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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文聖 第90章 府試押題,抄撰《六韜》!

作者:百裏璽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9:59:53

   第90章 府試押題,抄撰《六韜》!

  薛國公府後院書房,夜雨瀟瀟。

  雨叩擊雕花窗欞,燭火在紫檀案幾上搖曳出深淺不定的光暈。

  八襲青衫圍坐其間,衣袂猶帶穿廊而來的雨露清寒。

  江行舟執卷沉吟。

  顧知勉凝眉細忖。

  韓玉圭指尖輕叩案麵,沉思。

  薛氏兄弟相對無言。

  而曹安、陸鳴、李雲霄諸子,皆是江陰童生五甲,少年俊彥,此刻俱斂了平日的疏狂,在府試麵前,眉宇間鎖著化不開的凝重。

  案頭摞著一堆曆年的江州府試考題和答卷————墨跡斑駁的紙頁間,隱約能嗅到往年落第者的不甘。

  “先看一遍過去二十年府試的所有考題,以熟悉考試的難度。”

  “然後開始,押題!”

  江行舟淡淡說道。

  押題——乃是府試之前,一場刀光劍影的沙盤推演!

  江州一府五縣,二千童生府試爭渡,僅錄取一百名秀才,二十錄一,如千軍競過獨木橋。

  縱是各縣案首,亦常於府試折戟,落得一個“酌情秀才”的虛銜,徒惹嗤笑,顏麵儘喪。

  江行舟不敢懈怠。

  此刻,江州府城內,兩千餘童生早已分化成無數小圈,穀雨文會之後,便立刻徹夜不眠,推演考題。

  門路通天的,如他們這般,聚於薛國公府,案頭堆滿曆年府試密卷,推演如沙場點兵。

  還有大量下人仆從,奔走網羅各色資料。

  人脈淺薄、冇門路的,隻能捧著坊間粗劣府試考題集,苦思冥想,抓耳撓腮,徒歎奈何。

  不過,押題一事,向來隻限至交密友。

  參與之人,少則三五,方能集思廣益,蒐羅資料,押題、破題製勝。

  多不過十,以免押中者眾,反成自相殘殺之局。

  此乃大周科舉之路的暗戰,無聲,卻致命。

  江行舟在穀雨文會時,一直陪同周山長院君逛完整場文會,僅數步之遙,乃是六位童生案首之一。

  他聽得最真,記得最全,也最能感受周院君的心思,此刻便成薛府八位少年押題的主心骨。

  顧知勉是眾人中唯一的押題高手。

  昔日江陰縣試,他便曾蒐羅《蔡巢文集》,精準押中主考官蔡巣所出的一道題,有豐富經驗,對押題頗有心得。

  今日押題推演,自然少不了他。

  薛氏兄弟乃國公府嫡子,兩位小舅子,自當參與其中。

  韓玉圭、曹安、陸鳴、李雲霄等四人,

  他們並不是太擅長押題之道,不善揣摩考官心思,卻個個文采斐然,可以梳理題目、推敲破題之法——而破題,恰是顧知勉的短處。

  本縣同窗,同鄉故舊,自古便是仕途上的臂助。

  若能多幾人金榜題名,將來大周朝堂之上,也好彼此照應。

  眾少年們對此心照不宣。

  今夜每多押中一題,來日放榜時,便能多幾分上榜的機會。

  燭火“啪”地炸開一朵燈花,映得書房忽明忽暗。

  顧知勉小心翼翼地翻開周院君所著的《青崖集》,泛黃的書頁間密密麻麻的硃批在燭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浸透了文墨心血。

  這位周院君前半生的錦繡詩詞文章,儘數珍藏於此。

  “府試的主考官最喜歡做的一件事情——便是用自己平生得意之作,來出題。

  然後讓考生們押題。

  我們押題的第一重點,就在周院君的這本《青崖集》文章!”

  韓玉圭眉頭微蹙,有些疑惑:“如此直白,豈非人人都能押中?.主考官當真會,這樣出題?”

  他以前從不屑於押題,對此也未研究。

  可這場江州府試,讓他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他可受不了落榜的巨大屈辱。

  “正是!”

  顧知勉眼中精光一閃,“主考官就是想要考生押中,但前提是——”他加重語氣,“必須對他的文章爛熟於心。”

  他環視眾人,繼續道:“試想,若江州府二千童生皆能背誦主考官的錦繡詩詞文章,帶著文章,傳遍大周各地。

  若乾年後,這些文章豈能不流傳於世?

  [出縣]晉升[達府]!

  [達府]甚至可能[鳴州]?

  主考官們最怕的,反倒是無人識得他們的錦繡文章,最終湮冇無聞。”

  “所以,”

  顧知勉拿著《青崖集》書冊,發出清脆的笑聲:“府試主考官們總是會用最得意的篇章,來考校學子。至於誰能慧眼識珠,押得最準,破的最好——”他嘴角微揚,“那就要各憑本事了。”

  燭影搖曳間,

  眾位少年明白過來,不約而同地望向案頭上的《青崖集》,似在凝視一座通往秀才功名的獨木橋。

  江行舟眸光微動,忽如醍醐灌頂。

  忽然明白為什麽,押題之風,如此盛行。

  分明是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

  周院君借兩千童生之口,使其文章流芳百世,晉升一個檔次。

  而眾童生學子則需在《青崖集》這本院君的墨跡中,掘出那最耀眼的得意之作——或許是《青崖集》裏最得意的一首詩,夜或許是某篇策論中最精妙的論斷。

  這些字字珠璣的錦繡文章,隨時可能化作,府試金榜上的一篇考題。

  把它全部背誦下來,爛熟於心。

  而能慧眼識珠,押中考題,便握住了通往秀才功名的青雲梯!

  “所以.”

  韓玉圭突然蘸茶在案上畫了個圈,“我們要押的第一題,便是周大人最想被天下人記住的一篇得意文章?”

  “轟——!”

  窗外驚雷驟起,慘白的電光映得眾少年臉色忽明忽暗。

  暴雨傾盆而下,豆大的雨點砸在窗欞上。

  少年們不約而同地,低頭翻閱《青崖集》,書頁翻動的沙沙聲混著雨聲,在書房內迴盪。

  片刻,

  顧知勉緩緩合上《青崖集》。

  他已將這《青崖集》翻爛了——從序言到跋文,從詩詞到策論,連每處硃批墨跡都反覆揣摩。

  可越讀,心頭越涼。

  

  除了一首《柴桑行》詩,勉強稱得上出縣之作,其餘文章.平平無奇!

  “怕是再過十年,”

  顧知勉撫著書封上積落的薄灰,“這本《青崖集》就會成為吃塵的書籍,放在書齋的書架上無人問津。.難怪我買來此書,上麵都是灰塵。”

  “這本《青崖集》,恐怕要涼涼!”

  眾少年們不由心生同情。

  “諸兄!”

  “我翻遍《青崖集》,發現周院君少年時的文章——”

  他指尖重重戳在書頁上,“童生時文筆滯澀,秀才時依舊木訥,竟連一篇'聞鄉'之作都冇有,堪稱平庸。

  “直到舉人、進士時,才稍見靈氣。”

  顧知勉搖頭歎息,“可即便如此,終其一生,最高成就也不過是那首《柴桑行》,堪堪‘出縣'而已。”

  他環視眾人,目光灼灼:“這本《青崖集》,恐怕連周院君自己都不信能傳世。文章一道,實乃他平生軟肋!

  但,周院君的文道根基之深厚,戰力之強橫,才氣之磅礴,在同輩進士中堪稱翹楚!”

  他忍不住擊節讚歎,很是欽佩道:“如今為江州府院君,修為大成,更是了不得!”

  “這就叫少年平平,大器晚成,我輩楷模!”

  韓玉圭不由笑道。

  “既然周大人僅有《柴桑行》一首出縣之作,”顧知勉道:“此詩必入考題無疑,當列為首要備考。

  此詩若日後能晉升達府,院君大人定然十分欣慰!”

  他忽然抬眸,目光如炬掃過眾人:“但府試三題,餘下兩題該從何處著手?”

  書房內一時靜默,隻聽得雨打窗欞的聲響。

  “罷了,”

  韓玉圭突然長歎一聲,將手中《青崖集》集擲於案上,“周院君其他文章,確實難登大雅之堂,不看也罷。

  我們還是從穀雨文會入手吧!”

  穀雨文會,旁人隻當是文人的風雅遊戲,可對他們本屆童生同時而言,卻是關乎前途命運。

  “諸位可還記得?周院君開場便向六位案首發問——【才氣本源】?!”

  “此問正切中他平生最得意、最擅長的領域。我敢斷言,此題必考!”

  “不錯!”

  “還有,周院君當年帝城赴考時,曾作《論農桑為國本》——雖非名篇,卻勝在切中時弊!

  而今回看穀雨文會先是拿出‘稷神香'為獎品,院君大人定然不會隨意給獎勵。

  後又與薛太守共賞《春耕圖》,這絕非巧合。

  這是重點考點!”

  “別忘了,穀雨文會上,他特意安排《射壺》之戲,讓六位童生案首競技。

  禮、樂、射、禦、書、數——君子六藝之中,他有冇有可能,會考‘射’?”

  “還有那副對聯!”

  燭火搖曳,映得眾人神色陰晴不定。

  顧知勉和韓玉圭、曹安等人,一個一個仔細的分析,其中可能作為考點的內容。

  然後羅列出來,進行整理歸納。

  顧知勉指尖蘸墨,在紙上重重劃下幾道痕跡——[柴桑行]、[才氣本源]、[稷神香]、[春耕圖]、[射壺]、[雞犬霜橋對聯]!

  每一筆都像是刀刻,墨跡深深浸入紙背。

  “諸兄,”

  他抬眼,眸中映著跳動的燭光,“周院君這場文會,看似隨意,實則把考題的範圍給定下來了。”

  韓玉圭忽然抽出一張白紙,提筆疾書重點:

  【柴桑行】——周院君唯一的一首出縣詩文,必考!

  【才氣本源】——周院君崛起之根基文道經義,最得意之處,重點!

  【稷神香】——農桑治國,策論方向!重點!

  【春耕圖】——農桑與農耕!

  【射壺】——君子六藝,禮樂射禦書數之一!可能考!

  【對聯】——那副雞犬霜橋對聯!可能考!

  “府試一共考三場,所考的題目,多半會在這幾個大範疇之內!”

  韓玉圭總結了一番,放下筆墨,笑道。

  墨跡未乾,江行舟已伸手按住紙角:“還可以補最後一點,”他蘸水在案上寫下三個字:“出縣詩!”

  眾人不由一怔。

  “周院君自己一生所做文章,極為平庸!”

  江行舟輕聲道:“所以他定然是希望看到的,童生能寫出一篇[出縣]以上詩詞文章。

  縱然未必切題,恐怕也能中秀才!”

  “不錯!”

  眾童生聞言,不由目光一亮。

  以固定的命題,寫一篇出縣詩詞,這非常難!

  但如果放寬條件,泛泛的寫出一篇出縣詩詞,那顯然要輕鬆很多!

  “若是我在考場實在答不上!就用這最後的策略,爭取寫一篇出縣,保一個秀才!”

  顧知勉目光一亮,不由舔了舔嘴唇。

  眾少年們繼續埋頭苦乾。

  不斷的討論著細節,商討到深夜——押題,破題!

  眾少年們還在徹夜討論,

  江行舟未再發言,在書案上,獨自抄書。

  他青衫半卷,正提著一支泛著淡淡才氣的舉人文筆,在竹簡上緩緩運墨,抄寫一卷兵書《六韜》。

  那墨色如血,在青黃竹片上漸漸暈開,字字如刀,竟透出一股沙場肅殺之氣。

  這是他前身養成的習慣,每晚皆花一個時辰抄書,爛熟於胸。

  《六韜》本就是殺伐之書,寫在竹簡上更顯銳氣。

  “江兄,這《六韜》二萬字,真要全抄在竹簡上?用紙卷抄錄,豈不是更方便?”

  曹安盯著江行舟手中的竹簡,不由疑惑。

  竹簡抄完,恐怕至少十幾斤重,攜帶不方便。

  而紙張的話,僅僅是薄薄的幾十頁小冊。

  “自然有妙用!”

  江行舟笑了笑,頭也不抬,筆下不停。

  他卻並未說什麽,有什麽用。

  既得一塊【稷神香】,他自然要精心尋思,如何利用好此件文寶,發揮其最大威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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