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桑文君就夾著雙腿悄悄跑路了。
紀淵還想多留她一會兒,重複昨天晚上的故事。
誰知她麪皮薄,擔心讓人看見,說什麼也不肯留得久一些。
佳人已離去,紀淵聞著手中的餘香,回憶著昨夜的美好。
已不單單是軀體的融合,更是靈魂的昇華。
每一個動作,都彷彿要將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情感,全部釋放出來。
水乳交融,明明兩人都是第一次,卻彷彿冇有絲毫的滯澀。
這就是愛情的美妙之處。
如果是冇有感情的兩個人,是冇有辦法達到這種境界的。
…………
披上衣衫來到院子裡,吸著清晨的空氣,紀淵隻覺得神清氣爽。
非但冇有大戰之後的虛脫,反而還有使不完的力量。
外麵的雪,不知何時停了。太陽即將升起,放射萬丈光華,給世間帶來無儘光明與美好。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紀淵望著雪景,不由輕聲吟出一句好詩。
先是進行日常的修行,比往日多練了幾遍,事半功倍。
上午來到巡捕司,幾個月冇來了,一切如故,冇有發生太大的變化。
踏進大門,很快就見到了牛教頭、盧建成、孫澤等朋友。
高陽總算是突破瓶頸,晉升九品,成為巡捕司的又一位青衣巡捕。
“怎麼感覺紀淵你好像變俊俏了?臉色還這麼好,昨天晚上該不會是跟小娘們睡覺去了吧?”他的大嗓門格外洪亮。
紀淵的臉色僵硬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笑道:“是啊,你猜得真準,該不會昨晚跑到我家裡偷聽牆角了吧?”
“高陽你的訊息落後太多了,連紀淵昨日跟桑家大姑娘定親之事都不知道,怎麼可能跟小娘子睡覺?”盧建成的聲音響起。
“什麼,竟有此事?昨日出去做任務了,冇有聽到訊息。”高陽摸了摸鋥亮的腦殼。
“早就聽說紀淵跟桑家大姑娘有來往,如今總算修成正果。”眾人紛紛恭喜紀淵。
“這幾個月,跑到隕星穀去修行,感覺怎麼樣?”孫澤發出好奇的疑問。他們巡捕司的成員大多冇有去過宗派,難免有些嚮往。
“還不錯。宗派的修行環境,確實比外麵好一些。”紀淵簡單提及宗派的見聞,引得他們紛紛羨慕。
至於他奪得內部選拔賽第一的事情,更冇有透露出隻言片語,他們也不知道有這麼一門賽事。
寒喧片刻,眾人約定好時間,改日去春雨樓好好聚一聚。
紀淵與他們暫時告彆,前去拜見熊萬鈞。
“你的實力又有所增強。”熊萬鈞慧眼如炬。
“略有所得。”
“聽姚老說,你要參加三方會武?拿到名額了嗎?”熊萬鈞知道的東西更多,畢竟是隕星穀出身的。
“拿到了。”
“外門弟子,參加三方會武,也算是稀罕事情了。”熊萬鈞笑道,“拿到名額的過程,應該會有些波瀾吧?內部選拔賽得到第幾?”
“第一。”
“嗯,還算不錯的成績……什麼,第一?”熊萬鈞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這個答案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僥倖登頂。”紀淵裝模作樣道。
“你小子有點本事啊。”熊萬鈞歎道,很快接受了這個答案,紀淵冇必要騙他,這樣做冇有任何意義。
“在剿滅洪家堡的戰爭中,我就已見識到你的本事,但還是冇想到你能拿到第一。”
“主要是隕星穀那幾個頂尖的天纔沒有參賽,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紀淵笑道。
“你這傢夥……有時候性格挺硬氣的,有時候又感覺格外地容易相處。”熊萬鈞說道,“依我看這次三方會武,前十的名額,你必有一席之地。”
“司主大人對我就這麼有信心?”
“你的修行速度實在太快,明年舉行三方會武的時候,必定有所進步。”熊萬鈞不愧是老江湖,居然做出瞭如此精準的推測。
“以前我也參加過三方會武,可惜未能進入前十。”
“現在我有點好奇你的實力究竟達到何種地步,不如讓我來測一測,看看你對上那些宗派的頂級天才,勝算幾何。”
“求之不得。”紀淵與熊萬鈞來到中庭,開始簡單的較量。
這是他與熊萬鈞的第二次戰鬥。
以前晉升八品的時候,與熊萬鈞簡單交過一次手,那是毫無懸念地碾壓,被吊起來打。
現在……依然打不贏,但不至於完全冇有還手之力,至少能掙紮一番。
紀淵展現全部實力,驚雷刀法轟轟作響,不斷地劈在熊萬鈞身上。
熊萬鈞有些托大,既冇有使用隕星秘術,同樣也冇有拿出兵器,隻以真氣進行對戰。
雙方交戰一段時間,紀淵毫無懸念被壓製在下風,而熊萬鈞的真氣同樣也消耗甚大,有時甚至會被紀淵的驚雷刀法劈開真氣護體防禦。
“七品強者,當真厲害。”紀淵心中暗歎。
真氣護體,實在是太強悍,他拚儘全力,隻能勉強破開熊萬鈞的真氣。
要是有碎星刀的話,或許能輕鬆幾分吧……
圍剿洪家堡之戰中,他能夠拿到一顆七品強者的人頭,純屬是有運氣的成分。
殊不知熊萬鈞同樣非常震驚,無論九次鍛骨還是圓滿的刀法,皆是深深地震撼了他,難以想象這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所能達到的成就。
他本來已經儘量高估紀淵的實力,可現在交戰之後,才知道終究低估了。
“若按照這樣的進步速度,前十是冇有什麼問題的。至於前三……就要看你進步到哪種程度了。”熊萬鈞給出結論。
“說不定三方會武,我有可能會與你一同前往,看看熱鬨。”
“哦?你不是要坐鎮鹿縣巡捕司嗎?”紀淵驚訝地發出疑問。
“時間到了,要回宗門交差,總不可能一直在外麵坐鎮吧?”熊萬鈞笑道。
“原來如此。你即將要回宗門,誰將接任這個職位?”
“不清楚,宗門自有章程,到時會進行內部調整,具體的人選尚未定下,不急於一時。”熊萬鈞搖頭。
一段時間後,紀淵告辭離去,最後來到武庫裡見姚老。
“你在隕星穀的事蹟,我都聽說了。”姚老滿是褶皺的臉上露出笑容。
“哪裡得知的?”
“我有個朋友……”
“好吧,你是真有個朋友,不是無中生友。”紀淵笑道。
“本來她還想給你爭一爭內門弟子的身份,可惜終究以失敗而告終。”姚老歎道,“宗門的高層墨守成規,不懂變通,換作是我上台的話,高低得給你整個真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