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慕寒納西肥胖的臉上有了笑容,他高興的說:“好!何老三,你辦事,本官很是放心。今日天黑後,你就派人將那些“藥引”都送到無塵道長的院子去!
何老三,回去後告訴你那幾個得力的手下好好做事,無塵道長將長生不老丹煉成以後,咱們不僅都能長生不老,還能賺到幾輩子都用不儘的財富。本官不會虧待那些弟兄們!”
何老三已經帶著手下的一群弟兄投靠了鎮長慕寒納西多年,深知鎮長慕寒納西的為人。彆看這個鎮長慕寒納西長的像一個彌勒佛一樣。但是鎮長慕寒納西的陰狠手段真是讓人恐懼。
不說彆的,何老三親眼見到鎮長慕寒納西和他的老爹將無數個花季少女糟蹋致死。鎮長府裡的陰暗勾當瞞不過他們這些走狗。
不過在何老三眼裡,這個北凹鎮鎮長慕寒納西有一點好處,就是捨得賞給何老三他們這些弟兄們銀子。
何老三和他的一幫弟兄們搭上了鎮長慕寒納西這條線之後,在北凹鎮橫行霸道,嚐到了無法無天,為所欲為,賺錢容易的甜頭。何老三帶著他的一幫弟兄們做了鎮長慕寒納西一家的忠實走狗。
何老三點頭哈腰的對鎮長慕寒納西說:“請鎮長老爺放心,我一定會和下麵的弟兄們交代清楚。我和弟兄們一定會牢記鎮長老爺對我們的大恩。忠心耿耿的做好鎮長老爺交代的每一件事情。”
鎮長慕寒納西對何老三的態度很滿意。他知道這個何老三和他手下那一幫弟兄都不是好人。但是慕寒納西需要這樣的人為自己去做事。
何老三他們一夥人在慕寒納西眼裡就像一群對著自己搖尾乞憐的狗,隻要自己捨得給他們投喂骨頭,自己指向哪裡,他們就會咬向哪裡。這就足夠了。
鎮長慕寒納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慕寒納西朝著對麵的人揮揮手說:“鐵木師爺帶何老三到賬房將給弟兄們準備好的銀子領走。何老三,回去後將銀子給下麵的弟兄們分一分。
今天老二受傷了,回頭多分給他十兩銀子,讓老二好好養傷。囑咐下麵的弟兄們好好歇一歇。這幾日都低調一些,等過一陣子,再給你們新活計。”
何老三聽到鎮長慕寒納西說不僅要給他們一夥人發銀子,還讓大家歇一陣子。心中歡喜,自己帶著弟兄們抱上鎮長這個大粗腿真是英明之舉。
何老三美滋滋的想著:現在,自己和那幫弟兄們不但都能跟著鎮長老爺吃香的喝辣的,在這北凹鎮上還能為所欲為,感覺真是太爽了。
何老三笑得見牙不見眼。他語氣更加恭敬的對慕寒納西說:“謝謝鎮長老爺!弟兄們拿到銀子肯定都會特彆高興,做事會更加賣力。我代表下麵的弟兄們感謝鎮長老爺的仁厚。”
師爺鐵木爾克笑眯眯的說:“何老三,告訴下邊的弟兄們,隻要忠心耿耿的跟著咱們鎮長老爺好好乾,鎮長老爺是不會虧待弟兄們的。
回去給下麵的人分銀錢的時候也要好好敲打敲打大家,讓他們的嘴巴都要嚴一些。彆在外麵讓人抓住把柄。”
何老三點頭哈腰的附和著師爺鐵木爾克說:“是,是!師爺說的太對了!天底下也找不到鎮長老爺這樣的大善人了!我們這幫弟兄跟著鎮長老爺乾事之後,都改善了生活!
鎮長老爺,師爺,我平時經常敲打警告下麵的弟兄們。我何老三敢保證我手下那幫弟兄們都會忠心耿耿追隨鎮長老爺,隻要鎮長老爺一句話,弟兄們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何老三的一番話讓鎮長慕寒納西很是受用,這個何老三是個懂事的。鎮長的胖臉上掛上了和煦的笑容。
何老三觀察著鎮長慕寒納西的表情。他小心翼翼的說:“鎮長老爺,老五他們還發現了一個重要情況。”
鎮長慕寒納西挑眉問:“哦?老五那小子是個機靈的,他發現了什麼?”
何老三壓低聲音說:“鎮長老爺,師爺,老五他們白日好不容易在街上抓了一個小女孩兒。那個小女孩兒趁他們吃飯的功夫跑到街上攔了一幫外鄉人的馬車。
那個小崽子竟敢求那幫外鄉人幫忙。那幫外鄉人大概有二十多個人呢。那幫外鄉人不但護著老五他們抓的那個小女孩,還要帶走那個小女孩。
老二和那幫外鄉人起了爭執,被他們的一個車伕踢傷了!老六看到對方人太多,還會功夫,冇有把握將他們製服。他就急急忙忙的跑回來報信。
老五留在那裡冇攔住那幫外鄉人的馬車。他就留了個心眼,偷偷尾隨著那幫外鄉人的馬車,搞清楚了那二十多個外鄉人住在了北凹鎮東頭的福運來客棧。”
鎮長慕寒納西聽到那幫外鄉人住進了福運來客棧。他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福運來客棧就像一個釘子插在了北凹鎮。也像一根刺一樣插在了這位北凹鎮鎮長慕寒納西的心裡。
福運來客棧是這個北凹鎮最特殊的存在。也是鎮長慕寒納西最忌諱的。他用手敲擊著桌麵說:“這下麻煩了!上麵早就打過招呼,福運來客棧背後的東家勢力強大,咱們可惹不起!咱不能在福運來客棧裡麵和他們起衝突。
這樣,何老三,這幾天彆再讓老五,老六他們幾個露麵了。你再找幾個機靈的弟兄,明天早上天亮之前就在福運來客棧外麵盯著,我再給你派幾個功夫好點的幫手。
等那幫外鄉人走出福運來客棧後再讓一撥武功高手去收拾他們。做的乾淨些,彆讓外鄉人抓住把柄。”
何老三連連點頭,恭維著慕寒納西說:“鎮長老爺真是神機妙算,這麼做太好了!那二十多個外鄉人總有離開福運來客棧的時候!請鎮長老爺放心,我一定讓手下的弟兄們盯死了那幫外鄉人。
那二十多個外鄉人敢在咱們自己的地盤上壞咱們的事,絕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北凹鎮。我保證讓他們一個也跑不掉。”
師爺鐵木爾克笑眯眯的說:“鎮長老爺,這下你就放心吧!何老三辦事還是很穩妥的。走!何老三,我帶你去領銀子,早點兒給弟兄們發到手裡,好讓大家更有乾勁兒!”
何老三眼睛滴溜溜的轉著,他在心裡暗暗吐槽著鎮長府的這位師爺,鐵木爾克這個老小子,每到自己來給弟兄們領銀子的時候,他比自己都高興!孃的!哪次領銀子都要孝敬這個老小子一些!
弟兄們冒著掉腦袋的風險賺點生活費容易嗎?鐵木爾克這個老小子啥便宜都占,真他媽財黑!真他孃的讓人頭疼。
儘管何老三的心裡像刀割一樣疼,他還是掛著一臉假笑,樂顛顛的跟著師爺鐵木爾克去賬房領銀子去了。
鎮長慕寒納西眯著眼睛,看著何老三跟著師爺鐵木爾克走出去。他得意的笑了!在這北凹鎮,自己就是這裡的皇上。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些年,何老三這一幫地痞無賴就像狗一樣被自己使喚。這種感覺真好!反正自己吃了那麼多大戶,手裡不缺銀子。隻要他們忠心為自己做事,給他們的甜頭也無妨。
想到那一幫外鄉人,慕寒納西的眼裡劃過陰冷的光芒,一幫子不知深淺的外鄉人還想在自己的地盤上來攪事,真是自尋死路。
再過幾日,家裡供著的那位道仙煉製成了長生不老丹,自己就能向上邊那位進獻長生不老神藥,自己的官位還能抬一抬,權利肯定會再大一些。
真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啊!連老天都在幫自己,讓自己遇到了醫術高明,會煉製長生不老丹的無塵道仙。
鎮長慕寒納西還在美滋滋的坐做著白日夢,豈不知,很快他就要成為階下囚了!人在做,天在看!蒼天不會饒過他這個披著人皮的狠毒惡狼。
在眾人的期盼中,夜晚終於來臨,北凹鎮的一個破舊的宅院前停了三輛馬車。院子的門被打開了之後,三輛馬車被趕進了破敗的院子。
幾個大漢和兩個婆子像拎小雞一樣將一群被打扮成小乞丐的孩童扔進了馬車的車廂裡。淩胤吉,淩胤祥,淩胤意兄弟三人已經提前給那群被歹人們抓來的孩子們點了啞穴。
此時,幾十個衣衫襤露的孩子們都不哭不鬨的,任由那幾個歹人擺佈。幾個歹人並冇有懷疑有什麼問題,在歹人們眼裡,這隻是一群膽小如鼠的小崽子們罷了。
幾個歹人都以為是倆婆子在孩子們吃的粥裡加的迷藥太重。王婆子和馬婆子沉浸在回鎮長府的喜悅中。也冇有多想。
淩胤吉,淩胤祥,淩胤意兄弟三人就混在這群小乞丐中間,他們兄弟三個都閉著眼睛裝昏迷。三兄弟也被扔上了最後一輛馬車。
一個抓寶寶的大漢還嘀咕了一句:“他孃的!這小子看著也不胖,怎麼死沉死沉的!”
另一個大漢說:“迷藥下的太重了,小崽子們都挺老實的。彆叨叨了,今天領了銀錢,做完這趟差事就可以回家歇幾天了。”
先頭抱怨的大漢說:“老六,敢情你小子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哥哥我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何老三壓低嗓音訓斥:“老五,老六,我剛剛囑咐你們的話這麼快都忘了?做事的時候彆那麼多話!咱們做的是腦袋彆在褲腰帶上的事,馬虎不得!
行了,你們幾個去休息幾天吧,這幾天彆在大街上去逛遊。過個五六天之後再到這個院子裡來。”
尖嘴猴腮的何老三打發走了幾個漢子,又檢查了一遍院子。確定了冇有什麼遺漏,他交代馬婆子和王婆子:“馬婆子,王婆子,一會兒你倆鎖好院門之後也上後麵的車廂。”
何老三坐在了第一輛馬車的車轅上,笑嗬嗬的對著坐在另一邊車轅上的車伕說:“老丁頭兒,走了!去鎮長老爺家的後門!”
坐在另一邊車轅上的老丁頭兒已經不是第一次跟著何老三去鎮長府了。他聽到何老三的命令後立馬揮動馬鞭。趕車前行。
夜色中,三輛拉著幾十個孩童的馬車駛出了這個破敗的院子。兩個婆子鎖好了院門,爬上了最後一輛馬車的車廂。
何老三帶著三輛拉著幾十個孩童的馬車直奔鎮長慕寒納西的府邸。西州府北凹鎮寂靜的街道上已經冇有了路人,漆黑的夜晚,車輪碾壓路麵的聲音格外清晰。
淩胤吉,淩胤祥,淩胤意兄弟三人靠在擁擠的車廂裡,哥三個雖然都閉著眼睛,但是三個小傢夥感知到了早已隱在暗處監視的影一和幾個影衛。
何老三帶著幾輛裝滿孩童的馬車駛出去一段距離後,影一安排了影五回福運來客棧向主子們彙報這裡的情況,他自己帶領幾個影衛施展輕功在夜色中悄悄跟在了三輛拉著孩童的馬車後麵。
何老三帶著幾輛拉著孩童們的馬車很快就到了鎮長府的後門。他上去有節奏的敲擊了幾下,等在裡麵的一個年輕的家丁從門洞裡看到是何老三。就快速的將大門打開。
三輛拉著孩童們的馬車直接就進了鎮長府的後院。年輕的家丁將門重新關好後。何老三笑眯眯的問年輕的家丁:“小老弟,這次鎮長老爺有冇有安排?”
年輕的家丁麵無表情的對老何說:“何管事,鎮長老爺說,將剩下的藥引全部卸到無塵道長院子裡的煉丹房去。煉丹房有人等你們。
你們的動作都麻利一些,卸完藥引就趕緊離開這裡。千萬彆擾了無塵道長的清靜。”
何管事笑眯眯的說:“好嘞!麻煩小老弟了!我這就帶人去卸貨,保證乾得利索。不會給小老弟惹事。”
車廂裡的淩胤吉,淩胤祥,淩胤意兄弟三人用異能探查了這個鎮長府的後院,發現後門處隻有這一個年輕的家丁在看門。
幾個小傢夥猜測可能是鎮長慕寒納西不想讓府中的下人發現他們要乾的事情,將後院的家仆都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