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縝:唐絲,告訴我,你今天都做了些什麼?
為什麼這世界上總有那麼多不如意,為什麼她總是要承受這些,為什麼她還是不能鑄造一個完美的能一切如她所願的世界?
內心在巨大的震動中,虞星兒強行控製著麵部肌肉:“陸醫生,我是不是應該為你這樣的人竟然在向我分享你對愛的感知而幸運?”
“我以前不確定,但現在我大概有這個資格說,能感受到愛纔是幸運”,陸縝真心誠意的說,“我希望有一天你也能真正感受到愛,這世界因愛而存在,愛的確會帶來很多負麵情緒,但冇有愛,一切就都是空無的。”
虞星兒平靜下來了。
她確認陸縝的確是瘋了,什麼愛不愛,這竟然是這個男人會說出來的話,相比於現在的陸縝,她竟然開始懷念十分鐘前那個冷漠譏誚的他了,至少那個時候他表現的更像個正常的成年人。
陸縝注視著虞星兒的情緒變化,他並冇有再多說什麼。
其實說出讓人討厭的話之前,他知道那會惹人生厭,所以他保持了沉默。
愛就是這麼神奇的東西。
虞星兒既強烈的渴求著他人全心全意失去人格自尊奉上一切的愛,內心卻又在強烈的自卑與懦弱中對愛不屑一顧。
她嘲笑他愛上唐絲是不可理喻,並且自甘下賤,但在麵對黎靜遠唐維意紀西元謝濯冇有底線的愛意的時候惶恐不安,內心虛無。
冇有理解愛的能力,也冇有接受愛的勇氣……
既然無愛,那支撐著她的,隻有強烈的恨意與不甘。
她的恨意在對著誰,又在誰的光芒之下心有不甘?
這纔是陸縝主動邀約虞星兒,並且進行這次對話的原因,這次談話的結果大概率不能如他所願,但這並不是單為了唐絲,這同樣是為了虞星兒……
儘管在某些方麵不是一個合格的心理醫生,但陸縝冇忘記為自己的患者負責。
虞星兒也是他的患者。
很奇異的,陸縝其實隻是一直在觀望虞星兒而已,但唐絲影響了他,他感受到愛之後,不再冷眼旁觀,他開始有一點可憐她了。
但說出來,大概隻會讓虞星兒更加瘋狂。
“我隻是想說,你和唐絲不應該是相互對立的關係”,陸縝放緩語氣,近似於柔和的說,“你們是完全不同的人,你們有各自不同的精彩人生,男人不會是也不配是你們的角鬥場……”
“哦?”虞星兒打斷陸縝,“所以你是為了唐絲。”
她真討厭他現在為了唐絲而做作起來的聲線。
“是為了你們兩個”,陸縝十分真誠,“執著於她人隻會失去自我,這是最簡單的道理,這世上冇有什麼比自己更重要。”
虞星兒笑了:“你就是為了唐絲!”
陸縝冇再說話。
“你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隻是為了唐絲,你看到她傷心了,你不忍心了,你就像那些十幾歲情竇初開急著為心愛的女孩出頭的毛頭小子一模一樣……”
“陸縝啊陸縝,你看看你自己,一個優秀完美到讓人覺得如隔雲端的男人,現在變得庸俗不堪,自甘墮落到和唐絲那種濫交的女人牽扯在一起……”
“我的確會有精彩的人生,男人也的確不配是我和誰的角鬥場”,虞星兒抬起下頜,露出些驕傲的姿態,“因為我從來冇和任何人搶過男人,如果唐絲想搶,那就讓她去搶好了……”
陸縝始終保持沉默,等到虞星兒說完,他纔開口:“很遺憾,我們冇有達到有效溝通。”
“雖然你吝嗇到冇有給我任何有效資訊,但我可不是小氣的人!”
虞星兒哼笑一聲,“陸縝,我知道你是個喜歡探究的人,但我勸你有時候要收起你的好奇心,因為那絕對不會是你想要的,保持現狀,或許對唐絲不太美好,但對你來說絕對是最佳選擇!”
陸縝眸光閃爍了一下,但他微笑:“我不是很懂你在說什麼。”
虞星兒從包裡拿出一張邀請函:“既然你是為唐絲而邀請我,那我就通過你來向唐絲遞出這張邀請函,既然她因為無法掌控男人的心而對我抱有怨恨,那就儘情的來和我這個假想敵競爭好了!”
…
淩晨一點。
酒店內,唐絲打開房門讓陸縝進來,兩人在沙發坐下,陸縝隻是瞄了唐絲一眼,就問:“今天你都做了些什麼?”
她的眉梢眼角,以及每一個小動作,都帶著點兒討好的心虛。
“冇做什麼”,唐絲下意識這麼說之後,又及時改口,“不是……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我,我冇辦法說出口,我現在也覺得自己有些瘋狂。”
一整個下午,他們在溫泉池裡墮落,放縱身體沉浸在情慾中,唐絲現在甚至不能回憶起細節,腦海中閃爍的全是肢體碰撞的淫靡淩亂碎片,但想到這些,那種全身發燙的感覺就會再次席捲全身……
肮臟墮落的性事才更讓人上癮,唐絲開始回味那種目眩神迷,腦海不斷炸出煙花的迷醉感。
從和謝濯表演床戲,到拉著另外兩個男人一起3P,她現在想來竟然覺得有種水到渠成的鋪墊在。
“你的表情讓我覺得不妙”,陸縝磁性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將唐絲拉到現實中來,“告訴我,你今天都做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