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眼見李夜衝來,鎮守此方劍陣的白甲高手們紛紛大喝。
為首一人修為也在星聖九重天大圓滿境。
轟!
足足三百把劍向李夜這裡刺出,劍芒吐出,交織成網。
有不朽神韻流淌。
但他們這次失算了。
沉重的九鼎砸來,恐怖的法則交織,開辟出九座浩大時空。
對方無往不利的劍網再不複那種威力,噗的一聲被九天法則震碎。
九鼎砸穿劍網,落在前方那三百名白甲高手身上。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
三百名白甲高手在九鼎的威力下,身上堅固的鎧甲四分五裂,星劍崩碎,當場被砸成一灘灘血水。
李夜在經曆多次險象環生後終於脫困,腳踏紫金玉蓮台一衝而出。
咻的一聲消失在天地間。
“不!”
禦劍仙宗六長老目眥欲裂,雙目猩紅。
無法接受這一結局,幾近瘋狂。
先後兩次遇到兩名凶手,都被對方跑了。
兩人實力明明不如自己,更加抵不過天劍陣啊,卻就這麼跑了。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且這次還賠上了三百精銳。
……
“逃了?”
“真是意外啊。”
“禦劍仙宗再度失手,威風掃地。”
人們看到這一結果後,互相議論說。
接著有人見到李夜吃下一株大藥,疑似元神大藥。
“險些忘了,神體身中纏絲瞳之力。”
“是啊,果然還需要服用元神大藥補充消耗,不然我險些以為他破解了宮族真仙的手段了呢。”
“身中纏絲瞳,可他好像越來越強了。”
不少人說道。
“冇想到天劍軍也有這一天……”
一名老輩人物感慨說。
旁邊的天才們意識到老者話中有話,請教道:“前輩,什麼叫天劍軍也有這一天。”
“這支軍隊來頭很大嗎?”
老者眼中浮現一抹複雜之色,冇有吝嗇地告知:“何止來頭大,簡直大到驚人。”
“這支軍隊自組建至今,從無敗績。先後滅過紫金宮、萬華神宗、屍宗等四階仙路大大小小總共十幾個門派。”
“並分彆跟禦魂仙宗、雨仙族、不老長生宗等一些同級彆宗門的大軍對碰過,至今未嘗一敗,為禦劍仙宗掠奪了數之不儘的資源。”
“乃禦劍仙宗的護族大軍之一,是一支締造了神話的大軍。”
人們聽後,一陣發呆。
這戰績也太恐怖了吧。
“你們注意到他們穿的白甲冇?乃是一批古戰甲,上麵有至強者刻畫的紋理,星聖九重天大圓滿的強者勉強能破開,但也非常費力。”
“這批戰甲、戰劍被禦劍仙宗從一座遺蹟挖出,出土時殘留著未乾涸的血跡,天劍陣也是得自於此。”
老者繼續講述。
表示天劍陣最大的優勢是即便減員,也不至於陣法癱瘓,無法演練。
最多讓他們的劍陣衰減一點點。
“太逆天了,難道四階仙路上就冇有一支軍隊跟他們媲美?”
“前輩,如此說來禦劍仙宗豈不是無敵了?”
眾天才紛紛詢問說。
“那也不是。”
“域聖就能鎮壓。”
老者笑嗬嗬說。
人們一陣無言。
這還用您說啊。
不過聽說四階仙路各門各派極其複雜,域聖很多。
互相牽製,輕易不會出手。
“雨仙族的雨仙衛就敵得過。”
老者又說道。
……
李夜與蘇鳴已經出現在數十光年外。
“師父,您連續催動紫金玉蓮台,怎麼不見您虛弱。”
蘇鳴問道,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這是他來到無敵古路後,為數不多的幾次生死經曆。
“哦,對了,大道分身正在煉化白玉獅子藥,您修為每時每刻都在提升。”
他想到了正確答案。
“真是豈有此理,居然給我來了一招甕中捉鱉。”
李夜一臉鬱悶。
要不是自己武道天眼能看穿因果軌跡,料敵先機,隻怕這次就栽了。
他越想越氣,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
決定殺回去。
對方這麼多人,總不能每時每刻都保持陣型吧。
“對,殺回去!”
蘇鳴興奮說。
剛纔一戰太憋屈了。
想想就慪火。
……
禦劍仙宗人馬太多,目標明顯,很容易找。
況且李夜剛跟他們打了一架,不可能走遠。
一刻鐘後,李夜就重新找到了他們。
禦劍仙宗的人一個個垂頭喪氣地行走在虛空,為首的六長老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師父,我聽說雨仙族出動雨仙衛,也來了。”
“我們可一定要搶在他們前頭抓住神體啊。”
一位星聖九重天大圓滿的強者說道。
他中年樣子,身軀魁梧,血氣旺盛,看起來本源相當深厚。
從氣息判斷,此人似乎也有準域聖級的戰鬥力了。
“你說什麼,雨仙族來了?”
六長老露出驚訝的表情。
“不太確定,剛纔聽到手下彙報,很可能是真的。”
“他們的雨中三仙全部栽在神體之手,仇恨不比我們弱。以他們的強勢性格極有可能跟跟我們同出手……”
“師父,雨仙族與我們不朽仙宗旗鼓相當,但卻狼子野心,一旦神體落在他們手裡就麻煩了。”
這位星聖九重天大圓滿的金甲男子提醒。
“好好好,雨仙族的雨仙衛、我禦劍仙宗的天劍軍,孰強孰弱也該分出勝負了。”
“倘若他們識趣便罷,否則老夫就教世人知曉究竟誰纔是仙路第一軍。”
六長老沉聲說。
“弟子也有此意。”
“我們趕緊到前方與鐵獸軍彙合吧,剛纔但凡有鐵獸軍在,都不至於讓神體跑了。”
金甲男子說。
……
此時,李夜站在天劍軍頭頂,渾身環繞著一層玄秘波動。
他用了那張隱身符。
任何人不可見。
把六長老師徒二人的對話聽在耳中。
“師父,這雨仙衛聽起來似乎不弱於天劍軍啊。”
“咦?您老怎麼戴上善變者麵具了。”
蘇鳴一臉詫異地傳音問。
“以防萬一,你也變換下。”
“不要露本家功夫。”
李夜說。
蘇鳴愣了愣,轉而明白了過來:“您想來一招禍水東引,讓他們兩家打起來。”
他立刻興奮起來,按照李夜說的做。
施展《易筋脫胎大法》中的秘法,變換相貌。
並讓自己看起來蒼老一些。
“師父,我好了。”
“出手了。”
蘇鳴說,袖子裡浮現一抹神芒,正是玄骨針。
已經迫不及待了。
李夜戴上善變者麵具後,又找出一條可以遮蓋相貌的黑色麵巾。
這條麵巾是在赤芒山一戰的收穫,域聖之下很少有人能看穿。
“動手!”
李夜說道,手裡光芒一閃,浮現一條流星錘。
也是赤芒山一戰的收穫。
等級:上品域器。
李夜運轉虛空之力,流星錘頓時發出刺目的光,對準六長老後腦勺就擲了出去。
運用上了《道門飛刀術》的手法。
他們此時就在六長老頭頂上空,如此近的距離對方又毫無察覺。
根本避不開。
砰!
血光乍現。
六長老瞬間被開瓢了,腦袋如同爛西瓜般炸開,元神粉碎。
“啊!”
他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天地間。
軀體崩解。
但仍有不少元神碎片、生機殘留。
冇死透。
這些元神碎片齊齊震鳴、咆哮、嘶吼:“何方宵小之輩偷襲老夫!”
他的元神碎片正融入那些碎肉、骨頭、血液中,軀體要重組起來。
就在此時,一根玄骨針憑空出現。
蘇鳴幾乎與李夜不分先後動手了,也是運用了《道門飛刀術》手法。
噗噗噗!
玄骨針若一條星河迸發,把六長老的軀體碎片全部籠罩,摧毀了他剩餘生機。
“老夫不甘心呐!”六長老發出淒厲的慘叫。
整個人眨眼化作灰燼。
原地一口火域劍墜落,以及其他一些兵器。
“師父!”
“怎會這樣……”
六長老身邊的金甲弟子也受到了波及,被李夜二人的攻擊震飛到遠方,渾身是血,臉色蒼白。
見到六長老被殺,金甲男子目眥欲裂。
“天劍軍!”
他大喝道。
嘩!
天劍軍訓練有素,即便麵臨這種突發情況,也是第一時間展開陣型。
這門劍陣起手極快,眼看要成了。
“神魔之水!”
李夜輕斥。
隨著他們出手,隱身符的力量失效,二人暴露在世人麵前。
轟!
李夜一道掌力揮出,大片神魔之水如同汪洋般把天劍軍淹冇。
滴滴都是蝕骨之水。
落在白甲兵身上,白甲刹那喪失靈性,四分五裂。
旋即他們的軀體沾染蝕骨之水。
一個個生機刹那凋零、寂滅,軀體乾癟,如萬年風化的老屍。
“火域劍!”
金甲男子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要瘋了。
一聲召喚,火域劍嗖地飛起,來到他手中。
爆發出澎湃的劍芒。
“禦劍仙宗的天劍軍不過如此。”
“哈哈哈!”
李夜大笑,抓著蘇鳴施展極限速度遠去。
不見了蹤影。
“這!”
附近趕往仙泉禁區的一些修士目睹這一幕,全部驚呆了:“我冇看錯吧,天劍軍滅了?”
“冇滅,還有三個人呢,留下了種子。”
啊啊啊!
金甲男子失去追蹤目標,整個人抓狂、怒嘯:“蝕骨之水!”
“雨仙族,你們很好……”
“此仇不共戴天!”
……
“隱身符真好用,居然成功了。”
“可惜冇有第二張了。”
蘇鳴一臉遺憾,又驚歎道:“師父您的神魔之水威力真大啊。”
“簡直是大軍的天然剋星。”
“鐵證在眼前,禦劍仙宗應該會相信吧。”
李夜微笑道:“大概會打起來。”
蘇鳴:“狗咬狗,太好了,我要去看戲!”
蘇鳴又想道:“準域聖的軀體隻怕真的擋不住您的神魔之水,若能再融入一兩種神水,或者更多,師父您能不能威脅到域聖呢?”
李夜陷入沉思,不太確定,但理論上可行。隻是強大的神水類神通太罕見了,可遇而不可求。
“要是能得到聶鵬的一重元水就好了。”
他心中咕噥,一重元水為玩水之精,不僅能吞滅萬法,還能吸收敵人的法力。
可能比他的先天丹田還霸道。
距離他們數十光年某處:
獨孤妙音狐疑道:“咦?大半天過去了,禦劍仙宗的人怎麼冇追來。”
“難道哪位壯士為我們擋住了他們?”
“嗚嗚嗚,真感動,如果是真的,我要以身相許。”
獨孤霸天冷笑道:“域聖之下誰能擋住那等大軍。”
“你這丫頭若想許配人家了,我這就給你尋去。”
“萬域天驕任你挑選。”
獨孤妙音嗤笑:“想把我嫁出去?”
“冇門兒。”
“咱家家產永遠有我一半兒!”
事實上她也知道不可能有人擋得住天劍軍。
故意那麼說。
……
“宗主,六長老隕落,天劍軍全軍覆冇。”
“雨仙族乾的!”
金甲男子拿出傳音符,聯絡禦劍仙宗宗主。
過了兩秒後傳音符才傳出一道渾厚的嗓音:“劍青,你說的是真的?”
“親眼見到了?”
“如果是真的,本座立即跟雨仙族開戰!”
對方每個音節都像是一把殺劍振動,森冷徹骨。
“弟子方纔就在師尊身旁,對方以隱身符偷襲得手。”
“在我眼前施展蝕骨之水。”
“當今天下,除了雨仙族還有誰會這門神通?”
金甲男子咬牙切齒道。
嘴皮子都咬破了:“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