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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五篇[鎮國]!壓不住了,完全壓不住了!

貢院。

「哢嚓~!」

一道紫電劃破天際,映照出翰林學士趙明誠那張因驚駭而扭曲的臉龐。

「江行舟,這是第三篇鎮國文章?!」

細密的汗珠從他額角滲出,順著顫抖的麵頰滾落。

這位春闈主監考官此刻隻覺得喉頭髮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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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攥緊了袖中的密信——那是中書令陳少卿大人推薦他為主監考官後,親筆所書密函,字裏行間透著森然殺機。

作為陳黨心腹,趙明誠比誰都清楚他這次主監考之職的深意。

朝堂之上暗流湧動,陳少卿需要他這把刀,在科場這個冇有硝煙的戰場上,將一切可能威脅到陳黨根基的苗頭剷除。

特別是新的大三元及第者,這是決不允許誕生的——必須徹底扼殺。

然而此刻,考舍中的江行舟卻以驚世之姿,在一科首題之內,連作三篇[鎮國]詩文。

那沖霄的文氣,已非簡單的「大三元及第」可以形容,簡直是要在此之上,再造一個更可怖的文道傳奇——篇篇鎮國,江鎮國!

「這傢夥……太可怕了!」

趙明誠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雙腿竟不受控製地微微發顫,連站都險些站不穩。

江行舟在科場上的鋒芒,竟絲毫不遜於當年大三元及第的陳少卿!不,甚至……更勝一籌!

他會不會是下一個陳少卿?

不,他可能會比陳少卿更可怕!

趙明誠心頭狂跳,冷汗涔涔,幾乎想要轉身逃離。

他從未想過,自己堂堂翰林學士丶今科主考官,竟會被一個考生的才學震懾到如此地步!

不過……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強行壓下那股恐懼。

就算江行舟天縱奇才,現在也不過是個新科進士罷了!

後麵,還要成為翰林院學士丶十殿十閣大學士,這兩大文位需要闕升。

方纔有資格,步入三省六部中樞……這些位置,哪一個是好爬的?

當年中書令陳少卿大人,從大三元及第到文淵閣大學士,進位中書令,足足熬了二十年。

即便江行舟真有通天之能,想要真正威脅到陳少卿的地位,至少也得在朝堂上熬個一二十年!

而這一二十年……足夠讓他死上無數次了!

趙明誠眼中寒光一閃,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翻湧的驚駭,眼中陰翳漸深。

他整了整官袍,袖中手指微顫,卻仍強作鎮定,一步步踱向江南考舍。

考舍內,江行舟執筆如劍,墨落如雨,周身文氣翻湧如龍。

趙明誠在考舍外駐足,目光森冷,聲音低沉而緩慢,像是自言自語,又似毒蛇吐信——

「適可而止吧。

難道不曾聽聞——『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他冷笑一聲,袖袍微動,指尖在考舍木欄上輕輕一叩,發出沉悶的聲響。

「再驚豔又如何?不過一介寒門士子,無根浮萍罷了。

即便真有通天之才,想在朝堂立足,也得熬上十年丶二十年!」

而在這之前——還是收斂著點!

小心鋼刀折了!」

他微微側首,陰影遮住半邊麵容。

「莫要蚍蜉撼樹,不自量力……自尋死路。」

江行舟筆鋒微頓,抬眸掃過考舍外那道故作威嚴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跳梁小醜!

堂堂翰林學士丶今科主考官,不思為國選才,反倒像隻被某人圈養的鬣狗般在考舍外逡巡,妄想以權勢壓製文道?

他指尖輕叩案幾,震得硯中墨汁微漾。

倒要看看,這趙明誠能奈我何!

「嘩啦——」

江行舟隨手抓起案上紙鬮,振袖展開。

白紙黑字赫然躍入眼簾——[隴右]丶[關中]。

他眸光驟冷,指節泛白。

「就這兩篇了!」

江行舟忽的輕笑出聲,執筆蘸墨,筆走龍蛇。

既然有人不想看到他在科場強勢崛起——

那他便讓這滿朝朱紫看看,這纔是開胃小菜而已,什麽叫真正的強勢!

江行舟凝視題目,眸中寒芒乍現。

「寫隴右,」

他嘴角微揚,筆鋒已蘸飽濃墨。

也不落草稿,直接在宣紙答捲上疾書。

「當屬大唐王之渙的這首《涼州詞》——」

狼毫揮灑間,墨跡如龍蛇騰躍:

[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

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

考舍內文氣翻湧,竟凝成一道黃河虛影,奔湧直上九霄。

那「玉門關」三字更是在考場天空,化作一座巍峨城樓,鎮壓四方!

「至於關中.還有哪一篇敢比元朝張養浩的《山坡羊·潼關懷古元朝》?」

江行舟冷笑一聲,毫不停頓,筆走龍蛇:

[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裏潼關路。

望西都,意躊躇。

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

興,百姓苦;

亡,百姓苦!]

最後一筆落下,整座貢院劇烈震動!

詞中「潼關」二字竟化作血色山嶽,而「百姓苦」三字更是迸發刺目金光,照得趙明誠等人睜不開眼。

「第四篇第五篇.」

「又是兩篇鎮國!」

考場內外,無數舉子丶禮部官吏們駭然失色。

江行舟連寫兩篇之後,才氣枯竭,卻已擱筆,恢複體內才氣,抬眸望向考舍之外,眼中鋒芒畢露——

貢院內,禮部眾大小官吏們,早已亂作一團。

「轟——」

隨著第五篇鎮國詩文現世,整座貢院劇烈震顫。文道意象重迭,霞光異彩爆發,應接不暇。

天空轟雷作響,狂風不止!

禮部大小官吏們麵色煞白,手足無措地擠作一團。

「這丶這」一位年邁的禮部員外郎踉蹌後退,官帽歪斜,「老夫為官三四十載,何曾見過這等場麵!」

「快!快穩住考規!.令各道舉子,不得慌亂!」

監試官扯著嗓子嘶吼,卻見案幾上的考卷被無形的文氣掀起,如雪片般在空中翻飛。

趙明誠死死抓住廊道扶手,指節發白。

他眼睜睜看著那道沖霄文氣化作五色華蓋,將江行舟所在的考舍籠罩其中——這分明是傳說中的才氣如火山噴發,「五氣朝元」之象!

「反了.反了」

他嘴唇發白丶顫抖,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考舍內,江行舟望著滿院倉皇奔走的官吏,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這些平日裏高高在上的朝廷官員們,此刻卻像極了熱鍋上的螞蟻,不知該如何是好。

主考官唐秀金執盞的手微微顫抖,蒼老的眼中迸發出驚人的光彩。

他反覆誦讀著那首《涼州詞》,竟是不自覺地站起身來。

「好一個『一片孤城萬仞山'!」

他蒼勁的手指重重點在「孤城」二字上,聲音因激動而發顫:

「寥寥七字,便將隴右玉門關隘的險絕地勢勾勒得淋漓儘致!

這玉門關的孤絕,邊塞將士的苦苦堅守,儘在此中!

非修兵家的子弟,如何能有如此敏銳的觀察力?!」

「『春風不度玉門關'——此一句,更是道儘了多少戍邊將士的斷腸之思。家鄉的春風,吹不到玉門關!」

他直起身時,眼中竟有淚光閃動:「老夫戍邊幾十載,今日方知何為絕唱!

孤城丶玉門關,實乃隴右詩篇,最佳意境!

這等字字泣血的詞句,若非親身經曆戍邊三五十載,筆下如何誕生此等文章?!」

話至此處,唐秀金猛地頓住。

他這纔想起,寫出這般詩篇的,是個畢生從未踏出江南道,尚未及冠的年輕士子——江行舟!

這位在朝堂上曆經數十載沉浮的兵部尚書,此刻竟像個初入學堂的稚童般,呆立在明倫堂玉階前。

他蒼老的麵容上,每一道皺紋,都在震顫。

「這少年當真是曠世妖孽.」

他乾澀的嘴唇開合,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天空之上,一篇《涼州詞》的字跡在閃耀,字裏行間透出的肅殺之氣,竟讓他這個戍邊多年的老將都脊背發寒。

「老夫的考題——[不知國,何以治國]」

唐秀笑聲中卻帶著說不出的蒼涼:「本想著能讓這些紙上談兵的學子。

至少要對本道的情況要熟悉一些,別誇誇其談。

體會治國之艱難!

如此,日後才能擔任縣令丶府尹!

卻不想.」

他猛地轉身,官袍獵獵作響:「竟真有人能通曉天下十道!

江行舟對大周十道的理解,已經深入骨髓,融入血液!」

話到此處,這位兵部尚書竟哽咽:「分明是用血肉之軀,丈量過大周十道的每一寸山河!

哪怕老夫在漠北道擔任刺史十載,自以為善於治邊。卻也不如他對漠北丶隴右丶關中.理解之深刻!」

禮部尚書韋施立的官袍袖口,已然被淚水浸透。

這位朝堂重臣,用顫抖的手,在紙捲上抄錄一篇《山坡羊·潼關懷古元朝》詞。

宣紙上的墨跡未乾,每一筆都彷彿在泣血。

前朝大元,西北邊陲,烽火連天之地,戰亂頻仍。

數百年戰火之下,關中民生凋敝,百姓何其悲慘。

「[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

興,百姓苦;

亡,百姓苦!]

僅此三句,江行舟這憐憫之心,堪稱是感天動地!非文道大宗師,不可為!

那是將天下蒼生的苦難,都化作了字字誅心的絕唱!」

眾禮部大小官吏們,儘皆抹淚。

那字裏行間透出的蒼涼,讓整個貢院考場都籠罩在一種莫名的悲愴之中。

這已經不是進士詩篇,縱然是當朝大儒,筆下也難以如此觸動人心。

韋施立是真的服了。

之前,他對江行舟毫無所感,也不屑一顧。

如今在考場上親臨其境。

他這堂堂禮部尚書,道心震動,竟然對江行舟心生無比崇敬之意。

江行舟的文道之心已經到了文道大儒,悲天憫人之境。

縱是翰林院的那些皓首窮經的老學究,窮儘一生也寫不出一句如此文章!

隴右道和關中道的一二千名舉子同時茫然抬頭,瞳孔中倒映著天穹上那兩輪璀璨文華。

「我是誰?」

有隴右舉子手中的毛筆「啪嗒」掉落,墨汁濺在考捲上暈開一片汙漬。

「我我們這是在.在哪裏?」

關中道的考生們更是呆若木雞,仰著脖子望向那光芒萬丈的《涼州詞》與《潼關懷古》。

「呃呃.想起來了。」

一位隴右老舉人茫然四顧,忽然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生疼。

想起來了——

這裏是春闈會試考場!

而他們這些,平日自詡熟知邊疆的隴右才子,此刻正被一個江南道的少年,用最純粹的邊塞詩篇踩在腳下,碾碎了所有驕傲!

「哈哈哈」

考場西北角考舍內,突然有人爆發出癲狂的淒慘笑聲。

一個關中舉子狀若瘋魔地撕扯著自己的衣襟:「我苦讀關中史書三十年,翻過數百卷《地方縣誌》!

卻不如他三行詞句——

[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

興,百姓苦;

亡,百姓苦!]

多少部史詩書卷,被這三句話囊括!」

貢院各處陸續響起壓抑的啜泣。

這些往日裏眼高於頂的舉子們,此刻終於嚐到了塞北丶中原丶江南舉子們嚐過的滋味——

那是被絕對天賦碾壓時,從骨髓裏滲出的苦澀。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某座考舍內,格外刺耳。

關中道解元秦文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右臉迅速紅腫起來,他卻恍若未覺,隻是死死盯著天穹上那篇《潼關懷古》。

「[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裏潼關路。]

潼關潼關啊!

潼關縣,這是我的故鄉啊!」

這位關中道大才子突然撲倒在案幾上,額頭重重磕在硯台邊沿:「我秦文枉為潼關子弟!

竟連故鄉的魂魄,都要靠外人來寫!」

鮮血從額頭滑落,他卻悵然大笑:「考完這場春闈我這就回潼關,跪祠堂去!」

不遠處,另外一座考舍。

隴右道解元李元奎頹然跌坐,手中精心準備的《隴西篇》散落一地。

他望著天空那首《涼州詞》,突然想起塞北解元呂蒙正的話——

「凡江行舟所至之處,吾輩當退避三舍,避其鋒芒!」

李元奎苦笑著接上後半句,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這位曾名動隴右的天驕,此刻終於明白何為真正的絕望。

那不是敗給同齡人的不甘,而是麵對一座永遠無法逾越的高山時,從心底湧起的無力感。

貢院角落,江南道的上千名舉子們默默磨墨,不疾不徐的寫著詩篇。

他們早習慣了這種摁在地上反覆揉搓,無情的碾壓——畢竟在江南時,很多人就已經被那位妖孽,按在地上摩擦過很多次了。

陳府。

中書令陳少卿負手立於窗前,紫檀木窗欞在他指節下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窗外那道貫天徹地的文華光柱,將他的身影拉得極長,投在青磚地上,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

二十年了。

他自弱冠入仕,到如今執掌三省六部,這條青雲路,是用多少人的屍骨壘成的?

潁川陳氏千年門閥的底蘊,三代人的苦心經營,才換來今日這中書令的紫金魚袋。

——朝堂之爭,從來都是你死我活!

盟友?棋子罷了。

政敵?枯骨而已。

他緩緩摩挲著腰間玉帶,忽地冷笑一聲。

窗外,貢院上空的文華光柱愈發刺目,竟將整個洛京照得如同白晝。

這光芒落在他眼底,卻比臘月的霜雪更冷三分。

「好一個江行舟真貪心!」

陳少卿眸中寒芒乍現,指節猛地收緊。

——這大周朝廷三省六部中樞的權柄,隻能握在他陳氏陳少卿的手中!

「眼下,誰在貢院?」

陳少卿聲音低沉,指節緩緩叩擊案幾,發出沉悶的聲響。

小廝躬身,語速極快:「主監考官翰林院學士趙明誠丶禮部左侍郎徐士衡丶禮部右侍郎趙溫……」

趙明誠是陳少卿的心腹跟班。

徐士衡丶趙溫這兩位禮部侍郎,雖非他的嫡係,卻也依附於中書令門下,平日裏唯他馬首是瞻。

——這朝堂之上,除了三省尚書令和六部堂官,還有幾人敢不看他這位中書令的臉色行事?!

「嗯。」陳少卿微微頷首,眸中冷意一閃而逝,「傳話給趙明誠,讓他告訴江行舟——剛過易折,適可而止!」

他指尖輕點案上奏章,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三篇鎮國文章,已是驚世駭俗,再寫下去,未必是福。」

頓了頓,他嘴角微勾,語氣裏透著一絲恩威並施的意味:「告訴江行舟,本官可破例舉薦,讓他入六部任侍郎之位,僅在尚書之下。

他區區寒門出身,能走到這一步,已是天大的造化,該知足了。」

話音未落,驟然——

「哢嚓!」

一道驚雷撕裂夜空,震得燭火搖曳,映照出陳少卿驟然陰沉的麵容。

「報!.江行舟第四篇[鎮國]!」

「報!.江行舟第五篇[鎮國]!」

小廝來報,聲音帶著顫音和哭腔。他們也似乎感受的,山雨欲來風滿樓,要出大事了。

「轟——」

雷聲滾滾,似天怒人怨。

陳少卿身軀猛然一晃,眼前竟是一黑,幾乎站立不穩。

——這江行舟,他究竟想乾什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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