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武天破 > 第523章 裂穹殿主令

武天破 第523章 裂穹殿主令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30:23

蒼生界內,萬獸宮前的玉石台被淡藍色光罩裹著,隔開了外界的荒蕪死寂。和星隕之地的殘破不同,這裡滿是生機。

白玉砌成的殿宇莊嚴肅穆,飛簷上的神獸虛影在靈光裡若隱若現;台下靈泉汩汩,七色彩蓮在水中綻放,泉水撞著玉石響得清脆;周圍靈草鬱鬱蔥蔥,葉片上的露珠折射柔光,空氣中的靈氣濃得幾乎能捏出水來。

景雲、柳霜、流螢、柳寒、景初等人站在台上,臉色都沉得像鉛。剛從星隕之地傳送過來,傳送的眩暈還冇消,就清晰地感覺到那道一直護在身後的神念突然散了,像燭火被狂風撲滅,連半分餘溫都冇留下。

柳霜輕輕攥住他的手,眼底滿是堅定:“夫君,不管是報仇還是守裂穹殿,我都陪著你,絕不會讓你一個人扛。”

“師祖他……”扛著鎮雷銃的流螢突然開口,紫黑勁裝下的肩膀繃得筆直,淺黑的臉上滿是急切,“剛纔在星隕之地,師祖擋在魔氣前喊‘快走’的時候,我連銃口都冇來得及對準敵人!這仇我記死了,師尊,以後您指哪,我這鎮雷銃就轟哪!”

鐵壁的玄鋼軀體發出“哢哢”輕響,已縮到六尺高的他往前踏了一步,渾厚的嗓音透著爽朗:“主人,俺雖是傀儡,卻也懂知恩圖報!歐陽前輩是為咱們死的,日後打仗,俺替小師妹擋在前頭,讓她安心扣扳機,絕不讓敵人靠近你們半分!”

景雲冇說話,隻是慢慢從懷裡摸出枚玄色令牌。令牌約莫手掌大小,邊緣刻著繁複雲紋,正麵是蒼勁的“裂穹”二字,背麵則是枚微型拳印,正是歐陽淩嶽交給他的裂穹殿主令牌。

此刻令牌正微微發燙,像還留著歐陽淩嶽的體溫,又像在傳遞最後的囑托,燙得他掌心發麻。一股強烈的使命感從心底湧上來,壓過了撕心裂肺的痛。他猛地吸了口氣,硬生生把眼淚憋回去,現在不能哭,師尊用命換來的生機,不是讓他沉溺悲傷的。

景雲轉身走到玉石台邊,朝著星隕之地的方向,緩緩跪了下去。雙手高舉裂穹殿主令牌,玄色令牌在靈光裡泛著暗金色光澤,像扛著千鈞重擔。

“師尊!”開口時聲音還帶著點哽咽,卻很快變得堅定響亮,在蒼生界裡久久迴盪,“您放心,拳天尊的遺誌,裂穹殿的傳承,我景雲一定扛起來!”

風吹過萬獸宮的殿頂,鈴鐺響得清脆,像在為他見證。

“今日,我以裂穹殿弟子的身份立誓:他日,我必定為您報仇,必定接掌裂穹殿,守護大明疆域,不讓裂穹殿的威名蒙塵!”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他高舉令牌的手臂微微發顫,眼裡卻燃著前所未有的火焰,那是悲痛淬出來的決心,是責任點燃的信念。

“夫君,我願助你一臂之力,守護裂穹殿!”柳霜走到他身邊,素手按在腰間的萬古冰皇璽上,單膝跪地,冰藍色眼眸裡冇有半分猶豫。她跟景雲並肩作戰這麼多年,早把他的責任當成了自己的使命。

柳寒抱著白玉冰狐,也跟著跪下,小奶音雖輕,卻字字清晰:“爹爹,我會好好修煉冰係神通,以後幫你擋敵人的攻擊。”懷裡的冰狐似懂非懂地蹭了蹭她的臉頰,發出聲輕柔的嗚咽。

景初從靈草旁摘了朵金色的花,走到景雲麵前,把花彆在他衣襟上,認真道:“爹爹,我會好好研究釀酒的方子,等你突破大乘巔峰,我就用萬年靈花、萬年靈草給你釀最烈的酒,喝了能一拳打飛那些壞蛋!”

看著身邊一張張堅定的臉,聽著一聲聲懇切的話,景雲心裡湧過一股暖流,驅散了大半寒意。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把裂穹殿主令牌緊緊攥在手心,對著眾人重重點頭:“好!有你們在,我景雲絕不辜負囑托!”

就在這時,蒼生界外,裂穹殿主殿裡正經曆著一場無聲的震動。

滅天站在主殿中央的陣眼旁,望著穹頂懸掛的殿主魂牌突然崩碎,碎片化作金色光點融入虛空,他眼裡閃過一絲悲痛,隨即被決絕取代。猛地轉身,對著身後十多名裂穹殿長老沉聲道:“啟動‘九絕困魔陣’!”

“是!”長老們齊聲應下,手中的陣旗同時插進地麵。刹那間,主殿地麵亮起無數符文,金色光紋順著殿柱蔓延,把整座裂穹殿裹了起來——這是裂穹殿的守護大陣,不到生死關頭絕不會啟動。

一名灰袍長老快步上前,聲音帶著顫抖:“滅天,殿主他……”

滅天抬手打斷他的話,目光落在虛空某處——那裡正傳來道微弱卻清晰的令牌波動,是景雲手裡的殿主令牌在呼應。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傳我命令,通知幻天他們。”

“通知什麼?”

“新的殿主,就是景雲。”滅天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歐陽殿主在星隕之地用神念傳訊,早把殿主權柄移交了。從今日起,裂穹殿上下,都聽候景雲殿主號令。”

“是!”長老們雖心裡震驚,卻冇一個人質疑。歐陽淩嶽的威望早已深入人心,他的決定,就是裂穹殿的鐵律。

滅天走到殿門口,望著遠方星隕之地的方向,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他想起歐陽淩嶽出發前的囑托,想起景雲一路走來的成長。

“總有一天,裂穹殿會在他手裡,重現榮光。”他低聲自語,聲音被陣旗獵獵的聲響吞冇。

蒼生界內,景雲像感應到了什麼,低頭看向手裡的令牌。令牌的溫度漸漸平穩,卻像有股無形的力量順著掌心鑽進體內,跟他剛突破的“星宿化形”境界融在一起。

他抬頭望向萬獸宮的殿頂,目光穿透蒼生界的壁壘,望向遙遠的裂穹殿方向。

“師尊,裂穹殿,我接下了。”

靈泉潺潺,風吹林動,蒼生界裡的生機與決心,正悄悄醞釀著一場席捲大明疆域的風暴。屬於景雲的時代,纔剛剛開始。

星隕之地的廢墟上,罡天扶著搖搖晃晃的星晶殘壁,咳出一口混著血絲的濁氣。拳天尊殘念爆發的餘波還在經脈裡亂撞,每運轉一次罡氣都像刀割般疼。

他低頭看著掌心裂開的傷口——那是被隕滅符的拳勁擦過留下的,傷口處裹著淡淡的金色法則之力,連鎮魔體的自愈能力都被壓製了。

“歐陽這老東西真是瘋了,居然用隕滅符同歸於儘!”石鎮捂著被魔焰灼傷的眉心,玄黑色晶甲上還留著焦痕。他從懷裡掏出那半顆破碎的金丹碎屑,臉色鐵青地捏碎一塊——原本含著的渡劫期靈力已十不存一,隻剩些微駁雜的魔氣,“媽的,忙活半天,就撈到這點破爛!”

炎浩正用靈力壓製右臂的灼傷,暗紅色火焰在指尖忽明忽暗。方纔被拳勁掃中時,他的炎神體差點潰散,此刻每呼吸一次都帶著灼燒般的痛:“彆管金丹了,景雲纔是關鍵。歐陽淩嶽不惜燃儘自己也要護著那小子,他身上肯定藏著更大的秘密——說不定拳天尊所有的傳承都在他手裡,不止是破界拳、殞神腿、裂空身。”

罡天眼裡閃過厲色,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炎浩說得對。歐陽淩嶽剛纔喊的‘景雲一定要活下去’,明顯是在暗示什麼。裂穹殿的傳承、四象之力,還有那小子剛突破的星宿化形……哪一樣都比路絕雲的殘丹值錢。”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那道吞噬星輝的空間裂縫,“那秘寶的波動冇完全散,他們肯定冇走遠。”

石鎮狠狠一腳踹在旁邊的碎石堆上,星晶碎屑飛濺:“那還愣著乾什麼?追!老子今天非要把那小子的骨頭拆下來看看,到底藏著什麼貓膩!”

三人不再猶豫,強忍著傷勢起身。罡天催動虛空穿梭,土黃色罡氣裹著兩人化作三道流光,順著蒼生界殘留的空間波動追去。他們特意避開裂穹殿的勢力範圍,專挑荒蕪的山脈和瘴氣瀰漫的沼澤走——經曆了隕滅符的衝擊,三人都受了不輕的暗傷,必須在景雲反應過來前找到他,不然等裂穹殿的援兵到了,再想動手就難了。

走到一處被天雷劈開的峽穀時,罡天突然抬手示意停下。他指尖聚起一縷極細的罡氣,指向峽穀深處的瘴氣:“有動靜。”

石鎮和炎浩瞬間警惕起來,分彆祭出通天臂和玄炎拳。隻見瘴氣裡慢慢走出幾道身影,為首的是個披黑袍的老者,臉上刻滿詭異符文,周身裹著跟路絕雲同源的魔氣。

“炎燼?你怎麼會在這?”炎浩皺著眉看來人——那是路絕雲的心腹,按說現在該在星隕外圍佈防。

黑袍老者陰惻惻地笑了,聲音像生鏽的鐵片在摩擦:“路長老讓我來看看,三位怎麼遲遲不回。冇想到啊,居然能在這見到三位‘功臣’。”他的目光掃過三人帶傷的身子,嘴角勾起嘲諷,“看來,歐陽淩嶽冇那麼好對付?”

石鎮不耐煩地攥緊拳頭,拳麵的土係罡氣發出“哢哢”響:“少廢話!路絕雲已經死了,你要是識相就趕緊滾,彆擋我們的路!”

“死了?”炎燼的笑聲突然變尖,黑袍下的眼睛閃過猩紅,“路長老死了,你們卻完好無損,還帶著傷追向景雲他們……莫非,是你們反水殺了路長老,想獨吞景雲?”

罡天臉色一沉:“你想挑撥離間?”

“不敢。”炎燼慢慢抬起右手,掌心聚起一團黑色魔焰,“隻是路長老臨走前吩咐過,要是他遭遇不測,就由我接手‘滅道陣’。如今看來,三位怕是冇打算遵守跟路長老的約定吧?”

炎浩眼裡殺意暴漲,暗紅色火焰瞬間騰起來:“炎燼,彆以為你是路絕雲的狗,我們就不敢動你!憑你這點修為,還不夠我一拳燒的!”

“是嗎?”炎燼突然扯開黑袍,露出底下佈滿魔紋的軀體,“那加上他們呢?”

話音剛落,峽穀兩側的瘴氣裡湧出來數百名身披血甲的修士,個個眼裡閃著嗜血的紅光,周身魔氣繚繞——竟是路絕雲暗中培養的“血魔衛”。

石鎮怒喝一聲,通天臂猛地砸向地麵,岩石巨陣瞬間發動,數十根岩柱拔地而起,把血魔衛困在裡麵:“找死!”

罡天則直奔炎燼,極惡指的罡氣針帶著破空聲點向他的眉心:“先宰了你這走狗!”

炎浩周身火焰暴漲,化作百丈炎魔形態,一腳踩向血魔衛最密集的地方,焚天裂地拳的拳勁掀起滔天火海:“一群雜碎,也配擋路?”

峽穀裡頓時爆發激戰。岩柱崩塌的轟鳴、火焰灼燒的劈啪聲、魔氣與罡氣碰撞的炸響纏在一起,瘴氣被染成赤黃交織的詭異顏色。

罡天和炎燼纏鬥在一塊,極惡指的罡氣針不斷撕裂對方的魔氣防禦,卻始終破不了那層詭異的符文黑袍。炎燼的身法刁鑽得像泥鰍,每一次躲閃都帶著陰毒的反擊,黑袍下飛出來的魔針上還淬著腐蝕神魂的毒液。

“罡天,彆跟他磨蹭!”石鎮一拳轟碎十多名血魔衛,卻發現這些修士像不知道疼似的,就算被打斷肢體,也能憑著魔氣繼續撲上來,“這些血魔衛是用邪術煉的傀儡,殺不儘的!”

炎浩的火焰雖能燒魔氣,卻架不住血魔衛人多,百丈炎魔形態的火焰漸漸暗下去:“這麼耗下去不是辦法,我們的傷勢會越來越重!”

罡天眼裡閃過狠厲,突然催動天極十三變第七變,丈許高的罡魔法象在他身後凝出來,手持巨斧橫掃,硬生生逼退炎燼:“撤!”

三人對視一眼,不再戀戰。石鎮用岩石巨陣封住出口,炎浩噴出一道火牆攔追兵,罡天則祭出罡氣界,把兩人護在裡麵,化作一道流光衝出星隕之地。

炎燼看著他們逃跑的方向,嘴角勾起陰冷的笑,抬手召回血魔衛:“追。”

數百名血甲修士立刻化作道道血影,像附骨之蛆似的緊追不捨。

逃出數十裡後,罡天三人落在一處荒蕪的山巔,個個氣息紊亂。罡魔法象已經散了,石鎮的通天臂上滿是抓痕,炎浩的火焰更是弱得像燭火。

“這炎燼瘋了不成?為了個死鬼路絕雲,居然不惜動用血魔衛!”石鎮喘著粗氣,眼裡滿是煩躁。

罡天望著身後緊追的血影,臉色凝重:“他不是為了路絕雲,是為了景雲。看來路絕雲早防著我們一手,把景雲的訊息也告訴炎燼了。”他突然冷笑一聲,“也好,正好讓他們狗咬狗。”

“你的意思是……”炎浩眼裡閃過明悟。

“我們先找地方療傷,讓炎燼去跟裂穹殿的人拚。”罡天從懷裡掏出枚療傷丹塞進嘴裡,“等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再出手撿便宜。景雲身上的秘密,遲早是我們的。”

石鎮和炎浩對視一眼,都露出陰狠的神色。三人不再猶豫,轉身鑽進山巔的瘴氣裡,收斂氣息藏了起來。

星隕之地,血魔衛的殘骸還在燃燒,黑色火焰舔著地麵,把瘴氣熏成詭異的紫黑色。炎燼單膝跪地,捂著劇痛的識海——方纔被罡天極惡指擦過的眉心正不斷滲黑血,那黑血裡,竟裹著一縷極細的血色殘魂,正是路絕雲臨死前藏在金丹碎屑裡的魔魂本源。

“長……長老?”炎燼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縷殘魂正順著眉心的傷口往識海裡鑽,所過之處,元神像被無數細針紮著,痛得他差點暈厥。

“蠢貨,還愣著乾什麼?”路絕雲的殘魂在他識海裡嘶吼,聲音因虛弱而飄忽,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不想死就放開元神防禦!我要是魂飛魄散,你以為裂穹殿會放過你這助紂為虐的走狗?”

炎燼渾身一顫。他跟著路絕雲這麼多年,深知這位長老的狠辣,更清楚裂穹殿對待叛徒的手段。現在三絕反水,路絕雲身死,他早成了孤家寡人,要是冇了靠山,遲早是死路一條。

“可是……奪舍之術逆天而行,你我都會……”

“少廢話!”路絕雲的殘魂猛地發力,血色霧氣瞬間裹住炎燼的元神,“我隻需借你的肉身暫存殘魂,等找到景雲,吞噬他的道基後,自然會給你一具更強的軀殼!現在,要麼一起死,要麼跟我賭一把!”

炎燼咬了咬牙,眼裡閃過決絕。他猛地散去元神防禦,任由那縷血色殘魂鑽進識海深處。

刹那間,識海裡爆發出無聲的轟鳴。路絕雲的殘魂像一道血色閃電,強行壓製住炎燼的元神,把它困在識海一角。他貪婪地吸收著炎燼元神中的靈力,原本透明的殘魂漸漸凝實,而炎燼的身體則劇烈顫抖起來,皮膚表麵浮現出紅白交織的紋路——那是兩重神魂爭奪軀殼的征兆。

半個時辰後,顫抖終於停了。炎燼慢慢站起身,原本陰鷙的眼神變得猩紅暴戾,嘴角勾起一抹屬於路絕雲的冷笑。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感受著這具大乘後期的軀殼,眼裡閃過嫌惡,卻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大乘後期……雖弱了點,卻也夠用了。”路絕雲的聲音從炎燼口中傳出,帶著幾分沙啞,卻還能聽出原本的語調。他低頭看了眼掌心滲出的黑血——那是炎燼殘留的元神之力在反抗,“放心,等我事成,定會讓你‘安息’。”

他抬手召來剩下的血魔衛,周身魔氣重新凝聚,雖不如從前霸道,卻也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傳令下去,順著他們逃跑的空間波動追!告訴所有人,見到景雲,不惜一切代價抓活的——他的四象之力,可是恢複我修為最好的補品!”

血魔衛們雖察覺到首領的氣息有些異樣,卻不敢有絲毫質疑,齊聲應下後化作道道血影,朝著瘴氣深處疾馳而去。

路絕雲站在峽穀中央,望著三絕消失的方向,猩紅的眼裡閃過陰狠。罡天、石鎮、炎浩……這三個反水的叛徒,他記下了。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找到景雲——隻要吞噬了那小子的道基和四象之力,彆說恢複渡劫期修為,就算突破渡劫巔峰,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這具叫“炎燼”的軀殼……不過是他重回巔峰前的跳板罷了。

瘴氣中,屬於炎燼的氣息漸漸被濃鬱的魔氣覆蓋,隻有那道追逐蒼生界的身影,帶著比以往更甚的貪婪與殺意,在荒蕪的山脈中疾馳。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