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完顏雪雲皺著眉頭說:“李嬤嬤,你怎麼也這麼不理解本宮,本宮隻有太子這麼一個皇兒。太子馬上就滿十九歲了,應該娶妻生子了。
那個司馬青月隻是一個父母離世的孤女,她剛剛纔十二歲。不僅如此,司馬青月還放出話來要滿十八歲才考慮談婚論嫁。
如果太子執意選擇司馬青月,還要等好幾年才能結婚生子。本宮豈能讓司馬青月耽誤了太子繁衍子嗣。”
李嬤嬤歎了一口氣說:“皇後孃娘,太子殿下從小的遭遇讓他性格比較冷漠。太子殿下肯定不想讓自己的兒女活在爾虞我詐的爭鬥中。太子肯定是非常專情的。
皇後孃娘,既然太子那麼喜歡青月郡主。您就心疼心疼太子殿下,尊重一下太子殿下自己的感受吧。皇後孃娘千萬彆冷了太子殿下的心。”
皇後完顏青雲執著的說:“李嬤嬤,本宮正是因為心疼自己的皇兒,纔不想讓他被司馬青月這樣的女子迷惑住。誰家正經的女子整日在外麵拋頭露麵,又經商又行醫的?
太子要娶的是一個知書達禮,才藝出眾,上得檯麵的大家閨秀。隻有受過貴族家族培養的世家貴女才能幫助太子打理好耶律後宮事務。
本宮會親自為自己的皇兒選出一個最合適皇兒的太子妃。太子妃是下一任的耶律國的皇後,司馬青月根本不具備做皇後的資格,她絕對不能嫁給太子!”
李嬤嬤心裡焦急,皇後孃娘再這樣執著下去,太子殿下遲早會和皇後孃娘離心的。皇後孃娘怎麼就不想想,如果冇有青月郡主對皇後孃孃的救治,娘娘還昏睡著!
皇後孃娘怎麼能這麼貶低自己的救命恩人!何況青月郡主還救了太子的命,解了太子的毒。如果青月郡主知道皇後的這番言詞,該有多寒心啊?
青月郡主不僅美貌絕豔,醫術高超,文武雙全,懂得經商之道,還收養那麼多的孤兒,幫助了北街棚戶區那麼多的底層百姓。青月姑娘哪裡不好了?
李嬤嬤強忍著,不再說話。心裡都是對太子殿下的心疼。自己隻是個奴才,又勸不住皇後孃娘。還以為皇後孃娘在青月郡主的調理下,身體康複了!太子殿下終於苦儘甘來!終於可以享受到自己母後的疼愛了。
誰能想到皇後孃孃的心裡對救了她的青月郡主充滿了惡意。哎!這可咋整啊。太子殿下的心裡要有多苦啊!算了,看皇後孃娘這個脾氣,多說無益。
李嬤嬤索性閉嘴不言,心裡暗暗想著,找機會自己還是回太子府去伺候太子吧。懶得伺候這樣好歹不分,忘恩負義的主子。
皇上金啟瑞走進中宮時就看到皇後一臉怒容的樣子。皇上頓覺煩躁。自從將皇後完顏雪雲從國舅府救回來之後,皇後在司馬青月的救治下,快速康複,皇後的性格卻變得暴躁易怒,焦慮多疑。
皇後完顏雪雲整日裡亂髮脾氣,動不動就挑剔懲罰伺候在她身邊的宮人們。搞得中宮這些伺候皇後的宮人們戰戰兢兢的!在皇後孃孃的眼裡,也就是從太子身邊過來的這個李嬤嬤還算個得力的。
皇後完顏雪雲不知道的是李嬤嬤心裡對她已經產生了深深的厭惡,正琢磨著怎麼才能離開中宮呢。
皇上金啟瑞示意李嬤嬤先退出去,走上前坐在皇後完顏雪雲身邊,語氣儘量溫和的說:“雲兒怎麼又不高興了?誰又惹雲兒動怒了?氣大傷身!雲兒要愛護自己的身體。”
皇後完顏雪雲氣哼哼的說:“還不是咱的好皇兒,皇上,你說太子怎麼就不聽我這個母後的勸呢?他不僅不聽我的勸,還不來中宮了!可氣不可氣?”
皇上金啟瑞耐著性子對皇後完顏青雲說:“皇兒不是不想來中宮看你。是這些天,朝中的事務確實是太多了。邊關防護剛剛重新部署完成,赤焰國皇子來月濟堂醫院治療眼睛。赤焰國皇後司南嫣又來耶律國京都皇城了。
赤焰國的皇後司南嫣到月濟堂醫院給青月郡主送了兩車禮物。朕和皇兒去月濟堂醫院探視了赤焰國皇子淩浩天的病情。剛剛從月濟堂醫院回來。”
皇後完顏雪雲心中暗恨,皇上和太子又去月濟堂醫院見司馬青月了,中午他們父子兩人還和司馬青月一起吃的飯!皇上和太子父子兩人還真是越來越不把自己這個皇後放在眼裡了!
不行!這樣下去可不行。一定要想個辦法讓司馬青月彆再和自己的皇兒見麵。絕不能讓司馬青月進宮做太子妃。
皇後完顏雪雲想起了之前的手帕交,鎮遠侯大將軍西門文仁的夫人前幾日進宮和自己說過的話。覺得鎮遠侯夫人的提議甚好。如果真的能成,還能給皇兒新增一份助力。
皇後完顏雪雲冇有順著皇上的話題再說下去。她滿眼柔情的看著皇上金啟瑞說:“皇上,雲兒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希望皇上能恩準。”皇上感覺這樣的皇後纔是正常的。
金啟瑞的臉色柔和了許多,他溫柔的對完顏雪雲說:“雲兒有什麼事儘管和我說。雲兒這些年受苦了。朕真的想好好的補償雲兒。雲兒有什麼要求儘管和朕提。”
皇後完顏雪雲目光閃爍的說:“皇上,鎮遠侯西門文仁即將帶大軍班師回朝了,此次鎮遠侯府的嫡女西門玉英跟隨鎮遠候一起從邊關回來。
鎮遠侯府的嫡女西門玉英不僅容顏美麗,才情出眾,還文武雙全,雲兒甚是滿意。雲兒想請皇上為太子與鎮遠侯府的嫡女西門玉英賜婚。”
皇上金啟瑞沉下臉來,他冷冷的看著皇後完顏雪雲。語氣嚴肅的說:“完顏雪雲,朕不知道你在國舅府被監禁的這個十年都經曆了什麼,你的智商都哪裡去了?
你怎麼會有如此荒唐的想法?你想把朕的江山送給鎮遠候嗎?太子的婚事,你就不用再操心了。如果你有精力的話,就操持一下明天的宮宴。
明天,朕要在宮中宴請赤焰國的皇後司南嫣,赤焰國的皇子淩浩天和赤焰國的太傅南宮無忌。
老國公一家,燕北霄一家也都派人送去了請帖。考慮到你的身體也不適合操持太大的宴會。明日就這幾家聚聚吧。”
皇後完顏雪雲不高興的說:“請燕北霄一家來宮中赴宴也就算了,完顏雪蓮是本宮的親妹妹。皇上怎麼還要請國公府的家眷?”
皇上金啟瑞耐著性子為完顏雪雲解答:“赤焰國皇後司南嫣和青月郡主投緣,認了司馬青月為外甥女。國公府一家做為赤焰皇後的親眷,朕肯定是要一起請的呀!”
皇後完顏雪雲一臉嘲諷的說:“這個司馬青月年紀不大,手段還真高,才見麵就讓赤焰國的司皇後認了她為外甥女。哼!小丫頭野心還真不小。耶律國都要盛不下她了!”
皇上金啟瑞沉下臉來,他冷聲對皇後說:“完顏雪雲!朕要說多少次,你才能明白,司馬青月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奇女子。她的能力有目共睹。短短數月就將耶律京都改變了這麼多。
赤焰國的皇後司南嫣智慧非凡,她是在儘最大努力拉攏司馬青月這個人才。赤焰國本來就比我們耶律國強盛,如果讓司馬青月這樣擁有神奇才能的女子被赤焰國拐走,將是我們耶律國巨大的損失。”
皇後完顏雪雲的臉色一會紅,一會兒白。心裡暗自嘀咕:說的好像冇有司馬青月就不行似的。也不知司馬青月使了什麼手段,讓這麼多人捧著她。不行,堅決不能讓司馬青月那個小妖精進耶律後宮。
完顏雪雲打定了主意,在明日的宴會上一定找機會讓司馬青月顏麵掃地,最好是讓司馬青月自己知難而退,遠離耶律皇室。
皇上金啟瑞看著皇後完顏雪雲雖然臉色不好,但是她並冇有反駁I自己的話,還以為皇後在自己的一番敲打後明白了一些事情。
讓皇上金啟瑞冇想到的是在第二天的宴會上,皇後司馬雪雲做了一件讓皇上和太子都非常震怒的事情。也引燃了太子金世豪和皇後徹底決裂的導火索。
第二天,晴空萬裡,陽光明媚。司馬青月交代了小豆芽安排好醫院的工作。帶了紅花和翠柳和老國公夫婦一起乘坐著馬車進宮赴宴。
考慮到林佳文,林佳武,林佳婉,林佳瑤四個小寶寶比較鬨騰。世子林墨兮和世子夫人李雲暖就留在國公府。
其實國公府離耶律皇宮很近,如果不是考慮老國公夫婦,司馬青月更喜歡雙腳走路出行。國公府的馬車很快就會到了宮門。
太子金世豪親自在宮門口相迎。紅花和翠柳兩姐妹攙扶著幾個主子下了馬車。太子金世豪微笑著上前打招呼。
這時又有兩輛馬車停在了耶律皇宮的宮門口。前麵的車簾挑開,先下來的是赤焰國的太子淩浩天。接著淩浩天扶著赤焰國的皇後司南嫣下了馬車。第二輛馬車上下來的是赤焰國太傅南宮無忌。
他們和國公府的幾人一樣,除了馬車車伕。連個護衛都冇帶。司馬青月禮貌的和司南嫣幾人打招呼,並將他們介紹給自己的外祖父和外祖母。
老國公夫婦和司皇後幾人親切的寒暄,並且熱情的邀請司皇後幾人有時間到國公府做客。司皇後親切的對老國公夫婦說:“伯父,伯孃,晚輩和南宮大人定會帶浩天登門拜訪。”
老國公夫婦對於這樣平易近人的赤焰國皇後很是欣賞。司馬青月在一旁看著,心裡歎服赤焰國皇後司南嫣的厲害,如果在自己所經曆的前一世,司皇後這樣的絕對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外交官。
司皇後的高智商加高情商,風趣幽默的談吐,剛一見麵就讓一向嚴謹的老國公夫婦喜笑顏開。一行人邊走邊聊,越聊越近乎。
赤焰國太子淩浩天的嘴甜的喊老國公夫婦外祖父和外祖母。老國公夫婦居然冇有拒絕。
耶律太子金世豪看著赤焰國太子笑意盎然,春風滿麵的把老國公夫婦哄的開心愉悅的樣子。心中湧起濃濃的危機感。淩浩天這個傢夥真會順杆爬。
太子金世豪雖然心裡對淩浩天非常討厭,還是微笑著對老國公夫婦說:“國公大人,國公夫人,青月姑娘,咱們趕緊領著赤焰的幾位貴客進宮吧!父皇和母後已經在宴會廳等著大家了。”
太子金世豪熱情的領著一行人往宴會廳走著。老國公夫婦和司馬青月來過耶律皇宮,對宮裡的景緻並不感興趣。司皇後幾人更是不在意耶律皇宮中的一切。他們的注意力都在司馬青月身上。
今天的司馬青月穿的比較正式。她身穿一件桃粉色煙雲絲廣袖長裙。這還是世子夫人李雲暖用宮中賞賜的布料親手為司馬青月縫製的。
其實司馬青月並不喜歡這個顏色,可是,長輩的心意不能拒絕。當司馬青月穿上這件新裙子,照過鏡子之後,感覺這件衣服還不錯。
老夫人和世子夫人李雲暖看到司馬青月穿上新裙子時都誇個不停。司馬青月覺得這件新裙子襯的自己的麵容更嬌豔。
司馬青月本想換一套顏色暗點兒的。可是老夫人笑嗬嗬的說:“小姑娘就要穿的鮮亮一些,彆弄的像我這個老太婆似的。”
世子夫人還送了司馬青月一套粉珍珠頭麵,司馬青月平日在月濟堂醫院工作不戴什麼飾品的,今天這一打扮是她本來就嬌美無敵的麵容,更加光彩奪目,讓人移不開眼。
赤焰國的太子淩浩天看司馬青月的眼神中裝滿驚豔:月兒長的真美,她就像個仙女一樣。
在醫院工作中,素麵朝天的司馬青月就已經很美很美了。稍加打扮的司馬青月就更加美的好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
淩浩天的炙熱眼神追隨著司馬青月的身影,久久不願意移開。太子金世豪雖然表麵上表現的風輕雲淡,心裡卻是一片熾熱。青月姑娘太美了!絕不能讓淩浩天那個傢夥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