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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文聖 第124章 金陵十二家詩會,即興賦詩 !

作者:百裏璽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9:59:53

   第124章 [金陵十二家]詩會,即興賦詩 !

  金陵,顧氏府邸。

  暮色漸沉,庭前銀杏簌簌作響。

  顧慶陽走在青石小徑,攥著新刊的《江南雅集》疾步穿過三重月洞門。

  太湖石疊就的假山後,但見他兄長顧雍一襲素袍,正倚著一棵五百年銀杏樹下,翻閱棋譜,幾片嫩葉飄落在他肩頭也渾然不覺。

  “兄長!”

  顧慶陽氣息未定,玉簪已歪斜三分,“《江南》六月刊行,原以為兄長的[江南四才子之位]唾手可得,誰知——忽然冒出一個江州江行舟,十篇連載,一日轟動金陵。”

  他在石桌,猛地展開書卷,指尖在某個名字上重重一叩。

  顧雍執棋譜的指尖驀地頓住。

  他目光凝在《江南雅集》上——整整十篇達府之作,墨跡猶帶鬆煙清冽,篇篇驚豔,赫然列於卷首最醒目的位置。

  而“江州江行舟”五字,如刀刻斧鑿,刺入眼簾。

  反觀自己的那一篇出縣詩詞,竟被擠至《江南》書頁邊緣,字字如蒙塵珠玉,黯淡無光。

  “兄長!”

  顧慶陽嗓音低沉,急道:

  “此人半月前尚籍籍無名,如今卻一夜揚名!

  如今六月《江南》,十篇達府,轟動一時,金陵紙貴,誰還會在意你那篇出縣?

  你原本指望借六月書刊,令自己一篇[出縣]晉升[達府]的希望也落空了!”

  顧慶陽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他背後更有薛國公府暗中推波助瀾,如今滿城爭說江郎大才。.若再放任兩月,江南四才子之位,恐怕要易主!”

  顧雍麵色發白,將《江南雅集》攥出深深褶皺。

  他逐字讀完江行舟的十篇詩文,眼底震顫——那字裏行間的才氣,如寒刃破空,鋒芒逼人,竟讓他呼吸微滯。

  良久,他才低聲道:“你想如何?”

  顧慶陽眼中精光一閃,壓低嗓音:“兄長,此事尚有轉圜餘地!金陵四大望族、八大門閥同氣連枝,隻需聯手施壓,便可斷他的文名!”

  “先阻他再上《江南雅集》!”

  “江南書社總編周敦實為翰林學士,不受我等左右。但收稿的舉人楊羨魚,卻是金陵楊氏子弟。”

  他冷笑一聲,“隻需讓他暗中扣下江行舟的稿子,往後壓兩個月,再尋常不過。《江南》每月收稿數千上萬篇,皆是先從楊羨魚手中過目,誰會在意十篇文稿被‘暫緩’的?”

  “再阻其參加文會!”

  “令金陵各家子弟拒他於各大小文會之外,任他才高八鬥,亦如困獸,無路可走!”

  顧慶陽語調漸冷,眼中鋒芒畢露。

  “文道之爭,向來如此殘酷!”

  他輕嗤一聲,眼底卻如寒潭,“當年柳真東初入金陵,在謝氏詩會上被譏為‘寒門酸腐’,江南望族聯手打壓二十載,無力出頭。若非先帝破格提拔,終成翰林學士。否則,他縱有驚世之才,也不過埋冇於江南淼淼煙雨之中!”

  “如今,隻要金陵十二家同氣連枝,聯手封殺!

  令楊氏暗控《江南》書刊,王謝顧陸四大望族掌一切文會清議,不讓其再有揚文名的機會。

  江行舟縱有薛國公府撐腰,也寸步難行!”

  他唇角微揚,笑意森然:“日後但凡他出席的文會,我金陵子弟即刻離席,誰敢近他半分?

  薛國公府再勢大,終究是勳貴,與我江南士族本就不是一路人,也無需在乎是否得罪薛國公府。

  文壇爭鬥,官場排擠,向來如此,屢見不鮮,他們又能如何?”

  顧雍指節微屈,眸色沉沉,尚在全盤算計。

  顧慶陽冷笑一聲,眼中儘是譏誚:“如此一來,江行舟唯一能做的,便隻剩下埋頭寫詩作詞!”

  “可即便他能寫出[達府]之作,又能如何?

  金陵乃江南道的首府,文風鼎盛,[達府]詩詞雖能載入文廟,卻無鍾鳴之聲,誰人知曉?

  縱有驚世之才,若無各大書刊、大小文會進行傳頌,終究如明珠蒙塵,無人得見!”

  他指尖輕叩案幾,聲音漸厲:“唯有[鳴州]之作,方能引動文廟五響,聲震江南!

  到那時,無需書刊傳頌,江南道自是人人都能看到他的文章,知曉他的文名!”

  “可——”

  顧慶陽忽而嗤笑,眼中儘是輕蔑,“文章[鳴州]?談何容易!

  《江南雅集》每月投稿詩詞萬千,刊載五十餘篇,[鳴州]以上文章,也不過一二篇,且多為翰林學士所作!”

  他緩緩起身,袖袍拂過石案銀杏葉,聲音森寒:“隻需壓他兩月,斷他登刊、文會之路,讓他在[江南四大才子]、秋闈之前,再無揚名之機!”

  “待到兩月之後,[江南四大才子]評定已定,秋闈結束,世人隻會道他‘江郎才儘,曇花一現’!”

  “至於評定之後?”

  顧慶陽唇角微勾,笑意冰冷,“[江南四大才子]每三年一評,他若想再爭此名,至少也得再等三年!”

  “而秋闈過後,無非兩條路——”

  顧慶陽豎起兩根手指,又緩緩收起,“他若中舉,明年必定離江南,赴京趕考。自然也不會留在江南金陵城,跟我等爭奪江南文壇的文名!”

  “若不幸落第”

  他忽然低笑出聲,聲音裏帶著刺骨的譏諷,“給他扣上一個‘江郎才儘'的名頭,他還有何顏麵留在金陵?怕是連江州都不敢回,隻能灰溜溜躲到哪個窮鄉僻壤去舔傷口。”

  “三年後——”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眸中鋒芒畢露,“到那時,誰還會記得一個被江南文壇遺忘的‘曇花一現'才子?

  今日《江南》刊載的十篇達府文章,隻會是他江郎才儘的證明!”

  顧雍負手立於庭中,沉思良久,眸中暗芒流轉。

  不錯!

  顧慶陽這番謀劃算計,確實滴水不漏,極其縝密,無懈可擊。

  [江南四大才子]的評定和江南道秋闈大考,皆在兩個月後塵埃落定。.隻需這兩個月,將江行舟徹底封殺,便足以將其排擠出江南文壇!

  一旦事成,那所謂的“江州第一才子”便與[江南四大才子]徹底無緣。

  三年未來整整三年,任憑他如何驚才絕豔,也再難撼動江南文壇既定的格局。

  至於秋闈之後?

  顧雍輕撫腰間玉佩,眼中精光乍現。

  科舉中舉也罷,落第也好,這金陵城終究容不下一個被金陵十二家聯手排擠的寒門子弟。

  “江南道的文壇.”

  他忽而冷笑,“終究是我金陵十二家的天下!”

  不過,這其中依然暗藏凶險,卻如萬丈深淵!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良久,顧雍通盤考量,緩緩搖頭,聲音沉如寒鐵:“此事,我顧家絕不可沾染!

  此事讓金陵諸家去做便是!

  我顧氏必須獨善其身,置身事外。”

  “兄長何出此言?”

  顧慶陽霍然起身,石案上茶盞被震得叮噹作響,“區區一介寒門士子,也配讓我江南四大望族、八大門閥退避三舍?

  就算他有薛國公府撐腰又如何?

  江州府尹可管不了我們金陵府,薛崇虎頭頂上還有江南道刺史呢!”

  顧慶陽猛地攥緊拳頭,眼中燃起熊熊怒火:“若兄長顧忌身份,覺得打壓寒門,會臟了自己的手。

  這等臟活便由我來!”

  說著,他便要離開。

  “不!”

  顧雍猛地一抬手,眼中寒芒閃爍,聲音低沉如雷。

  “我顧慮的,不是臟了自己的手。而是,裏麵有一篇嘲諷汙名詩!”

  他指尖重重敲在案上那篇《朱門宴》上,紙張震顫,墨跡如刀。

  “整整十篇達府文章,十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幾分各種品類皆有,篇篇皆是上乘,檔次極高!

  可偏偏——其中有一篇是‘達府’級的汙名詩!”

  他緩緩抬眸,目光如劍,直刺顧慶陽。

  “據我所知,自古以來百篇詩詞文章裏麵,也未必有一篇是汙名詩詞,占比不足百一。能寫汙名詩的高手,更是罕有,千中無一!

  你有冇有想過?

  這十篇裏麵為何會夾雜著一篇[達府]級的汙名詩詞?

  你品一品!

  細品!”

  顧雍冷笑一聲,指尖緩緩劃過紙頁,聲音森然:

  “《贈漕運使趙淮·朱門宴》——‘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趙淮是朱門,難道薛國公府就不是朱門?可為何薛崇虎不僅不阻攔江行舟寫這篇汙名詩,反而默許?”

  “這是在敲打所有的江南道世家門閥,發出嚴厲警告——誰敢動歪心思小伎倆,他便能以筆為刀,反手一篇汙名詩,讓你身敗名裂!”

  

  “你以為朝廷大員的手段,僅止於此?.莫要小瞧這些官員們的算計!”

  “江南道官場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

  絕遠非金陵十二家能左右局麵!

  刺史韋觀瀾、學政杜景琛,這些大員的態度尚未明朗,貿然出手,隻會自取其禍!”

  “薛崇虎早已料到江南道會有人阻撓江行舟!……這篇達府汙名詩,便是他提前埋下的示威棒!”

  “誰第一個跳出來——”

  “誰就會被他的汙名詩給反擊,成為下一個‘朱門宴’的主角!”

  顧雍緩緩抬眸,眼中鋒芒乍現。負手而立,目光幽深如淵。

  看不懂這十篇[達府]文章背後的深意,那就是冒然衝上去送死!

  顧慶陽驟然止步,後背驀地滲出一層冷汗。

  ——他竟險些忽略了這篇殺機暗藏的汙名文章!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這短短十字,卻是一柄懸在世家門閥頭頂的利劍!一篇達府級別的汙名詩詞,一旦落在誰家頭上,便是滿門傾覆、遺臭萬年的下場!

  漕運使趙淮的結局,不就是血淋淋的前車之鑒?

  “原來如此.”

  顧慶陽喉頭滾動,指尖不自覺地發顫。

  難怪向來果決的兄長,沉吟如此之久,原來在盤算,江行舟這篇汙名詩的意圖!

  這分明就是薛國公府早就提前佈下的嚴厲警告!

  誰先按捺不住,誰就會成為下一個被釘在恥辱柱上的“朱門宴”主角!

  顧慶陽急得掌心沁汗:“若畏懼他的汙名詩,難道就眼睜睜看他奪走‘江南四大才子'的封號?”

  顧雍執起茶盞,青瓷映著冷光:“我已是舉人,不過少個[江南四大才子]名頭罷了。”

  他忽將茶蓋一合,脆響驚心,淡淡道:“倒是王謝兩家,王墨青、謝棲鶴——他們既要在秋闈中舉,又想爭這[江南四大才子]的文名!”

  “兄長是說?”

  “打壓江行舟,他們比我顧家更急!

  你且去給這兩家.添把火。

  切記!

  讓金陵王謝兩家的子弟,帶頭去打壓江行舟!我顧氏.絕不當頭!”

  顧雍冷聲指點道。

  顧慶陽瞳孔驟縮,心驚肉跳。

  兄長的手段比他還狠,不僅要打擊寒門對手,還想讓王謝這等“盟友”在前麵抵擋江行舟的汙名詩!

  “是,兄長所言極是!弟定然小心不會當這出頭雀!”

  顧慶陽頓時醒悟過來,略一拱手,匆匆離開顧府,去邀約金陵府十二家,商議一起阻擋江行舟文名鵲起的對策。

  金陵城中,《江南雅集》六月刊甫一問世,便洛陽紙貴,盛況空前。

  各書坊的新書方上架,頃刻間便被眾文士們搶購一空,竟至一書難求。

  不過三兩日光景,江行舟所作十篇詩文,《望廬山瀑布》、《一剪梅月滿西樓》、《陋室銘》等等,已傳遍金陵府,成金陵文壇熱議之焦點。

  但凡酒肆、茶樓,文人雅集之處,若不就此十篇高談闊論一番,便顯孤陋寡聞,落人之後。

  畢竟,一次十篇達府文章載入《江南》,這實在是太罕見,江南道十府前所未聞,簡直駭人聽聞。

  顧慶陽、謝雲渺等金陵府的秀才們,連夜召集金陵十二家的數十位才俊,齊聚秦淮畫舫。

  畫舫燈火通明,絲竹暫歇,唯聞眾人議論紛紛。

  “我謝府上下反覆推敲,此事必有蹊蹺!”

  謝雲渺拍案而起,“江行舟區區一介秀才,豈能獨力寫出十篇達府之作?

  且風格迥異,涉獵廣泛。

  縱是當朝大學士、大儒,他們在秀才之時,也未見有此等才情!”

  “不錯!”

  顧慶陽頷首:“依我顧府之見,此必是薛國公府暗中操盤,聯合大周功勳集團,為其捉刀代筆,幕後供稿。

  江行舟不過是個他們擺在台前的寒門傀儡,代理人罷了!”

  “正是!我王氏亦作此想!”

  王氏族中一位青年才俊霍然起身,憤然道:“而且,我今日還從江州人士的口中,打聽到一樁更為蹊蹺之事——這十篇達府之作,皆是江行舟在近一年內所作。

  而此前十五年,他竟連一篇像樣的[出縣]文章都未曾寫出!”

  他環視眾人,目光灼灼:“此等情形,若非大周勳貴集團暗中為其鋪路,助他在科舉奪魁,還能作何解釋?”

  “竟有此事?”

  眾弟子們不由大喜過望,眸中升起火焰,戰意瞬間熊熊燃起。

  這種代筆捉刀的手段,他們這群金陵士子,實在是太熟悉了!

  自然,也十分清楚其中的弱點!

  “很好!

  那就確鑿無疑,必然是薛國公府在幕後捉刀!

  一旦冇有勳貴集團在幕後供稿,他自己定然缺乏應變寫詩之力。”

  謝雲渺冷笑一聲,摺扇一合:“既如此,那就好辦了!我等何不設一局,逼他現出原形?”

  顧慶陽沉吟:“謝兄之意是……?”

  謝雲渺眼中精光一閃:“他既然無真才實學,完全是倚仗勳貴集團幕後捉刀,必無法臨場即興做文章。

  隻需舉辦一場詩會,決不讓他有機會提前準備!當場命題,即興賦詩——

  屆時,他若支吾搪塞,或詞不達意,其文名便是不攻自破!”

  “好!”

  “現場即興作詩,他定然要被嚇得瞠目結舌,原形畢露,醜態儘出!

  今日,十篇達府,全城追捧其文,風頭已經壓過我金陵十二家!

  明日,原形暴露,定然是滿城痛罵、唾棄!”

  眾人聞言,紛紛擊掌稱妙。

  “好!既然要試,那便試個徹底,將他的麵目徹底暴露!”

  謝雲渺摺扇一展,眼中鋒芒畢露:“如今江南十府的秀才也陸陸續續匯聚金陵,正為秋闈而來。

  不如我們藉此良機,廣發邀帖,就在這秦淮河最繁華熱鬨之處——設一場盛大的【金陵十二家詩會】!”

  他抬手一指窗外,河畔燈火如晝,人流如織,畫舫笙歌不絕。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這【金陵十二家詩會】,乃是金陵四望族、八名門子弟所設,不定期舉辦的詩會。

  非名動一府之秀才,不得入席。

  江南道十府的秀才,莫不以受邀參加詩會為榮,躋身金陵頂級望族門閥的圈子。

  縱使無緣入場,能旁觀一席,亦足以誇耀鄉裏。

  顧慶陽撫掌大笑:“妙極!屆時當眾命題,眾人即席賦詩,高下自判。

  他草包一個——必定會在江南十府的才子麵前,原形畢露!”

  “正是!

  我等不過‘以文會友’,可從未栽贓陷害,汙他清譽!

  他才思枯竭,當眾出醜,原形畢露。那也是自己學藝不精,自取其辱,怨不得他人!”

  畫舫內,夜風拂過秦淮,河麵碎金搖曳。

  “他若一篇[出縣]都做不出,那可就有好戲看了!你們說,《江南》書刊,會不會一怒撤稿?”

  “周敦實老翰林大人,眼裏可揉不得沙子!”

  眾人撫掌,相視大笑,越說越是得意,彷彿已然拿住江行舟致命的七寸,個個眉飛色舞。

  “王兄!謝兄!”

  顧慶陽長揖及地,廣袖垂落如雲,“金陵十二家向來以王謝為尊。此場[金陵十二家]詩會,自當二家執牛耳,領袖群倫。”

  謝雲渺聞言,眉峰微蹙。

  江南十二家,四大望族八大門閥,雖以王謝實力最盛。

  但餘下十家卻素來不甘為末,何曾如此直白地俯首稱臣?這顧慶陽今日竟破天荒自居末席,倒教人疑惑。

  “也罷,這場詩會便由我王謝兩家牽頭吧!”

  謝雲渺也無暇細想,心中還在尋思如讓江行舟暴露的更徹底,隨口朗聲應下,玉冠映著燭火,粲然生輝。

  此刻,秦淮河上金波瀲灩,畫舫雕窗內暗香浮動。

  金陵十二家的眾年青文士們談妥此事,眼眸在琉璃燈火中明滅閃爍,不由開懷暢飲,笑意盎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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