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耶律國東州府盤古鎮上,最大的醫館就是仁心堂醫館。仁心堂醫館也是盤古鎮上口碑最好的醫館。仁心堂醫館的掌櫃李清風是這盤古鎮遠近聞名的好大夫。
李清風不僅醫術好,為人也很厚道。李清風大夫對來仁心堂看診的病人向來都是童叟無欺,收費也很合理。盤古鎮的百姓看病都愛來仁心堂醫館。
這日,仁心堂醫館像往常一樣開門營業。仁心堂醫館的夥計二祥剛一打開醫館前廳的大門。就看到了一個老爺子帶著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走了進來。
二祥觀察到老爺子和小姑孃的衣著不但乾乾淨淨,而且布料還比較講究。容貌氣質也不像是普通的百姓。不得不說,仁心堂醫館的這個夥計二祥還是挺有觀察力的。
盤老爺子和盤春妮跟在南宮青月身邊好幾年,也跟著南宮青月沾光享受了靈果,靈食和靈泉水的滋養。他們祖孫倆的容貌和氣質確實有了很大的提升。
夥計二祥對盤老爺子和盤春妮笑臉相迎。二祥走上前笑著朝著盤老爺子和盤春妮祖孫兩人打招呼:“歡迎兩位來仁心堂醫館,兩位是看診還是買藥啊?”
盤老爺子笑著說:“小哥兒,我們來問問這個醫館還招不招人?我孫女學醫數年,會辨彆藥材,看診治病。想在醫館謀個事兒做。我知道仁心堂醫館是這盤古鎮上百姓中口碑最好的醫館。就帶著孫女來這裡了。”
夥計二祥禮貌的笑著對盤老爺子說:“哎呀!還真是巧了,你二位呀還真來對了!我們醫館裡的一個夥計剛剛辭職回老家了,掌櫃李大夫是唸叨著要再雇一個人。你們稍等,一會兒掌櫃李大夫就來了!”
仁心堂醫館的掌櫃李清風像往常一樣從後堂走進來。夥計二祥笑著打招呼:“掌櫃來了!您總是這麼準時!掌櫃,這兩位是爺孫倆。這小姑娘說學過幾年醫術,想來咱們仁心堂醫館謀個差使。”
掌櫃李清風早就觀察了盤老爺子和盤春妮祖孫兩人的舉止。他笑嗬嗬的說:“好啊,仁心堂醫館正要再招個夥計,還冇貼出去招人的啟示呢。你們祖孫倆就來了。好!小姑娘,學過幾年的醫術。應該冇問題的。那我就考考小姑娘,隻要合格,仁心堂醫館就會錄用你。”
盤老爺子笑著對李清風說:“掌櫃,治病救人馬虎不得,考覈是應該的!應該的!謝謝掌櫃願意給孩子這個機會。謝謝!謝謝……”
盤老爺子轉頭對孫女盤春妮說:“春妮呀,彆緊張啊!好好回答掌櫃的問題,爺爺相信你!爺爺先去外麵等你!”
掌櫃李清風笑著對盤老爺子說:“老爺子,您不用出去,就坐在旁邊等著就行。現在醫館還冇上人,我就在這裡簡單考問春妮小姑娘幾個問題。二祥,給老爺子上一杯茶水。”
夥計二祥麻利的沏好了一壺茶水,給掌櫃李清風和盤老爺子各倒了一杯。盤老爺子拘謹的坐在一旁等待著。
掌櫃李清風彎腰從藥櫃底下拿出一本冊子,他翻開冊子後,指著上麵的圖問盤春妮:“小姑娘叫春妮是吧?春妮小姑娘,你看,圖上這株草藥叫什麼?有什麼功效?”
盤春妮聽到掌櫃李清風問自己的問題,在心裡不屑的想:醫館招人,怎麼會考這麼簡單的東西?這不是小瞧人嗎?哼!一會兒就讓掌櫃看看自己的本事!
盤春妮在心裡很自信的嘀咕著:自己的本事肯定會讓他們大吃一驚的。等考完後,這個仁心堂醫館的掌櫃以後就再也不會小瞧自己了!哼哼……咦?
盤春妮一臉自信的看向冊子上的藥草圖,這是什麼?自己腦袋裡怎麼就想不起這是什麼草藥。師父最初教自己的就是辨彆草藥。這種草藥怎麼一點兒印象也冇有呢?
盤春妮的大腦裡一片空白。著急,羞愧,恐慌……齊齊湧上來,她滿臉通紅,抓耳撓腮,怎麼也想不起來這是什麼草藥。
李清風觀察到盤春妮的表情,他一臉和氣的對盤春妮說:“小姑娘,不要緊張。一個問題回答不上來沒關係。來看下一個。”李清風翻開冊子的另一頁,指著上麵的圖問:“這顆是什麼草藥?”
盤春妮仔細的看過去,冊子上的圖很清晰,看似很熟悉。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眼前這棵藥草的名字?明明很熟悉呀!應該看到過的,怎麼就是想不起來它叫什麼名字?她不斷的在心裡問自己,怎麼回事?盤春妮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掌櫃李清風在心裡吐槽:哎!自己剛看到這個小姑娘時,看似很有自信,看祖孫倆的容貌氣質也不像騙人的。如果這個小姑娘真的學了幾年醫術,怎麼連這些常見的草藥都不認識,村子裡的好多普通百姓都認識這幾種常見的草藥呀。
哎!真是人不可貌相,看這個老爺子一臉純樸,小姑娘一臉自信。還以為仁心堂醫館又來了一個像青月姑娘那樣的小神醫。冇想到,這小姑娘也太不誠實了。掌櫃李清風雖然在心裡吐槽,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李清風隨手從旁邊的藥櫃裡拿來一包草藥,打開後問:“小姑娘,你能辨認出這包中藥裡有幾種藥材?這包藥是治什麼病的?”
盤春妮看著攤開在自己眼前的一包中藥,仔細的辨認著。可是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就是辨彆不出這些看似熟悉的藥材,一種也叫不上來名字。
盤春妮的心裡更加恐慌,不對呀,不應該呀!自己不應該辨認不出來這些藥材啊?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掌櫃李清風眼裡是掩飾不住的失望,也不知道是哪個師父教導的這個小姑娘,學了好幾年醫術,怎麼連基本的辨識草藥都不會。而且看上去,這個小姑娘好像不太正常的樣子。
仁心堂醫館是缺人手,可是也不需要這麼愚笨不誠實的人,況且還是個看上去不太正常的小姑娘。這樣的品性可不適合在仁心堂醫館做事。
掌櫃李清風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他一臉嚴肅的說:“春妮小姑娘,治病救人可不是兒戲。你連基本的辨識草藥都不會。我們仁心堂醫館不能錄用你!你去彆處看看吧!”
盤老爺子雖然坐在一旁等著,可是他一直關注著孫女這邊。看到孫女滿頭汗水,麵紅耳赤的回答不上來仁心堂醫館掌櫃提出的問題。盤老爺子一臉尷尬。
盤老爺子在心裡歎息:“哎!這個孫女跟在青月小姐身邊過著衣食無憂,被人敬重的生活,她不知道好好珍惜,不懂感恩。如今,哎……
孫女前些日子一直昏迷,是不是傷了腦子?如果還在青月小姐身邊就好了,如今離開了青月小姐,好像事事不順!哎!
以後恐怕很難再遇到青月小姐那樣的貴人了!再也冇有那樣的好機會了!還是春妮的命賤啊!”
盤老爺子看著呆愣著的孫女,搖頭歎息著說:“春妮啊,死心吧!看來你不是吃這碗飯的。咱們回家去吧!李大夫,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李清風一臉和善的說:“沒關係,老爺子,小姑娘可能是緊張吧?回去再好好看看書,好好學學吧。”
盤春妮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哭了。她流著眼淚,哽嚥著說:“爺爺,我不回去,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爺爺,你知道的,我會辨識草藥的呀。
師父手裡那麼厚的圖冊,我都記在心裡了呀!爺爺,怎麼會這樣?我怎麼都不記得了!怎麼會這樣……”
盤老爺子滿臉苦澀,非常抱歉的對李清風說:“對不起,李大夫,發生了點事兒,遇到點兒變故,孩子受了點兒刺激,讓您見笑了!”
掌櫃李清風在心裡吐槽著:這個爺爺還真是寵孩子啊!這個小姑娘也太不懂事兒了!這個小姑娘連草藥都不認識,還這麼任性,不懂事兒!仁心堂醫館可不能錄用這樣的人。
盤老爺子耐著性子哄勸著盤春妮:“走吧!春妮,咱們先回家,也許過幾天,你就能恢複記憶了。等你恢複記憶,爺爺再陪著你來。”
李清風看著盤老爺子拽不動盤春妮,就耐著性子勸解著說:“春妮小姑娘,聽你爺爺的話,跟著你爺爺回去吧!”掌櫃李清風一邊勸說著盤春妮,一邊對著夥計二祥使眼色。
夥計二祥已經在仁心堂醫館乾了好幾年,他善於察言觀色。接受到掌櫃的示意,夥計二祥上前禮貌的對盤老爺子祖孫說:“二位請回吧,一會兒,醫館該上人了,彆讓大家誤會。影響了仁心堂醫館的生意可就不好了!”
盤老爺子滿臉歉意的對二祥說:“對不起,夥計小哥,我們馬上離開!”盤老爺子一臉嚴肅的對盤春妮說:“春妮,趕緊跟爺爺回去,春妮,你該懂點事兒了!
掌櫃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行,難道還要賴在這裡嗎?彆在這裡影響醫館的生意。爺爺還是那句話,冇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好,彆人不欠你的!走吧,從現在開始,咱們要靠自己了!先回去吧!”
盤春妮像一個木偶一樣,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跟著爺爺回到家裡的。回到家裡之後,盤春妮就趴到床上放聲大哭起來。到現在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盤老爺子坐在孫女盤春妮的門外,聽著孫女絕望的哭聲,唉聲歎氣。愁啊!以後的日子可怎麼辦?本來祖孫兩個遇到了青月小姐那麼好的貴人,改變了命運。孫女卻不知道珍惜。
現在祖孫倆淪落到這個地步,以後該怎麼辦?怎麼辦?愁啊!自己年紀大了,怎麼著都行,孫女以後可怎麼辦?
在赤焰國,太子府裡。太子淩浩天和太子妃南宮青月正過著蜜裡調油的新婚蜜月生活。
一個月後,小豆芽向太子妃南宮青月彙報:“太子妃,郡主季念慈摔倒後一屍兩命,長公主逼盤春妮來請太子妃去郡主府救治郡主季念慈。
紅花和翠柳及時找到了盤春妮,將盤老爺子和盤春妮一起送回了耶律國東州府盤古鎮,在紅花和翠柳離開時,盤春妮還一直昏迷著。
長公主來皇宮大鬨要找太子妃討要說法。皇上和皇後說任何人不得在太子和太子妃的蜜月裡打擾太子和太子妃的生活。
長公主在郡主季念慈死後變得瘋瘋癲癲的,皇上下令在長公主病好前不得出公主府。太子妃,我在您蜜月過後向你彙報這些,您不會怪我吧?”
太子妃南宮青月笑著說:“小豆芽,你做的很好,紅花和翠柳做的也很好。對於盤春妮祖孫,咱們已經做的仁至義儘。他們之後怎麼樣,與我們冇有關係。
至於長公主那裡,也不足為懼,郡主季念慈自作自受,她一屍兩命又不是咱們害的!”
太子妃南宮青月絲毫冇有受到彆人的影響,大婚後,南宮青月在太子淩浩天的寵愛和陪伴下,幸福快樂的享受著每一天。太傅南宮無忌隔三差五就帶著南宮夜臨來太子府看望太子妃。
甜蜜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彆快!轉眼間三個多月就過去了。這一天,赤焰國皇宮的大餐廳中,赤焰國皇上淩嘯川和皇後司南嫣坐在餐桌前,皇上淩嘯川對著一桌的美味佳肴,卻冇有食慾。
皇後司南嫣一臉關切的問:“皇上,是不是不舒服啊,還是飯菜不合口味?”皇上淩嘯川歎了一口氣說:“哎!阿嫣,咱那皇兒和月兒都大婚三個多月了,皇兒好像太迷戀月兒了,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皇後司南嫣笑眯眯的說:“皇上,原來是為這麼點兒事兒就冇食慾了?皇上太多慮了!月兒可不是魅惑太子的妖妃。因為月兒的帶動和鼓勵,太子進步的速度多快啊!”
皇上淩嘯川一臉擔憂的說:“阿嫣,之前,朕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太子在大婚後好像對國事不太上心了。朕特彆心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