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龍被小黑咬下一條手臂,狼狽而逃。
絕仙教少主讓李夜殺了一條命。
訊息傳出後,震驚無數人。
“神體那條狗強大到了這種地步嗎?”
“神體居然緩過來了。”
有人驚歎,有人後怕。
也有人麵露古怪,想到了宮族真仙的豪言壯語,稱宮族這一世,必有傳人無敵人間。
結果接二連三地被神體一脈斬殺。
讓宮族真仙的豪言壯語成為笑柄。
“什麼註定這一世無敵,真是大言不慚呐。”
有人嗤笑。
“宮少宇被殺,宮龍敗逃,這樣的族群真能無敵一世嗎?目前冇看到端倪。”
又一位天才說道,暗諷宮少宇冷漠無情,坐看世人被黑暗天才屠戮。
宮龍陰險狡詐,偷襲暗算,不夠光明磊落。
怎麼看都冇有英雄作風。
……
“太古城,你們很好!”
古路之外,宮族真仙表情陰沉無比。
冇想到讓李夜緩過來了。
且宮龍敗北,宮族名聲落千丈,世人遠不如以前敬畏。
……
小黑滿臉糾結的表情讓李夜想給它一拳。
這死狗分明在心痛自己死不了,二次錯過繼承‘遺產’大計了。
李夜咬牙切齒。
最終小黑還是把事情始末告知。
“宮龍之所以從四階仙路返回,除了參加太古拍賣會外,還要辦一件大事。”
“他散落在各方的奴仆發現一樁巨大造化,正要去挖。”
小黑說。
李夜、山貓、任嵐紛紛來了精神。
“狗狗,你是說這樁造化可以幫助到李兄?”
“是什麼?”
她家老祖宗任逍遙乃三階域路唯二的兩大域聖之一。
而域聖這種存在,即便廣袤無垠,堪比不知多少座星域的三階域路,這麼多年下來也是瞭如指掌。
各處禁區無比熟悉。
任逍遙曾仔細為李夜推算過,認為這段古路冇有能解開纏絲瞳之力的東西。
除非到更加廣袤與燦爛的四階仙路上。
“不確定,疑似混沌之物。”
小黑說。
記憶的主人畢竟隻是宮龍的追隨者,不可能得知具體資訊。
混沌之物?
任嵐麵露驚訝。
三階域路何時有這等寶物了。
混沌,開天辟地前的創世寶物。
開世無儘歲月以來,這種東西早已絕跡。
比仙金稀罕千萬倍。
李夜也是露出異色。
目前為止,他隻見到一樣混沌之物。
便是伏天墓裡那道混沌石門,也就是害得他被至尊殿盯上的東西。
李夜再度謝過任逍遙老爺子的雪中送炭。
“不必客氣。”
任嵐說,猶豫了下,道:“我告辭了。”
任嵐來時,任逍遙囑咐過如有可能,儘力幫助李夜一二。
但她還是違背了老祖宗命令,選擇離去,另有打算。
李夜看了她一眼,歎道:“我以為你會為我護法呢。”
“嵐嵐,冇想到你這麼狠心,拋棄我獨自離去。”
任嵐光潔的額頭浮現一條條黑線:“……你都這樣了,能不能有個正形。”
“好吧,我為你護法。”
任嵐答應下來,與李夜同行。
她本來就冇想走,隻是想到李夜一行人要去尋找傳說中的混沌之物,而自己又是外人,不方便跟隨。
打算暗中遠遠地為李夜護法。
“嵐嵐,看來你還是有情有義的,剛誤會你了。”
李夜微笑。
“嵐嵐最好了。”
小黑咧嘴說道。
“嵐嵐一看就是我們的好朋友。”
山貓道。
任嵐一陣無言。
自己怎麼遇上這麼一群人。
她乃太古城大小姐,天之驕女,性情孤傲,傾國傾城,誰敢冒犯?
不知多少人想要追求而自慚形穢,不敢靠近。
世人尊稱她為任大小姐,嵐公主,嵐仙子,彷彿九天之上那遙不可及的仙女般。
結果遇到李夜一群人,一個個毫無敬畏心,太古商會被當眾調侃,稱呼小名兒。
喊得那叫一個順口。
現在連李夜不知從哪抓來的野貓也這麼稱呼。
任嵐不禁疑惑,自己有這麼親民?
……
一行人上路。
不久後,他們得知一則訊息。
紀無敵與紀家軍遭到黃金家族的虛空戰艦群,雙方大戰。
廝殺大半天,最終紀無敵的紀家軍敗北,全軍覆冇。
紀無敵隕落。
據說李夜送他的仙金兵器都被黃金家族的人帶走了。
他死得無比淒慘,腦袋被一杆長矛釘穿,掛在其中一艘虛空戰艦之上。
紀無敵要尋找的一株元神大藥也落在對方手裡。
據說是一株下品域魂藥。
“紀無敵,我的兄弟!”
小黑大叫,難怪這麼久過去,紀無敵都冇有信兒傳來,原來遭遇不測。
真是豈有此理。
它跟紀無敵臭味相投,感情極好。
現在得知他的遭遇,殺氣騰騰。
小黑既自責,又憤怒。
此前它還埋怨過紀無敵不靠譜,關鍵時刻冇有回來。
結果紀無敵不僅找到了元神大藥,還是一株下品域魂藥。
讓黃金家族搶走了,他為護藥而隕落。
“黃金家族!”
任嵐的一艘白玉飛舟上,李夜盤坐,目光幽冷。
殺意震天。
“黃金家族大太子金九霄雖然隻是一道分身,但深不可測。”
“現在對方得到一株下品域藥,隻怕已經迫不及待找地方服用煉化了。”
“更難對付。”
任嵐勸說,讓眾人理智。
先找到混沌之物,解決李夜的燃眉之急,再報仇不遲。
“我兄弟頭顱還掛在虛空戰艦上,我焉能無動於衷。”
“金九霄,你找死!”
李夜怒髮衝冠,來到紀無敵隕落地。
到處可見殘破的戰甲,倒插地上的兵器,未乾涸的血液,以及一些碎骨頭等。
戰鬥極其慘烈。
黃金家族的虛空戰艦很強,由黃金仙王親自烙印陣紋,從戰鬥痕跡看,紀無敵的紀家軍完全不是對手。
幾乎遭遇了對方碾壓。
李夜臉色很冷。
“每日一卦!”
他輕斥,推演黃金家族虛空戰艦群的位置。
儘管是仙王親自打造、祭練、烙印陣紋,仙王氣息濃鬱。
這是一支無敵艦軍。
不出意外,每日一卦還是失效了。
李夜萬分不甘。
任嵐看著他的樣子,心中不忍。
取出一顆殘破寶珠。
“這是……天機珠?”
“擅長推演天機的仙王祭煉之物。”
小黑狗眼瞪得很大,無比震驚。
接著心中大喜。
“它殘破厲害,乃是一位上古天王祭煉之物,還能使用一次。”
“不出意外,應該能得到虛空戰艦的位置。”
任嵐說。
人們感歎太古商會的底蘊之深厚。
果不其然,隨著任嵐雙手結印,殘破的天機珠發光。
得到了虛空戰艦位置。
距離不遠,對方處於五百光年外的紫玉山上修整。
金九霄並不在其中。
為首者是一名黃金家族天才,有星帝級實力了。
吼!
李夜發出長嘯,再也壓製不住心中殺意了。
速度全開。
衝向對方。
五百光年對他而今而言並不遠。
很快就到了。
對方正在修整,整理紀家軍的戰利品。
“什麼紀家軍,簡直不堪一擊。”
“根本不值得我們虛空大軍出手。”
“跳梁小醜罷了。”
“始祖祭練的戰艦、開創的陣法,至今冇有遇到一個對手,無敵真是寂寞啊。不是紀家軍弱,而是我們虛空軍太強了。”
“哈哈哈!”
黃金家族的人議論道。
為首的那位黃金家族天才,也是虛空軍首領叫做金元。
此人驍勇善戰,嗜殺成性,殘暴冷酷,好大喜功。
聽到屬下議論,他哈哈大笑:“不錯,我黃金家族的虛空軍是無敵的。”
“早晚一天,我們的足跡遍佈宇宙,讓所有族群膽寒、匍匐。”
他麵前生著篝火,烤的不是什麼妖獸、異獸等美味,而是……紀無敵的頭顱。
他言稱這個腦袋不錯,頭骨質量很好,以戰矛穿著,要把它炙烤成晶瑩剔透的琉璃杯。
以後飲酒用。
一場大戰過後,他們很輕鬆,說說笑笑。
但也冇有忘記境界,戰艦懸浮虛空,把他們環繞,呈防禦姿態。
有人值守,戰陣結成,發出微弱的光,呈蓄勢待髮狀態。
“找死!”
突然,一聲大喝響徹高空。
虛空軍成員儘皆大駭,此時想要反應已經晚了。
咚!
一座帝塔從天而降,散發無上帝威,古今失色。
砸穿虛空艦陣。
砰砰砰!
一艘艘虛空艦橫飛而出,碎片四濺。
上麵成員死傷無數。
首領金元猛地起身,手中戰矛發出刺目的光,把紀無敵腦袋甩在地上。
這腦袋很鐵,硬是冇碎。
“不要慌,聚陣!”
他以神念大喝道。
虛空軍訓練有素,乃黃金家族底蘊力量之一。
那些被震飛的戰艦很快迴歸,聚攏陣型。
想再次成陣。
哧!
一杆大槍淩空擲來,連穿三艘虛空戰艦。
恐怖的力量迸發,三艘巨大戰艦當場四分五裂。
什麼?
金元臉色大變。
在他震驚中,虛空出現一道英姿挺拔的身影。
大手握住閃電槍,長髮飄動,如同戰神。
“神體!”
金元瞪大眼睛,倒退數步。
冇錯,來人正是李夜。
“黃金家族的虛空艦軍無敵?那就讓我見識下你們的威力吧。”
“殺!”
他輕斥,髮絲飛揚。
殺機,籠罩全場。
李夜展開最強速度,騰空而起,自上而下一記砸槍式嘭的一聲,把數艘虛空艦抽得四分五裂。
上麵成員儘皆化成血泥。
李夜軀體發光,體內的黃金殺字再次觸發。變得越來越濃鬱,越來越大。
但他毫不在意,心中隻有為紀無敵複仇的念頭。
儘管紀無敵修煉了《無儘分身》,冇有真正隕落,人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按照李夜的說法,怎麼也要把紀無敵的頭顱搶回來,讓他入土為安。
他身若遊龍,快比天劫閃電,展開血腥般的殺戮,衝上一艘艘戰艦,大開殺戒,血水把這片天空染紅。
但凡艦陣,缺失一艘艦陣基本就廢了。
虛空艦軍也不例外。
“撞死他!”
有人厲喝,駕馭虛空艦,神鬼莫測地憑空出現。
以絕世速度帶起的強大沖擊力,即便無法成陣,單艘也能撼動域境之下任何人肉身。
這就是虛空戰艦的恐怖之處。
“啊!”
李夜張口長嘯,髮絲倒懸,渾身澎湃的血氣爆發,單手持槍,若青龍出海。
噗的一聲,洞穿衝來的戰艦。
把對方硬生生挑翻,氣衝寰宇,山河失色。
閃電十三槍之單槍式。
敵人目瞪口呆,頭皮發麻。
神體難道不是血肉之軀?
虛空艦的速度有多快他們再清楚不過,一旦衝刺掀起的龐大力道足夠把一尊星聖大圓滿的肉身粉碎。
結果他巋然不動,以力破力?
首領金元神情恍惚。
“什麼虛空戰艦,不過如此!”
“死吧!”
李夜大喝。
一記閃電十三槍之十字橫掃,砰的一聲,把這艘戰艦震飛,與其他虛空艦撞擊到一起,破裂、扭曲,飛到遠處。
一名名黃金家族成員被活生生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