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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文聖 第271章 《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作者:百裏璽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9:59:53

太極殿內,文華之氣,已然鼎沸!

觥籌交錯之聲稍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這場無聲卻激烈的文道較量上。

方纔,一位出身“隴西李氏”半聖世家士子李秋明,顯然是被現場氣氛所激,按捺不住,霍然起身,朝四周拱了拱手,聲音洪亮道:

“諸兄!值此良辰,李某不才,偶得一首《中秋愁》,還請諸位品鑒!”

他清了清嗓子,抑揚頓挫地吟誦道:

“《中秋愁》

平分秋色夜,露白蓼花洲。

砧聲敲月碎,漁火隔江浮。

有餅皆裹腹,無詩不碰甌。

莫歎蓬山遠,心舟可渡愁。”

詩一吟罷,殿內頓時響起一片叫好之聲!

這首《中秋愁》,對仗工整,意境悠遠,尤其是“砧聲敲月碎,漁火隔江浮”一聯,畫麵感極強,將秋夜的靜謐與遼遠刻畫得入木三分。

而最後“心舟可渡愁”一句,更是一掃悲秋之氣,顯得豁達開闊。

詩成刹那,文廟方向傳來一聲清越的鍾鳴,一道淡青色的才氣自其身前稿紙上衝起,赫然達到了“鳴州”的水準!

“好詩!李兄此詩,情理交融,實乃佳作!”

““心舟可渡愁’,妙哉!當浮一大白!”

“隴西李氏,果然詩書傳家,名不虛傳!”

讚美之聲不絕於耳。

李秋明滿麵紅光,矜持地向四周拱手致意,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飛快地瞥向首席方向,那位青衫尚書的反應。

見江行舟依舊隻是淡淡舉杯,與身旁夫人低語,似乎並未留意這邊,他心中不免閃過失望。大周聖朝的中秋之宴,從來都不隻是宴飲,更是一場關乎文名、國望的文道盛宴!

各方妖蠻、聖人世家子弟,此刻再也按捺不住!

他們十分清楚,這場盛宴的分量!

陛下廣邀東勝神州數百國度、各大勢力,齊聚洛京,此等規模,非常罕有!

在此刻所作的詩詞文章,其傳播速度與範圍,將是空前的!

一首原本可能隻是“鳴州”、甚至“鎮國”的作品,在經由如此多妖蠻大儒、各國使節之口,傳遍神州每一處角落後,吸收億萬生靈之文思願力,極有可能產生質變,晉升為更高的層次!

若是能一舉達到“傳天下”,那文士及其所屬勢力的聲望,將達到一個難以想象的巔峰!

這份誘惑,足以讓任何修習文道者瘋狂!

縱然是妖蠻等族,也不例外。

“在下不才,也有一首《月下獨酌》,請諸位斧正!”

半聖世家“琅琊顏氏”的一名年輕進士顏真,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

可惜,詩作清麗。

然才氣僅僅【達府】。

顏真滿臉羞愧,不由訕訕坐下,口中嘟囔著“發揮失常. ..這不是我平日的真實水準!”諸如此語。甚至連一向被認為不擅文采的玄龜國使臣,也磕磕絆絆地唸了一段歌頌月華滋養萬物的古老禱文,帶著一種原始蒼茫的韻味,竟也引動了才氣反應。

各妖蠻大使,詩詞、歌賦、文章、乃至古老的祭文……各式文體,各樣風格,爭奇鬥豔,競相綻放!大殿之內,才氣光柱此起彼伏,青色、白色、甚至夾雜著些許異色的光華,將殿堂映照得流光溢彩!喝彩聲、讚歎聲、議論聲,交織成一片熱烈無比的交響曲!!

然而,在這一片火熱的景象中。

幾乎每一位獻藝者,無論是人族大儒,還是妖蠻使節,在展示完自己的作品,接受完眾人的讚譽後。他們的目光,總會有意無意地、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期待,飛快地瞥向同一個方向一一那張位於文官首席的、象征著無上權柄的紫檀木大椅,以及椅上那位始終平靜得有些過分的青衫尚書,江行舟。江行舟,如今是天下公認的文道第一奇才一一當今之世,【鎮國】、【傳天下】著作最多的文士。連大儒,甚至聖人,都無法與之相比。

臉上冇有驚歎,冇有震驚.無動於衷。

是覺得我等的詩詞,不堪入目,不值一提?

是在醞釀著什麽石破天驚的大作,想要後發製人?

還是說……他已經擁有足夠多的傳天下之作,根本就不屑於參與,這場中秋盛宴的文道詩詞“炫耀”?種種猜測,如同貓爪一般,撓著每一個人的心。

江行舟的沉默,反而成了這場盛宴上最大的懸念。

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

即便他什麽也不做,也無人能夠忽略他。

可惜,讓所有人都感到困惑甚至有些焦躁的是,江行舟似乎真的無意參與這場爭奪。

他依舊淡然地坐在那裏,彷彿置身於另一個世界。

他微微側身,與身旁明豔照人的夫人薛玲綺低語著什麽,嘴角含著一絲溫柔的笑意,一手則優雅地端著那隻白玉酒杯,時不時地淺酌一口禦賜的瓊漿,彷彿在品嚐著世間最美妙的滋味。

他的目光,時而掠過大殿中,曼妙的歌舞,眼神欣賞;

時而落在杯中之物上,神情專注;

時而又似乎放空,神遊天外。

對於周遭那足以讓任何文人熱血沸騰的才氣光華與喝彩,他竟似渾然未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天地裏。

這種超然物外的平靜,與整個大殿熱烈得近乎狂熱的氛圍,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孔兄,你看這江尚書……似乎不屑參與啊!”

孟懷義忍不住再次低聲向身旁的孔昭禮開口,語氣中的不解愈發濃鬱。

他此番出山,就是為了親眼見識一番這位名動天下的年輕人的才氣。

若是今日不見識一番。

未免十分遺憾!

孔昭禮微微搖頭,目光深邃地看著江行舟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低語道:

“或許……在他眼中,“傳天下’之名,早已是囊中之物,並不值得在此刻與眾人爭搶這一時的長短吧。

又或者……他的境界,已不在此處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慨。

東海龍宮三太子敖丙,那雙暗金色的瞳孔中,銳利的光芒閃爍不定。

他本以為今晚能見識到江行舟與眾大儒、聖裔、妖蠻國大使之間一場龍爭虎鬥,整個東勝神州,文道巔峰的對決。

卻冇想到最被他看重的對手,競一言不發。

這讓他有種蓄力一擊卻打空的憋悶感。

“哼,故弄玄虛……”

他心中冷笑。

“江尚書。”

終於,敖丙略顯冷硬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微妙的平衡。

眾人望去,卻是東海龍宮三太子敖丙。

他不知何時已離席站立,暗金色的瞳孔如冷電般直視江行舟,周身隱有海潮虛影湧動。

“今日盛會,東勝神州文華菁英齊聚於此,詩詞唱和,佳作頻出,實乃天下文道盛事。”

敖丙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殿內雜音,“然,本王觀江尚書自宴會伊始,便淺酌低語,超然物外。莫非……是覺得在場諸位的詩文,皆不堪入目,不值一品?還是說……”

他話語一頓,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挑釁的弧度,龍威隱隱散開,讓周遭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江尚書身兼“殿閣大學士’之銜,乃大周文壇領袖之一。

值此良辰,若不能留下一鱗半爪,豈非讓我等遠道而來之人,覺得大周文道……徒有虛名?”此言一出,滿殿皆靜!

敖丙這番話,可謂極其尖銳!已不是簡單的邀戰,而是近乎赤裸的挑釁與逼宮!直接將江行舟個人是否出手,上升到了關乎大周文道聲譽的高度!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於江行舟一身!

女帝武明月珠簾後的目光微凝,陳少卿、郭正眉頭蹙起。

孔昭禮、孟懷義麵露憂色。

話說,

縱然是文道天才,也不可能天天能寫出最頂級的詩詞文章。一篇鳴州鎮國詩篇,醞釀一年半載,都是尋常之事。

或許,今日江行舟狀態不佳,冇有才思,這也正常。

妖蠻使節們則大多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在無數道意味各異的目光注視下,江行舟終於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向敖丙那咄咄逼人的視線,臉上並無半分慍怒,反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淡然笑意。

“敖丙太子,言重了。”

他聲音溫和,如春風拂過湖麵,悄然化去了那淩厲的龍威壓迫,“江某非是不願,實是覺得諸位道友珠玉在前,江某才疏學淺,恐貽笑大方。”

敖丙冷笑:“哦?江尚書過謙了吧?誰人不知江尚書篇篇【鎮國】,詩成“傳天下’,乃不世出的奇才。

我在龍宮早聽傳聞,

故而專程從龍宮趕來,一睹江兄的才華。

莫非是覺得我等龍宮使節,妖蠻特使……不配聆聽尚書之大作?”

這話已是將江行舟逼到了牆角,再無退路。

江行舟指節輕叩桌麵,陷入沉默,並未立即迴應敖丙的挑釁。

席間,張道陵聖人世家的子弟張少寧,將手中酒杯不輕不重地往案上一頓,發出一聲清晰的冷笑,眼神中儘是嫉妒之色,搖頭對身旁同伴道:

“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我看,江尚書,不過是名過其實,被世人吹捧過頭罷了!”

他聲音不高,但在寂靜中卻顯得格外刺耳,引得周遭數席賓客紛紛側目。

張少寧見成功吸引了注意,更是提高了聲調,語氣中的譏消毫不掩飾:

“平日裏無外人在場,便“詩成鎮國’、“筆落驚風雨’,拚命積攢文名。

如今倒好,東勝神州的文道大儒泰鬥、眾多聖人後裔齊聚於此。

更有四方妖蠻使節亦在翹首以待,正是揚我人族文華之時。

他反倒惜字如金,緘默不語了?”

張少寧刻意頓了頓,目光掃過江行舟那波瀾不驚的側臉,一字一句道:

“這莫非是……心虛了?怕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在真正的行家麵前,露了怯,砸了自家“六元及第,詩詞無雙’的招牌?

嗬嗬,若果真如此,看來這位名滿天下的江尚書,也不過是徒有虛名,不過如此嘛!”

這番言論尖銳無比,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裏潑進一瓢冷水,瞬間在席間激起一陣壓抑的騷動。不少與張氏交好的世家子弟麵露讚同之色,而更多的大儒則微微蹙眉,覺得此言過於刻薄。但他們疑惑的目光也再次聚焦於江行舟,想看他如何應對。

江行舟為何今日無詩?!

坐在張少寧身旁的一位半聖世家子弟,深知這是揚名的好機會,便順勢笑著拱火道:

“張兄既如此說,想必胸有丘壑。

何不趁此良辰,賦詞一首,也讓我等見識見識聖人世家的真正風骨,免得讓些蠻夷之輩,小覷了我中土文華?”

張少寧等的便是這句話。

“好!”

他霍然起身,整了整衣冠,向禦座方向及四周賓客團團一揖,朗聲道:“既然諸位抬愛,那少寧便拋磚引玉,作一首《唐多令》,為陛下壽,為中秋賀!”

他深吸一口氣,略一沉吟,便昂首吟誦,聲調抑揚頓挫:

“《唐多令·中秋》

霜瓦瀉銀流,雲關鎖碧秋。

有孤鴻、欲語還休。

萬古山河同一照,知幾處、泊離舟?

雁字擦天皺,桂香沾袖浮。

問姮娥、可悔清遊?

料得人間今夜裏,有千萬、玉簾鉤。”

詞句清麗,意境幽遠,尤其“萬古山河同一照”一句,氣魄宏大,將中秋月夜的普遍性勾勒出來。詞音剛落,殿內先是寂靜一瞬,隨即爆發出熱烈的喝彩與讚歎之聲!

“好!好一個“桂香沾袖浮’!意象空靈,如在目前!”

“張兄大才!此詞初成,已有“鳴州’異象,文氣沛然!假以時日傳誦開來,必能晉升“鎮國’之列!”

便是席間許多持重的大儒,如孔昭禮、孟懷義等人,也微微頷首,麵露嘉許之色。

這首詞格律嚴謹,用典自然,情感細膩,確屬上乘之作,展現了張少寧作為聖人世家子弟紮實的功底和不俗的才情。

一道清晰的青色才氣沖天而起,更印證了“鳴州”的品質。

張少寧感受著四周湧來的讚譽,臉上不禁泛起得意之色,挑釁似的瞥了依舊安坐的江行舟一眼。然而,在一片叫好聲中,幾位真正頂尖的大儒,包括禦座上的女帝,心中卻如明鏡一般。

此詞雖好,辭藻、意境、才氣皆屬佳品,但……也僅止於此了。

它美則美矣,卻缺少了一份足以撼動人心、引發天地共情的磅礴力量,缺少一種超越個人感懷、與這“萬邦來朝”的宏大場麵相匹配的史詩氣魄。

此篇想要在這場匯聚了東勝神州頂尖人物的中秋盛宴上獨占鼇頭,力壓群雄,僅憑這樣的“鳴州”之作,還遠遠不夠。

它的意境,終究是差了火候。

整箇中秋盛宴,雖有幾篇鎮國詩詞誕生,但也無法獨占鼇頭。

江行舟輕輕放下手中的白玉酒盞,那一聲微不可聞的脆響,在寂靜的大殿中卻清晰可聞。

他抬眼望向提問的孔昭禮,目光平靜如水,最終化作一聲若有若無的輕歎。

“唉……”

“非是江某不願寫,隻是……”

他話語微頓,似有難言之隱。

這番作態,更是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連禦座上的女帝武明月,珠簾後的目光也更專注了幾分。

“隻是什麽?江尚書但說無妨。”

孔昭禮撫須追問,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迴避的堅持。

他代表的是在場所有心存疑慮之人發問。

江行舟環視四周,將席間或期待、或質疑、或幸災樂禍的種種神色儘收眼底。

他的目光最後落回孔昭禮身上,語氣依舊平淡,但說出的話,卻如一塊巨石投入深潭,激起千層浪!“我隻是擔)心……”他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絲似是無奈,又似是憐憫的神色,“我怕我這首中秋詞一旦寫就,自此往後,這中秋明月夜……天下文人,怕是再無人敢輕易提筆,再難有勇氣書寫中秋了。”他稍作停頓,讓這句話帶來的震撼在每個人心中發酵,然後才緩緩吐出後半句,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預見:

“若真如此,此後的中秋文道,未免太過寂寥……想到這般景象,江某……故而遲遲不忍落筆。”死寂!

絕對的死寂籠罩了整個太極殿!

方纔還有細微的議論聲、酒杯碰撞聲,此刻全部消失。

空氣彷彿凝固了,連呼吸都變得清晰可聞。

震驚、錯愕、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如同實質,充斥在每一寸空間。

中秋!這可是詩詞文道中最為宏大、最為經典的題材之一!古往今來,多少文人墨客對月抒懷,留下了無數不朽篇章。每年中秋,依舊是才子們競相創作的源泉,已然成為一種文化傳統和精神寄托。而江行舟,競然敢說……他寫完之後,天下再無人敢提筆寫中秋?

這已不是自信,這簡直是……狂傲到了極致!是對整個文道傳統的挑戰!

“哈……哈哈……哈哈哈!”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被這“狂言”徹底逗樂的張少寧發出的爆笑!

他笑得前仰後合,甚至誇張地用手捶著桌麵,眼淚都笑了出來。

“江……江大人!”張少寧好不容易止住笑,用袖角擦著眼角,語氣充滿了譏諷,“了不得!真是了不得!看來江大人你不止詩詞文章寫得好,你這講笑話的本事,更是天下第一流!我張少寧……佩服!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猛地收住笑容,聲音拔高,帶著尖銳的質疑,響徹大殿:

“中秋,是何等浩瀚無垠的題材!蘊含了多少悲歡離合、宇宙玄機!你……你江行舟,不過一凡人,競敢口出狂言,說你一人一詞,便能寫儘中秋,讓後世文人無路可走?滑天下之大稽!”

殿內,無數人下意識地跟著點頭。

就連一些原本對江行舟抱有期待的大儒,如孟懷義,也微微蹙起了眉頭,覺得江行舟此言,實在是過於托大,有失穩重。

“年輕人,氣盛可以,但如此目中無人,言過其實,恐非君子之道啊……”一位年老的大儒低聲對身旁的同伴感慨。

場麵,瞬間從對江行舟的期待,轉向了普遍的質疑與不滿。

“罷了!

既然諸位無此擔憂,我便一試吧。”

江行舟輕輕歎了口氣,那歎息聲中,竟似包含著一絲對這般爭強好勝的無奈。

他整了整衣袍,終於緩緩站起身。

就在他起身的刹那,整個太極殿彷彿驟然一靜,連流動的空氣都為之停滯。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冇有走向殿中空地,隻是立於席前,目光掃過寂靜無聲的全場。

女帝武明月藏在十二旒珠簾後的鳳目微凝,不易察覺地向前傾了傾身子。

司禮太監王德全何等機敏,立刻尖著嗓子,以前所未有的恭敬顫聲道:“快!為尚書大人備上文房四寶!”

幾名小太監手腳麻利地將早已預備好的紫檀木案抬至席前,鋪開一張隱隱有雲紋流動的雪浪宣,一方古硯中研好的墨汁烏黑鋰亮,散發著淡淡鬆煙香氣。

“尚書大人,請!”

王德全躬身將一支狼毫紫竹筆奉上。

江行舟提筆沉吟,在宣紙上落筆:“《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筆尖輕觸宣紙的刹那,他周身那股超然物外的閒適氣息驟然收斂,一股難以言喻的沉凝與浩瀚,以其為中心,無聲擴散開來。

他並未急於書寫,而是再次抬頭,望向殿外那輪圓滿皎潔的明月,目光悠遠,彷彿穿透了萬古時空,在與某個靈魂對話。

整個太極殿,靜得能聽到燭火搖曳的輕微劈啪聲,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那隻尚未揮動的筆牢牢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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