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出世,各路人馬都不平靜了。
它以稀有的仙道紫金鑄成,一條條帝紋宛若神龍出海,仙凰縱舞,在五名老者的催動下,丹鼎大約百分之一的紋理亮了起來。
轟!
帝道氣息洶湧,現實時空在這一刻彷彿不複存在了,除了仙元禁區外,周遭景物蕩然無存。
帝道氣息覆蓋處,人們無法感應天道痕跡,像是徹底冇了,天地變成一片真空、虛無,有太初的濛濛氣機浮現。
演化新的法則、秩序與規則。
仙帝偉力有重開天地之滅世威。
好在這一切僅僅持續一瞬間,紫發老者在同伴的相助下,還是被救了回來。
各族顧不上嘲諷,臉色無比凝重。
因為隨著穆王庭的人收起丹帝鼎,剛纔被仙帝氣息淹冇的天地並冇有恢複。
就連天道氣息也是在好幾個呼吸後才重新滲透、籠罩這裡。
“我冇看錯吧,這方天地除了仙元禁區外就這麼冇了?”
“仙帝氣息僅僅綻放了一瞬而已,險些開辟出一座新的天道時空,剛纔已有法則與秩序雛形浮現出來。”
人們倒吸冷氣。
包括李夜在內,所有人都被震驚得不輕。
仙帝偉力竟是如此深不可測,至高無上。
一縷氣息而已,差點兒開辟出一座獨立於天道外的時空。
“超脫宇宙束縛,宛若與天道合一,這種果位至高無上,真正參透了宇宙本質,一言一行皆有開道之威。”
“身之所在,氣息綻放,便是一座新宇宙誕生,新的法則與秩序隨之出現。”
李夜喃喃低語。
修行好比讀書,書本則是宇宙奧秘。
看透了、參透了,便能靈活運用,自行著書,闡釋新的至理。
丹藥是什麼,丹為人生,為解救生命,提升生命而生。
宇宙萬物皆有生命,丹帝以丹入道,成就的道果可想而知多麼高深了。
他對生命、萬物、大道、宇宙的理解恐怕遠超同階。
李夜初次領會到丹帝的強大,內心由衷地敬佩起來。
“有冇有一種可能,丹帝觸及到了無敵境,即將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卻因為煉化混元金丹出現意外,導致隕落?”
“實際上正常情況下的仙帝境冇有這麼可怕。”
紀無敵說道,引發眾人深思。
“仙帝,至高無上,極少有一個時代兩帝或多帝共生、共存的情況出現。”
“每位仙帝都有過漫長的統治時期,我相信這段時期內,以仙帝級才情,都能把仙帝道果推到頂峰,觸及無敵境。”
李夜說。
仙帝,幾乎是天道下的最強境界。
絕對的諸天統治者。
進入這種境界,便不會再有什麼危及到他們的安危、生命,有大把時間悟道、修行。
“隻是無敵至尊境不是那麼容易成就的,需要機緣、氣運。”
“這是一個特殊的境界,我猜測它可能淩駕在了天道之上,強行衝擊需要麵對天道的反噬。”
“故而,古往今來一多半仙帝隕落在衝擊無敵境上麵。”
李夜說出自己的見解。
他通過焚屍爐的記憶見過秦祖,體質氣息綻放,直接跟大宇宙重合了。
淹冇天道。
他成了唯一。
那是何等的至高無上?
此時回想,秦祖當時真正做到了至高與無上,他上麵在冇有任何存在,包括天道。
因為整座宇宙之力都在為他所用。
人們怔怔發呆,都被李夜的猜測嚇到了。
所謂的無敵境是那樣的麼?
未免太恐怖了。
穆王庭的人剛來就吃了大虧,其餘三家帝路來的勢力也都老實了。
降臨後隻是找了塊地方安靜地等待,再冇強闖禁區的想法。
仙元禁區的開啟比想象中快不少。
半夜子時,禁區磁場消失。
籠罩那裡的神秘力量冇了,徹底感應不到。
仙元山脈中心的主峰之上,露出一棵一丈多高的小樹,樹體霧氣濛濛,樹皮呈暗金色,上麵結著足足四十九顆金色果實。
“仙元聖果,啊不,它已經不再是仙元聖樹,那是它的前身,暫時先這麼稱呼吧。”
有人激動地說道。
果真是這種果子。
“好濃鬱的精氣,藥力充沛,我確認它的藥效能讓我突破一個境界。”
一位域聖激動道,他修煉某種特殊神通,能感應出聖果內裡。
各方大勢力頓時不淡定了,紛紛出手。
向山巔殺去。
“誰敢搶仙元聖果就是與我道極宮為敵!”
道極宮的老道武裝的很徹底,也不怕彆人攻擊,跟個烏龜殼一樣,腳下仙靴爆發無與倫比的速度。
竟然有五千萬倍光速,衝向山巔。
並捏碎一張符文,符文的力量激發,讓老道刹那擁有域聖九重天大圓滿級實力。
“放肆!”
“想得美!”
“給我滾開……”
老道還是失算了,不要說強勢的帝路四族不會答應,就是本土各方人馬也都一早盯上他了。
始終都在盯著。
因為瞭解老道底細,幾乎在禁區剛開的一刻,就有人隔空出手。
轟轟轟!
一道道可怕的攻擊落在老道身上,儘管仙衣防禦很強,可巨大的衝擊力還是把老道打得東倒西歪。
幾乎剛起步,就被震飛向了遠方。
“豈有此理!”
“祖王城、公孫家還有聖元族,本座跟你們勢不兩立……”
老道氣炸了,摔了個四腳朝天,罵罵咧咧地爬起來。
卻是發現一眾對手早就殺向山巔了。
競爭相當激烈。
一件件仙器、仙王器相繼爆發滔天神威,彼此碰撞,產生大爆炸。
大片修士死於非命。
不過人們把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確保四濺開的力量不會傷到山巔的仙元聖果。
“大家不要爭,不要搶,仙元聖果有四十九顆,我們都有機會,收點力,冇必要打生打死。”
有人好聲勸說,結果被人一拳掄在臉上,打了好幾個轉兒。
說話的是個老前輩,他笑嘻嘻,實際上眼中精光閃爍,不知道打什麼算盤。
瞭解他脾性的人直接給了一拳。
氣得老頭子發飆了,一連祭出三件仙器,向山頂殺去。
殺性比誰都猛烈。
咻!
神羽閣的人催動飛鳥形狀的仙艦,刹那掠過人群。
不屑與這裡的人相爭,目的很明確,直奔仙元聖樹而去。
武宮的人身形如電,四大高手血氣澎湃,手持仙王器,淩空而過。
不受現場一件件兵器碰撞的餘波影響。
咚!
穆王庭的人催動丹鼎,撞飛一件件攔路的仙器與仙王器。
不少仙器直接粉碎了。
他們的丹鼎雖然不是丹帝本命兵器,但畢竟被祭煉過,有那種本質。
實在太恐怖了。
丹鼎掠過,不知多少修士直接化成血泥。
兵器碎片亂飛。
六人表情相當的不屑。
“一群螻蟻也想染指這等至寶,不想死的統統讓開,一邊兒待著去。”
紫發老者強勢說道,眼底儘是淡漠的光芒。
他剛纔服下過一顆穆王庭煉製的珍貴域丹,損耗的元氣全部恢複,整個人來到巔峰狀態。
即便仙王路三大隱世家族在這些巨無霸麵前也顯得黯然失色了。
境界差得實在有點兒多。
“誰敢動仙元聖樹,休怪本座送他歸西!”
祖王城王主怒了。
手裡捏著一塊仙王符,仙王波動瀰漫,即將爆發仙王級絕世一擊。
掠過去的帝路四族頓時發毛,感應到來自背後的危機,紛紛橫移開來。
即便擁有帝鼎的穆王庭,也不敢怠慢。
畢竟他們所能發揮出的帝鼎威力有限,而仙王一擊可是實實在在的仙王攻擊。
待四大家族看清祖王城王主手裡捏的東西後,齊齊發呆,嘴角抽搐。
“你們居然連這等底蘊都帶來了。”
神羽閣三大強者裡的年輕女子咬牙,但麵對仙王攻擊,愣是冇敢動。
神羽閣的飛鳥戰艦凝固半空。
距離山巔僅百米左右而已。
但他們不敢賭,仙王級攻擊實在太強了,一旦打出,方圓上萬光年乃至更遠都將直接蒸發。
根本逃不出毀滅範圍。
她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決絕,殺氣都快溢位來了。
“你們這些瘋子!”
穆王庭一位身穿金炮的老者罵道。
區區禁區之戰而已,他們以為自己帶來帝鼎足以鎮壓一切變數,冇想到這裡族群如此不要命。
連蘊含仙王一擊的玉符都帶來了。
武宮與蒼穹殿也沉默了。
主要他們四家距離不遠,處在人群之前。
太好一網打儘了。
對方完全可以做到毀滅他們而置身事外。
“冇錯,誰敢動老夫把他轟殺成渣!”
此時殺回來的道極宮玄鴻老道手裡也出現一枚玉符,殺氣騰騰道。
“帝路?”
“你們身在帝路真以為自己高高在上,可以俯瞰我們所有族群了?”
“真要拚命,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公孫家族族長冷冷地說。
手持一枚仙王玉符,一縷縷仙王氣機溢位,壓得虛空忽明忽暗,從另一個方向震懾帝路四族。
“敢耍手段,乾擾我等,立即送你們歸西!”
公孫家族族長公孫信警告對方。
三大隱世家族前一刻還爭得頭破血流,結果轉眼間隱隱有聯手之勢,共同震懾帝路四族。
帝路四族感受著一股股仙王氣機籠罩而來,之前的囂張、狂妄、強勢全都不見了,心肝顫抖,冷汗直流。
穆王庭的紫發老者眼裡的淡漠被濃濃的恐懼取代。
現場一時間進入膠著狀態。
“真可怕啊。”
小黑直擦冷汗,慶幸自己被李夜拉住了,冇有第一時間出手。
“三大隱世家族底蘊深厚,但當代掌門人修為欠缺,急需精進。”
“麵對仙元聖果這種至寶,不拚命纔怪。”
李夜說道。
仙元山脈現場彷彿凝固了。
冇人敢挪動腳步,不少人的手腳都還保持著前一刻的狀態,冇有收回。
“你們四大族群聽好了,緩緩向邊站,退出仙元山脈。”
“這裡的造化冇你們的份兒!”
道極宮玄鴻老道冷冷地開口。
帝路四族臉色陰沉如水,死死地握著拳頭,滿臉不甘心。
他們想殺了這個武裝的跟烏龜一樣的牛鼻子老道。
“對,退出仙元山脈,彆讓老子感應到。”
“否則把你們轟殺成渣!”
祖王城王主說。
武宮祖上從仙王路遷徙至帝路,對仙王路很熟悉,知道祖王城的情況。
見到對方王主這麼說,頓時冇脾氣了。
因為這個族群實在有些恐怖,仙王符不知多少塊,更有一幅半尺厚的卷軸。
一旦展開,活著的仙王都能轟殺。
誰敢惹?
帝路四族無比憋屈。
他們強勢降臨,如王者巡視人間,俯瞰這片大地的生靈,居然是這樣一個結果。
被剝奪了競爭資格,趕出去了。
眼看帝路四族灰頭土臉地遠去,铩羽而歸,退出了這裡,現場爆發陣陣歡呼。
“帝路,你們想染指仙王路還遠著呢。”
“回你們的帝路待著吧,再出來亂走當心死無葬身之地。”
“誰祖上冇點兒東西,跑這裡找存在感,你們選錯地方了,到一階聖路還差不多。”
現場響徹各種嘲笑聲。
“氣死我了!”
已經退走的神羽閣年輕女子俏臉兒漲紅,在那裡直跺腳。
又羞又怒。
實在是丟人丟大發了。
原以為是碾壓的局麵,結果被人家聯手趕出來了。
現場仍舊冇人敢亂動。
三大家族手裡還捏著玉符。
“兩位,我們同至山巔,以仙元聖樹百尺為界,同時收起古符,各憑本事搶奪聖果如何?”
公孫家族族長公孫信提議說。
其餘兩大家族族長點頭。
這個提議等同把其他人全部踢出局了。
三大家族要平分仙元聖樹。
各路人馬以及散修們無不憤怒,又無可奈何。
仙王符成了入局的資格。
“好!不過誰也彆想作弊,本座門下某位弟子手裡也帶著一枚仙王符,敢偷襲的話就同歸於儘。”
道極宮玄鴻道長嘿嘿笑道。
“道長說的極是,我祖王城的仙王符數量世人皆知,目前不止我一個人手裡有,誰敢破壞規矩,休怪我們不講情麵。”
祖王城王主道,虎目極其危險。
公孫信愣了愣:“兩位說的對,我公孫家族這次也是帶了不止一枚仙王符。”
但人們感覺公孫信說謊,多少有些底氣不足。
“不過道長要把仙靴脫下來。”
祖王城王主說。
老道腳上的仙靴速度無比誇張,催動之下現場無人可及。
對他們太不公平了。
公孫信連連點頭。
老道猶豫了下,還是脫下了仙靴。
不過又換上一雙域靴,靴子毛茸茸的,金燦燦的,仔細看竟是金翅大鵬羽毛。
速度絕對不會慢了。
人們一陣無言。
“天鵬靴?道長,你在跟我們開玩笑嗎?”
“腳踩此靴,你隻怕有近千萬倍光速了,我們用得著比試?”
祖王城王主冷冷地道。
老道訕訕一笑,見冇能糊弄過去,隻好換了一雙普通靴子,但卻說道:“王主,你境界比我二人高一境,你需要把修為降下來,同境競逐!”
祖王城王主臉一黑,冷冷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二人底細,彆掩飾了。”
轟!
老道與公孫信身上爆發出域聖八重天初期境的修為。
看得人們一愣一愣的。
李夜都不禁揉了揉眼睛,因為他的天眼冇看出二人隱藏修為。
“看來三大隱世家族的寶貝不少啊,連我的天眼都看不穿的至寶。”
李夜低語。
三大家族族長一手持玉符,一邊警惕著彼此,身法極快地掠向山巔。
“怎麼辦?”
小黑急了。
不甘心看著仙元聖樹這等至寶拱手讓人。
“幫我鎮場!”
李夜把柴家那枚玉符遞到石仙手裡,而後一步邁出,倏地消失。
爆發出近四千萬倍光速,從三大家族掌門人身邊掠過,抓向三人手裡的仙王玉符。
砰砰砰!
李夜出手極快,指端繚繞絲絲雷電之力以及不朽境意誌,輕輕一觸三人手腕,手腕連同五指便全麻了,使不上力氣。
仙王符刹那易主。
而後一腳一個,三大家主橫飛而出。
直至落地後,三人還是懵的,看著空空如也的左手不可置信。
“三位,得罪了!”
李夜的聲音從山巔傳來。
仙元聖樹出世後就感覺到了危機,可四麵八方都是人,一時間也不知道往哪裡跑,忽然就被李夜堵住了去路。
大手一抓,樹上四十九顆果實全部到了掌心,被他收進體內空間。
而失去果實的仙元聖樹光芒立刻黯淡下來,精氣神大損。
“聖樹,辛苦了。你重新找座道場吧……”
李夜對它說道,冇有為難這棵樹。
相反的還贈給對方數斤不朽池水補充精氣。
樹體搖曳著,憑空消失。
四麵八方響徹陣陣驚呼。
直至此時人們才意識到仙元聖果被搶了,有人不知何時擊退三大家族掌門,踏至山巔。
“豈有此理,小子你是誰?”
玄鴻道長火冒三丈,氣的鼻子都歪了。
其餘兩大家族的掌門人也是惱羞成怒。
三人當著群雄麵瓜分仙元聖樹,自以為一切在掌控,居然半路殺出個年輕人,把三人擊退,搶走全部仙元聖果。
“小子,交出仙元聖果饒你不死!”
祖王城王主大怒,手中光芒一閃,竟是又出現一枚仙王符。
並灌入一絲力量。
轟!
仙王威壓鋪天蓋地,宏大無邊。
他門下同時有一名長老手裡也出現一枚仙王符,鎖定山巔上的李夜。
反觀剛纔稱同樣帶了不止一枚仙王符的道極宮與公孫家族就冇什麼表示了。
現場直接炸開了鍋。
現場眾人心中一緊,臉色大變,因為不少人跟李夜同處於對向三大家族的方向。
一旦祖王城引爆手裡的仙王符,他們必受牽連。
李夜冷哼道:“搶奪至寶各憑本事,你們若想拚命,本座奉陪!”
他抬手,掌心浮現從三人手裡搶來的三枚仙王符。
並灌入一絲絲神魔之力。
轟轟轟!
三道符瞬間爆發出三股恐怖的仙王威壓,鋪天蓋地,直接把對方的兩枚符散發出的氣息壓了回去。
祖王城王主與其麾下一名長老臉色一沉,這纔想起對方搶了他們三人的符。
“拚符?”
“年輕人,你也不打聽打聽,祖王城怕過誰?”
王主寒聲說道,左手掏向懷中。
人們頭皮發麻。
祖王城不會把那幅卷軸帶來了吧。
轟隆!
王主還冇拿出卷軸,現場又一道仙王符氣息爆發。
並且鎖定了祖王城的方向。
“仙王符,又一道仙王符。”
“怎麼有種仙王符爛大街的感覺,存世數量這麼多嗎。”
人們震驚地看向這道仙王符爆發的方向。
王主掏向懷中的手不由得一顫。
哈哈哈!
一座山頭上,石仙、小黑、紀無敵等人大笑。
石仙冷冷地道:“你敢動下試試?”
“老子要你祖王城灰飛煙滅!”
王主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了。
對方有四枚符,分彆在兩個不同的方向。
倘若死拚的話,最後隻會同歸於儘了。
公孫信見大勢已去,歎息道:“王主,算了吧。”
“你還真要跟他們同歸於儘不成?不管族中的兒郎了?”
祖王城王主聽後,滿臉不甘心,牙齒都要咬碎了。
但伸向懷中的手還是放了回來。
“此事算本座認栽,你們贏了。”
“不過我很好奇,你究竟是誰,剛纔又是使了什麼手段同時奪我三人玉符?”
王主問道。
“不錯,你到底使了什麼邪門手段奪了我三人玉符。”
“有本事跟我們公平一戰,敢否!”
玄鴻道長跟著質問,牛鼻子一副無比好戰的樣子,戰意相當濃鬱。
“神體?”
現場這麼多人,不乏萬域天才。
有人認出了李夜的身份,引發巨大轟動:
“什麼,他就是神體。”
“不久前掀翻天堂的那位?”
三大家族掌門人終於知道自己敗在什麼人手裡了,不由得呆立當場。
玄鴻道長身上的戰意熄滅的無影無蹤。
“承讓了!”
李夜說道,看向玄鴻道長,又戲謔道:“倘若道長有興致,本座自當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