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的黃金道紋騰空,粗大如天河,強大的道韻、旺盛的氣機,直接撕裂了綠衣女子的規則力量。
滿城嘩然,世人驚顫。
他們不敢相信,這是道紋?
如此規模,強大到碾壓規則之力的道紋?
……
天地之間忽明忽暗,雲海如一條條怒龍般圍繞著李夜的黃金道紋翻騰。
道音隆隆響徹,煌煌威壓蓋覆世間。
砰!
綠衣女子距離李夜較近,直接處於黃金道紋的覆蓋中,她如一隻斷了線的風箏般被震飛了出去。
嬌軀不斷炸開,血霧飛灑。
“先天道紋!”
滅絕神宗的青年眼睛瞪得滾圓,失聲驚呼。
此人的道紋怎麼會有如此濃鬱的先天氣息。
當真是先天道紋不成?
怎麼會是先天道紋!
滅絕神宗的青年預感到不妙。
這個叫做李仙的傢夥太強了,手上又有無缺聖器。
而自己眼前這個傢夥在手持準聖器的情況下,自己也不是對手。
再不走可能要來不及了。
咻!
滅絕神宗這名青年果斷沖天而起。
哈哈哈!
武王大笑,讚歎道:“好小子,不愧是我李家的種兒。”
他從震驚中走出後,滿臉欣慰。
隻是這話落下卻讓城內又掀起了另一場風波。
李仙上尊是皇族?
“哪裡走!”
武王察覺到滅絕神宗青年的逃走後,大喝一聲,手中長槍隔空一劃。
轟!
澎湃的準聖氣機爆發,一條絢爛的槍芒劈向滅絕神宗的青年。
對方臉色大變,察覺到身後的危機後,身軀向側方橫移開去,避過武王以及。
但這樣一來,也給了武王追擊的時間。
果然,下一刻武王就追了上來,二人大戰在一起。
不久,就打到了城外。
……
“怎麼可能!”
綠衣女子落在遠處,表情極為精彩。
前一刻,她還自信滿滿,以為把李夜鎮壓了,言稱看上了他的翅膀,要煉化成至寶用。
冇想到轉眼就被李夜破掉規則之力重創。
難怪,難怪自己的規則之力奈何不了他。
原來對方體內有一條絕世道紋。
轟!
虛空粉碎,探來一隻大手,捏住綠衣女子白皙的脖頸,將她提在半空。
綠衣女子的臉色頓時漲紅起來,呼吸困難。
“滅絕神宗很強麼。”
“真以為你們來到大乾帝國就能為所欲為了。”
李夜目光鋒銳地盯著綠衣女子,大手持續加大力道,令綠衣女子越發痛苦不堪,雙腳亂蹬。
“放開我!”
她艱難而屈辱地說,雙手用力掰李夜的大手。
隻是她現在的狀態哪裡能撼動得了李夜的肉身,整個人就如同一隻任人宰割的小兔子一般。
“啊!”
不遠處響徹滅絕神宗青年的慘叫,他的兵器被武王的長槍打爆,渾身是血。
再不複剛來時的意氣風發。
整個狼狽無比。
武王正要繼續出手,忽然上空響徹一聲大喝:“交給我!”
是李夜的聲音。
武王一愣,見到天空之上有一道黃金天河鎮壓下來。
仔細一看,居然是一座暗金色寶塔。
——黃天塔。
又一件聖器!
武王眼珠子都差點兒瞪出來。
這小子他媽有多少件聖器!
饒是武王,此刻都有些想罵娘了。
咚!
黃天塔降落在滅絕神宗青年頭頂,沉重的氣息粉碎十方,山巒皆崩。
這誇張的重量使青年臉色一陣蒼白。
“可惡!”
他咆哮,運轉全部修為,雙掌上舉,竭儘全力抵擋鎮壓下來的寶塔。
然而剛與寶塔接觸,青年一雙手臂的骨骼就全部粉碎了。
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
被黃天塔壓在下麵,渾身骨頭哢嚓響,全部碎了。
整個人隻留一顆腦袋露在塔外,痛得直翻白眼兒。
黃天塔第四層:這一層的金光擁有天地山河之重。
“大玄境好像也不過如此。”
李夜出現,把青年的腦袋踩得變形、塌陷。
似乎要爆碎了。
腦門兒被鮮血衝擊得通紅,青筋暴跳。
“啊!”
青年發出屈辱地大叫聲。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堂堂滅絕神宗的天纔會栽在這裡。
……
這一戰說來長,實際上隻有三五分鐘時間就結束了。
皇宮裡:
皇帝李星不知何時跑出來了,正在禁軍大統領的一麵寶鏡前,盯著裡麵的畫麵,兩眼放光。
“母後,母後,你快看,壞人輸了。”
小皇帝激動地說道。
太後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歎息道:“可憐了月兒,跟了我那麼多年,最後替我而死。”
太後還活著,完好無損。
關鍵時刻貼身宮女月兒以死相逼,替太後出宮。
那個被吊起來,最後咬舌自儘的是宮女月兒。
而太後從未出過宮門。
“對了母後,武王老祖宗、小叔他們還不知道您活著。”
“快讓人通知他們。”
皇帝李星說。
太後微笑:“那兩位是何等法力,隻怕早就感應到了我的氣息。”
“他們要來自然會來,他們不來請也請不來。”
“不過……皇帝說得對,有些事情知道不可能,但不能不做。來人呐,請李聖殿下與武王老祖宗進宮。”
……
帝都一戰,天下沸騰。
武王李安突破大玄境,一槍挑飛大玄二層之境的不可一世的滅絕神宗天才。
這其中固然有準聖器的功勞,但也不難看出武王對槍法的理解已經到了一種登峰造極的地步了。
另外一件轟動性的事件就是……上尊李仙乃皇室血統,且突破馭物境,一條道紋敗壓滅絕神宗綠衣女子。
這一戰他暴露出兩件聖器,其中一件聖器直接鎮壓了滅絕神宗那名青年。
事情傳出後,眾生駭然。
進一步奠定了李夜在人們心中的天下第一的位置。
世人確信,他真的無敵了。
帝都一戰他表現的太過從容了,即使不用聖器,也是輕易把大玄境二層的高手碾壓。
太過超然,簡直如同神明再世。
……
“冇想到您槍法還不錯。”
禦花園,一座假山上,李夜對武王淡淡地說道。
“我浸淫此道數百年,也算有些收穫。”
“怎麼,你想學?我可以教你。”
武王坐在另一座假山上,飲了口酒,對李夜迴應說。
臉上帶著些許驕傲。
在他想來,李夜固然天縱奇才,但畢竟年輕。
自己活了數百年,還是有資格指點他一二的。
如今的武王的確已經不是普通,不僅突破了大玄境,且煉化了數顆小造化丹。
小造化丹裡的造化之力已然讓他脫胎換骨。
武王的天賦本來就不弱,現在更上一層樓了。
他現在的天賦恐怕遠遠在滅絕神宗那兩人之上了。
“好啊。”
李夜答應下來,並作出求學、期待的表情。
“我有霹靂槍法十二式,你可要看好了。”
武王大笑,手中光芒一閃,祭出黑色長槍,身軀一閃,從假山上躍起,來到地麵。
轟!
他體內宏大的氣勢爆發,開始一招一式演化起來。
“斬蛟!”
“追電!”
“瀝雨!”
“纏龍!”
“點星!”
武王嘴裡大喝,手裡長槍如龍蛇舞動,如閃電追刺,如銀河傾瀉,如風雨席捲。
他的招式銜接自然,變化極快,行雲流水。
種種槍道奧秘在武王手下一一演化而出
長槍在武王手裡宛如擁有生命的活物一般。
他每變化一招,氣勢也跟著改變。前一刻還人驚雷般剛猛,轉眼變得淩厲至極,接著綿密圓潤,再一眨眼,又大氣磅礴。
前一招的痕跡還冇消失,後一招就跟上來了。
一時之間,四麵八方到處是武王的槍影、槍芒,現場像是在下起一場流星雨。
果如其名,槍如霹靂。
李夜大開眼界,暗道這武王不愧是三百年來在戰場上殺出來的成名絕技。
就是不一般。
片刻之後,武王手槍而立,驕傲地問道:“怎麼樣,看清楚了嗎?”
李夜道:“看清楚了。”
武王欣慰:“孺子可教,練一遍給我看看。”
他把長槍丟給李夜。
李夜抬手接過,身軀如龍,猛地竄出,在不遠處演化起來。
“您可要看清楚了。”
“探洞!”
李夜大喝,一股淩厲至極的氣勢旋即爆發開來。
手裡的黑色長槍發光,宛若洞穿時光,噗的一聲,刺出大片漣漪。
虛空破開一個大洞。
他的招式明明平平無奇,就是簡單的平刺,但在刺出的一瞬間,卻彷彿洞悉了天地之奧秘,種種大道痕跡刹那顯化。
長槍如同憑空跨越一段時空,瞬息而至,洞穿虛空。
他學會個屁!
武王在李夜出槍的瞬間,就在心中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這哪裡自己霹靂槍法的影子。
但緊接著就察覺到了李夜槍法的奧妙。
不由得驚訝萬分。
如果說自己的霹靂槍法是入道,那麼李夜剛纔刺出的一槍就是通神了。
“落雨!”
李夜大喝,繼續演化。
轟!
他手裡的長槍劃出玄秘的大道軌跡,勢若翻雲,槍影重重,槍芒乍泄。
如那傾盆大雨席捲向前方。
其力破天,其勢無匹。
“飛花!”
落雨式的種種變化演化完畢後,李夜氣勢再變,整個人如一尊九天玄仙一般。
氣韻縹緲,槍法空靈,殺力大昇華。
一道道滅世槍芒如流星般衝上半空,把高空打得千瘡百孔,天地哀鳴。
如末日降臨。
三式破星槍演化完畢,李夜問道:“不知晚輩練得如何?”
……
武王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