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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文聖 第163章 七夕文曲,半步鎮國!

作者:百裏璽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9:59:53

第163章 七夕文曲,[半步鎮國]!

周敦實老翰林執掌《江南雅集》十餘載,乃江南文壇執牛耳者之一。

他這一句評語落下,絕對是公正,毋庸置疑的!——

「此篇既出,恐人間再難覓七夕新詞。」

秦淮河上三十六畫舫,此刻竟無一絲聲息。

滿座士子瞠目結舌,連杯盞相碰的輕響,都凝滯在夜風裏。

姑蘇才子唐燕青看完新詞下半闕,驟然淚如雨下,踉蹌後退數步,竟撞翻了案上酒盞。

「難怪……難怪江兄遲遲不肯提筆!」

唐燕青聲音哽咽,指尖顫抖,

「江兄心中早有絕世文章,隻是不忍落墨……不忍此詞一出,世間再無七夕新詞!

哪怕是忍受著『江郎才儘』的詆毀,也默不作聲。

是我等,一而再,再而三的逼他不得已,才寫出此詞!」

「此篇一出,即為[鳴州]之巔不,必是[半步鎮國]——!

不出半年,傳遍大周,必定鎮國!」

「江兄……江司馬!」

唐燕青仰天而歎,語帶悲愴,「自此之後,誰還敢言七夕詞?誰還能越這道,高不可攀的七夕詞之天塹?!」

「我方纔,竟有一絲猶豫……竟敢質疑江兄之大才!」

他猛然捶胸,踉蹌跪地,「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

秦淮河上,畫舫內眾舉人亦紛紛捶案頓足之聲此起彼伏,懊悔難當。

他們剛纔,也是懷疑江行舟的才氣,是否沉迷秦淮,為酒色所傷。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這等驚世之筆,我畢生也寫不出一句!何其慚愧!」

一名青衣舉人反覆吟誦此句,突然嘔出一口鮮血,染紅了他手中一紙詩箋。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有此句在,我還寫什麽七夕詞,還寫什麽兒女之情?」

有人掩麵長歎,喃喃自語,竟將珍藏多年的紫毫筆折成兩段,擲入滔滔江水。

「嗚呼哀哉!」

有人伏案痛哭,跪地長拜:「此詞一出,七夕詞絕矣!在下從此封筆,再不敢言七夕詞篇!」

畫舫內,人狂飲烈酒,似要借酒消愁,瓊漿玉液傾灑滿地。

有人以酒澆麵,任瓊漿混著涕淚橫流;

有人抱柱痛哭,將朱漆欄杆捶得震天響;

更有人顫手取出方纔所作的七夕詞稿,文不[出縣],在眾目睽睽之下引火焚之——紙灰飛揚間,文心寸寸成灰。

都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這些江南才子彼此最是不服,平素哪個不是心高氣傲丶目無餘子?

可今夜,他們竟都頹然折腰。

不是不服,而是深知——此生縱使皓首窮經,也再寫不出這般驚動文曲的七夕絕唱了!

那光映著一張張涕淚縱橫的臉,竟將整條河水都染成了淒惶的琥珀色。

波光粼粼間,彷彿有無數破碎的文心在隨波沉浮。

金陵城。

天空。

忽見,天穹裂開一道星河,億萬才氣靈鵲自九霄垂落,羽翼翻飛間織就通天之橋。

這條億萬靈鵲組成的鵲橋,其勢如銀河倒懸,自金陵城頭起,橫貫千裏雲濤,橋尾直抵江陰縣。

靈鵲翼拍打之聲如驚雷滾地,每一片翎羽都流轉著月華清輝。

沿途正在過七夕節的百姓們,無不紛紛跪拜。

卻見那鵲橋之上,竟隱約浮現出《鵲橋仙·纖雲弄巧·贈薛玲綺》的金色文字,字字大如鬥,照亮半壁江南。

江陰縣。

薛國公府。

夜幕星河之際,

數十名碧衫丫鬟手執銀鉤,將千百盞螢火燈籠,懸於後花園瓊枝玉樹之間。

那燈紗薄如蟬翼,內裏螢蟲振翅,竟在琉璃罩中映出七色霞光。

更有巧手婢女以宣紙紮就喜鵲,每隻不過巴掌大小,卻翎羽分明。

數千紙鵲用紅絲係在迴廊朱欄,夜風拂過時,但見漫天紙影與流螢共舞,恍若銀河碎落人間。

「再掛高些!」

管事嬤嬤急得直跺腳:「今兒可是七夕佳節,今夜園子若不能亮如新月,仔細你們的皮!」

如今薛大小姐掌家,這七夕節,可是比其它節都更重要。

薛玲綺斜倚竹亭鞦韆,

平日府裏也無什大事,她隻需打理薛府的田產,管著府裏的下人們,其餘隻能翻出和江行舟往來書信來看,以解相思。

她素手輕撚一封文寶詞箋。

鞦韆微晃,響起銅鈴清脆,卻驚不散她眉間那抹化不開的相思。

好在,每隔三五日,江郎總有一封書信,以慰相思之情。

後園中,老嬤嬤和眾丫鬟們忙著張燈結綵的喧鬨聲,在她耳中竟似隔了層紗。

她素指劃過《一剪梅》上「雲中誰寄錦書來」的字句——

「今兒是七夕不知江郎在做什麽?」

薛玲綺妙曼的嬌軀,伏在鞦韆上,指尖輕撫詩箋上未乾的墨痕。

那墨香裏混著些許蘭草氣息——是江郎最愛的氣息。

算著時日,還有一兩日,江郎應會寄信回來。

春桃正百無聊賴,數著廊下紙鵲打發時辰,忽覺掌心一涼。

她驚愕抬頭,竟見漫天星子簌簌墜落,化作萬千靈鵲銜尾成橋。

那鵲橋自九霄垂落,金翅掀起的風,拂得薛府滿園紙鵲嘩啦作響,恰似在應和,橋上浮動的鎏金詞句,《鵲橋仙·纖雲弄巧·贈薛玲綺》——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薛玲綺霍然起身,羅帶勾翻了一迭信箋。

她也渾然不覺,隻癡望著鵲橋之上——

一襲才氣凝聚而成的青衫少年虛影,踏月而來,袖間還沾著金陵城的蓮花玉露。

「江郎!」

那一聲喚得極輕,卻似驚碎了滿園月色。

薛玲綺激動,不由迎了上去。

瞬間,她一道才氣自眉心躍出,竟化作一道流光溢彩的虛影,手持《一剪梅·月滿西樓》,往鵲橋之上飛去,直上九霄。

江南道的夜風忽止。

星空之上,

鵲橋中央,少年郎君的官靴與薛國公府少女的繡鞋同時一頓。

滿地碎星為證,兩縷才氣糾纏著升起,在星河之上綻開一朵並蒂詞花。

金陵城。

秦淮河忽地一靜,水麵忽如明鏡。

所有士子,萬千百姓——畫舫歌姬們忘了撥絃,茶肆說書人的驚堂木懸在半空,金陵城的閨秀們心馳盪漾。

他們無不癡癡的望著星空鵲橋之上,那英姿勃發的少年郎,那絕美的少女,在鵲橋上相逢的那對璧人的剪影。

「諸位,且看!」

「七夕文曲?!」

秦淮畫舫,忽然有士子駭然指向窗外。

但見金陵府的上空,那道橫貫江南道的星光虹橋竟化作萬千金粉,在夜空中凝聚成「七夕文曲」四字,煌煌如月,照耀江南道!

——這是文字異象,天地自生之物!

縱然本場江南道七夕文會,舉人進士們有高達五篇[達府]詩詞問世,超越往屆七夕文會。

可是,它們依舊如螢火,無法撼動江司馬這篇《鵲橋仙·纖雲弄巧》分毫。

秦淮三十六艘畫舫的七夕詩稿,整個江南道七夕詩稿,無風自動,頁頁翻飛間,那些墨字都活了似的,匍匐在這首七夕《鵲橋仙·纖雲弄巧》下——

恰似百川歸海!

萬劍朝宗!

「沖天文氣上九霄,引動江南道天地異象」

老翰林周敦實鬚髮皆顫,掩袖抹淚道:「此篇,已是寫儘了七夕才氣!從此我大周文人,每逢七夕,必誦此詞~!」

聖院。

東勝神州,天穹之巔。

三尊半聖法相端坐雲台。

雖非秋闈,但今夜七夕佳節,無數文人墨客揮毫,文氣極盛。

最⊥新⊥小⊥說⊥在⊥⊥⊥首⊥發!

正在值班的三位半聖,

紫袍半聖的衣袂無風自動,白鬚半聖的長眉微微顫動,月華女半聖的眸中泛起漣漪。

他們震驚的望著下方,江南道夜幕,

此刻,一道七夕鵲橋才氣長虹橫貫蒼穹,其勢如銀河倒懸,其輝似日月同輝。

這由《鵲橋仙·纖雲弄巧》引動的天地異象,雖起於江南一隅,卻映照八方。

可是,哪怕是江南道周邊的荊楚道丶嶺南道丶中原道,也可以看到這道鵲橋長虹。

荊楚道的學子擱筆望天,嶺南道的文人舉杯邀月,中原道的士子撫琴長歎

——大周聖朝的半壁江山,文人士子們抬頭望著夜幕才氣鵲橋,都在此刻震顫。

最終,萬千金粉自長虹飄落,在雲霞間凝結成「七夕文曲」四個道韻天成的篆字。

這並非人為,而是天地文道自生的才氣異象。

他們神色震動,相顧無言,陷入沉默。

「此篇.[鳴州]之巔已是不足以評,當為[半步鎮國]!」

紫袍半聖目光灼灼,聲音低沉而震撼,似是在壓抑著某種難以言表的激動。

他指尖微顫,

指向天穹上仍未散儘的「七夕文曲」四字,一字一頓道:「詞成驚世,才撼文曲,數百年來,唯此一篇!」

白鬚半聖深吸一口氣,喃喃道:「詞意天成,道韻自生,若非半步鎮國,何物可當?

此詞一旦傳世,天下文人,當儘臣服。」

「又是[半步鎮國]?!」

月華女半聖驀然抬眸,聲音陡然拔高,似銀瓶乍破,震得雲台霞光微顫。

她纖指緊攥袖袍,指節泛白,冷笑道:

「我早說過——文廟判文規則,一旦破例!

很快,便會有人第二篇丶第三篇破例,……乃至不知多少篇!

你們偏說什麽『千年一見』丶『稀世罕有』,如今呢?!離上一次秋闈破例,才過了幾天,又出一篇半步鎮國!」

白鬚半聖沉默不語,長眉低垂,拂塵上的銀絲在風中微微顫動。

他們原本也是以為,[半步鎮國]這等級別的詩詞文章,千年難一遇,能得一篇已是大周人族文道大興之兆。

為此文廟開一個破例,也冇問題!

可誰能想到——

同一個人,竟能寫出第一篇,隔了幾天又出第二篇.!

紫袍半聖指尖微顫,低聲道:「文章天成,文曲星動,這是是天意垂青……非人力可控!」

月華女半聖冷笑:「怎麽,現在『千年一見',變成了幾天一遇?「

雲台之上,兩位半聖的沉默,比雷霆更震耳欲聾。

「依文廟新規第三條——若當值聖人過半認可,可破例擢升為[半步鎮國]!」

紫袍半聖袖袍一揮,沉聲道:「既有異議,那便——投箸定論!」

遇事不決,唯有投箸。

「好!」

雲台之上,三道流光乍現。

三枚青銅古箸淩空飛旋,竟齊齊落入「可破例」的青銅筒中,發出清越的錚鳴。

——三箸定鼎,半步鎮國!

紫袍半聖瞳孔微縮,猛地轉頭看向月華女半聖:「你」

她不說一直反對嗎?

怎麽也投了「可破例」?

「此篇《七夕》詞,已是七夕詞之巔。冠絕大周聖朝,字字珠璣,評[半步鎮國]也不為過!

文廟新規已是如此,本聖難道要當那阻天道之人?」

月華女半聖撇嘴。

就你們能投同意,她就不能投?

金陵城的夜色,驟然被文廟鍾聲驚醒——

「咚——」

第一聲鍾鳴盪開秦淮河的燈影,畫舫笙歌戛然而止。

「咚!咚!「

接連兩記鍾鳴如天雷碾過瓦肆,驚起滿城寒鴉,墨色羽翼掠過秦淮畫舫的飛簷。

「咚丶咚丶咚——!」

當第三輪鍾響炸裂長空,秦淮畫舫和兩岸的士子們霍然抬頭,但見文廟方向——

一道青紫才氣裂空直上九霄,在金陵府的星漢間,凝成四個灼目大字:[半步鎮國]。

霎時整條秦淮河倒映天光,宛若流淌的星河。

「江兄此篇《鵲橋仙》,當為七夕絕唱,文光映世,必傳千古!」

「恭賀江司馬!文廟聖裁[半步鎮國]!」

「我早就說了,七夕文魁,舍江司馬其誰?江南第一才子,冠絕我大周!」

「……縱有[達府]之作,又豈能撼動江司馬半分?莫說[達府],便是[鳴州]之篇,今日亦當俯首!」

秦淮三十六畫舫齊齊騷動,數百舉人丶進士蜂擁而至,玉帶金冠相撞,聲如珠落玉盤,整條長河為之沸騰。

「妙極!『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此句一出,天下七夕詞儘黯然矣!

今夜文魁,舍江司馬其誰?」

刺史韋觀瀾朗聲大笑,朱袍廣袖迎風鼓盪,腰間銀魚袋隨笑聲簌簌震顫,渾厚嗓音竟壓過秦淮河萬千笙歌。

江行舟身為刺史府佐官,此番在金陵十二世家丶蘇州府丶揚州府等數百位進士舉人才俊環伺之下,一舉奪下七夕文魁,不僅令刺史府大漲臉麵,更將這七夕文會的璀璨光華,儘數攬入懷中。

眾道賀的人群之外,五名進士舉人慾哭無淚的捧著各自[達府]詩作文章,指尖微顫,終是黯然合卷。

——他們耗儘心血,方得這一篇七夕[達府]之作。

這等佳作,畢生也難得幾篇!

無不是嘔心瀝血,隻等在重要的文會場合亮相,讓自己名噪一時,文章才氣遠播,文壇份量驟增。

若在往年,這已是足以震動金陵的盛事,整個家族甚至會設下瓊筵丶開文宴,邀滿城名士共賞華章。

可今夜……

在江司馬「七夕文魁」的煌煌天光下,在一篇「半步鎮國」文章的紫氣映照中。

他們的「達府」竟如螢火之於皓月,連那錦緞卷軸都褪儘了顏色竟無人再問津半句。

生不逢時,五篇[達府]文章何其慘澹!

秦淮畫舫之上,王肅丶謝玉衡兩位家主麵色鐵青。身後一眾金陵十二門閥子弟更是如喪考妣。

江行舟何曾被什麽「秦淮酒色所傷」?

分明是韜光養晦,文氣愈盛!

今夜一篇「半步鎮國」七夕詞橫空出世,力奪江南道七夕文魁,硬生生讓江南士林再度俯首。

他們本想藉機,搶奪其鋒芒,卻不料偷雞不成蝕把米——非但折了兩件進士級文寶。

金陵十二家集結了六七十位進士丶舉人,更在這滿城矚目之下,再次灰溜溜的摻敗給江行舟——無一人是他對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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