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九陰天宗的青年一輩高手看向申睿鵬,臉上都露出好奇。
申師兄要挑戰天幽州青年一輩第一人?
是不是有點掉身價?
挑戰他?
申睿鵬聽了這人的話,一陣無語,道:「他有什麼資格讓我挑戰?」
雖然他不知道天幽州青年一輩的天纔是誰,但是他覺得那人修為肯定不高。
頂天了也就神尊境而已。
而他呢?
乃是貨真價實的神帝境。
兩者天差地別。
那人哪有資格讓他挑戰?
「那申師兄的意思是……」
那人看向申睿鵬,臉上帶著疑惑。
既然不是要挑戰那人,申師兄為什麼要找那人?
「我想看看天幽州所謂的第一天才長什麼樣,要是態度良好,我可以給他一個機會,讓他追隨我,當我的仆人。」
申睿鵬抬著下巴,一臉的傲然。
「申師兄,您這是給了他莫大的造化啊。」
「冇錯,申師兄,您這恩情對於他來說……太大了吧。」
「那人要是知道,恐怕恨不得立馬跪下臣服吧?」
九陰天宗的這些青年一輩全都笑道。
在他們看來,天幽州青年一輩能有人追隨申睿鵬,當仆人,乃是……莫大的榮幸。
「天幽州武者冇必要放在眼裡,我們的目標是造化。」
錢元偉說道。
他也冇有把天幽州武者當回事。
畢竟在他眼裡……都是螻蟻罷了。
「那我們要幫他們斬殺妖獸嗎?」
一個青年好奇的問道。
「你當真以為我們是來幫他們殺妖獸的啊?」
申睿鵬看向這青年,一陣無語。
他們可不是來當打手的。
他們是來奪取造化的。
這青年聞言,悻悻一笑。
他也覺得他這個問題有點搞笑。
「走吧,我們先去天幽城,去見見九州聯盟的人。」
錢元偉說道。
「好!」
眾人點了點頭。
咻咻咻!
一幫人身形閃爍,離開了這裡。
他們在山脈中穿行,直奔天幽城而去。
「你們聽說了嗎?紫靈山疑似有一株靈藥騰空而去。」
「靈藥騰空而去?不可能吧?」
「嗐,都隻是虛影罷了。」
這時,附近傳來一陣議論聲。
九陰天宗的人聽到這議論聲,神情一怔。
騰空而去的靈藥?
咻!
申睿鵬咻的一聲,瞬間來到了這幾人麵前,冷聲道:「你們剛纔說什麼?你們看到騰空而去的靈藥?」
他身上瀰漫著強大的威壓。
這幾人乃是天幽州的武者,修為並不高。
此時,在申睿鵬的威壓之下,他們全都渾身發冷,臉色蒼白。
他們全都跪在地上,顫抖不已。
「不是我們看到的,我們也隻是……聽說的而已。」
為首的中年人急忙說道。
此時,他內心充滿了驚駭了。
這個青年看起來年紀並不大,但是身上的威壓太恐怖了。
此時,他們感覺揹負著一座巨山一般。
他們呼吸都困難。
這青年該不會是神帝境吧?
難道是從哪裡來的妖孽天才?
「那你剛纔說隻是虛影,又是怎麼回事?」
申睿鵬冷聲問道。
「因為已經不止這麼一株靈藥出現了。」
中年人神情恭敬的回答。
「難道還有其他的?」
申睿鵬內心一動,問道。
「冇錯。」
中年人一臉的緊張,道:「最近這段時間,很多地方都有靈藥或者至寶虛影出現,但是……並冇有看到真正的靈藥或者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