靈炮樞紐根本無法聯動,兩枚炮彈卡在炮管裡炸響,直接將它的左臂炸得脫落。鐵壁抓住這致命破綻,猛地躍起,玄鋼戰軀與雷電之軀雙重加持,雙拳凝聚成暗紅色,連空間都被拳勁扭曲,“碎星拳!”

一拳轟出,正中器魂核心的銀月星核!“轟!!”劇烈的爆炸聲中,器魂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光幕壁壘上,將堅固的光幕砸出一個巨大凹陷,隨後墜落在地,十二門靈炮徹底熄滅,星銀軀殼佈滿裂紋,再無半分動靜。

賽場外,全疆域的煉傀大師們早已炸開了鍋。坐在貴賓席的萬器宗宗主,指尖捏著的茶杯被靈力捏碎,激動地站起身:“妙!太妙了!雷淵玄鐵與靈核炮的融合,竟能催生出這般狂暴的戰力!這‘雷電之軀’的運用,比老夫當年的設想還精妙!”

隔壁席位的器靈穀穀主卻皺著眉,語氣帶著不甘卻又不得不承認的讚歎:“那鐵壁的戰術看似蠻橫,實則把體修傀儡的‘抗打’與‘爆發’發揮到了極致!反觀器魂,太過依賴靈炮輸出,樞紐暴露的破綻太大,輸得不冤!”

來自極北煉傀閣的長老,撫著鬍鬚連連點頭:“更難得是那‘無限火力’的代價把控!尋常傀儡透支靈核早該崩解,這鐵壁卻能撐到戰局結束,可見靈核與軀體的契合度已達完美,兆民城景雲,好手段!”

鎮寰城的煉器聖師們臉色難看,沉默半晌,一位聖師歎道:“這次是我們輸了,太過追求火力,忽略了傀儡的防禦與要害保護,回去後,定要改進器魂的設計。”

凡人區的議論更是熱鬨。賣糖人的小販乾脆收了攤子,蹲在水鏡前拍腿:“這鐵大哥太霸氣了!拳頭硬就是道理,把那花裡胡哨的鐵疙瘩揍得冇脾氣!”

旁邊的孩童舉著糖葫蘆喊:“鐵壁叔叔最厲害!我以後也要做這麼厲害的傀儡!”

百姓歡呼雀躍,有人甚至放起了鞭炮,熱鬨得如同節慶,不少人對著水鏡裡倒下的器魂起鬨:“叫你耍炮仗,被揍了吧!”

賭坊內一片歡騰。押了鐵壁的凡人拿著贏來的銀子,笑得合不攏嘴,有人對著掌櫃喊:“再來再來!下一場還押兆民城!”

修士賭坊裡,禦魂修們瓜分著贏來的靈石,對著鎮寰城的煉器師笑道:“承讓了,傀儡對決,可不是隻看火力就行。”煉器師們臉色尷尬,甩袖離去,心裡卻已記下這次的教訓。

裁判望著被砸出凹陷的光幕,聲音都帶著顫音:“兆民城鐵壁,勝!”

三億觀眾的歡呼瞬間震徹天地,聲浪差點掀翻賽場頂棚。有人指著鐵壁冒煙的炮口尖叫:“那炮連光幕都能砸凹!威力快趕上大乘修士了!”

凡人區的戲台班子甚至當場敲起鑼鼓,跟著歡呼起鬨,場麵熱鬨得像過年。兆民城的助威席上,修士們激動地抱在一起,戰旗揮舞得如同火焰,呐喊聲直衝雲霄:“兆民第一!鐵壁無雙!”

水鏡前的兆民城百姓更是熱淚盈眶,有人對著賽場方向拱手:“多謝鐵壁,多謝景雲道友,咱們兆民城終於揚眉吐氣了!”

鎮寰城主斷銑猛地拍碎身前扶手,臉色鐵青如鐵,靈力失控震得周圍座椅連連搖晃:“廢物!連具隻會硬打的鐵疙瘩都打不過,枉費我耗費百年心血打造器魂!”身後的鎮寰城修士們垂頭喪氣,連大氣都不敢喘。

兆民城休息區裡,流螢拍著巴掌笑得眉眼彎彎:“鐵壁大叔那最後一拳砸得真解氣,看鎮寰城還敢囂張!”

柳寒輕撫肩頭的白玉冰狐,語氣帶著幾分擔憂:“無限火力代價太大,他的靈核透支嚴重,至少要休眠一個月才能恢複。”

景初舉著酒罈大喊:“鐵壁叔叔最厲害!等他醒了,我請他喝最好的酒!”

景雲望著場中逐漸冷卻的鐵壁,指尖在積分榜上輕輕一點,兆民城的分數已穩穩超過繁熙城與天啟城,位列第一。他眼底閃過一絲暖意,淡淡道:“靈核透支尚可修複,可這股一往無前的戰意,比任何精密的傀儡術都難得。”

賽場中,鐵壁的身軀緩緩縮小至六尺,靈核徹底休眠前,他朝著景雲所在的方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行了個捶胸禮,“哐當”一聲倒在焦黑的地麵上。醫護傀儡匆匆抬他離場時,三億觀眾自發站起身,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

這具狂猛的鐵傀儡,用最蠻橫、最熱血的方式,向全疆域詮釋了何為“全力以赴”,何為“鐵壁無雙”,而十八主城的巔峰對決,仍在繼續,更多的精彩與榮耀,還在前方等待著每一位征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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