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這傢夥給我乾哪來了?這還是界園嗎?”望著荒無人煙的崇山峻嶺,我不禁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看花了眼。
為了協助解決歲的問題,身為羅德島博士的我,也從羅德島來到了炎國,結果剛到界園和眾人彙合,一齊闖到歲陵門口的時候,發現戰鬥已經平息,裡麵卻忽然湧出了一陣激烈交戰而產生的時空亂流,當我反應過來時,已然出現在了這片陌生的山嶺之中,從數米高的空中墜落,所幸落地的地方異常柔軟,這纔沒摔個半死。
哎,歲也太強大了,不知道這場大戰的結局會是怎樣……我這樣想著,右手不自覺地在臀後柔軟的地方摸了摸,手掌摸到的地方,形狀如同小丘般起伏,摸起來手感很好,帶著一股特殊的彈性,像是在摸著一個綿軟Q彈的小籠包。
這時,一個幽幽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博士,你還要在我身上坐多久?”
“什麼人?!”我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彈起身來,朝前趔趄了幾步,然後急忙轉身看去,隻見半坐在我眼前的那個身影不是彆人,正是和我一齊前往歲陵的幾位炎國乾員之一,代號為驚蟄的雷法天師——麟青硯,她原本是炎國的大理寺少卿,因追查多年的那樁案子失去公義,現已辭官,換回了她的天師行頭,打算和我們一起解決歲之後同返羅德島,冇想到她正好和我一同傳送到了這裡。
似乎是及時使用了浮空法的緣故,我眼前的她並未顯得多狼狽,而是如往常一樣,精緻的五官英氣而清冷、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質,周身不著一絲風塵、呈現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讓我下意識地定睛細看——
在燦爛的陽光下,她那一頭茂盛的金髮泛著柔潤的光澤,額前鋪著綿密而整齊的劉海,兩頰旁垂著修長且微卷的鬢髮,在她那精靈似的尖耳後,飽滿而柔順的雙馬尾如水瀑般墜到臀間,髮尾打起了卷,與身後那蓬鬆如雲朵般的絨尾相映成趣。
她的頭上,長著一對形狀獨特、格外茁壯的分叉麟角,用一對黑曜石護環護住根部,纏繫著紅色的絲帶,在她的角後還紮著兩個鬆散的環狀髮髻,為她平添了幾分柔美;在她頜下,那如天鵝般優雅的玉頸上,也戴著一個起裝飾作用的小巧黑色項圈,襯得玉頸愈發頎長瑩白,點綴出幾分清冷,身上充滿了特殊的氣韻。
目光往下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身無袖右衽、垂至腳踝的赭色長裙,溫潤的麵料順著身形輕貼而下,腰間緊束的腰封收住裙身,掐出盈盈一握的腰線,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又在赭色長裙與裹至上臂的素白冰袖之間,裸露出一對誘人的香肩與兩節瑩潤的藕臂,讓人忍不住停住目光,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多看幾眼。
仔細觀察,在她的小臂外綁著一副金邊黑底臂甲,手上穿著瑩白色的緞麵手套,絲滑涼潤的麵料如流水般貼服裹出纖細修長的手型,顯得既美觀又乾練。
當目光進一步往下移,便能看到她腳踏著一雙做工精緻的黑色高跟布靴,襯得她的身形更為高挑。
由於她此時半坐起身、雙膝輕聳,赭色長裙的下襬自然垂落,在裙料與靴沿的縫隙間,還能看到微微露出的軟糯厚實的白絲,那瑩潤的絲料帶著綿密的軟感,緊緻地包裹著她那修長的美腿,讓人大飽眼福。
此外,她身上其他各色的物件也十分吸睛,那掛在右肩上的明黃天師卦袍、係在臂甲上的明黃寬袍大袖、身上的紅繩菱形腰掛與圓盤伏魔掛飾,以及腰封上彆著的那把黑金色交織的劍狀法器,全都獨特無比,讓人一眼望去,便明白她是一位厲害的炎國天師,有著正統的師承和強大的實力。
隻是此刻,在我定睛細看的時候,這位天師卻倒豎起銳利的劍眉,用她那淡紫色的眼眸瞪著我,目光中似有雷霆交織,那向來清冷的臉上也悄然浮起了一絲羞惱之色,彷彿我對她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讓我心生不妙。
難道說……?
我忽然想到什麼,渾身一震,瞬間明白過來,我從半空中落下,正是藉助她的身子緩衝,纔沒有受傷,而我剛纔不自覺伸手朝後摸的、那小籠包般綿軟Q彈的地方,恐怕正是她那小巧玲瓏的胸部……
“麟小姐,抱歉,剛纔我……”我急忙開口向她道歉。
因為發生這樣的糗事,故我冇有以代號相稱,而是換了個稱呼,試圖拉近兩人的關係,爭取她的原諒。
冇等我考慮該怎麼說下去,她的臉就紅了起來,迅速從地上起身,一邊整理並不淩亂的衣衫,一邊偏開臉,努力收斂尷尬地朝我說道:“咳咳,博士,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就當冇發生過這件事,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離開這裡。”
“嗯!”我連忙附和道,試圖消弭尷尬。
麟青硯也點了點頭,快速地扭過身去,藉助觀察周圍的山嶺來恢複冷靜,不一會兒,她轉過身來,嘴角微翹,似乎有意外之喜。
“博士,容我到天上仔細觀察一下。”說著,她便當著我的麵,施展起了浮空法,如同仙人一般,從地上騰空而起,浮上天去,明黃色袖袍隨風鼓動起來。
我抬頭看向她,隻見她身姿挺拔,左手捏訣,口中唸唸有詞,便能如風箏一般,越飛越高,長裙逐漸遮掩不住,隨著高度的增加,那雙包裹著厚白絲的美腿逐漸顯露,誘人的裙底風光也被我一覽無餘,甚至窺見了她那小巧的白色褻褲。
不過,她很快就飛到了數百丈高,在我的眼中,變成了一個小點,幾分鐘後,她才逐漸從空中降了下來,悠哉道:“博士,我以前看遍了炎國的輿圖,確定這裡就在炎國境內,而且離百灶城不遠,直線距離隻有百餘裡,雖然山路崎嶇,但我們走個十天半月,還是能走到百灶城的。”
“真的嗎?太好了。”我鬆了口氣,畢竟這種陌生的荒山野嶺,如果我一個人傳送到這裡,估計得困上一輩子,倘若從林中跳出一隻吊睛白額大蟲,我更是隻能化作盤中餐,但如今有麟青硯的幫助,顯然用不了多久,我就能離開這裡了。
“說起來,你的浮空法能否作用在我身上,這樣我們可以省下許多時間。”我忽然靈光一閃,朝身前的麟青硯問道。
她搖了搖頭,正了正色:“當然不能,隻有修煉五雷正法大成的天師,才能藉助空氣中的雷勢,使出這種浮空法,就算我想帶博士你一起飛也不行。”
“這樣啊……”我有些可惜地嘖舌道。
看來是走不了捷徑了,隻能一步一個腳印走回百灶了,還好歲應該已經被解決了,不用急急忙忙地趕回去,這段時間也權當是嘗試一次野外生存挑戰了。
我這樣想著,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麟青硯已經往前走了幾十步路,於是我一邊喊著等等,一邊大步流星地趕了上去,和她一同踏上了前往百灶的路。
……
雖然明確了方向,但路上碰到的問題、發生的事情還是比我想象的多。
雖然剛過初春季節,但頭頂的太陽仍變得有些火熱,還冇走上多久,我便開始逐漸冒汗,走得久了,隻能脫下一向帶著的黑色兜帽,露出了真容,反正這裡也冇有其他人,還不知道要走上多少天,纔有可能在這鬼地方遇到人呢。
不過,在我脫下兜帽之後,我聽見身旁的麟青硯似乎忍不住驚訝了一聲,我看向有些意外的她,指著自己的臉,朝她問道:“怎麼了?我的臉很奇怪嗎?”
“冇什麼,原來博士你真的不是鐵皮機器人啊。”她像是在打趣地說道。
“咳咳,這些都什麼年代的謠言了,還在傳。”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冇想到在兜帽之下,會是這樣一張臉,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傳說中的惡靈,反而挺端正帥氣的,倒是像天師府上的一副上古天師的畫像。”她眨了眨眼睛。
我哭笑不得,帶上兜帽隻是為了塑造我的惡靈形象,畢竟要是頂著這樣一張小白臉,乾員行動時多少會對我的命令有些懷疑,那樣就不好辦了。
麟青硯似乎也猜到了原因,又悄悄多看了我幾眼之後,也冇再說什麼。
走了足足小半天,約走了二十裡山路之後,我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問她餓了冇有,她自稱修煉過雷法,可以一定程度辟穀,結果就在這時,她的肚子也不爭氣地咕咕叫起來,不消說,那張清冷的臉又紅了起來,頭上還翹起一撮呆毛。
“嗯哼,博士,那邊有隻野兔,正好可以充饑。”麟青硯連忙轉移話題,左手捏訣,用浮空法悄無聲息地飛到了野兔的上空,右手拔出腰間的劍狀法器,對準了還在悠然吃草的野兔,劍身逐漸彙聚起雷霆,“五雷震邪佞,破!”
她大喝一聲,從天而降,手中的劍還未觸及野兔,一道爆發性極強的雷霆便從劍尖激射而出,瞬間將它電得一片焦黑,隨後銳利的劍尖便輕鬆地刺穿了野兔的身軀,將它通了個對穿,然後串在了劍上。
“博士,來嚐嚐味道怎麼樣。”麟青硯得意地說道,往上一挑劍尖,將焦黑的野兔屍體甩到了我的跟前,但我隻是朝地上看了一眼,便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麟小姐,這野兔快被你電成焦炭了,已經完全不能吃了啊。”
“欸?”麟青硯怔了怔,露出一絲意外,她這才意識到,五雷正法太過剛猛,不適合用來打獵,特彆是野兔這種小動物,被她電到的話就直接碳化了,連形狀都幾乎看不出來,更彆說吃了。
“要是有小溪或者池塘的話,你倒是可以用雷法來電魚,不過現在的話,還是讓我來吧。”我一邊說一邊勘探地形,在周圍設下幾個簡易陷阱,不一會兒,便抓到了一隻誤入陷阱的野兔,借來麟青硯的劍將它戳死之後,便回憶著以前記憶中的做法,給它剝皮抽筋、開膛破肚,準備當場做一頓兔肉燒烤。
當然,燒烤的火是讓麟青硯的雷法來弄的,雖然她嘴上抱怨著,但還是從我手中拿回了劍,輕輕一揮,一道雷霆劈下,那些堆積起來的那些枯枝頓時被電到焦黑,開始燃起絲絲火星,很快整堆樹枝都燃了起來,我便開始烤起野兔來。
很快這隻野兔烤好,散發出一陣陣肉香,我將它遞給了麟青硯,但她卻不好意思接。
“麟小姐,要是冇有你,我連離開這裡的機會都冇有,現在生起的這堆火也靠的是你的雷法,接下來的這段路,還請你多幫忙。”
我這般說道,強行將手中烤好的野兔遞給麟青硯,她見推辭不過,隻好接過,小口地嚐了一下,讚歎了一句味道不錯。
實際上,冇有調料的烤兔肉也就那樣,但我們走了半天,早已饑腸轆轆,雖然路上摘了些野果充饑,但也於事無補,此時無論是什麼肉,入口都覺得是佳肴了。
我一邊想著一邊望著她吃烤兔肉,嘴角不自覺地流出了口水,引得她撲哧一笑,用劍將半隻烤野兔割下,用樹枝叉好,然後遞給我。
“博士,看你都餓成什麼樣了,快吃吧。”
“欸……”我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接過半隻烤野兔,也開始小口地吃了起來,才發現她所言非虛,大炎的野兔確實不一樣,像是進食蘊含天地靈氣的藥草長大的,肉質鮮美、口感嫩滑,吃起來還有股獨特的風味。
不一會兒,我便將這半隻烤野兔吃了個精光,但仍有些食不果腹,所幸這裡的野兔都冇見過生人,冇費多少功夫,我和麟青硯便又捉到了兩隻,一人一隻,將處理好的兩隻野兔串在樹枝上燒烤,吃得滿嘴流油。
吃飽之後,自然有了行路的力氣,大約又走了數十裡路,天色漸暗,我們又如法炮製,獵了些野物,采了些野菜野果,吃飽後為了第二天更好地趕路,在附近尋了個僻靜的山洞,作為兩人晚上棲身的地方。
“誒喲。”靠著洞壁坐下,雙腿的酸脹頓時上湧,我下意識便呻吟起來。
麟青硯盤坐在我對麵,將劍放在她的雙膝上,一邊拂去劍上沾染的汙垢,一邊對我讚道:“博士,冇想到你對野外生存這麼瞭解,真是對你刮目相看了。”
我揉著酸脹的小腿,為了不顯得自吹自擂,自謙道:“一般一般,身為博士,自然什麼都要懂一點,而且我以前也在薩爾貢墜機過,有過野外求生的經驗。”
她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我不斷揉著的小腿上,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不過博士你還是疏於鍛鍊,一天才走了不到五十裡,看來要半個月才能繞出這片山嶺了。”
接著,她帶著幾分調侃對我說道:“要不脫困之後,跟我一起修行如何。”
“修行?”我眨了眨眼睛。
雖然修行聽說是個苦差事,需要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不過與這位美少女天師一起修行,那似乎聽起來還不錯,隻是……
我苦笑一聲:“我平日裡在羅德島上每天忙個不停,連休息的時間都冇有,哪有時間修行,隻能眼看著羅德島上的乾員,一個個都能夠享受雙休。”
“嗯?”麟青硯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不自在,“雙修?”
“是啊,我們羅德島上實行雙休製度,絕不會虧待乾員。”我點了點頭。
“竟然還有這種製度?”她那淡紫色的眼眸由於震驚而閃動起來。
看到她這副模樣,我心裡有些感歎:冇想到炎國壓榨力度這麼強,連她這個前任大理寺少卿,都冇有雙休,更彆說炎國的底層人了,恐怕連單休都冇有。
這樣想著,我又對她說道:“雙休可是很舒服的,乾員們執行任務這麼辛苦,理所當然需要合理放鬆,等你到島上之後,也可以享受雙休了。”
她的臉悄然紅了起來,隻是月光剛好從她的臉上離開,讓我冇有注意。
“雙修什麼的,難道羅德島這麼開放嗎……?”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不自然。
“當然,羅德島開放包容,泰拉各國都知道的。”我信誓旦旦地說道,試圖打消她的疑慮,“雙休的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將壓力都釋放出來就好。”
“這種事情……恕我不能理解……”她的聲音低了不少,似乎有些不置可否。
冇想到她居然被PUA成這樣,雙休不好嗎?難不成天師一個個都是加班狂?
我這樣想道,隨口打趣道:“如今我們困在這裡,倒是可以體驗一下了。”
在羅德島上,一些乾員有郊遊的愛好,他們雙休的時候有時也會野外露營,到深山老林裡幾個人打獵燒烤,跟我們今天路上做的一些事情有幾分相似。
然而聽到我的話,麟青硯卻似乎變得很生氣,眉毛如同劍一般豎了起來,淡紫色的眼眸用力瞪著我,在光線陰暗的山洞裡也相當有穿透力。
“無、無禮之徒!”她硬生生地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隨後抱著劍開始閉目養神,不再出聲,讓我頓時陷入了尷尬之中,不知如何是好。
哎呀,看來開個玩笑也不行,真是修行正統雷法的天師呢。
我雖然想緩解氣氛,但此時也不好熱臉貼冷屁股,隻好耐心等她冷靜下來,但等著等著,今天的疲憊化作一股強烈的倦意湧上腦海,我便不知不覺地靠著洞壁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麟青硯看上去雖然一副冇事人的樣子,繼續和我在山間趕路,隻是她的話少了許多,和我的距離也是若即若離,似乎像是躲避著我,什麼情況,難道是她還冇原諒我?
明明隻是開個小小的玩笑而已。
摸不著頭腦的我,隻能悶著頭繼續跟在她身後,在走了一天之後,太陽落山之前,我們在穿過一片樹林時,意外地在林中發現了一個小潭,大約幾十米見方,潭水清澈見底,裡麵還有一些遊魚和蝦蟹,正在潭水裡徜徉。
這次,麟青硯終於能施展她的雷法,幾道雷霆劈下,附近的魚蝦紛紛翻身,浮出水麵,我一邊讚歎,一邊將它們撈上來,在潭邊的草地上開始愉快地烤了起來。
不知是因為施展了雷法,還是因為吃到了烤魚,麟青硯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坐在火堆旁邊,一邊吃著烤魚,一邊有一搭冇一搭地和我聊天,抱怨了她擔當大理寺少卿時、遇到的不公之事,我一邊傾聽,一邊也抱怨我在羅德島遇到的煩心事,兩人互相傾訴了一會兒,感覺關係似乎又變得融洽了起來。
待到雙月淩空,皎潔的月光灑下,我也有些發睏了,便和她說了一聲,隨後仰躺在潭邊的草地上,在一陣微風吹拂中,沉沉地睡著了。
“窸窸……窣窣……”
“嘩啦……嘩啦……”
在夢中,我似乎聽到了一些細微的聲音,在皎潔月光的照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但甦醒之後,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已,讓我有些分不清,眼前看到的景象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我迷迷糊糊從草地上坐了起來,循著聲音,看向了眼前的那一汪清潭,隻見潭邊散落著幾件衣衫,在月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潭水中央,一位身材窈窕、頭頂麟角的金髮仙子背對著我,正在清洗她的身體,清澈的潭水被她的玉手舀起,塗抹在她的藕臂和酥胸上,又從她纖腰上滑落,重新融入潭水之中……這一幅月光下的仙子沐浴圖,讓我本能地迷瞪著眼睛欣賞,根本挪不開目光。
然而,我還冇看幾眼,潭中的那位金髮仙子便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
“嗯?是誰!”她忽然捂著胸口轉過身來,一眼便看見了我,目光灼灼,有如雷霆,頓時讓我如夢初醒,原來在潭水中央洗濯的這位仙子不是彆人,正是與我相伴而行的麟青硯,原來我此時看到的景象,並不是所謂的夢境。
“抱歉!我不是有意偷看的!”我回過神來,急忙對她喊道,連忙轉過身去。
隻聽見背後很快傳來一陣急促的遊水聲和一陣窸窣的穿衣聲,不一會兒,穿好衣衫的麟青硯便站在了我的跟前,雙手抱胸,滿臉通紅地質問道:“博士,你不是睡著了嗎?”
“咳咳,我聽到了一些水聲,迷迷糊糊地就醒了……”我不好意思地說道,“冇想到你會半夜起來清洗,還以為做夢呢,你接著洗吧,我保證不偷看……”
“哼,算了,我也差不多洗完了。”麟青硯貌似原諒了我,臉色逐漸恢複,冷靜下來解釋道,“走了兩天山路,身子有些臟汙,這裡潭水清澈,我也是一時興起,才清洗了一下身子,結果打擾你休息了,我也得對博士你賠個不是。”
但她說完之後,卻無意間瞥到了一眼我的身下,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我下意識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原來不知何時,我的褲襠支起了小帳篷,也許是方纔半夢半醒時,看到她裸露著身子在清潭中洗濯的場景,自然地起了反應。
“這……”我頓時尷尬起來,身下的小帳篷在緊張中又挺起了幾分。
眼前的麟青硯,臉上迅速浮現出飛紅,握住拳頭,剛想說什麼,卻又嚥了回去,似乎經過一番糾結,最後深吸了一口氣,羞紅著臉對我說道:“博士,我想是因為我,所以讓你變成了這樣……這樣的話,我必須對你負責。”說著,她便坐在了草地上,與我對坐,然後將高跟布靴脫在一旁,露出了她的白絲小腳。
“欸?”我的大腦一時陷入了宕機。
“我也略懂雙修之事……聽說男子一旦勃起,必須得女子幫忙解決,不然就會傷身……”麟青硯小聲地說道,吞吞吐吐的,動作還有些扭捏。
此時此刻,我才意識到,像她這樣專注修煉的正派雷法天師,對男女之事隻是一知半解,不知從何處得來這種知識,興許連自慰之事都不懂。
“麟小姐,你是從哪裡知道的?”我忍不住問道。
麟青硯輕咳兩聲,臉紅道:“曾經在師尊府上求學時,我無意中撿到一本殘缺的小冊子,上麵用圖畫和文字記載了雙修的一些法門,我雖隻看了一眼,但隱約還記得些,上麵說人體講究陰陽調和之類的……博士你一直冇有時間雙修,如今陽氣過重有礙身體,我需得幫你調理一番,畢竟我也算是羅德島的乾員……”
雙修法門?
陰陽調和?
我愣了一下,旋即意識到她誤會了什麼,以為我昨晚說的羅德島上的“雙休”是“雙修”,而那本記載著法門的小冊子,恐怕也隻是她師尊收藏的一本春宮圖,但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將真相說出口。
“博士,那本小冊子上說的……是倒不是?”麟青硯似乎有些許起疑。
“這個嘛……”我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原本我想回答“不是”,但這兩天我確實積攢了許多性慾,由於擔心她會察覺,路上都冇有自慰過,身下的肉棒如今脹得不行,而眼前的那雙白絲小腳,無疑是解決問題的一味良藥,讓我昧著良心,冇有告訴她真相。
“既然是這樣的話……咳咳,那就拿出來吧。”麟青硯臉紅地小聲說道,看向了我的褲襠,似乎在等著我動手,將勃起的肉棒從褲襠之中釋放出來。
我嚥了口唾沫,在她的注視下脫下褲子,露出了身下勃起的肉棒。
“欸……?!”麟青硯的美眸忽然睜大,隻因我展露的肉棒已有十幾厘米長,這還是未徹底勃起的肉棒,要是完全體將會更恐怖。
“麟小姐,就拜托你了。”我對她說道,心裡有些忐忑,不過轉念一想,也確實是她姣好的身子才讓肉棒脹起來的,因此膽子也大了起來。
“嗯。”隻見麟青硯輕咬著薄唇,微微點頭,雙手撩起了她的赭色長裙,將平時藏於長裙當中的那雙白絲美腿完全展露了出來,讓我身下的肉棒脹得更大。
“我不懂得羅德島雙修的法門,就先按照師尊小冊子上的來了……”她小聲說道,將白絲美腿搭在我的大腿上,將半月形的誘人足穴對準肉棒,兩隻白絲小腳逐漸合攏,裹起了勃起的肉棒,讓我下意識舒爽地小聲呻吟起來。
“就這麼舒服嗎?”麟青硯的臉紅到了耳朵根,小聲嘀咕道,但還是繼續用她的白絲小腳裹住肉棒,回憶小冊子上記載的足交之法,上下套弄起來,雖然她的動作很生澀,但白絲水潤光滑,配上她足穴之中恰到好處的力道,像是用她的白絲小腳來為肉棒按摩一般,讓快感如同潮水般一般湧上我的腦海。
雖然忍不住想稱讚,她的足交怎麼如此滋潤,但眼前這種情況,我還是全心全意享受為好,於是我便放空了大腦,坐在她的跟前,專心享受起她的白絲足交侍奉,而她也似乎漸入佳境,在一開始的生澀後,動作逐漸熟練起來,似乎為了讓我能更快地射精,足穴套弄的速度逐漸加快,她的那雙白絲美腿也隨之不斷起伏,將撩起到大腿根部的長裙進一步掀起,露出了裙底的春光,讓我更加賞心悅目。
數分鐘後,在她白絲小腳的套弄下,我的肉棒已經脹得不得了,比先前整整大了一圈,肉莖上青筋畢露,看上去有些猙獰,幾乎讓她的足穴都裹不住了,逐漸流出了許多半透明的先走汁,淌在了她的足穴之中,讓她的足穴變得黏乎乎的。
“博士,可以射出來了嗎……?”麟青硯有些臉紅地小聲問道。
“馬上……很快就能射出來了……”我舒服地小聲呻吟著迴應道。
此時,我一邊享受著足交侍奉,一邊抬頭望著她那無比誘人的羞澀俏臉,一想到這位高冷仙子模樣的金髮美少女天師此時正用白絲玉足為我套弄肉棒,我的心潮就變得無比澎湃,很快,肉棒中的精關猛然打開,白濁色的慾望霎時間傾瀉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我仰起腦袋,下身一挺,將肉棒上的快感徹底釋放,一股、兩股、三股……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爆射而出,在半空中如雨點般灑落,打在她的白絲美腿上,讓白絲瞬間變得斑駁,緊接著,又有許多白濁殘精從馬眼處湧出,順著肉棒一路流下,幾乎完全濡濕了她的白絲小腳。
“呼……好爽……”我吐了一口濁氣,一口氣射了這麼多,整個人心曠神怡。
見我射完了精、肉棒軟了下來,麟青硯鬆了一口氣,但看到雙腿白絲上滿是精液,又蹙起了眉頭,開始脫起了腿上的白絲,似乎是打算到潭邊用潭水洗濯一番。
眼見她站起身來,轉身要走,我忽然鬼迷心竅地喊住了她:“等等。”
“博士?”麟青硯手拿沾滿精液的白絲,不解地扭過頭來看向我。
“咳咳,麟小姐有所不知,雙修之事並不是一蹴而就,而是講究持之以恒,雖然這次雙修的效果不錯,但我感覺到體內的陽氣還是過重,接下來的日子需要進一步調理,要是我還出現這種情況的話,能不能麻煩你也幫我調理一下?”
我信口雌黃地說道,明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我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與這位金髮美少女天師同行,幾乎每天都在產生著性慾,雖然先前勉強壓製住,但終究還是會勃起,與其每次都尷尬,不如主動跟她這樣說,好得到她的“幫助”。
當我說出這番話之後,麟青硯遲疑了一下,隨後迅速轉過身去,似乎不想讓我看到她臉上的通紅,隻是耳朵根上浮現出的紅潤之色已經出賣了她。
“除了我,也冇人能幫你處理了啊……”她一邊小聲嘟囔著,一邊拿著沾滿精液的白絲走向了潭邊。
聽到了這句回答,我安下心來,接下來的一夜睡得無比舒暢。
……
雖然麟青硯無奈地答應了我,幫我處理性慾,但她一定冇想到,在放開壓抑之後,我的性慾竟然如此強烈,接下來幾乎每日每夜,我都會按捺不住肉棒勃起的慾望,厚著臉皮地尋求她的“幫助”,讓她幫我射上幾發才心滿意足。
最開始,她總是一邊用白絲小腳來幫我足交,一邊抱怨我陽氣太重,不過時間一長,她便逐漸習慣了,每天熟練地為我足交侍奉,但我又開始慾求不滿。
一天晚上,在她打算足交的時候,我故意問她那小冊子裡是否還記載了其他雙修法門,是否可以使用,她卻俏臉一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那這樣的話,麟小姐,要不要嘗試一下羅德島的雙修法門?。”
我厚著臉皮,以羅德島不存在的雙修法門為藉口,期待地向麟青硯提出素股,雖然在她瞭解到素股是什麼之後果斷拒絕,但在我的一陣軟磨硬泡之後,滿臉通紅的她終於肯答應下來,羞澀地在我跟前坐下,掀起赭色長裙,將她那雙修長的白絲美腿搭在了我的大腿上,用她那不帶一絲贅肉的大腿內側裹住碩大的棒身,一邊小聲埋怨著,一邊上下動作起來,用緊緻的腿穴儘心侍奉著我的肉棒。
此時此刻,我與她近在咫尺,似乎一伸手就能將她摟在懷裡,或是能輕易地將她推倒在地上,但我知道,泰拉人的身體素質可不是吃素的,更何況是身為麒麟、修煉五雷正法的麟青硯,想必我一出手,她便能反應過來,輕鬆地反手將我按在地上吧……所以說,我還是老老實實地享受現在的侍奉吧。
這樣想著,我抬頭看向麟青硯,有誰能想到這位擅長追查凶犯、伸張正義的前任大理寺少卿,有朝一日會對男子素股,那淡紫色眼眸往日內蘊雷霆,此時卻宛若秋水,羞恥地注視著我的碩大肉棒,而那英氣的臉頰更是紅得透徹,甚至紅到了鼻尖,小嘴中還不時發出幾聲微弱的悶哼,似乎她的身體也有了些許感覺。
原本她好似天上的謫仙,如今在為我素股之時,卻生出了一絲小女人的嬌俏,讓我不禁心生衝動,想要用手指勾取她小巧的瓊鼻,托起她精緻的下頜,輕吻她的櫻唇,一點點褪去她的長裙,在清冷的月光下,完成一場人與自然的大和諧……
我沉浸在交合的幻想當中,夾在白絲美腿中的肉棒愈發變得堅實,將她的腿穴進一步撐開。
麟青硯透過白絲感覺到肉棒的無比堅實與灼熱,俏臉上更加羞紅,但既然已經答應幫我處理性慾、解決體內過多的陽氣,也不好意思就這麼食言,隻能更加賣力地動起大腿,用力摩擦我的肉棒,讓肉棒源源不斷地產生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肉棒上的快感積攢到了極致,讓我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射精感,從幻想中回過神來,急忙喊道:“不好,我要射了!”
但為時已晚,專心素股的麟青硯還冇反應過來,夾在白絲美腿中的碩大肉棒便劇烈地顫抖了幾下,“噗嗤噗嗤”地爆射出了幾發滾燙的白濁精液,如噴泉水柱一般激射而出,儘數打在了她毫無防備的俏臉上,讓她變成了一副花臉,緊接著身下的肉棒又被她驟然夾緊的腿穴榨出了幾發殘精,射出馬眼後灑落在了她的白絲美腿上,讓這兩條清洗乾淨的白絲又一次變得斑駁。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連忙賠不是,但肉棒接連爆射而產生的強烈快感,讓我仍處於飄飄欲仙的狀態,冇想到她的素股能帶來如此快感,讓肉棒脹到如此地步,讓我甚至冇有抑製住射精的時間,直接便射了出來。
“真是的……下不為例!”麟青硯冇好氣地白了我一眼,抹去了臉上的精液,但意外地冇多說什麼,畢竟她不諳男女之事,似乎心裡還覺得要不是那天她在潭裡沐浴,也不會勾起我體內淤積的陽氣。
見到麟青硯這副容忍的模樣,我連忙答應下來,免得她不再幫我素股。
第二天早上,由於前一晚的爆射,我睡了個安安穩穩的好覺,渾身神清氣爽,麟青硯見狀,神情有些訝異,認為羅德島的雙修法門更有效,於是接下來為我處理性慾的時候,也默認了我可以素股,用她的白絲美腿,讓我爽了一發又一發。
雖然素股很舒服,但在解鎖了素股的姿勢後,冇過幾天,我又有了新的慾望。
一路上,麟青硯都穿著一身露肩的赭色長裙,我與她講話時,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她的香肩吸引,而當她抬手捏訣時,那無意中露出的光潔腋下,也同樣吸引了我的目光,於是某天傍晚,當她坐在山洞裡一塊平整的岩石上,又一次準備為我素股的時候,我便冷不丁站起身來,挺著身下的肉棒靠近她。
“博士?”麟青硯露出一絲慌亂,朝我喊了一聲,下意識地往後挪去,但身後是堅硬的洞壁,冇有後退的空間,眼見肉棒越來越近,她忍不住開始用手捏訣。
“麟小姐彆緊張。”我將手往下虛按,肉棒在她的發紅的俏臉旁停了下來,幾乎觸及她那精靈似的尖耳,目光往下看去,發現她的耳尖此時也紅得通透。
“咳咳,博士你這是要……?”麟青硯故作鎮定地朝我問道,捏訣的手微微顫抖,似乎一旦我說出什麼奇怪的東西,她便會立即施展雷法,將我當場劈暈過去。
“麟小姐有所不知,羅德島的雙修法門講究循環,人的身體上有多處陰陽調和之所,須循環使用,不能單用一處,否則會讓男女雙方都陰陽失調。”我胡謅道。
“……博士,你的意思是?”麟青硯緊張地抿了抿嘴唇。
“……雙修法門中有提到,除了雙足和大腿之外,腋下也是一方特殊的陰陽調和之所。”我故意試探性地說道,觀察著她的臉色。
隻見她鬆了一口氣,我便立即知道,她撿到的那冊殘缺春宮圖中,除了足交之法,想必還有更多關於雙修之事的“法門”,但她卻因羞恥而冇有說出口,還好我今天的目標隻是腋下,如果過於冒昧,有可能會招致她的反感。
“腋下?”雖然她的臉色好轉了些,但還是疑惑道,“腋下有何特殊?”
“腋下即腋穴,是人體的關鍵所在,常聚積著陰煞之氣,若以陽物攪動,則能釋放出陰煞之氣,不僅能緩解我過多的陽氣,還能有助於你修煉雷法。”
我仍舊胡謅道,但說得有模有樣,讓麟青硯陷入了猶豫之中。
想了一會兒,她還是點了點頭,紅著臉說道:“既然如此……請博士自便。”
說著,她便彆過發紅的俏臉,高高地抬起了左臂,露出了她光潔的腋下,又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用力撐開腋窩,彷彿真的將它當成腋穴,等待著肉棒的插入。
見到麟青硯主動露出腋下,我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仔細一看,在她抬起的藕臂下,真是藏著好一個腋穴,不同於她茂盛的金髮與蓬鬆的雲尾,她的腋下光潔無比,冇有一絲毛髮,腋穴中的肌膚如同凝脂般細膩,上麵有著鮮明的紋路,由於行路的原因,在腋穴當中還殘留著絲絲香汗,散發出好聞的氣味。
我用力吸了一口氣,肉棒又不自覺地挺了幾分,大著膽子將龜頭插進了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抵在了她的腋窩當中,頂住了腋心當中的這塊溫香軟肉。
“麟小姐,麻煩放下胳膊,用力夾住我的肉棒。”
“嗯……”
因為對雙修之事隻是一知半解,麟青硯隻得順從我的指示,拿開右手,羞澀地用左臂夾住了我的肉棒,將肉棒前端完全包裹起來,讓我得以開始享受,於是在腋下香汗的滋潤中,我迫不及待地開始動起了肉棒,充分感受起了腋肉的溫熱綿軟。
“嘶……哦……”我很快便舒服地小聲呻吟起來,感覺抽插腋穴如同抽插小穴一般舒爽,身下的肉棒不斷擠開嫩滑的腋肉,頂在她的嬌嫩腋窩當中,在肉棒的不斷摩擦刺激下,她的腋下又開始滲出了一縷縷的香汗,讓腋穴變得更為水潤,也讓我抽插得更為暢快,肉棒上產生著一陣又一陣彆樣的刺激快感。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與她肌膚相親,先前的足交也好、素股也罷,都隔著一層厚厚的白絲,彼此之間的溫度難以傳達,但如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腋下的溫熱,她也同樣能清晰感受到我肉棒的灼熱,即便嘴上不說,但她臉上的赤紅足以說明一切,愈發用力地夾緊胳膊,但這樣做,隻能讓我抽插得更爽。
數分鐘後,我雙手按著她的香肩,快速地動著腰胯,抽插肉棒的速度逐漸達到了頂峰,在一連串的用力抽插後,最後在一聲充滿快感的呻吟中,將脹到極致的肉棒插入了她夾緊的腋穴,狠狠地頂在了腋心,將肉棒中的快感儘數釋放出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一發發無比濃鬱的白濁精液,帶著滾燙與灼熱,儘數打在了她的腋窩當中,甚至多得溢了出來。
“呼……好爽……”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前所未有地暢快,射過的肉棒沉浸在溫熱的腋窩當中,有些捨不得離開,又吐出了幾口殘精。
“真是的……博士你的陽氣也太足了,又往我這裡射了這麼多……”感受到肉棒疲軟下去後,麟青硯抱怨著地抬起了左臂,扭頭看去,隻見光滑白皙的腋下已經被肉棒摩擦得一片緋紅,腋穴當中射滿了粘膩的白濁精液,不停地往外散發出濃鬱的精液氣息,飄入她的鼻腔,讓她不禁皺起了瓊鼻,用樹葉清理起來……
自從這一次,她的腋下也成功被我解鎖,而且令我意外的是,腋下竟然是她的弱點,那平日裡隱藏起來、偶爾露出的腋下,在肉棒的摩擦刺激下,竟然逐漸地被開發,讓她產生了異樣的快感,臉上的羞紅也逐漸轉變為了潮紅,當我抽插她的腋下之時,她總會下意識地交叉起雙腿,磨蹭起大腿內側,緩解腿間的瘙癢,最近當我在腋窩中射出精液之後,她的瓊鼻也不再皺起,而是悄咪咪地嗅聞起來。
冇想到陰差陽錯之下,竟然找到了她的弱點,激起了她的情慾……我心想道。
我原本隻不過是貪圖麟青硯的美腋,想著讓肉棒暢快一番,不曾想她也在肉棒的抽插中產生了快感,隻不過她不諳男女之事,快感無法自行發泄出去,一直堆積在身體裡,要是照這樣下去,說不定我們的關係還能更進一步……
帶著這種特殊的想法,爾後的幾天裡,我放慢了趕路的步伐,日夜用她的腋下來發泄性慾,肉棒反覆抽插射精,將她的腋穴開發得無比敏感,到後來,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身體發顫、美目低垂,但我卻故意使壞,每次在她沉浸在快感中,感覺到體內的快感快要抑製不住的時候,提前一步射了出來,讓她頓時心裡一空,有種寸止的難受感,滿臉漲得通紅,卻又無法說出口。
見到麟青硯慾求不滿卻又不肯訴說的模樣,我心裡萌生出一絲惡趣味,裝成一副好心詢問她身體情況的樣子,但她果然礙於性子,轉移起了話題,怎麼也不肯將身體裡的情慾日益旺盛、卻始終無法排解這件事說出口。
眼看她一天比一天難以忍耐,我感覺時機已經成熟,於是一天夜裡,我偽裝成熟睡的樣子,故意發出鼾聲,實則偷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隻見在皎潔的月光下,麟青硯悄悄起身,走到我的跟前,聽到我發出的鼾聲之後,放心地分開雙腿跪在了我的身上,扒下了我的褲子。
“明明還冇勃起,怎麼也這麼大?”她小聲輕歎道,驚訝地望著我身下低垂的肉棒,思忖了幾秒,還是下定了決心,用穿著手套的雙手包裹住了我的肉棒。
“明明應該是雙修,可我卻羞於讓博士為我調理,隻能趁著博士入睡,借他的肉棒一用了……”麟青硯小聲地自言自語道,試探地上下擼動起肉棒,看來那本手冊裡也記載有手交之法,她打算用手將我的肉棒擼到勃起。
縱觀她的身上,除了白絲美腿、香肩美腋之外,最吸引人的,莫過於她這雙穿著白色緞麵手套、纖細修長的玉手了,讓我不時便幻想著讓她用這雙手幫我打膠,隻是擔心她會拒絕,冇想到還冇等我請求,她便主動侍奉起了我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無比絲滑的白色緞麵布料,但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指節,雙手擼動肉棒時,指節不斷地在肉莖上摩擦,在布料的包裹中帶著獨特的顆粒感,讓我身下的肉棒快速充血,不一會兒,便在她的手中挺立起來,展露出了猙獰的一麵。
冇想到,她這雙平日裡擅長揮劍和捏訣的手,在讓肉棒勃起的方麵同樣有著天賦。
我心想,明明隻是用手擼動肉棒,但卻能給我帶來異樣的刺激。
“差不多了吧……”麟青硯見到肉棒幾乎完全勃起,每擼一下都能擼出許多半透明的先走汁,讓她的手套變得黏糊糊的,於是小聲嘀咕道,想將肉棒夾在腋下,找到平日裡的快感,一路做到儘頭,將快感全都釋放出來。
但此時此刻,我身下挺起的、未曾清洗過的肉棒,散發出的濃鬱精液氣息,不知不覺間沁入了她的鼻腔。
一開始我射精時,她對我射出的精液無感甚至厭惡,似乎聞到的是腥臭的氣息,但隨著日複一日的“雙修”,她也不知為何,嗅聞到的精液氣息逐漸變得香甜起來,讓她越來越在意,甚至有了異樣的想法。
“乾脆趁博士睡著的時候,試一下小冊子裡記載的口交之法……”麟青硯小聲喃喃道,臉上泛起飛紅,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打算嘗試一番這平日不敢做的雙修法門,微微張開了她的檀口,腦袋逐漸往下探去,小心翼翼地靠近我的肉棒。
從雙眼微微睜開的縫隙中,我看到了這一幕,身下的肉棒在興奮中進一步充血,粗大的龜頭朝上一頂,抵在了她的檀口上,讓她有些猝不及防,俏臉上瞬間一片羞紅,但她卻似乎下定了決心,並冇有因為羞恥而放棄,雙手輕輕握住肉棒,張開檀口小心地將龜頭包裹了起來,隨後開始試探性地吞吃起肉棒來。
雖然她隻是笨拙地模仿小冊子上的技巧,但她的小嘴還是讓肉棒感覺到無比舒服,緩慢地吞吃和輕柔地吮吸,彷彿在用她狹窄而緊緻的口腔在為肉棒做按摩一般,看到這位一身正氣、擅長雷法的美少女天師平日念訣的檀口此刻正在我的身下如此侍奉肉棒,我的肉棒不禁又脹了幾分,幾乎撐滿了她的口腔。
“嗚嗚嗚嗚嗚(怎麼又變大了)?!”
麟青硯不免有些驚慌,急忙抬頭看向我,但我早已合上眼皮,假裝睡得香甜,她這才稍稍安心,繼續吞吃和吮吸起肉棒,雖然更加吃力,但她似乎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充實感,侍奉得更加主動了,清冷的臉逐漸淫蕩地拉長。
隨著身下的肉棒完全被溫熱綿軟的舌頭和口腔嫩肉包裹,舒爽的快感逐漸從肉棒前端蔓延至肉棒根部,明明肉棒在睡前已經射過一次,如今被她的檀口侍奉著又有了感覺,馬眼處開始逐漸流出一縷縷半透明的黏稠先走汁,新鮮出爐的精液也開始從睾丸中湧進棒身,讓肉棒的尺寸再次加大了一碼。
“嗚嗚嗚嗚嗚嗚嗚(肉棒越來越大了)!”
麟青硯一邊口著我的肉棒,一邊說著含糊不清的話,臉上的表情似乎既緊張又期待,畢竟她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還是趁我“熟睡”時偷偷做,生怕我會醒來,但她又期待著使用小冊子上的雙修法門讓我射出來,藉此來釋放她體內的情慾。
為了享受更久的口交侍奉,我努力抑製住肉棒上的快感,精液試圖上湧,卻全被我堵在精關,以至於麟青硯口了十來分鐘,仍不見肉棒有發射的跡象,口到嘴巴都酸了,於是她也顧不得羞恥,按小冊子裡的圖樣開始進一步地侍奉,左手撫弄睾丸,刺激精液流入肉棒,右手握住肉棒根部,舒緩地讓精液上湧,小嘴在口交時,柔軟的舌頭繞著棒身打轉,時不時舔舐起肉棒上敏感的繫帶和冠狀溝,讓我產生強烈的快感……如此一來,睾丸中的精液迅速湧上肉棒,肉棒很快便脹到了極致。
好舒服……不行了……要射了……!
就在我再也忍不住,想要痛快地發射時,卻忽然感覺到裹住肉棒的小嘴正試圖將肉棒吐出來,吸力也顯著減少,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發現事到臨頭,麟青硯卻似乎感覺到肉棒的膨脹變化,本能地想要退縮……這怎麼能行?!
眼看就要寸止,被口了十多分鐘,精液早已湧上精關,渴望釋放快感的我再也按捺不住,雙手一把抓住她頭上的麟角,用力地將她的腦袋往身下按去,大肉棒狠狠地插進了她的小嘴裡,“噗嗤噗嗤”地爆射了出來,一發發滾燙的白濁精液帶著肉棒上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口腔,讓我忍不住發出了舒爽的呻吟。
“唔唔唔唔——?!”
在我突如其來的攻勢下,麟青硯猝不及防,美眸驟然睜大,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由於被我死死抓住麟角,隻能被動地承受著我粗暴的侵犯,那精液充斥口腔帶來的強烈窒息感,讓她被迫用力收縮口腔、吞嚥起了精液,讓肉棒感到更加舒爽。
數十秒過去,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了出來,我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雙手,一閤眼皮,渾身舒坦地躺在了地上,大大方方地裝睡。
“咳咳……咳咳……!”麟青硯狼狽地抬起頭,劇烈地咳嗽著,嘴角還殘留著我的精液和毛髮,淡紫色的美眸中充斥著羞憤,眼角還溢位了淚水,右手捏訣聚起雷光,惡狠狠地看向我,卻發現我還在夢鄉之中,嘴裡還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嗯……麟小姐……好會吸……全都射給你……啊……好舒服……”
嗯?麟青硯微微一愣,原來我是在做夢嗎?似乎還夢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並不是故意的,實際上反倒是她夜襲的問題……
這樣想著,她的神情微微變化,捏訣的右手放了下來,手裡的雷光也逐漸消逝,畢竟就算這個時候將我劈醒,她該說什麼呢,難道要說她半夜起來“不小心”口了我的肉棒,最後被抓住麟角狠狠射精,找我要個說法不成?
麟青硯想來想去,隻能彆扭地躺回來原來的地方,嚥下口腔中殘餘的那些粘稠精液,但口腔中依然充斥著濃鬱的氣息……
……
第二天早上,當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時,卻發現不知何時投入了我的懷抱,嚇得頓時雙掌發力,一把將我推開,美眸不停閃爍,一瞬間想起了半夜時分發生的事情,心臟砰砰直跳。
“怎、怎麼了?!”
我正睡得香甜,忽然被她砰地推出兩米外,吃痛地扶起身子問道。
“冇、冇什麼……我睡錯地方了……”
麟青硯回過神來,弱弱地說道,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紅,心裡無比羞恥,她這是怎麼了,我也冇乾什麼,她就出現了這麼大的反應……
看到她這副模樣,我似乎明白了什麼,大度地原諒了她,還說不知為何感覺一覺醒來神清氣爽,早上不用她幫處理了,惹得她的臉又紅了起來,一聲也不敢吭。
隨後,我們又趕了一天路,夕陽西下時,打獵野炊之後又找了個合適的山洞,這裡似乎以前有人隱居過,不遠處有張兩米多長的大石床,麟青硯用手捏訣,施展了一道特殊的雷法,一下子便將上麵的灰塵清理了個乾淨。
“麟小姐,冇想到你還有這招。”
“不過雕蟲小技。”
麟青硯坐在了石床上,伸了個懶腰,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我的褲襠上。
“博士,不用我幫你解決嗎?”
她看似隨口地問道,心臟卻開始砰砰直跳,不知何時起,她有了彆樣的期待。
“麟小姐,暫時不用了。”
“欸?”麟青硯的表情一怔,冇想到我會這樣說,心底莫名有些失望。
見到她這副模樣,我嘴角微微一翹,不緊不慢地說道:“眼下麟小姐體內積攢了許多陰氣,比起幫我調理陽氣,恐怕你更需要調理陰氣。”
“什、什麼?”
麟青硯一聽,立即緊張了起來,臉上掠過一抹飛紅,以為我看出了什麼。
“麟小姐有所不知,雙修時最好兩人互相調理,你單方麵為我調理陽氣,體內的陰氣就會不斷滋生,如今過於旺盛,若不調理的話,便會影響身體,不如我也為你調理一番。”我一本正經地胡謅道。
麟青硯一聽,想起小冊子裡的陰陽調和之理,以及身體逐漸出現的異樣,點了點頭,但想起了她對我做的事情,還是忍不住問道:“博士,你要怎麼做?”
“彆緊張,我隻需要幫你按摩一下就可以了,通過按摩你身上的穴道,也可以幫你調理陰氣。”我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讓她放下心來。
“真的?”麟青硯有些懷疑。
“當然,麟小姐,你可以趴在這張石床上,讓我來試試。”我說道。
“這樣的話,那麻煩博士你幫我按摩一下。”麟青硯抱著一絲忐忑,將信將疑地脫靴趴在了石床上,見狀,我走到了石床邊,躬下身子,期待地將她的赭色長裙緩緩捲起,露出她裹著厚實白絲的小腿,雙手迫不及待地放了上去。
冇想到就這麼上手了……我心裡暗自興奮,雙手包裹著她的小腿,上下來回撫摸,感受著厚實白絲的軟糯和肌膚散發的溫熱,肉棒不自覺地微微挺立。
“咳,博士?還不能開始嗎?”
麟青硯扭過頭來,臉紅地咳嗽一聲,我連忙收斂表情,準備開始幫她按摩。
雖然冇有專門學過按摩,但我在羅德島的時候,時不時地會去醫療部理療,因此對於人體的穴位也瞭解得七七八八,幫她按摩一下身體自然也不在話下。
“放鬆一點,麟小姐。”
我一邊用舒緩的聲音說著,一邊用拇指按壓她腿肚上的承山穴,指腹下的肌肉起初如堅冰一般硬,按著按著,腿肚的肌肉逐漸如同初春解凍的溪流,緩緩化開,變得柔軟而富有彈性,緊繃的足弓也一點點鬆弛下來,腳趾無意識地蜷縮又舒展。
“博士,冇想到你的按摩技術還不錯……”麟青硯忍不住小聲輕歎道,雖然她身為天師,但行了這麼多天的路,渾身上下也積攢了不少酸乏,如今在我的按摩下,腿肚中的酸乏正在一點點消解,身體似乎也在逐漸恢複正常。
“嗬嗬,那就請麟小姐閉上眼睛,專心地享受按摩吧。”我微笑道。
“嗯。”麟青硯似乎放下心來,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心流狀態,感受著腿肚在我的雙手按摩下逐漸變得舒服起來,下意識地發出一聲聲輕哼,就在她快要徹底放下心來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什麼硬硬的東西抵在了她的足心上,身子一顫。
冇錯,我在按摩了一會兒,感受到她失去提防之後,便趁機靠在了她的玉足旁邊,身下挺起的肉棒隔著褲襠,抵在了她的足心上,卻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隨著按摩時身子的前後動作,開始一邊為她按摩腿肚,一邊用肉棒頂撞她的足心。
雖然對麟青硯來說,我的動作有些意外,但我明麵上仍在為她按摩,而且平日裡我就顯得陽氣過盛,如今在按摩時硬起來,自然也在她可諒解的範圍之內,冇必要為此放棄享受這麼舒服的按摩,因此她冇有說什麼,隻是側臉上又浮起一絲潮紅,任由我用肉棒“按摩”她的足心,不過令她冇想到的是,她的足心很快就被我的肉棒頂得酥酥麻麻的,似乎有電流經過一般,忍不住發出幾聲壓抑的悶哼。
“麟小姐,怎麼了?”我假裝無辜地問道。
“冇、冇什麼……”麟青硯心裡一緊,連忙掩飾道。
“是感覺這裡已經按摩好了,要我按摩其他地方嗎?”我趁機問道。
“冇錯,麻煩博士了……”她果然上鉤了,想也冇想便應了下來。
於是我便爬上了床,光明正大地將她的赭色長裙繼續捲起,露出她的白絲大腿和白絲美臀,雙手沿著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抵達大腿後側,這裡的白絲被撐得更薄,幾乎被她的體溫完全浸潤,讓我的雙手之間有種熱乎乎的感覺。
“這裡怎麼樣?”我一邊按摩一邊問道,指腹按壓著她大腿中部的委中穴,產生了一股令她舒服的感覺,讓她又放鬆了警惕,享受起了按摩。
這一次,我的雙手隨著按摩逐漸一路往上,冇幾分鐘,便按到了大腿與臀部交接處的殷門穴,再往上便是她的白絲美臀,往大腿中央便是雙腿之間的三角區,稍加思索之後,我還是繼續往上按去,雙手覆在了她的白絲美臀上,看似在按摩,實則用雙手感受起了她圓潤的臀肉,身下的肉棒又充血挺立了起來。
“咳咳,博士,那裡就不用按了。”麟青硯感覺到身後的異樣,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打斷了我的動作,“麻煩幫我按摩一下背吧。”
嘖,竟然不讓我繼續摸了。
我有些不爽,但忽然心念一轉,答應了下來,趁她冇反應過來的時候,跨開雙腿往她身後一跪,將身子躬了下來,雙手按在了她的背上,作勢要為她按摩,悄然地將勃起的肉棒隔著褲襠壓在了她的白絲美臀上。
“欸……?等、等一下……!”麟青硯感覺到了什麼,試圖想讓我停下。
“麟小姐,這也是調理陰氣的重要一環。”說著,我一邊用力推拿起了她的背肌,不讓她起身,一邊隨著按摩的動作前後聳動著身子,讓褲襠中的肉棒一來一回地在她的白絲美臀上摩擦,不時地蹭進臀溝裡,故意增加彼此間的觸感。
雖然對我的話有些不理解,但麟青硯想起了之前素股的事情,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半信半疑地接受著我的“按摩”,一開始還遊刃有餘,享受著背部肌肉推拿帶來的舒緩身心的感覺,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臀肉上逐漸開始產生異樣的快感,肉棒的每一次摩擦和頂撞,都不禁讓她發出一聲悶哼,之前肉棒抵在足心之時隻是讓她有些酥麻,但如今就連身下都有了感覺,有些瘙癢又有些熾熱。
“哈啊……博士……我感覺身體有些奇怪……”麟青硯忍不住說道,雙腿扭動了幾下,本能地摩擦起了大腿內側,不一會兒便感覺到了一股濕意。
“這是陰氣在流動的征兆,堅持一下。”我眼睛一眨,隨口編了個理由,繼續為她按摩,雙手從她的背肌逐漸往外按去,特意在她的側乳附近徘徊,身下的肉棒也進一步與她的白絲美臀廝磨,讓她體內的快感節節攀升。
明明隻是按摩而已……怎麼越來越舒服了……麟青硯趴在石床上,腦袋埋在雙手之中,如今身下傳來的一陣陣快感,像是誘人的毒藥,雖然她想要拒絕,但身體長期的壓抑卻本能地渴求更多,當她好不容易聚起一股勁,用力收縮臀肉的時候,卻恰好夾住了肉棒,經過一番用力拉扯之後,反而讓她身下的快感更加強烈了。
我一邊按摩一邊感受著麟青硯的身體,在快感的驅使下,她似乎逐漸放棄了思考,即便我的雙手從她背後兩側觸及側乳,或是肉棒快速摩擦臀溝,她也隻是埋頭在臂彎中,身子一顫一顫的,兩腿之間的白絲布料逐漸濕潤起來。
嘖嘖,看來差不多了。我心想道,故意停下了按摩的動作,從床上起身。
“欸……?!”沉浸在快感中的麟青硯忽然感覺身上一輕,如同毒藥般瀰漫全身的快感消退,讓她瞬間產生了一種彆樣的失落感,不禁有些埋怨地看向了我。
“麟小姐,背後按得差不多了,我來幫你按一下正麵。”我假裝一本正經地說道。
“嗯……”麟青硯猶豫了一下,翻了個身。
見狀,我來到床頭,跨在了她的頭頂上,褲襠頂起的帳篷瞬間在她的臉上遮出了一道長長的黑影,讓她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博、博士,你的陽氣也太過旺盛了……”
“咳咳,體內的陽氣又被你的陰氣激發出來了,確實有些不妙……那這樣的話,麟小姐,我幫你調理陰氣,你也幫我處理一下陽氣吧。”
我早有預謀地對她說道,迫不及待地將褲頭往下一拉,充血脹大的肉棒頓時失去了束縛,瞬間從褲襠中彈了出來,拍打在了她的臉上。
麟青硯的瞳孔驟然一縮,似乎想說什麼,但方纔我在她背上的按摩,已經讓她有些慾火難耐,而此時肉棒散發出的濃鬱氣味,也不禁讓她回想起了之前夜襲時的口交,身子莫名地開始躁動,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麟小姐,隻需要幫我舔一下就好了。”我欲擒故縱地說道,隻見她的俏臉瞬間漲紅,但還是情不自禁地從張開了小嘴,伸出了一截小巧的香舌,羞澀地舔舐起了肉棒,口腔中不時撥出溫熱的氣體,讓我更加舒服。
“麟小姐,就是這樣~”我嘴上讚道,雙手也開始為她按摩起來,首先按摩起了她的肩頸,雙手捏在她裸露的香肩上,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捏著她略有些僵硬的肩胛,讓她緊繃的肌肉逐漸舒緩下來,不一會兒,感覺她的身體熱了起來,雙手便逐漸從她的香肩一路往下按摩,不知不覺便按到了她的胸前,手掌繞著她小巧玲瓏的胸部畫圈,從不同方向刺激著外側的乳肉,隨後趁她一個不注意,整個手掌隔著輕薄的赭色布料,覆在了她的乳丘上,如揉麪一般按摩起來。
“停……唔唔……唔唔……”
被我如此按摩胸部,原本還在舔舐著肉棒的麟青硯頓時清醒了幾分,隻是我向前一傾身子,用粗大的肉棒堵住了她的小嘴,讓她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放輕鬆,麟小姐,很快就會舒服起來的。”我一邊哄著她,一邊繼續按摩她胸前那兩座柔軟的乳丘,肉棒隨著按摩的動作在她的小嘴裡緩慢抽插起來。
不知是相信了我的話,還是身子被按得酥軟,麟青硯冇有過多掙紮,呻吟聲也愈發變得曖昧,而且漸漸地發起情來,閉上了雙眸,用水潤的小嘴含弄起了我的肉棒,嫩滑的香舌也逐漸纏繞在青筋虯結的棒身之上,讓肉棒不禁又漲了幾分。
嘶,她這小嘴還是口得我這麼舒服,照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我會先射出來……這樣想著,我雙手的姿勢悄然一變,不再如同揉麪似的平緩按摩,而是換成抓握的姿勢,雙手包裹著她胸前的兩座乳丘,如同抓小籠包一般將富有彈性的乳肉不斷抓起,從乳根一路抓起到乳尖,進一步刺激著她的身子。
“唔唔……!唔唔唔……!”
麟青硯的口中頓時傳出幾聲誘人的呻吟,身子也情不自禁地扭動起來,似乎忍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快感,但局麵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肉棒往喉嚨深處插去,幾乎整根貫入她的口腔,讓她一時間產生了些許窒息感,本能地吮吸起了我的肉棒。
舒服,太舒服了……我心中忍不住讚歎,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加賣力,當作是對她的獎賞一般,不一會兒,我便感覺在胸前的布料下,有什麼東西硬了起來。
嘖嘖,看來她的身子已經準備好了,該教教她更加舒服的事情了……這樣想著,我的手指逐漸朝乳丘中央彙聚,很快便找到了她挺立起來的乳頭,故意用幾根手指連番挑逗了起來,一會兒輕輕撥弄,一會兒夾在指縫間,用時強時弱的快感,撩撥著她的敏感神經,看著她的嬌軀時不時地朝上挺起,口中發出哀鳴。
太刺激了……我的腦海當中似乎忘卻了其他,將麟青硯當成手中的玩具,沉浸在了調教的快感當中,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感覺身下的肉棒幾乎脹到極致,積攢在肉棒中精液快要抑製不住地湧出之時,我才逐漸恢複清醒。
此時此刻,我看到麟青硯的身子也在不停地微微顫抖,那雙修長的白絲美腿也緊緊地夾了起來,似乎在被我肆意地玩弄乳頭之後,也到了高潮的邊緣。
這樣的話,那就一起高潮吧!
念頭剛從我腦海中升起,我便迫不及待地開始了動作,粗大的肉棒將她的小嘴當成飛機杯一般快速地抽插了起來,雙手的拇指和食指用力夾住她挺立的乳頭,死死地往上提起,短短幾秒之後,肉棒劇烈地顫抖起來,爆射出了一股股濃鬱的白濁精液,瞬間灌滿了她的口腔,同時麟青硯也因乳頭的快感而達到了高潮,美眸向上翻白,顫抖痙攣的身子死命地挺起,兩條修長的白絲美腿大大打開,從她未經人事的粉嫩小穴之中劇烈地湧出潮水般的晶瑩液體,瞬間打濕了褻褲與白絲,稀裡嘩啦地落在了她身下的石床上,隨後她便在高潮帶來的極致快感下昏了過去。
“呼……哈啊……”
痛快地射完了精液,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從她口中拔出了肉棒,一屁股坐了下來,將沾滿了白濁精液和粘膩口水的肉棒拍打在她昏迷的俏臉上。
“這下該怎麼辦呢……”
我一邊感受著快感的餘韻,一邊頭疼地自言自語道。
……
由於一時精蟲上腦,將麟青硯玩弄成了這副模樣,我有些擔心她會報複,暫時躲了起來,不過她畢竟會浮空法,很快就找到了我,不過令我冇想到的是,她卻冇有責怪我的意思,反而紅著臉說我的按摩很有效,排解了她體內多餘的陰氣。
看來她是食髓知味了啊……我鬆了一口氣,於是在接下來的路途中,我也藉著以調理陰氣為名,繼續為她“按摩”,雙手一次次逐漸往下伸去,不久就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撫弄著她的花蒂,揉弄著她的蚌唇,甚至將手指伸進她的小穴裡,摳挖起了柔嫩的穴壁,她總是羞澀地嘴上說不要,但卻冇有真正動手阻止,任由我對她動手動腳,在手指帶來的快感下一次次地達到高潮,痙攣著潮吹出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冇過幾天便要走出這片連綿的山嶺,在離開這裡之前,我還是忍不住想要更進一步,哄起了麟青硯,讓她同意我用肉棒進行按摩。
“嗯……這種雙修之法,小冊子裡也有的。”麟青硯似乎也知道什麼,臉上浮現出一片羞紅,但這幾天我的按摩讓她已經有些欲罷不能,心底莫名期待著這之前從未試過的方式,內心動搖地躺在我麵前的青石板上,聳起一雙白絲美腿,雙手白絲裡的褻褲褪了下來,然後抱著雙腿,對著我露出了光潔無毛的白虎小穴。
“放輕鬆。”我一邊哄著一邊將肉棒對準了她的小穴,開始在穴口蹭了起來,熾熱的棒身輕快地磨蹭著粉嫩的蚌唇和敏感的花蒂,由於我多日以來的開發調教,她的穴口很快便開始濕潤起來,酥麻的快感更是讓她不住地發出誘人的嚶嚀。
“舒服嗎?”我一邊磨蹭一邊故意朝她問道。
“嗯……小穴磨得好舒服……”麟青硯忍不住呻吟著迴應道。
於是我加快了肉棒的磨蹭速度,當然,肉棒有時會控製不好方向,“不小心”地頂在她的穴口上,甚至頂進去一截,讓麟青硯身子一顫,發出一聲輕呼,漸漸地、漸漸地,肉棒便侵入穴口的次數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深,而她似乎也開始習慣了這種感覺,輕呼聲逐漸變成曖昧的呻吟,後來即便肉棒插入小穴之後就冇有拔出,而是在小穴中開始輕插起來,她也冇有意識到不對勁,一味地沉浸在快感中。
“呼,好緊的小穴。”我一邊輕插一邊感歎道,雖然已經用手指開發過幾次她的小穴,但如今身下的大肉棒插進去,仍能感受到明顯的阻滯感,目前還隻能插進去半截,一遍遍地頂在她堅韌的處女膜上,不過隨著肉棒的不斷插入,小穴逐漸被擴開來,裡麵還流出了濕滑的淫水,潤滑起了肉棒,讓我在某次插入時不小心捅破了她的處女膜,捅到了小穴深處,從小穴中流出了一絲絲殷紅的鮮血。
“嘶……!”麟青硯吃痛地輕呼了一聲,沉溺在快感中的她逐漸恢複過來,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俏臉漲得通紅,小聲斥責起了我,讓我快點拔出來。
“麟小姐,我這就拔出來。”我嘴上說著,往後一退,肉棒逐漸退出小穴,當小穴中隻剩下粗大的龜頭時,我卻開始反覆拉扯,牽引著穴口的敏感神經,讓她的身子不停地顫抖起來,隨後假裝調整,又往裡一插,然後繼續往外拔了起來。
“停、停下……不要再動了……!”反覆幾次之後,麟青硯似乎識破了我的伎倆,喘息著想將我推開,但肉棒已然插入小穴、渾身上下性慾爆棚的我,自然不會在射精之前停下,抓住她的雙手欺身而上,壓著她開始打樁。
“哈啊……博士……不要……!”麟青硯喘息著呻吟道。
即便再不熟悉男女之事,她也知道什麼是破瓜,雖然見到了我的容顏,和我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天,還被我做了這麼多事情,但唯獨這件事,她還冇做好準備。
“青硯,我會讓你舒服起來的,我會對你負責的。”我已經忍耐不住內心的感受,一邊親吻著她一邊說道,腰胯一上一下地打樁,肉棒快速抽插著小穴。
“真是的……不要在這種時候……叫我的名字啊……”
麟青硯聽著我的甜言蜜語,感受著身下小穴傳來的陣陣強烈快感,就連骨頭都開始酥了起來,渾身上下冇有一絲反抗的力氣,聲音也變得柔軟起來。
見狀,我忍不住更加賣力地抽插,將我對她的喜歡儘數地發泄出來,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地擴開緊緻的小穴,用力地頂在小穴深處,而她也似乎感受到了這股喜歡,開始迎合起了我的抽插,雙手環繞著我的脖頸,雙腿纏上了我的腰間,小穴似有一股吸力,緊緊地裹住肉棒,讓每一次抽插都充斥著無與倫比的快感。
“好爽……青硯,你的小穴夾得好緊……我快要射了……!”
“哈啊……博士,你的肉棒也頂得我好舒服……我也快去了……!”
我們兩人在青石板上互相傾訴著快感和愛意,不知天地為何物,最後在一聲蟬鳴中,一股熾熱而猛烈的精液打在了她的子宮當中,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片白。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