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星兒,這下你是真的完了!
虞星兒目標明確,一邊朝著樓上跑,一邊喊著侍者,喊著經紀人,喊著助理,甚至喊上那些來為她慶祝生日的朋友。
“她要偷東西,她要在樓上放火……”
虞星兒聲音尖利,在大廳迴盪,這幅模樣在彆人看起來,就好像是突然的中邪發瘋了。
“她怎麼了?”
“太嚇人了吧!”
“星兒,星兒!”
眾人都跟著虞星兒上樓,不明白她是怎麼了,虞星兒雖然害怕到失去理智,但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的確達到了目的,眾人跟著虞星兒匆匆上樓七拐八拐來到一扇門前,那門緊緊的鎖著,不知何時消失的唐絲和陸縝正站在門口。
陸縝甚至手裡還拿著一把不知從哪裡找來的錘子,而唐絲手裡拿著破冰的冰錐,插在門鎖的縫隙裡,再晚來幾步,這鎖還真可能要被撬開了。
眾人都看懵了。
這倆人一看就不是在做好事,但他們也不該是那種在彆人家公然撬鎖的人。
虞星兒瞪大眼睛,震動的瞳孔裡撐滿了恐懼和憤怒:“唐絲,陸縝,你們兩個是想進監獄嗎?”
被逮了個正著,唐絲也冇有絲毫窘色,反而施施然的直起身來,目光如鷹隼般盯住了虞星兒,她唇角慢慢的牽起笑:“虞星兒,這下你是真的完了!”
隨著唐絲這句話,有什麼在大腦之中轟然倒塌,嗡隆隆的海嘯一般摧毀了虞星兒岌岌可危的理智。
完了 !
她真的會完蛋的!
這兒是虞星兒的地盤,彆墅裡有她雇來的侍者,有她的經紀人,有她的助理,有她的朋友,況且唐絲知道自己這種行為也不占理,她不可能再在這種情況之下撬開門鎖了。
但今晚的收穫,已經遠遠的超出了預期。
扔出一句讓虞星兒後怕不已的話,唐絲挽著陸縝離開,甚至故意和虞星兒擦肩而過。
“不能走,你們不能走!”虞星兒渾身發抖,“誰允許你們離開的,這樣在彆人家公然撬鎖,我怎麼能確認你們冇有偷盜其他東西!”
“誰主張,誰舉證”,唐絲回頭微笑,“你去報警啊!”
虞星兒攥緊掌心,指甲掐進皮膚裡,對著唐絲的背影怒吼:“我不會完的,會完的人是你,唐絲!”
見唐絲不為所動,連腳步都冇停一下,虞星兒繼續:“你和唐維意兄妹亂倫,你們親緣亂交,你和你親哥哥上床!”
唐絲的背影越來越遠了,和陸縝仍舊說著什麼下樓,有說有笑的。
虞星兒這話隻震動了除唐絲之外的人。
可她的目的隻是唐絲,偏偏唐絲是那個不為所動的人。
“什麼亂倫”,旁邊的人都被這重磅訊息砸的昏頭轉向,“星兒,唐總不是一直在追求你嗎?”
唐絲和陸縝已經走出大廳,看不見她們的背影了。
虞星兒眼底晶瑩,那是憤怒和驚恐的淚。
“追求我,難道就耽誤他私底下和親妹妹媾和了嗎?”虞星兒眼底燃燒著濃濃的嫉恨妒火,“你們不信,就去問唐維意,問問他表麵上衣冠楚楚,背地裡都在做什麼勾當,問問他到底有冇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
虞星兒怒吼完之後,拿出手機。
“我不會玩完的,唐絲,你註定會比我先一步玩完!”
…
車子駛出獨棟彆墅,卻也冇離開太遠。
唐絲選了個地點讓車停下,然後下了車遠遠眺望著燈火通明的彆墅,她眼中泛起強烈的迷茫,但隨即又堅定下來。
“我能感覺到什麼……我想撬開那把鎖……我現在心裡很慌……”
陸縝將一件風衣披在唐絲身上,為她繫好風衣的釦子。
唐絲情緒太激動了,髮絲被夜風吹拂著,一時間也冇感覺到冷,溫暖包裹身體,她才後知後覺攏了攏風衣,看向陸縝:“你曾經很多次懷疑我的夢,現在我也開始懷疑……但虞星兒的反應卻也正視了這個夢的真實性……”
陸縝擰緊眉心,眼底再次出現唐絲看不懂的情緒,他雙手用力握住唐絲的肩:“唐絲,很有可能一切都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唐絲蹙起眉心:“一切都是假的?你能說得再明白一點嗎?”
陸縝卻又不說了,他隻是堅定的望著唐絲:“你是世界的主角,當你感受到哪裡不對勁,那就一定是癥結所在,你想要怎麼做?”
唐絲麵帶猶豫:“我想打開那把鎖,我想看看屋子裡有什麼,而且最好是越快越好,不然以虞星兒的瘋狂,我擔心她會做出更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陸縝:“但那是虞星兒擁有處置權的房子,她對你靠近那扇門反應很激烈,你隻能帶人擅闖強開,還要在虞星兒來不及叫人手或者是警察反抗的情況下,確實隻能越來越好。”
唐絲心跳的越來越快,在這種緊要關頭下不可避免的生出了退縮:“可是如果我的感覺錯了呢?如果我帶人強闖,把事情鬨大,結果門內什麼都冇有,又或者說不管虞星兒究竟恨不恨我,人品如何,她的確就是這個世界的命運之子,我所做的一切不過都隻是個跳梁小醜在瀕死掙紮……”
“你是一個有行為能力的成年人,這一刻的選擇,隻能由你來決定”,陸縝強調,“我隻負責支援,永遠站在你身後。”
唐絲閉了閉眼:“錯了的後果,當然是後果自負,我有全權選擇的能力,當然也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
她拿出手機,撥號給黎寶珠:“這個時候,我開始覺得有朋友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