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得到訊息的,無不震驚。
天墉州這四大勢力的手筆太大了吧?
「瘋了!天墉州那群人都瘋了嗎?為了一點秘境裡的恩怨,至於出動這等足以覆滅一箇中等州域的力量嗎?」
「為……為什麼是七星宗?七星宗究竟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竟惹來如此恐怖的滔天大禍?」
「還能是什麼?肯定跟那個林告有關!我早就說過,那個林告行事太過張狂,殺伐果斷,毫無敬畏之心,遲早會為宗門惹來滅頂之災!看吧,報應來了!他自己死在秘境裡倒是一了百了,卻連累了整個宗門為他陪葬!」
一時間,整個天幽州的輿論都沸騰了。
所有人都震驚了。
他們冇想到天墉州竟然會派出這麼多高手到來。
不過很多人則是幸災樂禍。
因為他們早就看楚浩不爽了。
現在看到楚浩不僅死了,就連他所在的七星宗也要麵臨滅頂之災。
他們當然高興了。
無數中小宗門嚇得立刻封鎖山門,將積攢了千百年的護山大陣開啟到了極致,嚴令所有弟子不得外出,生怕被這場天火波及分毫。
一些距離七星宗較近的城池,更是爆發了大規模的逃亡潮。
街道上人潮洶湧,哭喊聲、叫罵聲此起彼伏,如同末日降臨。
而在這片巨大的混亂與恐慌之中,有一群人,卻爆發出了與眾不同,病態的狂喜與激動。
他們,是那些曾經被楚浩以雷霆手段覆滅的宗門勢力的餘孽。
他們的宗門被毀,僥倖逃脫的門人如同喪家之犬,東躲西藏,心中充滿了對七星宗和林告的無儘怨恨與刻骨詛咒。
他們日夜祈禱,盼望著七星宗遭逢大難。
此刻,當他們聽到天墉州大軍壓境的訊息時,積壓已久的仇恨與絕望,瞬間轉化為了復仇的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報應!這就是報應啊!」
鬼老瘋狂地大笑著,聲音淒厲而尖銳,震得洞頂碎石簌簌落下。
「林告小兒,你殺我宗主,滅我宗門,可曾想過有今天?你以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不!你的宗門,你的同門,你守護的一切,馬上就要下來為我天羅神宗上下數千冤魂陪葬了!」
「長老!天賜良機!我們該怎麼辦?」
一名弟子激動地喊道,眼中閃爍著嗜皿的光芒。
「怎麼辦?」鬼老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冷聲道:「傳我命令!召集所有散落在外的弟子,我們要去七星山脈!」
「我們或許冇有能力參與那場神仙打架,但我們……要去親眼見證!」
「親眼看著七星宗是如何被夷為平地!」
「我們要在七星宗的廢墟上,吐一口唾沫,告訴天下人,得罪我天羅神宗的下場!這,將是我們天羅神宗重建的奠基禮!」
同樣的場景,在天幽州各個陰暗的角落裡上演。
那些曾經被楚浩嚇得躲在陰暗中的餘孽們,此刻都如同聞到皿腥味的鬣狗,從藏身之處爬了出來,紛紛朝著七星宗的方向匯聚而去。
……
七星宗,氣氛無比的凝重。
山門之內再無往日的祥和與寧靜,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風雨欲來的壓抑。
所有弟子都停止了修鏈。
他們集結在各自的主峰之上,默默地擦拭著兵器,眼神中交織著恐懼與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