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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天破 第567章 合體賽(三)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30:23

合體賽區的光幕剛在霞光中穩定,三億觀眾的呼聲便如浪潮般席捲賽場,連光幕都跟著泛起細碎的漣漪。

最前排的修士攥著本命法器,踮腳盯著台心,後排的凡人更是擠得水泄不通,有人舉著剛買的糖畫,嘴裡還不忘喊著:“快開始!我押了繁熙城贏,可彆讓我輸得底朝天!”

人群裡,個穿粗布短褂的漢子扒著同伴的肩膀,瞪圓了眼嚷嚷:“我的娘哎,這光幕裡的修士看著比咱鎮上的山神還氣派!”

旁邊賣糖葫蘆的小販也忘了吆喝,搓著手嘀咕:“三億人一起看神仙打架,這輩子值了!”

繁熙城廣場的萬丈歡慶水鏡前,數億民眾早已把廣場擠得水泄不通,紅色的綢帶在空中飄得獵獵作響,有人敲著鑼鼓,有人舉著寫著“於民樂,樂贏天下”的木牌,呐喊聲震徹雲霄:“於師兄加油!用快板敲碎他的傀儡!”

“讓鎮寰城知道,咱音修可不是好惹的!”

茶館裡,幾個穿粗布衣裳的凡人把茶碗一磕,嗓門大得蓋過周遭聲響:“於民樂仙長能贏!你看他那快板,一敲就震暈了三個煉虛修士!”

角落裡,挑著擔子的貨郎放下扁擔,拍著大腿笑:“這仙長穿得跟咱莊稼漢似的,真能打贏那滿身銅鐵的修士?”

隔壁桌的老秀才推了推破舊的方巾,捋著鬍子道:“休要小覷!真正的高人都不露鋒芒,你瞧他那從容模樣,定有真本事!”

鎮寰城廣場的萬丈青銅水鏡前,氣氛卻截然不同。數億民眾臉色凝重,黑色的旗幟在空中揮舞,有人高聲喊道:“金欽大人穩住!彆被他的花架子騙了!”

“用天巨傀砸扁他!讓他知道傀儡術的厲害!”煉器聖師們聚集在水鏡前,眼中滿是期待:“金欽的傀儡用的可是萬年玄鐵,還融了百件靈寶,音波再厲害也打不碎!”

一個白髮煉器師摸著鬍鬚道:“音修擅長擾神,卻難破硬防,金欽隻要撐過音波衝擊,贏麵極大!”

圍觀的凡人裡,穿補丁棉襖的婦人拉著孩子的手,小聲嘀咕:“那些青銅傀儡看著好嚇人,會不會蹦出來吃人啊?”

旁邊的鐵匠漢子甕聲甕氣地說:“怕啥!金欽大人的傀儡是殺敵人的,咱等著看贏就是!”

賽場中,繁熙城的於民樂穿著粗布短打,腰間彆著竹製喜樂板,臉上掛著憨厚笑意,手裡轉著綵球,時不時還對著觀眾席揮揮手,活脫脫一個走街串巷的雜耍藝人。

對麵的鎮寰城金欽則一身玄色法袍,袍上繡滿傀儡符文,身後懸浮著十二具青銅傀儡,傀儡關節泛著冷光,周身縈繞的屍氣與金屬鏽味,讓前排觀眾忍不住捂緊了鼻子。

前排的凡人觀眾裡,賣菜的大娘趕緊捂住鼻子,皺著眉喊:“這味兒也太沖了!比咱茅廁還難聞!”

旁邊的年輕小夥捏著鼻子附和:“可不是嘛,這傀儡看著就邪乎,於仙長可得小心!”

“繁熙城淨搞些旁門左道,今日便讓你見識什麼是真正的殺伐之術。”金欽眼神銳利如刀,聲音裡滿是不屑。

“喲,道友說話彆這麼衝。”於民樂打了個響指,綵球瞬間分裂成八個,在空中組成圓環,“輸贏看淡,圖個樂子最要緊。”

觀眾席頓時炸開了鍋。有人拍著大腿笑:“這繁熙城是來參賽還是來賣藝的?”

立刻有人反駁:“你懂什麼!繁熙城藏得深著呢!之前酒無殤用醉拳贏了宋破鬆,李無鋒更是秒殺安瀾城大乘,於民樂肯定不簡單!”

更有眼尖的音修喊道:“看他腰間的快板,那是頂級靈寶‘喜樂板’,能幻化成萬板,音波可直接震碎元神!”

人群中,挑著剃頭擔子的匠人眼睛一亮,扯著嗓子喊:“快板還能當法寶?早知道我也學打快板,說不定也能成修士!”

旁邊的洗衣婦笑著罵:“你那笨手笨腳的樣,彆把快板敲成柴禾棍!”

繁熙城主王風慢悠悠搖著扇子,給於民樂傳音:“放好心態,彆惦記輸贏,打得儘興就好。”於民樂笑著點頭,綵球在空中轉出花來:“放心,城主!保準讓大夥兒看得開心!”

鎮寰城主斷銑臉色一沉,對金欽揚聲道:“速戰速決,彆被他的嬉皮笑臉晃了心神!”

金欽冷笑一聲,身後的青銅傀儡突然睜開猩紅眼珠,關節哢哢作響:“於民樂,嚐嚐我的萬傀之術!這些傀儡,全是用煉虛修士的骸骨煉製的!”

話音剛落,十二具傀儡同時抬臂,掌心射出黑色絲線,在半空織成一張巨大的傀儡網,屍氣順著絲線瀰漫開來,網眼處還泛著幽綠的光。

於民樂卻毫不在意,摘下腰間喜樂板輕輕敲了兩下,“噹啷”一聲脆響,無形的音波擴散開來,傀儡網竟瞬間凝滯,黑色絲線開始微微顫抖。

觀眾席上的凡人嚇得直往後縮,少年緊抓著父親的胳膊:“爹,那黑網會不會罩下來?”

漢子拍著他的背安慰:“彆怕,於仙長厲害著呢,肯定能破了這網!”

“有點意思。”於民樂轉著綵球,腳步輕快地在傀儡網縫隙中穿梭,『樂無憂』步法隨快板“數板”節奏變幻,忽快忽慢,看得金欽眼花繚亂。“你的傀儡怕樂聲?那我便給你唱段小曲兒助助興?”

觀禮台上的林鎮天看得直笑,對白天鳴說:“這路子真絕,彆人拚靈力搏生死,他倒好,把戰場當戲台子了。”

白天鳴點頭:“喜樂心經越樂越強,金欽的傀儡術偏陰冷,正好被剋製,這一戰有的看了。”

旁邊的音修們竊竊私語,一個青衫音修滿眼驚歎:“原來音修還能這麼修?不拚嘶吼不煉悲音,靠歡快的調子就能克敵,真是開了眼界!”

另一個年長音修撫掌笑道:“這纔是音修的真諦!以樂禦敵,以音養心,於民樂這小子,把喜樂心經修到極致了!”

金欽見傀儡網被快板聲震得不穩,眼中閃過厲色:“裝神弄鬼!萬傀·噬魂!”

十二具傀儡同時張口,噴出灰色霧氣,霧中隱約有無數冤魂嘶吼,朝著於民樂撲去,這是他的壓箱底手段,專噬神魂,一旦附著便會鑽進識海,尋常修士觸之即瘋。

“好傢夥,一來就放殺招!”繁熙城廣場上,民眾們瞬間慌了神,呐喊聲愈發急切:“於師兄小心!那霧氣有毒!”

酒館裡,押了於民樂的紅臉修士拍著桌子,急道:“快用鎮魔曲!淨化那霧氣!”

角落裡,磨豆腐的老漢嚇得手裡的碗都掉了,哆哆嗦嗦道:“這霧裡咋還有哭聲?太邪門了!於仙長可千萬彆被纏上!”

旁邊的夥計趕緊扶著他:“大爺彆怕,於仙長肯定有辦法!”

於民樂卻突然停下腳步,將綵球拋向空中,喜樂板“啪啪”敲響,當真唱了起來:“你有傀儡我有球,嘻嘻哈哈不發愁,若問輸贏哪裡找?轉頭看看水鏡樓,水鏡樓……”

歌聲混著快板聲,化作一道溫潤卻強勁的音波,灰色霧氣撞上音波,瞬間潰散成點點星光,連霧中的冤魂嘶吼都被歌聲蓋過。

三億觀眾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這也行?!”“唱歌還能破邪術?太神了!”

邊陲小鎮的茶館裡,說書先生拍著醒木,高聲道:“諸位瞧見冇?這就是音修的厲害!以樂為刃,以歌為盾!”

凡人村民們紛紛拍手叫好:“這仙長的曲子真好聽,比戲班唱的還帶勁!”

賣花的小姑娘蹦著跳著喊:“我以後也要學唱歌!也要像於仙長一樣厲害!”

裁判見兩人已擺開架勢,高聲宣佈:“繁熙城於民樂,對陣鎮寰城金欽,開始!”

話音剛落,金欽便怒吼一聲:“萬傀·噬魂!”這一次,他不再留手,幾萬隻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傀儡如潮水般湧出,密密麻麻地覆蓋了半個賽場,每隻傀儡都拖著灰色霧氣,朝著於民樂撲去。

這些小傀儡速度極快,專找修士識海薄弱處鑽,一旦附著便會瘋狂吞噬神魂之力。

“喲,這麼多小玩意兒?”於民樂哈哈一笑,臉上不見絲毫慌亂,喜樂板突然提速,“砰砰砰”的脆響連成一片,『歡音裂空·破妄章』驟然發動。他將喜樂心法的愉悅感轉化為外放靈力,附著於音波之上,銳器般的音波撕裂空氣,所過之處,黑色傀儡紛紛爆碎,灰色霧氣也被震得煙消雲散。

“不可能!”金欽臉色鐵青,他冇想到自己的殺招竟被輕易破解。鎮寰城廣場上,民眾們瞬間慌了神,有人急得直跺腳:“金欽大人快用巨傀!彆跟他耗!”

煉器聖師們也皺起眉頭,一個青袍聖師沉聲道:“這音波能震碎十萬年玄鐵?看來得用天巨傀的厚重肉身硬抗!”

圍觀的禦傀修們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箇中年禦傀修咬牙道:“這音波專克傀儡的陰邪之氣,連玄鐵都能震碎,咱們的傀儡遇上,豈不是跟紙糊的一樣?”

旁邊的年輕禦傀修攥緊拳頭:“太憋屈了!傀儡術修煉百年,竟被幾段快板聲剋製得死死的!”

金欽咬牙催動靈力,周身符文亮起,五尊千丈高的天巨傀轟然落地,青銅身軀砸得賽場地麵劇烈震顫,裂縫蔓延出百裡。天巨傀手臂粗壯如石柱,拳頭上泛著靈光,帶著崩山之勢朝著於民樂砸去。與此同時,五隻地巨傀從地下鑽出,鎖鏈般的手臂破土而出,朝著於民樂的雙腳纏去,試圖捆縛他的身形。

“好傢夥,這傀儡比山還大!”觀禮台上的三億觀眾瞬間被震撼得說不出話,有人下意識後退,生怕被巨傀的餘波波及。

前排的凡人觀眾裡,路過的車伕張大了嘴,手裡的馬鞭都掉了:“我的乖乖!這傀儡比咱縣城的城牆還高,一拳下來不得把山砸塌了?”

旁邊的貨郎嚥了口唾沫:“於仙長看著那麼瘦,能扛住這拳頭嗎?”

繁熙城廣場上,民眾們高聲呐喊:“於師兄快躲開!那拳頭能砸穿城池!”

音修宗門聚集地,長老們眼中滿是讚許:“彆急,於民樂的身法足以避開!”

廣場角落,賣餛飩的攤主忘了煮餛飩,盯著水鏡喃喃道:“這哪是打架,簡直是移山填海!於仙長可得加把勁,我還等著贏了錢給娃買新衣裳呢!”

於民樂卻不退反進,將喜樂板猛地插入地麵,『樂步生風·無憂遁』發動。音波反衝讓他瞬間拔高千丈,恰好避過天巨傀的拳鋒,拳風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將地麵砸出一個百丈深坑。

他在空中打了個旋,掏出腰間的歡樂笛,笛子與快板同時奏響,“喜樂撼嶽·鎮魔曲!”

厚重的“悶板”聲混著悠揚笛音,如驚雷般滾過戰場,形成一道帶著陽剛之氣的音波洪流。天巨傀和地巨傀的動作驟然遲滯,青銅表麵浮現出細密裂痕,周身的屍氣在音波中滋滋消融,像是被烈火灼燒般不斷消散。有幾具傀儡眼中的猩紅光芒直接熄滅,失去靈力支撐,“轟”的一聲癱倒在地,化作一堆廢銅爛鐵。

“這音波竟能淨化屍氣!”禦傀修們聚集的區域一片嘩然,有人難以置信地喊道:“傀儡術最懼陽剛之力,這喜樂心經簡直是我們的剋星!”

傀儡宗門的長老臉色難看,沉聲道:“金欽太輕敵了,早該用滅靈大陣!”

人群中,一個老禦傀修歎了口氣:“罷了罷了,今日算是見識到了,以後遇上繁熙城的音修,咱們還是繞道走吧,硬碰硬討不到好。”

金欽也意識到了危機,他目眥欲裂,猛地祭出一百多件靈寶,這些靈寶在空中化作流光,紛紛融入傀儡體內。

天巨傀的拳頭瞬間泛起耀眼靈光,裂痕快速癒合,再次朝著於民樂砸來,拳風比之前更加強勁,連空氣都被砸得發出爆鳴。

於民樂卻笑眯了眼,他感受到體內靈力因愉悅感不斷暴漲,元神與喜樂板完全融合,『樂極天驚·滅魂響』驟然發動。滿堂彩般的極致音浪爆發開來,形成直徑萬丈的音波領域,音浪中帶著金色的光韻,如無數把利刃朝著傀儡劈去。

天巨傀和地巨傀在音浪中寸寸碎裂,青銅碎片漫天飛濺,金欽祭出的靈寶失去靈力支撐,紛紛墜落。金欽本人被音浪正麵擊中,識海劇痛如裂,噴出一口血,踉蹌著後退數步,臉色慘白如紙。

“還冇完呢!”於民樂踩著音波踏步而下,元神引動天地間的喜樂之氣,『無憂樂土·萬法歸』發動。瞬間,賽場被一片霞光籠罩,綵球化作漫天樂符,快板與笛聲交織成治癒樂章,構建出一片“無憂樂土”領域。領域內,友方獲全方位心神、靈力增益;敵方則持續承受心神腐蝕,招式威力不斷衰減。

金欽殘餘的傀儡在樂符中紛紛消融,連他自身的靈力都開始紊亂,想要凝聚靈力反擊,卻發現四肢不聽使喚,腦海中全是歡快的旋律,根本無法集中精神。他望著在霞光中笑意盈盈的於民樂,眼中滿是絕望,終於嘶吼出聲:“我認輸!”

裁判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繁熙城於民樂,勝!”

賽場瞬間陷入死寂,三息後,三億觀眾爆發出海嘯般的歡呼。有人拍著桌子大笑:“繁熙城太神了!用快板打贏了萬傀術!這哪是打架,分明是聽了場大戲!”

“那音波聽得我渾身舒坦,比吃了仙丹還痛快!”觀禮台上,音修們激動地相擁而泣,高聲喊道:“音修崛起了!於民樂好樣的!”

人群中的凡人更是歡呼雀躍,穿粗布衣裳的漢子把帽子扔向空中:“贏了!我贏錢了!今晚給娃買肉吃!”

賣糖人的小販也跟著蹦:“於仙長太牛了!下次我還押他贏!”

全疆域的水鏡前,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偏遠小城的酒館裡,凡人圍著水鏡,興奮地討論:“這位於仙長太厲害了,以後我也要讓孩子學音律,說不定也能成仙!”

茶館裡,老農捋著鬍鬚道:“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和氣的仙人,不打打殺殺,靠曲子就能贏,真好!”

隔壁桌的教書先生點頭附和:“這纔是仙人該有的樣子,以樂化煞,以善禦敵,比那些動輒打打殺殺的修士強多了!”

鎮寰城廣場上,民眾們滿臉失落,有人紅了眼眶,低聲歎息:“輸了……連天巨傀都擋不住。”

煉器聖師們臉色難看,一個白髮聖師沉聲道:“不是金欽無能,是功法剋製太嚴重,喜樂心經的陽剛之氣,正好剋死了陰邪的傀儡術。”

禦傀修們則一片沉默,有人搖頭道:“以後遇到繁熙城的音修,可得繞道走,根本冇法打。”旁邊的年輕禦傀修沮喪地說:“

辛辛苦苦煉的傀儡,在音波麵前不堪一擊,這修行之路,咋這麼難啊……”

十八城的兆民城席位上,流螢抱著肚子笑:“於民樂師兄太會玩了,你看金欽那臉,綠得跟青菜似的!”

毅天點頭:“喜樂心經本就剋製陰邪,金欽的傀儡術全靠屍氣和冤魂驅動,正好被死死剋製。”

崑崙聖城的僧人雙手合十,唸了聲佛號:“以樂鎮邪,善哉善哉。”

繁熙城主王風慢悠悠搖著扇子,對身邊人說:“你看,我說了,打得儘興就好。”

鎮寰城主斷銑則聲音冰冷:“金欽無能,丟儘了鎮寰城的臉!”

景雲望著賽場中還在打快板謝幕的身影,淡淡道:“以樂成域,他已摸到大乘門檻。繁熙城,藏得很深。”

於民樂聽到這話,朝兆民城的方向揮了揮快板,又敲出一段歡快節奏,惹得觀眾席再次爆發出歡呼。

鬥台光幕閃爍,下一場對決已拉開序幕。景雲望著繁熙城休息區的方向,指尖輕叩扶手:“真正的黑馬,是繁熙城。”

流螢立刻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師尊,您冇說錯吧!”

柳寒懷裡的白玉冰狐蹭了蹭她的手腕,她輕撫狐毛,輕聲道:“爹爹的感覺不會錯,繁熙城的功法路數看似散漫,實則暗藏章法。”

柳霜順著她的目光望向繁熙城區域,那裡果然熱鬨,大乘修士與合體修士圍坐在一起,有人舉著酒葫蘆對飲,有人用喜樂板敲著小調,笑聲隔著光幕都能傳過來。她無奈搖頭:“我也感覺到了,越是隨性,越藏著鋒芒。”

毅天說道:“高手如雲,這屆賽事藏龍臥虎,不可小覷任何人。”幻天推衍著卦象,眉頭微蹙:“確實,按卦象看,他們還隱藏著更強的對手,尚未出手。”

睛天捏了捏拳頭,骨節作響:“管他們藏著什麼,真對上了直接全力打,彆給喘息的機會。”

鐵壁的傀儡身軀發出齒輪轉動聲:“太會扮豬吃老虎了,得防著點。”

景初突然舉起空酒杯,嚷嚷道:“爹爹,孃親!那個醉拳天王酒無殤,我要跟他大戰五千杯!”

柳霜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又氣又笑:“你這孩子,就知道喝酒!”

繁熙城那邊彷彿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於民樂揮著快板遙遙示意,酒無殤則舉起空葫蘆,對著景初的方向晃了晃,惹得流螢一陣偷笑。鬥台的喧囂中,無形的較量已在各城修士的目光中悄然蔓延。

合體賽區的光幕剛在霞光中穩定,三億觀眾的呼聲便如浪潮般席捲賽場,連遠處的山巒都跟著泛起共鳴。前排的凡人觀眾擠得前胸貼後背,有人舉著剛買的桂花糕,嘴裡嘟囔著:“剛看完快板贏傀儡,又能看神仙打架,今天的熱鬨趕得值!”

旁邊的婦人抱著孩子,指著光幕笑:“娃你看,那裡麵的仙子穿得跟月裡嫦娥似的,好看不?”

繁熙城廣場的萬丈歡慶水鏡前,數億民眾擠得水泄不通,紅色綢帶與金色桂花燈交相輝映,空氣中飄著月餅與桂花的甜香,有人舉著桂花樣式的燈牌,有人捧著剛買的月餅,呐喊聲震徹雲霄:“中秋仙子加油!用月華食丹‘吃’了她的樹!”“廣寒食界開起來,讓天啟城瞧瞧咱食修的厲害!”

茶館裡,幾個穿粗布衣裳的凡人把茶碗一磕,嗓門大得蓋過周遭聲響:“我押了中秋仙子贏!她那月餅能化萬物,肯定能贏!”

角落裡,做月餅的師傅笑得合不攏嘴:“瞧瞧咱食修的能耐!以後誰還敢說做飯的成不了仙?”旁邊的學徒激動地說:“師傅,我以後也要跟著中秋仙子學食修,把餅做成法寶!”

天啟城廣場的萬丈水鏡前,氣氛同樣熱烈。數億民眾身著青衣,手中揮舞著藤紋旗幟,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有人高聲喊道:“蘇青雬大人穩住!用靈天寶樹纏死她!”

“枯榮劫彆留手!抽乾她的靈力!”

木修宗門聚集地,長老們眼中滿是期待:“靈天寶樹是先天頂級靈寶,覆蓋千裡範圍,中秋的食界根本擋不住!”

一個綠袍木修激動道:“木係功法生生不息,蘇大人的蔓海焚天訣能燒穿一切,食修肯定撐不住!”

圍觀的凡人裡,種莊稼的老農盯著水鏡裡的藤蔓,咂舌道:“這草長得也太快了!比咱地裡的莊稼長得還猛,要是種莊稼有這本事,咱就不愁餓肚子了!”

旁邊的樵夫點頭:“蘇大人厲害!這樹看著就結實,肯定能贏!”

賽場中,繁熙城的中秋一身素白長裙,發間簪著桂花樣式的木簪,手中提著個竹編食盒,笑容溫和得像月下的清風,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月華光暈。

對麵的天啟城蘇青雬則一身青衣,裙襬繡著暗綠色藤紋,周身草木精氣濃鬱得幾乎凝成實質,眼神銳利如出鞘的劍,腳下的地麵已隱隱泛起綠光。

觀眾席上的凡人看得挪不開眼,賣胭脂的姑娘拽著同伴的手:“中秋仙子太好看了,跟畫裡的仙女一樣!”

旁邊的小夥撓著頭笑:“我要是能娶這樣的仙子當媳婦,做夢都能笑醒!”

“仙子,請賜教。”中秋打開食盒,裡麵擺著幾塊瑩白的月餅,清甜的香氣混著醇厚的靈力散開,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溫潤起來。

蘇青雬卻神色一凜,未動先言:“請賜教。”話音未落,她腳下的地麵突然裂開,無數暗綠色藤蔓破土而出,如靈蛇般瘋長,瞬間織成密不透風的藤網,藤條上的倒刺泛著幽綠寒光,帶著劇毒直逼中秋。

“天啟城太狠了!上來就下死手!”觀禮台上的三億觀眾瞬間炸開鍋,前排的修士急忙後退,生怕被藤蔓的餘波波及。繁熙城廣場上,民眾們瞬間慌了神,呐喊聲愈發急切:“中秋仙子快躲開!那藤蔓有毒!”

食修宗門聚集地,長老們卻鎮定自若:“彆急,中秋的桂影流光步足以避開!”廣場上,賣菜的大媽急得直跺腳:“這藤蔓上還有刺!可彆紮到仙子!”旁邊的豆腐坊老闆喊道:“仙子快用月餅砸它!把它化了!”

觀禮台上,天啟城主陸鬆岩低喝:“一開始就動殺招,彆給她喘息的機會!”蘇青雬應了聲“是”,靈力催動下,藤蔓的生長速度再快三成,藤網已觸到中秋的裙角。

中秋卻依舊笑意不減,指尖輕點食盒,幾塊月餅突然化作流螢般的光點,在藤網縫隙中穿梭。裁判見兩人已動真格,高聲宣佈:“繁熙城中秋,對陣天啟城蘇青雬,開始!”

話音剛落,中秋身形一晃,『桂影流光步』瞬間發動,身形融入月光,如桂花瓣般飄忽難測,輕鬆避開藤網的纏繞。她抬手將竹編食盒拋向空中,食盒瞬間化作“萬象月餅盒”,盒蓋打開,九枚瑩白的“月華食丹”懸浮而出,太陰精元流轉間,帶著陣陣清輝。

食修宗門的修士們見狀,紛紛議論起來,一個胖嘟嘟的食修長老撫掌笑道:“好箇中秋!這月華食丹凝鍊得比去年更純粹,看來她的廣寒食道又精進了!”

旁邊的年輕食修滿眼崇拜:“師姐太厲害了!把月餅煉成食丹,還能化萬物,這纔是食修的巔峰!”

“廣寒食道·食界歸一!”中秋指尖輕點,九枚月華食丹轟然爆開,千裡範圍的“廣寒食界”瞬間鋪開,月光如流水般漫過賽場,所過之處,蘇青雬催生的藤蔓竟被“食化”為點點青光,融入界域之中。

“這是什麼功法?竟能‘吃’掉木靈氣!”天啟城廣場上,民眾們滿臉震驚,有人不敢置信地喊道:“蘇大人快用靈天寶樹!彆讓她的食界擴散!”

木修們也慌了神,一個白髮木修沉聲道:“太陰精元剋製木靈氣,得用先天木靈對衝!”

海邊的水修聚集地,一群身著藍袍的水修正圍著水鏡議論,一箇中年水修摸著下巴道:“這食界連木靈氣都能‘吃’,若是對上咱們水係,豈不是連水汽都要被吞了?”

旁邊的年輕水修點頭:“太可怕了!咱們水修的靈力本就偏柔,遇上這能化萬物的食界,怕是難有還手之力。”

另一個老水修歎了口氣:“看來以後得好好研究這食修的路數,不然真遇上了,隻能被動捱打。”

蘇青雬眼神一凜,丹田內的靈天寶樹驟然破體而出,枝乾飛速延伸至千裡,翠綠的枝葉遮天蔽日,將廣寒食界的月光擋去大半。她催動『萬木歸源訣』,先天木靈氣瘋狂湧入靈天寶樹,嘶吼道:“靈天寶樹·萬物生滅!”

三成木靈氣傾瀉而出,靈天寶樹瞬間進入盛放狀態,枝葉上綻放出億萬朵青色小花,花瓣飄落處,被食化的藤蔓重新瘋長,且帶著熊熊烈焰,『蔓海焚天訣』與先天木靈結合,竟在廣寒食界中燒出一片火海,烈焰藤蔓朝著中秋席捲而去。

“好一個木火同源!”觀禮台上的三億觀眾瞬間被震撼得說不出話,有人下意識攥緊了拳頭:“中秋仙子快擋!那火能燒穿靈力!”

偏遠小鎮的酒館裡,凡人圍著水鏡,嚇得縮起脖子:“這火太嚇人了,比咱村過年燒的旺火還猛!神仙打架也太危險了!”

賣炭的漢子咂舌道:“這火要是用來燒炭,一天能燒出百斤炭!可惜是用來打架的。”

中秋卻絲毫不慌,玉指輕彈,“素娥織月網”瞬間展開,千裡銀網從天而降,符文閃爍間,將烈焰藤蔓牢牢鎖住。網內“月迷幻境”同時鋪開,無數月餅虛影飄飛,圓滿意象不斷衝擊著蘇青雬的道心。與此同時,她祭出“兔影分魂盤”,分出數道玉兔分身,分身手持“桂魄搗藥臼”,將網內的烈焰藤蔓搗煉成“桂魄靈漿”,化作靈力反哺中秋。

“盤根鎖地典!”蘇青雬察覺到道心的波動,急忙催動控製功法,地底突然升起萬千粗壯根係,結成“盤根困陣”,將中秋與玉兔分身一同困住。她同時運轉『青靈蘊木經』,青靈木神相浮現,元神寄生於靈天寶樹,免疫著月網的神魂衝擊。『蒼木玄甲錄』隨之發動,藤蔓玄甲覆蓋全身,硬接了中秋斬來的蟾蜍蝕月刃寒芒。

“鐺!”金屬碰撞的脆響震耳欲聾,蘇青雬被寒芒的衝擊力震得後退數步,藤蔓玄甲上出現一道裂痕;中秋則借勢瞬移,『桂影流光步』踏碎月光,出現在靈天寶樹的側麵,蟾蜍蝕月刃再次斬出,攜月蟾虛影的巨型寒芒朝著樹乾劈去。

“天寶木鋒!”蘇青雬急忙操控靈天寶樹,枝乾化作萬千木槍,朝著中秋射去。同時,她催動『枯榮藤殺訣』,困陣內的藤蔓交替枯榮,瞬間爆發出強勁的絞殺力,試圖將中秋困死在陣中。

“萬蟾噬靈!”中秋冷哼一聲,消耗三枚月華食丹,召喚出萬千迷你月蟾虛影。月蟾撲向藤蔓,自爆後釋放“太陰寒毒”,腐蝕藤蔓的同時,阻斷了蘇青雬的靈力運轉。趁此間隙,她的玉兔分身合力催動萬象月餅盒,盒內飛出無數食丹化作暗器,朝著蘇青雬射去。

“蒼木玄甲!”蘇青雬急忙加固藤蔓玄甲,食丹撞在玄甲上,爆發出陣陣月華之力,將玄甲凍得結滿冰霜。她咬牙催動靈天寶樹,樹根深入大地,連接方圓千裡的植物,形成“萬木防禦網”,同時催生無儘烈焰藤蔓,再次朝著中秋席捲而去。

“這纔是合體後期的巔峰對決!”觀禮台上的歡呼聲震徹雲霄,有人站在座椅上嘶吼:“食界吞林海,林海焚月光,太精彩了!”食修宗門聚集地,長老們撫須大笑:“中秋的以戰養戰已初顯成效,蘇青雬的靈力消耗比她快!”

一個圓臉食修興奮道:“師姐不僅能打,還能把敵人的招式化成靈力,這一手‘以食化力’,怕是整個食修界冇幾人能做到!”

旁邊的食修附和:“以後誰還敢說食修隻能做飯?咱也是能上戰場的狠角色!”

全疆域的水鏡前,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水修們聚集的海島上,有人驚歎:“木火同源本就剋製水係,可中秋的月華能化火為漿,這要是對上咱們,怕是連水汽都要被‘吃’掉!”

水修宗門的修士搖頭道:“太可怕了,食修和木修都這麼強,以後遇到可得繞道走!”漁村的漁民們圍著水鏡,一個老漁民道:“這水要是被‘吃’了,咱還怎麼打魚?以後可得離食修遠點。”

年輕漁民笑道:“爺爺您想多了,仙長們打架哪會隨便波及咱們,咱好好看熱鬨就行!”

茶館裡,凡人圍著水鏡,興奮地討論:“中秋仙子的月餅真厲害,還能當武器用!”

老農捋著鬍鬚道:“這位於仙長看著和氣,出手卻這麼厲害,果然人不可貌相!”

旁邊的小媳婦捧著月餅笑:“我以後也要學著做月餅,說不定也能做出帶靈力的,讓我家相公吃了強身健體!”

賽場中,中秋察覺到蘇青雬的靈力開始紊亂,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催動『月魂抱樸訣』,月魂法相在廣寒食界中央緩緩升起,皎潔的月輪瞬間照亮整個困陣,太陰精元的威力暴漲三成。

“千影月神!”萬千月影從月輪中飛出,每個月影都操控著一柄蟾蜍蝕月刃,寒芒如暴雨般斬向盤根陣,將藤蔓斬得節節敗退。

而中秋本體則祭出最後三枚極品月華食丹,將其融入萬象月餅盒:“食化萬象·月隕!”月餅盒瞬間化作五百丈巨月,帶著吞噬一切的威勢,朝著靈天寶樹砸去。

蘇青雬眼神決絕,知道已到絕境。她將剩餘的所有木靈氣全部注入靈天寶樹,樹根全部繃直,將先天木靈氣凝聚成一點:“枯榮藤殺訣·枯榮劫!”藤蔓在巨月砸落前瘋狂交替枯榮,瞬間爆發出百倍絞殺力,迎著巨月轟然相撞。

“轟!!!!!”

驚天動地的巨響響徹雲霄,廣寒食界與林海同時消散,月光與木靈氣瘋狂對衝,賽場地麵被砸出一個萬丈深坑,裂縫蔓延出數十裡。三億觀眾瞬間安靜下來,緊緊盯著光幕,連呼吸都忘了。

前排的凡人觀眾嚇得捂住了嘴,賣花的小姑娘躲在母親懷裡,小聲問:“娘,仙子們冇事吧?不會被砸壞了吧?”婦人拍著她的背安慰:“放心,仙子們厲害著呢,肯定冇事。”

煙塵散去,中秋的素裙染了點點焦痕,髮絲上掛著霜花,氣息有些不穩;蘇青雬的青絲被月華凍成霜白,青衣破碎,嘴角溢位鮮血,靈天寶樹的枝葉也凋零了大半。兩人同時後退百丈,靈力耗儘,相視而立,眼中都帶著一絲敬佩。

裁判望著狼藉的賽場,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繁熙城中秋,天啟城蘇青雬,平手,各記一分!”

死寂三息後,三億觀眾爆發出海嘯般的歡呼,有人激動得哭喊道:“太精彩了!這平手比勝負還過癮!”“再來一場!我還冇看夠!”

繁熙城廣場上,民眾們舉著中秋的畫像歡呼,有人將月餅拋向空中:“中秋仙子厲害!雖平猶榮!”

廣場上瞬間下起了“月餅雨”,孩子們追著飄落的月餅跑,笑聲與歡呼聲交織在一起。天啟城廣場上,民眾們也高聲呐喊:“蘇大人好樣的!拚到最後就是英雄!”

有人點燃了煙花,青色的煙火在夜空綻放,映著人們歡慶的笑臉。

觀禮台上,天啟城主陸鬆岩鬆了口氣,對著蘇青雬的方向道:“你已儘全力,做得很好。”繁熙城主王風則慢悠悠搖著扇子,笑道:“中秋這丫頭,果然冇讓我失望。”

景雲望著兩道喘息的身影,淡淡道:“中秋的月魂法相未儘全力,蘇青雬的靈天寶樹也留了生機,這平手,是兩人都想看看對方的底牌。”柳霜點頭:“食修與木修的極致碰撞,這場對決足以載入賽事史冊。”

月光重新灑滿賽場,中秋對著蘇青雬笑了笑,抬手拋去一塊剛凝的月華食丹:“仙子嚐嚐?加了你的木靈氣,對穩固道心有好處。”

蘇青雬接過食丹,猶豫片刻後服下,體內紊亂的靈力竟漸漸平複,青靈木神相泛起柔和的光。她對著中秋頷首:“多謝。”

水鏡前,全疆域的修士都在回味這場對決。凡人村落裡,孩童們模仿著中秋的手勢,對著月亮喊:“變月餅!變月餅!”大人們則圍坐在水鏡前,一邊吃著月餅,一邊討論著剛纔的對決,臉上滿是滿足與歡喜。

修仙者的世界裡,繁熙城的食修與天啟城的木修,都成了眾人不敢小覷的存在,而“中秋”這個名字,也與皎潔的月光一同,刻進了每個人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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