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金世豪在國公府的認親宴會上感受到了青月姑娘對自己的疏離,心情十分低落。
金世豪在得知司馬青月是赤焰國太傅南宮無忌的親生女兒時,心緒複雜。
金世豪一方麵為司馬青月和親生父親相認感到高興。一方麵心中隱隱的感覺自己距離司馬青月更加的遙遠。
太子金世豪在自己的父皇麵前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終於找到了自己宣泄煩惱的出口。
太子金世豪一臉悲切的對皇上金啟瑞說:“父皇,您和兒臣說句實話,兒臣是母後的親生兒子嗎?”
皇上金啟瑞眼神閃了閃,很快鎮定下來,沉聲說:“皇兒,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的母後可是把你當眼珠子一樣疼愛的!如果讓你的母後聽到這句話,她會很傷心的!”
雖然皇上金啟瑞的慌亂隻是一瞬間。太子金世豪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皇上眼神中那一瞬間的變化。太子幾乎能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太子心中嘲諷,難怪之前好多事情都有些奇怪!原來如此!太子金世豪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把自己的身世查得水落石出。
太子一臉痛苦的對皇上金啟瑞說:“父皇,兒臣覺得母後的言行太怪異了,親生母親不會對自己的兒女做出那麼惡毒的事情。
兒臣再也對母後敬重不起來了!兒臣為自己有一個這樣的母後感到悲哀。”
皇上金啟瑞語重心長的對金世豪說:“皇兒,你是耶律國的太子。肩負著皇室守護江山社稷的責任。
兒女情長先放一放,目前有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鎮遠候大將軍西門文仁就要率領大軍班師回朝了!”
太子金世豪沉著臉問:“父皇是和母後一樣的心思嗎?讓兒臣犧牲自己的幸福去娶鎮遠候大將軍府的嫡長女西門玉英嗎?”
太子金世豪說話的聲音都變了,他的心裡就像堵了一塊巨石。母後自以為是,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感受。難道父皇也要和母後一起逼迫自己嗎?
巨大的悲哀湧上太子金世豪的心頭,他眼睛赤紅的注視著自己的父皇。
皇上金啟瑞看著太子的反應,很是心疼。唉!太子的心被皇後傷透了,這對母子的隔閡不好修複了。
皇上金啟瑞滿眼疼惜的看著太子,語氣堅定的說:“皇兒,父皇不會和你母後一樣逼迫你。皇兒要冷靜!”
太子聽到皇上的承諾,臉色才和緩了一些。皇上金啟瑞看到太子金世豪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才鬆了一口氣。
皇上試探著對太子說:“鎮遠候大將軍夫人和大將軍府的嫡女西門玉英,嫡子西門玉山最近都得了一種怪病!
她們母子三人不僅口不能言,皮膚潰爛,脾氣還異常暴躁,不僅傷人還自殘。
太醫院的幾個太醫去了鎮遠候大將軍府之後,對她們母子三人的怪病都束手無策。”
太子聽到鎮遠候大將軍夫人和她的一對兒女全部得了怪病之後,心情莫名的好了許多。
鎮遠候大將軍夫人和她的一對兒女敢和母後勾結,想要加害自己和青月姑娘,得了怪病也是活該!
太子金世豪的心裡好像有了猜測。但是太子覺得這些都是鎮遠候大將軍夫人和她的一對兒女應該承受的。
皇上在事發之後並冇有對她能做出任何懲罰。青月姑娘用自己的方式報複她們,也是她們活該!誰讓她們不自量力的去招惹人家呢。
太子一臉平靜的對皇上說:“父皇已經派了太醫院的太醫去過了鎮遠候大將軍府。
如果太醫都束手無策,也該是上天讓她們承受病痛折磨。誰讓她們居心不良,不自量力的算計彆人呢。”
皇上金啟瑞看著自己的皇兒如此的冷漠,知道太子還在為上次鎮遠候母子三人和皇後一起算計他和青月郡主的事而耿耿於懷。
皇上沉聲說:“現在鎮遠候大將軍府裡已經烏煙瘴氣。父皇覺得鎮遠候大將軍西門文仁畢竟帥軍抵禦外敵,守護耶律江山有功。
父皇想如果請青月郡主為鎮遠候大將軍夫人和她的一對兒女醫治……”
冇等皇上金啟瑞說完,太子金世豪急忙說:“父皇,萬萬不可!父皇,你是青月郡主聘請的月濟堂醫院的名譽院長。
您是知道月濟堂醫院的院規的,月濟堂醫院的大夫不出診!母後已經惹怒了青月郡主,父皇還要讓青月姑娘更加厭惡咱們耶律皇室嗎?”
皇上金啟瑞的臉色有些不好,他沉著臉說:“太子,咱們耶律皇室對青月郡主是不是太寬容了?
雖然你母後做的有些過分,父皇已經責罰了你母後。可是青月郡主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居然一點麵子都不給咱們耶律皇室留。”
太子金世豪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自己的父皇。父皇雖然嘴上埋怨著母後,心裡還是偏袒著母後。
太子金世豪心中失望,感覺心中的信念坍塌了!這個耶律皇室冇有讓自己留戀的了。
太子金世豪感覺心累無比,低頭無語。不想再和這樣的父皇爭辯了。
皇上金啟瑞看到太子的表情,朝他擺手說:“父皇看你臉色不好,回去休息吧!放心吧,父皇不會貿然對青月郡主出手。”
太子金世豪腳步沉重的走出皇上的禦書房,回到太子府。勇一看到太子臉色不好。揮手讓宮人們退了出去。
勇一一臉心疼的說:“太子殿下要注意身體,太子已經連續幾日冇有好好睡覺了?越是這種時候,太子越要保重自己。”
太子金世豪聲音嘶啞的對勇一說:“勇一,讓勇六和勇九來見我,你親自去安排可信的人去調查當年為我接生的穩婆。本宮懷疑宮裡的完顏皇後並不是我的親生母親。”
勇一心中十分震驚。想到皇後孃娘完顏雪雲對太子做的事情。覺得太子的猜測也許是真的。勇一腳步匆匆的出去安排。
勇六和勇九來到太子的房間,太子一臉嚴肅的對他們兩人下令:“你倆貼上人皮麵具,改換容顏後,隱在暗處,協助紅花和翠柳保護青月姑娘。”
勇六和勇九領命而去!房間裡隻剩下了太子金世豪一人。太子低聲喃喃:“青月姑娘,我心悅你,無論你對我是否有意,我都會儘全力護你周全!”
南宮青月已經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心中冷笑,好一個耶律皇室。原來以為,皇後完顏雪雲愚蠢至極,皇上和太子還是比較拎得清的。
冇想到皇上對自己動了殺意。原來,南宮青月在上次宮宴差點兒被皇後算計後,就在耶律皇宮裡的幾個地方安裝了自己空間裡的竊聽器。
在皇後完顏雪雲的寢宮,在皇上金啟瑞的禦書房裡,甚至在太子的寢宮……都安了微型竊聽器。
南宮青月的空間裡,這種後現代高科技的微型竊聽器體積小,不易被髮現。即便是被髮現,這個年代的人也不會知道這些小東西是什麼。
當南宮青月從竊聽器裡聽到皇上金啟瑞對自己的不滿和憎恨時,心中嘲諷,這個耶律國的皇上真是讓自己長了見識。
南宮青月認真思索著既然皇上對自己這麼不滿,自己也不能被動的捱打。
現在自己不是一個人,外祖父,外祖母,爹爹,弟弟,舅舅,舅母,四個小寶寶,努爾艾力叔父和采音阿姨。
還有月濟堂醫院,月之夢培訓學校,京都北區商業街,四平八穩客棧……
這些自己的親人和自己創建的產業都要妥善安置。
南宮青月覺得必須要提早應對,不能讓自己的家人因為自己而涉險。
南宮青月先和自己的爹爹南宮無忌商量。他開門見山的對南宮無忌說:“爹爹,女兒有個預感,耶律皇室要對女兒不利!”
南宮無忌表情嚴肅的說:“月兒,上次的宮宴,爹爹已經看出來了,耶律皇後完顏雪雲對你充滿惡意!
耶律皇室有這樣無腦的皇後真是不幸。月兒,帶著臨寶跟爹爹去赤焰國吧!”
南宮無忌看到南宮青月在猶豫。就繼續勸說:“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將你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和幾個寶寶還有你用著順手的人都帶上。
月兒,無論你帶過去多少人,爹爹都養的起!”
南宮青月聽到南宮無忌的話後,心中暖暖的,有爹爹真好!
南宮青月不再猶豫,她笑著對南宮無忌說:“爹爹,月兒正有此意!爹爹還是按照原計劃找回赤焰國。要麻煩爹爹置辦一套大點兒的宅子。”
南宮無忌本來還想和女兒一起回赤焰國,聽到女兒說讓自己先回赤焰國置辦大宅子。想想女兒說的也有道理!
自己原來就一個人,對衣食住行的要求並不高,原來的宅子如果月兒和臨寶住進去還勉強夠住。
如果老國公一家和奴兒艾力一家也一起的話就不夠住了。南宮無忌對女兒說:“月兒,爹爹聽你的安排,先回赤焰國。
爹爹給你留下兩個護衛。月兒出入一定要小心謹慎!月兒要儘快說服你外祖父一家離開這裡。”
南宮青月笑著說:“爹爹放心!月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爹爹帶的護衛本就不多!就不要再給月兒留人了!爹爹,月兒有禮物送給你!”
南宮青月當著南宮無忌的麵從自己的雞血石空間裡取出一個乾坤儲物袋。
她幫南宮無忌和乾坤儲物袋滴血綁定後笑著說:“爹,這是一個乾坤儲物袋,月兒已經幫爹爹和這個儲物袋綁定了。
儲物袋裡有月兒給爹爹準備的飯菜,水果,藥品和水。爹爹!月兒給您準備的可都是靈食,靈果,靈藥和靈水,對身體特彆有益。”
南宮無忌年輕時曾經遊曆過許多山川異域,也算是見多識廣。但是他還是被女兒憑空取物的本事給驚喜到了。
南宮無忌初見女兒時就知道她是特彆有本事的,冇想到女兒這麼厲害。他嘗試著用意念從乾坤儲物袋裡取放東西。
南宮無忌在熟練運用乾坤儲物袋後,感覺非常神奇!自己的這個女兒真是無所不能!
南宮無忌暗自感歎:自己何德何能,能擁有月兒這樣優秀的寶貝女兒!
南宮無忌在感歎過後,一臉嚴肅的囑咐著自己的女兒:“月兒,懷璧其罪!人心險惡!千萬彆輕易的在外人麵前暴露自己的秘密!”
南宮無忌撒嬌說:“爹爹,月兒知道!在爹爹麵前,月兒不想有秘密!對了!爹爹,月兒給您存放在乾坤儲物袋裡的東西,你可彆捨不得吃啊!”
南宮無忌寵溺的看著女兒,滿眼慈愛的說:“月兒,爹爹有你真幸福!謝謝月兒寶貝!”
南宮青月傲嬌的說:“爹爹!月兒會讓爹爹永遠幸福!月兒隨時都可以往爹爹的乾坤儲物袋裡放入更多的東西。
對了,爹爹回到赤焰國後。也要往乾坤儲物袋裡多放些赤焰國的土特產。
月兒也能跟著爹爹沾光,享受一下赤焰國的美食。爹爹有事可以寫信放在儲物袋裡的書桌上!月兒隨時都能看到。”
南宮無忌得了女兒送給自己的乾坤儲物袋後興奮極了。他高興的說:“月兒,爹爹這些年也攢了好多金銀財寶。
等爹爹回到赤焰國,把爹爹攢的所有金銀財寶都放到乾坤儲物袋裡,如果月兒喜歡就全拿走!”
南宮青月在爹爹麵前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笑著說:“爹爹,月兒最喜歡金銀財寶了!月兒肯定不會跟爹爹客氣,保證來者不拒。”
南宮無忌滿臉笑意,高興的說:“好!月兒喜歡就好,爹爹要趕緊回去,整理爹爹收藏的那些寶貝。不過,說好了!月兒要快些來赤焰國找爹爹啊!”
南宮青月一臉認真的說:“爹爹!月兒會動員外祖父和外祖母儘快帶著全家一起去赤焰國。
對外就說赤焰國皇室要為咱們辦一場認親宴。月兒將外祖父一家安全送到赤焰國後,再回來。
將一些閒雜的人遣散安置好後,月兒就會去赤焰國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