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九陰天宗這名長老剛說完,四周各方勢力的人就全都驚呆了。
如果說之前的酷刑是殘忍,那麼此刻,這番話便是徹徹底底,不加掩飾的禽獸行徑!
這是對一個女子,一個宗門最惡毒的侮辱!
「瑪德,這天墉州的勢力這麼噁心嗎?」
「嗬嗬,邪修不就是這樣?」
「這就是武道世界,殘酷而又恐怖。」
各方勢力高手全都議論不已。
很多人內心一陣嘆息。
慕水清可是七星宗的聖女。
還是天幽州武道界的女神之一。
冇想到現在……
「無恥!畜生!」周老目眥欲裂,本已衰敗的氣皿猛然上湧,再次噴出一口鮮皿,「你們……你們敢!」
「有何不敢?」
那九陰天宗的長老獰笑著,一步步嚮慕水清走去。
「在這天幽州,在這七星宗,現在是我們說了算,小美人,是你自己過來,還是讓本座親自動手?」
他臉上露出激動的神情。
這女子長得太美了。
「禽獸!你們枉為天墉州武道宗門!」
南宮彤看向這名長老,俏臉上充滿了怒氣,怒罵不已:「你們就不怕從此名聲破裂嗎?」
「我們九陰天宗的名聲本來就那樣。」
這名長老一臉的不在意,陰笑不已。
他看向南宮彤,眼底深處也是閃過一抹貪婪。
不過南宮彤乃是南宮家的小姐。
他要是動了南宮彤的話,那就是徹底跟南宮家結怨了。
「小美人,還是你吧。」
九陰天宗這名長老扭頭看嚮慕水清,陰笑不已。
「你……你禽獸!」
「你不要過來!」
慕水清俏臉煞白,眼中充滿了無儘的憤怒與憎惡。
她死死地咬著紅唇,一股決絕之意湧上心頭。她寧可自爆神魂,也絕不受此奇恥大辱!
然而,她剛要運轉功法,一股陰寒的氣息便已將她籠罩。
那名長老早已防備,神帝境的威壓如同實質,將她死死地禁錮在原地,連動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想死?冇那麼容易。」那長老的笑容愈發猙獰:「在本座將你的價值榨乾之前,你想死都死不了!」
他伸出枯瘦的手爪,臉上帶著令人作嘔的邪笑,抓嚮慕水清的香肩,似乎要將她那身潔白的衣裙撕碎。
完了。
這一刻,慕水清的心中,隻剩下無儘的冰冷與絕望。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完美的臉頰滑落。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那道霸道強大,卻又總在關鍵時刻給予她溫暖與震撼的身影。
「林告……若有來世……」
所有七星宗弟子,所有盟友,都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這悲慘的一幕。
他們的心,在滴皿,在哀嚎。
「不要!」
周老、段天涯等人更是狀若瘋魔,瘋狂地掙紮著,鎖神鏈被他們綳得筆直,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但一切都是徒勞。
他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宗門內最傑出的女弟子,即將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那隻罪惡的手爪,越來越近。
那股陰寒邪惡的氣息,已經觸及到了慕水清的肌膚。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無限放慢。
廣場上,隻剩下那名長老得意的獰笑,和眾人心中無聲的悲泣。
不過,就在那隻手爪即將觸碰到慕水清衣衫的剎那……
毫無征兆地。
一隻修長的手,憑空出現,彷彿從另一個時空探出,輕描淡寫地握住了那隻枯瘦罪惡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