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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文聖 第203章 江行舟的滿級權謀術!

作者:百裏璽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9:59:53

第203章 江行舟的滿級權謀術!

琅琊王府,華燈初上。

雕梁畫棟的正廳內,一場諸侯王私宴正酣。

琉璃盞中琥珀光瀲灩,沉香案上珍饈羅列。

琅琊王李衝廣袖博帶,高踞主座,客座分坐著越王丶紀王丶韓王丶霍王與魯王等,皇室宗室貴胄。

「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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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衝豪飲一盞,將鎏金酒樽重重頓在案上,玉液濺出幾點金芒,「皇帝這次可是顏麵掃地!

滿朝朱紫,皆涉妖蠻之亂,到處都是罪證。

刑部和禦史台怕是連拘票都不知該往哪個府邸送!」

「哈哈~!」

席間頓時爆出一陣鬨笑。

越王把玩著手中的和田玉杯,陰鷙的眼角擠出幾道笑紋:「要說,還是無心宮主手段高明!區區一場元宵夜宴,就讓紫宸殿那位成了天下笑柄。

從今往後,她還有何威望統馭四海?!」

「這些年,朝廷處處掣肘我等諸侯王,早該有人給他們一些教訓。」

紀王撫掌大笑,鑲著瑪瑙的護甲在燭火下泛著血色,「聽說昨日的早朝,朝臣們找不出證據,毫無應對之策,皇帝氣得連摔了數道奏章?!」

窗外風雪嗚咽,廳內卻暖意融融。

眾藩王推杯換盞間,眼角眉梢儘是壓抑多年的快意。

那元宵夜,無心宮主婓無心策動的妖蠻大禍亂,於百姓是劫難,於朝廷是恥辱,於皇帝更是威嚴掃地。

可對他們這些諸侯王,天潢貴胄,卻是久旱逢甘霖的暢快。

「轟——」

一聲巨響,琅琊王府的朱漆大門轟然洞開!

凜冽的寒風裹挾著碎雪呼嘯而入,燭火搖曳,廳內暖意瞬間被刺骨寒意撕碎。

左台侍禦史張繼身披玄色官袍,麵色陰沉如鐵,大步踏入府中。

他身後,羽林禁軍如黑潮般湧入,鐵甲森然,刀鞘撞擊聲錚錚作響。

琅琊王府內上千門客家丁本欲阻攔,可一見那寒光凜冽的羽林禁軍衣甲,登時噤若寒蟬,紛紛退避。

這是神都洛京,天子腳下,誰敢與羽林衛禁軍相抗?

「張繼!你放肆!」

琅琊王李衝拍案而起,金樽翻倒,瓊漿潑灑一地。

他怒目圓睜,額角青筋暴起,厲聲喝道:「本王乃先帝親封的藩王,豈容你放肆,擅闖王府?!」

廳內眾王亦紛紛起身,紀王更是怒指張繼,厲聲道:「禦史台何時敢如此猖狂?無詔擅闖琅琊王府,莫非是要造反?!」

張繼目光如刀,冷冷掃過廳內眾王,寒聲道:「本官奉聖諭——琅琊王李衝,涉嫌勾結妖蠻,謀逆犯上。鐵證如山,即刻緝拿——!

爾等若敢阻撓——」

他緩緩抬手,身後禁軍「唰」地一聲,刀鋒出鞘半寸,寒光懾人,「莫非,諸位王爺也與元宵之案有涉?」

此言一出,眾王麵色驟變。

韓王率先低頭,袖袍一甩,「既是朝廷辦案,本王不便多言!」

其餘諸王亦紛紛側身避讓,無人再敢出聲。

李衝見狀,怒極反笑,「好一個『鐵證如山』!張繼,你口口聲聲說本王謀逆,證據何在?!」

張繼從袖中緩緩抽出一封密函,指尖一抖,信箋展開,硃砂印記刺目如血。

「琅琊王親筆密信,與無心宮大逆種婓無心丶妖蠻勾結,意圖趁元宵之亂謀逆——這,算不算鐵證?」

李衝定睛一看,瞳孔驟然緊縮——那字跡竟與他一般無二!

「這……這是婓無心偽造的密函!

這種栽贓的偽證,滿朝公卿,誰冇有?!」

他猛然醒悟,厲聲嘶吼,「張繼!你竟敢與妖人勾結,拿偽證構陷本王?!」

「哦?」

張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中寒芒乍現。

「王爺竟能一眼認出,這是婓無心的偽證?莫非……」

他緩緩向前一步,聲音陡然淩厲,「你與那婓無心,早就提前勾兌好了?!」

李衝臉色劇變,踉蹌後退:「你丶你血口噴人!」

「拿下!」

張繼猛地一揮手,「押入詔獄,好生伺候!」

鐵甲鏗鏘,如狼似虎的羽林衛瞬間撲上。

琅琊王李衝還欲掙紮,卻被兩名校尉反剪雙臂,鐵鏈「嘩啦」一聲鎖住脖頸。

世子李儀光麵如死灰,眾王妃們更是癱軟在地,哭喊聲尚未出口就被捂住嘴巴拖走。

廳內眾諸侯王們呆若木雞,眼睜睜看著琅琊王被押走。

越王顫抖的手,握不住玉杯,「啪」地摔碎在地——不是說那些密函都是偽證,根本不足為懼嗎?

紀王喉結滾動,冷汗涔涔:「張繼這酷吏……莫非是要……屈打成招。」

他從牙縫裏擠出這四個字,渾身發冷。

風雪呼嘯中,禁軍火把將琅琊王府照得如同白晝。

張繼負手而立,看著被押走的琅琊王一家上百口,輕聲道:「琅琊王放心,詔獄的刑具……定會讓您想起很多『往事'。

早點招供,讓你免受辛苦。」

大周詔獄。

天字牢。

幽深的甬道儘頭,青銅獸首燈盞吞吐著慘澹的火光。

此處詔獄,雖為關押九卿丶郡守等二千石大員囚犯的所在,卻依舊瀰漫著揮之不去的血腥氣。

琅琊王李衝被鐵鏈懸吊在「鳳凰展翅」刑架上,精鋼鐐銬深深勒入腕骨。

世子李儀光則被捆在「仙人指路」木樁上,額角冷汗涔涔。

左台侍禦史張繼慢條斯理地拭著一柄「梳骨篦」,鐵梳齒在火光下泛著青芒。

「王爺是聰明人。」

他忽然開口,聲音在石室裏激起迴響,「隻要畫押認罪,供出元宵案同謀.「

鐵梳輕輕劃過青磚,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本官以禦史台印信作保,定求陛下開恩,饒你一命。」

張繼輕語,「世子年少,王妃柔弱王爺當真忍心,看他們受苦?」

一滴冷汗從李衝下頜墜落,在火盆裏「滋」地化作白煙。

「張繼!」

李衝怒極反笑,鐵鏈嘩啦作響,他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佈。

「那份偽證,你比誰都清楚!本王從未勾結妖蠻,你叫我如何招供?!」

張繼聞言,緩緩抬起眼,目光幽深如井。

「我當然知道你是冤枉的。」他輕歎一聲,指尖輕輕敲擊著案上的密函,「可這重要嗎?」

他站起身,負手踱步,靴底踏在潮濕的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元宵之夜,妖蠻作亂,百姓丶禁軍死傷上千,朝廷顏麵掃地。

陛下震怒!」

張繼頓了頓,語氣平淡得近乎冷酷,「滿朝激憤,尋找元凶。百姓怨怒,無處發泄。

總得有人出來擔這個罪。

拿你定罪,滿朝上下,不會有人站出來替你琅琊王府求情!」

他轉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李衝,唇角微揚,卻無半分笑意。

「證據?有了。

內鬼?也有了。」

他輕輕拍了拍李衝的臉,「我抽簽,恰好抽中了你琅琊王府,算你倒黴。」

「反正——」

張繼緩緩直起身,聲音輕飄飄的,卻如寒冰刺骨,「總要有人倒黴。

要麽是你琅琊王府滿門抄斬,要麽……你供一個出來?

讓別人,替你倒黴?」

李衝瞳孔驟縮,渾身血液彷彿凝固,「你——!」

張繼不再看他,轉身朝門外走去,隻留下一句輕描淡寫的話——「王爺,好好想想吧。

是犧牲琅琊王府,還是守口如瓶?」

琅琊王李衝的麵色驟然灰敗,鐵鏈隨著他顫抖的身軀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父王.」

世子李儀光牙關打顫,聲音裏帶著哭腔,「是江行舟!一定是他指使的!

之前兒子曾經得罪了他,他這是要滅我琅琊王府滿門啊!」

張繼負手而立,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陰影。

江行舟將他從嶺南撈回之事,本就是朝野皆知的秘密。

「爹!」

李儀光突然崩潰般哭喊,「您就招了吧!您一定知道些什麽.

我琅琊王府根本冇有參與元宵大案,憑什麽我們倒黴?!」

他不想死!

他還年青,還有大好的前程!

最重要的是,他真是冤枉啊——!憑什麽讓他去當替死鬼?

「逆種婓無心,本王確實不曾勾結!」

琅琊王李衝想通了,突然暴喝,震得刑室嗡嗡作響。

他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張繼:「但朝中確實有人蔘與此案。」

張繼瞳孔驟縮,一個箭步上前:「是誰?」

鐵鏈嘩啦作響,李衝艱難地抬起血跡斑斑的臉:「若本王說了可能保全家性命?」

「自然!」

張繼斬釘截鐵,「本官以性命擔保,隻要你招了!即刻送王爺和家眷,返回琅琊郡國封地!」

火盆中的炭火突然爆出幾點火星,映照著李衝慘笑的麵容。

他緩緩張開乾裂的嘴唇,吐出幾個名字——。

夜幕。

薛國公府,書房。

更漏三響,燭影搖紅。

左台侍禦史張繼踏著夜露匆匆而來,官靴碾碎階前凝霜。

書房內,江行舟正執卷夜讀,青瓷燈盞映得他眉目如墨。

「招了?」

書頁輕合,江行舟抬眸。

「招了!」

張繼袖中供狀,尚帶詔獄的血腥氣,眼底壓著灼人的亢奮,「竟真叫他一口氣,吐出六條大魚——三位二千石以上的重臣,三位藩王!.或許還有更多,但他隻知道這六位,和無心宮婓無心有來往!」

燭芯「啪」地爆響。

江行舟指節輕叩案幾,忽然低笑出聲:「倒是巧了,撈上大魚。」

隨手落子,竟成屠龍局。

張繼喉結滾動,有些崇敬的望著江行舟。

簡直神了!

江行舟隨便蒙一個,指向琅琊王府,竟然蒙中了。

這件大案若是辦成了,可是大功一件。

他彷彿已看見未來禦史大夫的紫金魚袋在望.就算不是禦史大夫,日後外放為地方重臣,也是大有希望。

卻見江行舟忽然傾身,燭火在他眸中淬出寒芒:「名單呢?」

張繼將一紙供狀在案上鋪開,墨跡猶腥。

江行舟凝視著手中那份沉甸甸的名單,指尖在硃砂處微微一頓,卻是陷入沉思。

窗外夜色濃濃,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長而孤寂。

「江兄!」

張繼按捺不住,上前半步道:「這份元宵大案名單乾係重大,如何處置?!

是否即刻呈報陛下,下旨抓人?」

江行舟抬眸,燭火在他眼底投下深淺不一的暗影:「不急。」

「這三名朝廷大臣那邊,先別去動!」

他指尖輕叩案幾,檀木發出沉悶的聲響,「你且先拿一個諸侯王開刀——將他滿門問斬。

剩下兩個諸侯王,以後再抓!」

「隻動一家?」

張繼瞳孔驟縮,腰間佩刀撞在案角發出脆響,疑惑道:「六家同罪,何不一網打儘?這樣,功勞豈不是更大?」

「網眼太密,魚會掙破的。

重新寫一份供狀,讓琅琊王畫押!」

江行舟忽然將這份供狀名單投入炭盆,

火舌倏然竄起,捲過名單。

紙頁在炭盆中扭曲蜷縮,映得他眸色幽深。

他指尖輕敲案沿,聲音低沉如寒潭。

「朝臣那邊!」

江行舟冷笑,炭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暗影,「一下若是空出三個二千石的位置,我們的人填不上,反倒便宜了那些蟄伏的豺狼。」

他拾起茶盞,水麵映著漸熄的餘燼:「等我們自己人上位,再慢慢收網,占其空缺。

就算占不了!

至少,也能和別家,換朝堂上一個不錯的位置。」

炭火漸熄,灰燼中殘留著未燃儘的紙角,隱約可見諸侯王的名號。

「而諸侯王這邊!」

江行舟指尖輕點案上輿圖,在諸侯封地處劃出一道弧線:「若一次拿下三位諸侯王,大周餘下的數十諸侯會怎麽想?」

他抬眼,眸中寒光如刃,「他們會以為,朝廷要藉機削藩滅王。到時烽煙四起,你我如何擔得起麽?」

「正因如此,才隻抓一個諸侯王,且放了琅琊王。」

江行舟突然將茶湯潑進炭盆,嗤的一聲白霧升騰,「諸侯們纔會覺得,這隻不過是元宵之案,而非衝著削藩去的!方纔不生異心。」

「先拿一個開刀!」

江行舟聲音不疾不徐,卻字字如刀,「讓陛下看到你辦案果決的本事,朝臣看到你的鐵腕手段,百姓看到朝廷的威嚴。」

「至於剩下的!」

江行舟忽地一笑,從炭灰中挑起半片未燃儘的紙屑,「半年辦一個,隔三差五,遞一份新的供狀。

這六條魚可以辦很久!」

他傾身向前,燭火在眼中跳動:「這元宵大案辦得越快,你的刀收得越早。

三五天結案?

那你這左台侍禦史,明日就該去禦史台點卯,再坐冷板凳了。」

刀要懸著才叫人心驚,案子拖著才叫人膽寒,夜不能寐。

這把刀一旦歸鞘了,威懾力就冇了!

下次想要再利刃出鞘,還不知道等到何年馬月。

張繼瞳孔驟然收縮,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盯著案上那盞冷茶,水麵倒映出自己微微發白的麵色。

這元宵大案拖個三年兩載,竟有這麽多好處!

「在下.受教了。」

他聲音發緊,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好一個江解元!

張繼暗自心驚。

如今還隻是一介舉人,尚未踏足朝堂,卻已有頂級的權謀手腕,在朝堂這盤大棋上,嫻熟落子。

難怪滿朝朱紫,竟無一人敢輕易招惹這個尚未入仕的「江解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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