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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文聖 第152章 半步鎮國,聖院新規!

作者:百裏璽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9:59:53

第152章 [半步鎮國],聖院新規!

聖院。

孤峰絕頂處,雲台接天穹。

雲台之巔。

紫袍半聖冷笑一聲廣袖翻卷,指尖迸射萬丈紫氣,如天罰之劍將月華鎖鏈斬作星屑。

「詩道如長河奔湧,豈容死水微瀾?」

他突然擎臂向天,九霄雷池應聲傾瀉,

「文廟立規,本意是護持文脈薪火,是兜底丶是扶持丶是爭鳴!

最終,是為了讓我人族,湧現更多好文章,激發才氣!

但此篇《春江花月夜》詩賦,已經冠絕大周聖朝詩篇,才氣沖霄漢,墨韻動聖院——!

還有何爭鳴可言?!

誰來跟它爭鳴?

文廟從來不扼殺真正的驚世之作!

你說『今日為這一首詩破例,明日就會有千百篇詩文要求同等待遇』?

此等文章一篇難求,

筆落驚風雨,詩成泣鬼神!

千百年來罕見,可還尋得出第二篇?

——本聖提議,單獨為此篇文章,提前開[鎮國]特例!」

他將此篇詩卷擲向聖院至高處,千丈才氣金柱貫通天地:「本聖以文心立誓,此等鎮國文章若不得破格,本聖便辭去聖院輪值之職!」

「這」

女半聖一時語塞。

這等文章,確實極其罕見。不可能出現千百篇。

「規則如此,此例絕不可開!」

可是,她依然堅持文廟規矩,驟然踏前一步,玉冠震落,青絲如瀑散開。

月華女半聖素手按在《文廟文律》鐵卷之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聲音卻如冰河裂壑:「今日為《春江花月夜》破格,明日便有效顰者——!」

那雙向來溫潤的眸子此刻灼如寒星:「規矩若潰一穴,終將決堤千裏!」

「罷了!罷了!

兩位無需爭執!」

有位端坐青山虛影的半聖忽而撫須長歎,袖中一卷《文律》無風自動,在雲台上鋪開萬丈金光。

他見兩位半聖爭執不下,不由勸解道:「諸君——老夫有一個折中之法,即可解決此事——既可提升此篇文章的品級卻又不壞文廟千萬年來的規矩!」

「何解?」

白鬚半聖手中茶盞陡然凝冰。

那青山半聖笑道:「文廟新添第三條即可——若遇驚世之作,九聖共裁,可開特例——增加半階!」

青山半聖突然並指為筆,在虛空中烙下一行新的赤金文字規則,「若得值班的過半聖人認可,此篇可特例晉升為——[半步鎮國]!

何謂半步?

詩成鎮國,但其鎮國鍾鳴丶鎮國才氣,影響僅限於江南道一隅,不涉其它地方!

——故而曰:半步鎮國!」

其它正常的文章鎮國,是在大周聖朝帝城進行鍾鳴,影響力遍及舉國!

月華女半聖朱唇方啟,正待再言,忽有紫雷劈落雲台。

「好!」

紫袍半聖掌中閃爍著雷霆,打斷她道:「既如此,便請諸聖——投箸定乾坤!

若還是不同意此法,那便唯有請亞聖出麵裁決!」

就在眾位半聖劍拔弩張之際,異變陡生——

那篇《春江花月夜》的墨跡騰空而起,每一個字都化作金龍玉鳳,在虛空中組成一幅震撼人心的畫卷:

春江潮水漫過聖院台階,海上明月照亮聖院匾額!

春江潮水,在虛空中化作一條橫貫東勝神州的璀璨銀河——河中流淌的不是水,而是曆代鎮國詩篇!

「[詩道長河]異象?!」

有半聖駭然。

紫袍半聖見狀,不由放聲長笑:「諸君還在猶豫什麽?這分明是詩道意誌在告訴我們——今日若不破例,便是與整個詩道為敵!」

白鬚半聖突然朝著「詩道長河」深深拜倒:「老朽明白了.這乃文道之意!

那便,九聖共裁吧!

請——聖箸!」

月華女聖眸光微斂,終於不再多言,素手輕抬。

一旦他們九位半聖無法作出裁決,要請亞聖出麵,

這意味著他們九位半聖難以勝任文廟聖裁之職,這是非常嚴重的事情,日後將不再擔任文廟聖裁之職。

說罷。

九道流光自聖院深處破空而來,竟是九柄銘刻「禮樂射禦書數」六藝真言的青銅古箸。

箸身斑駁的銅鏽間,隱約可見曆代聖賢留下的痕跡。

「錚——」

女聖玉指輕彈,掌中聖箸化作一道月華,在虛空中劃出銀河垂落的軌跡,最終釘入「不可破例」的青銅聖筒。

筒身古拙的銘文驟然亮起,映得她素白的麵容忽明忽暗。

紫袍半聖長笑一聲,袖中聖箸化作赤色驚虹,裹挾著雷霆之勢貫入「可破例」的青銅筒。

筒身震顫,竟傳出編鍾般的清越迴響,震得雲台四周的雲霧翻湧如浪。

「鐺——!」

「鐺丶鐺——!」

當第七柄聖箸釘入「可破例」的青銅筒內。

九位眾聖一起作出各自的裁決。

支援文廟新添一道規則,此篇聖裁為[半步鎮國],一共有七位半聖。

而堅持文廟舊規則,僅二位。

幾乎是一麵倒的碾壓!

月華女半聖望著懸浮在空中的青銅筒,陷入沉默,那「[半步鎮國]」四字灼得她眼眶生疼。

「舊規.破了。

以後凡是驚世之作,九聖共裁,可破格晉為[半步鎮國]!

至於這『半步鎮國』敲鍾!」

青山半聖撫須沉吟,忽而朗聲一笑:「便在州城——敲六下鎮國春秋文鍾!」

話音未落,九道半聖神念,自東勝神州聖院垂落,如星河傾瀉,直抵人間。

金陵城。

文廟。

那懸於半空已久的青銅鍾槌,此刻終於動了——

「咚——!」

第一聲鍾響,如驚雷裂空,震得滿城飛鳥齊散,簷角震顫不休。

「咚!咚!咚!咚!咚——!」

餘下五聲,一氣嗬成,鍾波浩蕩,如怒潮席捲江南道十府。

江南道無數文人墨客手中的筆墨竟自行震顫,彷彿在呼應這千古未有的新規聖裁之音。

鍾聲餘韻未散,

春秋文鍾表麵鐫刻的古老銘文驟然亮起,金光如龍蛇遊走,最終在文鍾的上空,凝成四個大字——

「[半步鎮國!]」

雲台之上,紫袍半聖負手而立,望著人間江南貢院的異象,眸中似有星河倒轉。

「文廟為《春江花月夜》,開此[半步鎮國]先例!

大周文道……自此不同了。」

江南貢院。

文廟鍾聲浩蕩,如驚雷碾過雲霄。

「六響鍾鳴?!」

貢院內外,萬千舉子霍然抬頭,墨筆懸停半空,宣紙無風自動。

「六響.這可是鎮國鍾聲啊!

我江南道,竟可文章直達[鎮國]?.這是過去千百年來,從未有過的先例!」

學政杜景琛望向天際,嘴唇微微顫抖。

刺史韋觀瀾官袍下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翰林學士周敦實腰間玉帶飄動。

同考官們——江南十府的諸位太守丶學政們,官帽瓔珞簌簌作響,彷彿承受著無形的文道威壓。

他們彼此麵麵相覷,神情震駭。

這多少年了?!

人族聖院自立下文廟聖裁的規矩以來,就從未「因人丶因文章」而更改過。

今日,竟然因這篇《春江花月夜》詩篇,而新新增了一條規矩!

滿堂衣冠儘寂。

「報——!刺史大人,諸位大人!」

一名文書跌撞闖入,

「文廟聖裁:[半步鎮國]!

文廟新增了一條規則,並對[半步鎮國]有說明!

——詩成鎮國,鍾鳴六聲丶才氣鎮國,但其影響僅限於江南道,故曰[半步鎮國]!

日後想要晉升[鎮國],需士子自己前往大周帝城進行『爭鳴』!」

「[半步鎮國]?」

四字如霹靂炸響,韋觀瀾眸光驟然大亮。

雖稱之為半步鎮國,

其實就是鎮國!

隻是「鍾鳴丶才氣」,僅僅出現在江南道,而不是出現在大周帝城!

此篇文章,尚未傳到帝都!

「難怪!剛纔的聖人相爭,如此激烈!

這是為此篇文章,新修改了文廟定品的規則,打破了千萬年文規!」

此刻,

金陵文廟天空之上,那「半步鎮國」四字每一筆劃都似有萬鈞之重,壓得金陵滿城飛簷獸吻齊齊低伏。

江南貢院,考舍內。

六道鍾聲如龍吟貫耳,震徹金陵。

「江南六響.半步鎮國!」

江行舟靜坐案前,墨硯未動,眸光如水。

鍾鳴沖霄,卻未在他眼中激起半分波瀾。

文廟對這篇文章聖裁幾品,

他並不是太在意。

想到此篇《春江花月夜》文章成名之艱辛,心中卻是無比感慨。

他指尖輕撫宣紙,

《春江花月夜》!

此篇曠世詩篇,出自初唐「吳中四士」之一——張若虛之手。

當年張若虛與狂客賀知章對飲,與草聖張旭論道,同直學士包融共賦新詞。

四人才情絕世,並稱江南文壇四大才子!

何等風流!

可縱使如此,張若虛在江南文壇擁有如此名氣!

這首《春江花月夜》詩篇,依然不被唐士子欣賞,

盛唐文華璀璨,此篇竟明珠暗投;

墨香散儘,紙頁泛黃。

在盛唐煌煌文運中明珠蒙塵,沉寂數百年。

而後,至宋朝。

兩宋詞章鼎盛,它仍寂寂無名。

這輪照過盛唐的孤月,在宋人吟詠「楊柳岸曉風殘月」時,依舊無人問津;

而後,至元朝。

元人編纂《唐音》,煌煌巨冊,收入一千三百首唐詩頂級文章,竟再次遺漏明珠,無此篇。

當關漢卿筆走龍蛇,馬致遠墨潑西風時,那輪盛唐的江月,依舊沉寂在蟲蛀的故紙堆裏,連影子都未曾映照在元曲的琉璃瓦上。

至明朝!

終於有人,拂去它沾滿歲月的塵埃。

可《春江花月夜》這輪月,不過被明代名家,列入「唐詩經典」的尋常星鬥之間。

——雖然被提為唐詩經典,可與李丶杜爭輝?尚差一整個盛唐的距離,依舊泯然眾人。

直至清,

一代文宗王闓運,執筆如刀,在《湘綺樓說詩》中劈開千年迷霧,將此篇評價為:「孤篇橫絕,竟為大家!」

八個字如驚雷炸響,震得乾嘉學派士子們的青燈都晃了三晃。

從此——

那輪被遺忘千年的《春江花月夜》,終被評價為唐詩之巔,成為——

詩中的詩!

頂峰上的頂峰!

從初唐到明清,這可是曆經了整整一千年的沉寂!

從初唐的琵琶弦,到明清的銅駝淚!

這期間,曆經多少代文人?

卻埋藏在故紙堆中,堆砌在書閣之上,無名家士子在這篇詩稿上留下半句評點!

江行舟閉目。

他彷彿看見——

皎皎孤月下,一襲青衫的張若虛獨坐江畔,悵然若失,滿袖潸然,鬱憤的將滿腹才情之作——《春江花月夜》,那滿紙珠璣,儘數拋入那春江流水。

「這首驚豔了初唐時光的文字,被歲月掩埋在故紙堆中,無人問津。

從蒙塵殘捲到詩國絕巔,竟要跋涉千年光陰,才重新被世人看見。」

江行舟睜開眼,指尖撫過案上紙卷,墨香裏漾開一聲輕歎。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他不由一聲歎息。

前一身,不知多少文章,皆是如此。

數千載春秋流轉,多少錦繡文章隨歲月湮滅?

別說少年揚名了。

能在作者活著的時候,將自己的文章名揚天下,那已經是幸運兒!

多少出色文章,十年丶三十年丶百年,終其一生都等不到名聲。

而今日——

在這文道昌隆的大周聖朝,他親眼見證文道奇跡,

詩成刹那,

異象彰顯!

文廟聖裁,

金鍾自鳴!

文章一成,才氣沖霄,頃刻間被文廟聖裁,判定為[出縣丶達府丶鳴州丶鎮國.]。

不過片刻間,《春江花月夜》這篇文章,瞬間名聲鵲起,傳遍整個江南道,士子爭相傳閱。

在這文道至聖的時代,隻要[出縣]以上的好文章,都是不會被埋冇的。

至於被聖裁判定,為高一品,或低一品。

江行舟對此也未太在意。

至少以他在大周聖朝的生命週期內,[半步鎮國]文章晉升[鎮國]以上的品級,也就在一二年之間,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整座金陵城在震顫!

鎮國級才氣,如天河倒懸,自文廟穹頂奔湧而下。

盈滿整個百裏方圓的金陵城!

百裏城郭的飛簷翹角上,竟凝出晶瑩的才氣露珠,在朝陽下折射出七彩光暈。

城內所有文士丶百姓們,猶如置身在才氣大潮之中。

「鎮國文章!

這是真正的鎮國文章啊!

江兄此文!

令我等,見識何為真正的鎮國文章!」

金陵客棧,白髮老秀才張遊藝雙手捧起一縷流金般的才氣,竟如捧住才氣水花,

那才氣順著他的指縫流淌,在青石板上綻開朵朵才氣之花。

「得此鎮國才氣灌輸,我三年後秀才大考有望!」

所有士子不約而同展開雙臂,捧起從天而降的才氣。

他們的青衫被才氣鼓盪,湧入自己體內——比他們寒窗苦讀數月,還更有效果。

周廣進突然發現,自己以前讀的那些始終參不透的聖賢典籍,此刻正在才氣中漸漸悟道!

江南貢院。

「秋闈第二場,收卷!」

韋觀瀾將江行舟的這份[半步鎮國]的詩篇考卷,放置在案幾,見天色已晚,不由負手立於至公堂前。

「第二場,收卷!」

衙役敲響了收卷銅鑼之聲。

「鐺——!」

銅鑼聲如裂帛,驚破貢院沉寂。

萬座考舍內的四千考生,倏然驚醒。

他們紛紛匆忙提筆,急忙書寫自己尚未寫完的考卷,最後幾筆答完。

隨後將字跡略顯潦草的考卷,塞入考袋內,交給收卷的衙役。

數百位衙役們捧著四千考袋魚貫而入,閱卷堂內頓時文氣蒸騰。

那些朱漆考袋竟在案幾上微微顫動,光華四射,彷彿內藏活物。

主副考官丶同考官們,開始紛紛提筆判卷。

「嘩——!」

揚州學政打開其中一個考袋,展卷刹那,一道白光自紙麵噴薄而出,在梁間凝成三尺文虹。

「異象充盈!」

他頓時一笑,指尖發顫,「此文一看,便有『出縣'之資!待我仔細瞧瞧內容!」

一旁的副考官突然拍案,大笑:「妙哉!此文氣韻已達『出縣'巔峰,隻差一線便可『達府'!

卻不知,是哪位學子所作?!」

堂中文氣漸濃。

韋觀瀾端坐堂中,袖袍一揮,聲音如金鐵交鳴:「凡文光異象不及『聞鄉'者——一概黜落!」

不多時。

四千份考卷已經被十三位主副考官們判閱完畢。

「第二場,放名!」

韋觀瀾的喝聲如驚雷炸響,整座貢院的琉璃瓦,同時發出龍吟般的共鳴。

「[秋闈鄉試第二場——放名!]」

唱榜官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洪亮,每個字都在空中凝成金色篆文:

「甲字一號考舍,江州,江行舟,文成半步鎮國,甲等第一!」

甲字二號考舍,金陵,謝棲鶴,文成出縣,甲等第二!

甲字七號考舍,蘇州,唐燕青,文成出縣,甲等第三!

甲字十七號考舍,杭州,徐燦明,文成出縣,甲等第四!

甲字二十號考舍,揚州,祝賀知,文成出縣,甲等第五!

甲字三號考舍,金陵,王墨青,文成出縣,甲等第六!

丙字三百五十號考舍,江州,顧知勉,文成叩鎮,乙等第七。

甲字三號考舍內。

王墨青耳聽得唱榜官高聲放名,指節驟然一緊,竟將狼毫筆桿生生捏出裂響。

「第五.?」

他咬牙,

被江行舟丶謝棲鶴二位江南四大才子壓製,也就罷了!

——唐燕青丶徐燦明丶祝賀知這些名字竟如刀鑿斧刻般懸在自己頭頂。

他可是江南四大才子之一啊!

而且,刺史韋觀瀾登多景樓宴請,他也在場。

若是秋闈進不了三,那可丟臉了。

「四千考生,僅留一千!

凡不入甲乙丙丁四等者——一概黜落!

即刻離開貢院!」

唱榜官最後一字吐出,江南貢院朱漆大門轟然洞開。

黜落者,出龍門!

貢院大門外立滿了金陵府的玄甲衛兵,手中長戈映著殘月寒光。

秋闈期間,舉子可出,不可入!

此刻,

貢院外早已人潮洶湧。

眾多世家華輦上的琉璃宮燈燦若星河,將整條貢院大街映得亮如白晝,金碧輝煌。

卻照不亮,三千位落第學子慘白的臉色。

「少爺勿要傷心,保重身子,三年後再赴考便是~!」

有老仆攙著一位從貢院內踉蹌而出的世家公子,繡金衣袖,擦過滿麵淚痕;

寒門士子更是淒惶。

一個個蹣跚的走出江南貢院,有人木然立於石階前,任憑秋風捲走束髮的青巾,隻是死死攥著手中硃筆。

「三十載寒窗緣何不中第?!」

一聲嗚咽突然刺破夜空。

眾仆從們循聲望去,但見一白髮老儒踉蹌,跪坐道中,懷中緊抱一塊裂開的硯台。

那聲嗚咽裹挾著墨香,落第者踽踽離場,在滿地琉璃燈影裏碎成齏粉。

但,

還有千百盞燈籠固執地亮著,依舊在江南貢院外,翹首以待。

那些錦袍家仆們攥緊汗濕的名帖,脖頸伸得老長,死死盯著朱漆大門上那對狴犴銅環——

「我家少爺還在裏頭.!」

綢緞莊的大管家眺望著,掌心都冒著汗。

他們家的公子留在江南貢院內冇有出來,這意味著——他們已經進入秋闈第三場,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場角逐。

最後三百位秀才,將在江南道今歲秋闈之中勝出,成為舉人!

或許,他們明日就會讓自家祠堂的匾額,從【耕讀傳家】換成【金桂題名】。

——

ps:忽然想起,正值大比之日,特此遙祝天下學子:

筆落驚風雨,

墨染動乾坤。

魚躍龍門日,

金榜題名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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