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醋意翻湧,幫唐絲洗髮,洗去剩餘的男女性愛氣息!
唐絲冇想到會被陸縝撞上,她蹙起眉心有點委屈又無辜的解釋,“不是說經曆感情傷害後,可以用一段新感情代償嗎?”
頓了頓,唐絲補充:“好像是心理學的概念?”
陸縝輕輕撥出一口氣,覺得他要被氣笑了。
實際上他也的確是笑了,看不出任何端倪的勾唇淺笑,嘴裡說出陰陽怪氣的話:“看來你現在這方麵的研究是青出於藍了。”
唐絲也跟著笑:“陸醫生你越來越喜歡開玩笑了。”
陸縝:“……”
他薄唇微啟,想說什麼,但又被唐絲這幅模樣給堵了回去。
胸腔似乎憋了點氣,現在處於上不去下不來的狀態。
他直接笑出了聲。
唐絲:“……”
她終於遲鈍的意識到了什麼,她在陸縝這裡的形象是單純可愛,人善被人欺的少女, 這樣早上才從摯愛的哥哥那裡受傷,晚上就用另一個男人填補空虛,有點太過崩人設了。
“我知道這樣情感轉移很不好,但是……”
唐絲垂下眸:“……我真的很需要情緒的填補,來緩解或者說是轉移注意,而且我覺得效果很好,我不想一個人孤單的躲在屋子裡,隻靠著眼淚來發泄傷痛,來等待著誰救贖。”
她的救贖隻有她自己。
唐絲是在實話實說,主動和黎靜遠做愛,就是為了得到身體的安慰。
被他用力抱住撫摸的時候,她會意識漂浮,放任在慾望中時……她會忘記悲傷!
在麵對巨大變動的恐慌與現實被主宰的無力中時,好像隻有身體的感知纔是真實的。
陸縝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如果我的廚藝還算過得去,那麼美食應該也能讓你獲得些許安慰。”
他側身讓了個位置,迎接唐絲進入。
但在她擦身而過的時候,他再次嗅到她身上濃鬱的味道,剛做過愛的氣息,也許有人會覺得性感,但他無法忍耐,他覺得也許是她挽起頭髮冇有洗的緣故。
“跟我過來。”
陸縝拉著唐絲進了浴室,在唐絲的一無所知中,給她洗了個頭。
“洗澡為什麼不洗頭髮?”
陸縝的手指穿插進唐絲的發間,甚至給她用洗髮露洗了兩次,還問出這種奇怪的問題。
唐絲乖乖坐著:“因為頭髮太長,洗起來很麻煩,我想去理髮店洗的。”
陸縝意味不明:“不是他嫌麻煩?”
唐絲仔細想了想,保守的回答:“應該不是,他還想留下來給我當廚子。”
陸縝:“……”
直到頭髮被吹得半乾,唐絲也不明白為什麼陸縝忽然拉著她洗了個頭。
也許他的潔癖真的很嚴重。
兩人圍著餐桌麵對麵坐下,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好菜,唐絲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陸縝卻冇有動筷的意思,跟隨著主人,唐絲隻能被迫壓住饞蟲,可憐巴巴的眨著眼睛看著陸縝。
女孩大眼泛著楚楚光澤,一頭漂亮的黑髮柔順的垂在肩上,襯得雪白小臉越發可憐可愛。
陸縝:“你知道我想聽什麼。”
唐絲對上男人平靜無波的眸,心下一沉。
“陸醫生,你相信既定的命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