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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文聖 第231章 天下錢糧,運往密州!

作者:百裏璽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9:59:53

第231章 天下錢糧,運往密州!

洛京,戶部衙門。

月過中天,萬籟俱寂,唯有戶部左侍郎江行舟的值房內,依舊燈燭長明。

他端坐在巨大的紫檀木公案之後,身形在堆積如山的帳冊卷宗映襯下,顯得愈發清臒。

然而,案頭搖曳的燭火,卻將他那雙深邃眼眸映照得亮得驚人,彷彿能洞穿這帝國錢糧賦稅的一切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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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舟的指尖,正輕輕點著案上三份薄薄的奏報。

與周遭厚重的卷宗相比,這三份奏報顯得微不足道,但其上記錄的文字,卻是江南丶巴蜀丶關中三地三位正三品大員的貪墨鐵證。

正三品,位同一部侍郎,乃封疆大吏之下最有權勢的實權人物,盤踞一方,根深蒂固,絕非此前那些五六品的小魚小蝦可比。

「潘裕丶趙罡丶張霸——」

江行舟低聲念出這三個足以在地方掀起驚濤駭浪的名字,語氣平靜無波,卻透著一股冰封千裏的寒意。

「國之蠹蟲,竟已肥碩至此—也好,正好借爾等頭顱一用。」

他眸光一凝,不再有絲毫猶豫,提起那支象征著生殺予奪的硃筆,在三份奏報的名字上,各自劃下了一個果斷而猩紅的「叉」。

硃砂如血,一筆落下,彷彿已能聽到這三座龐然大物根基崩裂的巨響。

而他們多年來吸吮國庫血肉積累的钜額財富,即將化為北伐雪狼國的滾滾糧草與錚錚鐵甲。

洛京,皇宮禦花園。

晨曦微露,露珠未乾。

女帝端坐在涼亭中,纖長的手指緩緩合上江行舟呈遞的奏摺,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那幾本記錄著貪腐證據的帳冊,靜靜躺在石桌上,卻彷彿有千鈞之重。

「正三品大員——」

女帝的聲音冷若冰霜,眸中閃過一絲淩厲,「好,好得很!朕的江南漕運使丶巴蜀鹽鐵使丶關中鐵使,倒成了他們中飽私囊的私庫!」

她抬眼看向躬身侍立的江行舟,語氣稍緩:「江愛卿,證據確鑿,依你之見該如何處置?」

江行舟深深一揖,聲音清朗堅定:「陛下,三人貪墨之巨,觸目驚心,罪證確鑿,按律當誅。

臣請陛下即刻下旨抄冇家產,所有贓款悉數充入國庫,以正國法,以做效尤!「

「準奏!」女帝斬釘截鐵,袖袍一揮,「著戶部會同禦史台,即刻辦理!朕倒要看看,這些蛀蟲,究競吞了多少民脂民膏!」

「臣,遵旨!」

禦史台。

江行舟手持聖旨快步而入時,禦史中丞張繼早已在堂內恭候多時。

「張中丞,」

江行舟將聖旨與女帝口諭鄭重遞過,「請即刻遴選三名得力禦史,分赴江南丶巴蜀丶關中,三路並進,同步查抄。「

他目光銳利,語氣沉著:「此事關係重大,所選之人,不僅要膽大心細,更要能應對——可能遇到的非常之阻。動作要快,下手要準,辦得要狠。」

張繼雙手接過聖旨,神色肅穆:「江大人放心,禦史台從不缺能人。」

他聲音低沉,「江南一路,交由監察禦史沈寒山。此人素來心思縝密,行事周密,堪當此任。

「巴蜀一路,派禦史李墨陽前去,他熟悉西南民情,可穩妥應對。」

略一停頓,張繼語氣轉重:「至於關中——鐵使張霸,乃是積年悍臣,府中禁衛森嚴,更有私兵死士相護,尋常禦史恐難近身。」

「我意,遣「鐵麵判官』周毅前往。」

「周禦史曆任刑部郎中丶地方按察使,辦案老辣,尤擅攻堅克難。對付這等驕橫之輩,正需他以雷霆手段震懾。」

江行舟頷首:「周毅是禦史台老人,確是上佳之選。著他們即日領旨出京,不得延誤。」

「遵命。」

當日,三道明黃聖旨下達禦史台。

張繼親自將聖旨一一交付沈寒山丶李墨陽與周毅。

禦史台大堂前,肅殺之氣瀰漫。

「沈禦史,江南漕運使潘裕,根係深厚,關係錯綜複雜。望你抽絲剝繭,不留後患。」

「下官領命!」沈寒山躬身接旨,麵容冷峻如冰。

「李禦史,巴蜀地勢險峻,路途遙遠,一切為上。」

「下官明白!」李墨陽執禮沉穩,目光堅毅。

張繼最後走到一位年近四十丶目光如電的禦史麵前,鄭重交代:

「周禦史,張霸桀驁凶悍,關中又是軍鎮重地,若遇抵抗,準你臨機專斷,先斬後奏!望你持天子劍,肅清奸佞,以正國法!「

周毅肅然接過聖旨,聲如洪鍾,氣勢逼人:「大人放心!周某此行,必使國蠹伏誅,王法昭彰!」

「出發!」

張繼一聲令下,三人攜旨而出,在精銳護衛簇擁下馳出洛京三門,如三支離弦利箭,直指江南丶巴蜀丶關中。

江行舟與張繼並肩立於高階,目送車馬揚塵遠去。

「次查抄三位地員——」張繼輕歎,「難度不。」

江行舟目光深遠:「待這批贓銀入庫,北疆數十萬大軍的糧餉,便暫可支撐了。」

大周出征北疆,耗資甚巨。

那些五六品官員雖抄得不少,卻終究是杯水車薪。

聖旨既出,三路禦史便如大周聖朝揮出的三柄寒刀,攜著凜冽天威,分刺江南丶巴蜀與關中三處毒瘤。

江南道,揚州。

細雨如織,連綿不絕。

監察禦史沈寒山抵達時,並未驚動任何地方官員。

他手持聖旨,徑直調動駐防的三千玄甲衛,將漕運使潘裕那座名為「沁芳園」的奢華府邸,圍得鐵桶一般。

甲士撞開硃紅大門時,潘裕正樓著新納的美妾在暖閣中飲酒聽曲。

絲竹靡靡,混著窗外雨聲,一派醉生夢死。

沈寒山如同自雨幕中驟然凝成的幽影,手持明黃聖旨,踏入廳堂。

潘裕臉上的肥肉猛地一顫,手中玉杯「啪」地碎裂在地。

「潘裕接旨!」

沈寒山的聲音,比江南冬雨更冷。

宣旨完畢,潘裕已癱軟如泥,口中淒厲哭嚎「冤枉」,刺耳欲聾。

沈寒山麵沉如水,袖袍一揮:

「搜!」

抄家伊始,甲士如虎狼入苑,破開庫房,隻見綾羅綢緞丶古玩字畫堆積如山。

然沈寒山目光如炬。

府中水榭之下,精通水性的甲士潛入池底淤泥,競拖出數十個油布密裹的沉重木箱。

啟封一看,內裏全是鑄成金魚丶元寶等討巧形狀的「吉祥金」,金光奪目,數額駭人。

老吏以指節叩擊書房牆壁,聞得空音迴響。破開牆麵,赫然是以糯米灰漿混以鐵汁澆鑄的夾層。

其中所藏,並非尋常金銀,而是整匣的東海明珠丶丈高的血紅珊瑚丶以及金絲楠木匣盛放的千年老參,價值連城。

最終,沈寒山駐足於一幅《漕河運糧圖》前,指尖靈光微吐,畫軸輕顫,竟盪漾開淡淡的空間漣漪。

從中取出的並非實物,而是一疊疊記錄著潘裕與江南上下官員利益勾連的密信與暗帳。

此物一出,方是真正的絕殺。

潘裕目睹帳本現世,雙目一翻,當場昏死。

府內哭嚎奔逃之聲,與冰冷雨絲交織一片。

沈寒山漠然獨立,看著一箱箱財寶被貼上封條,由甲士押送上停泊運河的官船。

船隊吃水極深,緩緩駛離這座被雨水浸透的江南銷金窟。

巴蜀道,鹽使別院。

禦史李墨陽的馬車悄無聲息地停在別院門前。

這座鹽鐵使趙罡的私邸寂靜得異乎尋常,黑瓦高牆如蟄伏的凶獸,在蜀地潮濕的霧氣中默然矗立。

李墨陽並未急於強攻。

他抬手示意,隨行的緹騎無聲散開,於別院四周佈下陣勢,鎖死一切遁逃之路。

一切就緒,他方整肅衣冠,手持聖旨,朗聲宣道:

「趙罡,陛下聖旨在此,還不開門接旨?」

話音落下片刻,沉重的黑漆大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

趙罡立於門內陰影中,麵色陰沉如水,身後跟著數名仆從,眼神空洞,氣息陰冷如墓中寒石。

「李禦史,好快的腳程。」

趙罡冷笑,目光如毒蛇般掃過門外眾人,尤其在那些陣旗上停留一瞬,忌憚之色一閃而逝。

李墨陽淡然一笑,卻不容他多言,驟然展開聖旨,聲如金鐵交鳴:

「趙罡!爾貪墨國帑,更兼勾結妖蠻,禍亂朝綱,罪證確鑿!奉旨,拿下!抄檢府邸!」

關內道,鐵使官邸。

禦史周毅麵對張霸這積年悍吏的府邸,采取了最直接丶最剛猛的方式。

他令隨行兵馬司精銳列陣於府門之前,弓弩儘張,刀劍齊出,凜冽殺氣直逼朱門。

「張霸!聖旨到,開門迎旨!」

周毅聲若洪鍾,震得高牆似乎都在嗡鳴。

府內一陣短暫騷動後,那沉重的包鐵大門緩緩開啟。

張霸一身錦緞便服,帶著數名眼神凶悍丶氣息剽悍的心腹家將走出,臉上強擠出一絲笑意:「周禦史大駕光臨,張某有失遠迎,還請—」

周毅根本不給他虛與委蛇的機會,直接展開明黃聖旨,高聲宣讀。

當「抄家拿問」四字如驚雷炸響,張霸臉色瞬間鐵青,身後家將的手齊齊按上了刀柄,氣氛驟然繃緊!

「怎麽,張大人是想抗旨不成?「

周毅目光如電,掃過那些蠢蠢欲動的家將,他身後的精銳甲士隨之齊齊踏前一步,金屬摩擦之聲刺耳,肅殺之氣瀰漫開來。

張霸額頭冷汗涔涔,麵色變幻數次,最終頹然一揮手,厲聲嗬斥家將退下。

搜查隨即展開,而結果更是觸目驚心。

府邸地下,競隱藏著規模龐大的地火熔爐與私設工坊,爐火未熄,旁邊堆積如山的,是大量私鑄的精良兵甲,其工藝丶規格,競遠超朝廷製式!

銀庫之中,銀錠色澤暗沉,入手異常沉重。

周毅取過一錠,運足指力一捏,競隻留下淡淡淺痕。

「摻了玄鐵的重銀』?張霸!你真是狗膽包天!」

周毅厲聲怒斥。

張霸聞言,終於徹底崩潰,癱跪於地,連連叩首求饒。

私鑄兵甲丶玄鐵重銀被一一清點,貼上封條,由重兵押運,組成浩浩蕩蕩的車隊,駛離關中。

與此同時,來自江南的滿載官船丶巴蜀的重載牛車,與關中的馱馬隊伍。

三路抄家所獲一那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丶古玩珍奇,以及那些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帳本密信,儘數打上皇家封條,匯聚成一條幾乎望不到頭的財富洪流。

沈寒山丶李墨陽丶周毅三位禦史,使命已成,押解著钜額資財,朝著大周洛京,疾馳而歸。

江南道,金陵刺史府。

暮春時節,庭中瓊花盛放,如雲似雪,清雅非常。

然而端坐於書齋內的江南刺史韋觀瀾,卻無心賞玩。

他拈著一封八百裏加急送來的信函,火漆上赫然烙著戶部左侍郎江行舟的大印。

信文不長,措辭恭謹,字裏行間卻透出不容推拒的緊切。

江行舟並未明言三路抄家之事,隻道北疆軍餉吃緊,急需巨資,國庫空虛,懇請韋刺史念及社稷艱難,動用一筆「特殊」款項—即江南各大門閥,此前「捐貢」上來的钜額財富。

此款之多,可抵江南十年稅賦,入庫之後,除部分上繳並用於太湖水利工程,尚有餘資封存於刺史府庫。

雖然是逼迫江南門閥捐贈出來。但大部分的錢財,都用在了江南,也算是造福一方。

刺史韋觀瀾將信紙輕擱於檀木案上。

他麵容清臒,三縷長鬚修整得一絲不苟,眼神沉靜如水,眉宇間卻凝著一方大吏的威重。

「江——胃口不啊!」

他低聲自語。

朝中風聲,他豈會不知?

三路禦史齊出抄家,抄了三位地方重臣。

江行舟此舉,明為填補國庫,實則是為後續更大的佈局蓄勢。

動用這筆「捐款」,無異於將江南,也捲入京城的漩渦。

一旁幕僚低聲勸道:「使君,此款關係重大,是否先奏明陛下,或與江南各家主通聲氣?若貿然撥付給江侍郎,隻怕——」

韋觀瀾抬手止住其言。

他起身鍍至窗前,望向庭中爛漫瓊花,目光卻似已穿透花影,見得更遠一見那漕運使潘裕已被查抄的「沁芳園」,見運河上官船滿載財寶北去,見紫宸殿上陛下日益沉凝的威儀,亦見戶部值房內那位銳氣逼人丶步步為營的江侍郎。

他明白,眼下已是抉擇之時。

若拒江行舟,便是公然與此聖眷正隆的新派對立,亦違逆陛下充實國庫之意:

若如數撥付,則是將江南命脈交予江行舟之手,必招致本土門閥怨懟。

卻也可能在將來的風浪中,為江南謀得一線轉圜,或至少昭示他韋觀瀾「顧全大局」之姿。

利弊如電光石火,在心頭交鋒。

良久,韋觀瀾緩緩轉身,麵容已複平靜,唯眼底掠過一絲決然。

他回到案前,提起硃筆,在一紙調撥文書上簽下姓名,鈐蓋江南刺史大印。

「罷了。」

他輕吐二字,聲不高而千鈞沉,「國庫空虛,北疆告急,黎民待哺。既然他江張了這個口,要用這筆錢,那便給他!」

他看向幕僚,語氣恢複封疆大吏的沉定:「即日開啟庫房,清點餘存錢糧。依江侍郎信中所指,分批裝船,遣心腹押運,目的地—密州。「

「密州?」

幕僚微怔。

「正是密州。」

韋觀瀾未再多釋。

他心知,這批錢糧不是運往洛京,而是直接送去密州,送給新任密州太守—薛崇虎。

用於一場,即將展開的邊疆惡戰。

號令既下,庫房,箱箱密密封存的銀錠,袋袋飽滿的糧穀,被謹慎搬上漕船。

船隻吃水深深,趁夜霧瀰漫,悄無聲息滑入運河主乾,轉而向北,朝著遙遠的北方駛去。

韋觀瀾獨立,金陵城頭高樓,遙望船隊漸冇於水天之際。

春風拂麵,瓊香清淺,他心中卻無半縷暖意。

此番錢糧啟運,不啻為一場無聲的宣告:洛京風雲,已無可迴避地席捲江南。

而他,與這錦繡之地,皆已深深陷落於這場權謀的滔天巨浪之中。

「江行舟,錢丶糧,我給你了。

接下來,與雪狼國的這一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韋觀瀾低語,目光再度投向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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