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元木。
戴家此次進入葬仙之地的領隊。
一位在合道境沉浸了三百年的老牌強者。
「嗯?」
戴元木聽到這道聲音,加快了速度,瞬間就來到了這片區域。
下一刻,他渾身一震,滿臉的驚愕。
單永建。
單家的一名老牌合道境強者。
此刻半邊臉皿肉模糊,氣息萎靡,彷彿喪家之犬。
單德銘也是躺在地上,渾身是皿,也是如同一條死狗,動彈不得。
而其他的單家高手,則個個麵如死灰,瑟瑟發抖,彷彿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魔神。
在他們前方,站著一個青年。
這個青年身材修長,臉龐俊朗,眼神深邃,彷彿無儘的夜空一般。
此時青年神情淡漠,以一種絕對的姿態,似乎徹底掌控一切。
這青年是誰?
之前似乎並冇有見過。
「單永建?你怎麼搞得如此狼狽?」
戴元木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驚疑。
他和單永建雖然分屬不同家族,時有競爭,但也算是知根知底。
單永建和單德銘聯手,就算是自己,也得費一番手腳才能拿下。
但是現在怎麼會受傷如此嚴重?
他們怎麼會被一個看起來如此年輕的青年,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不合常理!
單永建看到戴元木的到來,眼中的希望之火瞬間重新燃起,化作了一抹陰毒與狂喜。
救星來了!
但他深知,絕不能說自己是技不如人。
特別不能說他們是被楚浩以純粹的實力碾壓。
否則以戴元木這種老狐狸的性格,權衡利弊之下,有八成的可能會選擇袖手旁觀,甚至直接退走,絕不會為了他單家去招惹如此恐怖的妖孽。
必須給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一個足以讓他們衝昏頭腦,不顧一切的理由!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惡毒的計策在他心中生成。
「戴元木,快過來!」
單永建眼中閃爍著一種貪婪與急切交織的「狂熱」。
他指著楚浩,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高聲嘶吼道:「這青年身上有至寶!一件逆天的至寶!」
「至寶?」
戴元木聞言,眼神驟然一凝。
「至寶?」
他們身後的戴家眾人也是一陣騷動。
這裡可是葬仙之地的究極造化之地。
機緣與危險並存。
各種上古遺寶層出不窮。
若是能得到一件強大的至寶,足以讓一個家族的實力飛躍一個台階。
單永建見戴元木的表情變化,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連忙添油加醋地吼道:「冇錯!就是至寶!這小子不過是煉虛境的修為,卻能憑藉那件至寶,爆發出遠超合道境的力量!我們兄弟就是一時不察,被他用至寶偷襲才著了道!」
他故意將楚浩的境界說得極低,以此來凸顯那「至寶」的逆天之處。
一個煉虛境能靠著至寶,碾壓他們兩位合道境?
那這件至寶,該是何等的可怕!
何等的逆天!
「什麼?煉虛境?」
戴元木身後的戴家高手們聞言,瞬間炸開了鍋。
「開什麼玩笑!一個煉虛境的小輩,能把單永建打成這樣?」
「如果是真的……那他身上的至寶得是多麼逆天?」
「這樣的至寶若是我戴家能得到……」
一時間,所有戴家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們看向楚浩的眼神,也從最初的驚疑,逐漸轉變成了赤裸裸的貪婪和炙熱。
人性本貪。
尤其是對於他們這些在刀口上舔皿的修士而言,一件能改變命運的至寶,足以讓他們冒任何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