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點頭讚許,他一臉欣慰的看著自己這個長子,心中很是滿意,自己隻有兩個皇子,可惜二皇子被貴妃教養的心術不正,害人害己,徹底廢了!。
萬幸自己這個大兒子金世豪英俊威武,睿智果敢,正直仁善。有這樣文武雙全的太子,耶律國大有希望!
皇上滿眼慈愛的對太子金世豪說:“皇兒說的有道理!皇兒要和青月郡主多接觸,司馬青月是個不可多得奇才。”
太子金世豪恭恭敬敬的回答:“兒臣謹遵父皇的教誨,定會多關心,多愛護青月姑娘。”
皇上滿意的點頭,招手讓新上任的太監總管李福來上前。這個新的太監總管李福來是努爾艾力的徒弟。剛剛接替努爾艾力不久。
李福來今年剛滿二十多歲,瘦小個子,是個聰明伶俐,麵容俊秀的太監。他從六歲被家人賣入宮中做了小太監。至今已經在宮中混了十幾年了。最會看人臉色。
皇上問太監總管李福來:“福來!咱們宮中的太醫院現在總共有多少人?”李福來在六歲時就入宮做了小太監,一直跟在努爾艾力身邊,聰明伶俐,八麵玲瓏,跟著師父努爾艾力在宮中混得如魚得水。
耶律國後宮並不大,李福來早就將耶律宮中的犄角旮旯摸的清清楚楚。對太醫院就更是瞭解的明明白白,甚至對每個太醫和藥童的品性都瞭解的清清楚楚。
李福來聽到皇上發問,立馬恭恭敬敬的回答:“回陛下,奴才這裡記得太醫院包括院長,一共有八個男太醫,四個醫女,十六個藥童,還有六個雜工。
具體的還要去看一下太醫院最新的人員名單冊子。陛下,奴才這就往太醫院跑一趟?”
皇上和太子對視一眼,心中都對這個太監總管很滿意。這個李福來是個有心的。能不假思索就說出太醫院的人數,說話還滴水不漏。
皇上思索著下令:“福來,你直接去太醫院,向太醫院院院長傳朕的口諭,讓太醫院院長擬訂太醫院精簡人員名單。太醫院隻能留下一個院長,兩個男太醫,兩個醫女,四個藥童,兩個雜工。明日就要將太醫院多餘的人員全部解雇。”
太子金世豪對皇上說:“父皇英明,這樣的話,每年就能節省許多朝廷俸祿。其他的部門也可以裁減人員。”皇上高興的說:“皇兒的建議真的很好,咱們耶律國所有的領域都要跟著青月郡主學習管理。”
太子金世豪微笑著說:“父皇,兒臣去月之夢培訓學校聽了一段時間課後,感覺受益匪淺。人儘其才,物儘其用。不能隨意浪費人力,財力,物力……開源節流對家庭,對國家都是增加財富的必要手段。”
皇上非常高興,他滿臉欣慰的看著太子金世豪說:“皇兒做的非常好,經常去月之夢培訓學校聽聽課,果然是拓寬了我們的認知啊。朕即刻下旨,責令各個部門都要精簡官員。提倡節儉廉政作風。”
太子金世豪謙遜的說:“父皇,俗話說,學無止境,人外有人。兒臣覺得月之夢培訓學校的教學理念和教學方式要比咱耶律的皇家學院那套教學更加實用。應該讓皇家學員的夫子們輪流去月之夢培訓學校聽聽課。”
皇上點頭說:“好啊,太子這個提議不錯。皇家學院的夫子們到月之夢培訓學校聽課的費用讓他們自己掏腰包。這樣他們纔會更加珍惜去培訓學校聽課的機會。真正學到一些之前認知以外的東西。”
太子金世豪心中高興,又為月之夢培訓學校拉來一批學員,自己可是月之夢培訓學校的名譽校長,怎能不努力為月之夢培訓學校創收呢?青月姑娘說的對,努力創收,有了足夠的財富才能收養更多的孤兒。
皇上從太子的建議中得到了啟發,他對著身邊的太監總管李福來囑咐:“福來,去太醫院傳朕口諭時順便透露一下,被太醫院精簡下去的太醫和醫女,還有藥童可以去月濟堂醫院應聘。月濟堂的員工待遇可是很好的。”
皇上讓福來提醒被太醫院解雇的那些太醫去月濟堂醫院謀職,本是好意。畢竟在皇上的心目中的,能進入太醫院的醫術都是出類拔萃的。但是對於月濟堂醫院的院長司馬青月來說,卻是麻煩來了!
能進入太醫院做太醫的都是在耶律國各地經過層層選拔上來的醫術比較高超的醫者。但是許多醫者在進入太醫院後就忘記了學醫時的初心。不再將精力用在鑽研醫術之上。
某些人做了太醫之後開始鑽營權術和人心,穿梭於貴人圈中撈得金銀,權勢等利益。甚至和一些權貴勾結,用醫術害人。
耶律皇宮太醫院裡這群太醫養尊處優,自視甚高。突然被太醫院解雇,無論是太醫,還是藥童,心情都很糟糕。好像從雲端突然摔下,不知會落在哪裡。
被太醫院解雇的二十多個醫者正在惶惶不安,不知所措,垂頭喪氣的時候,皇上身邊的太監總管李福來好心提醒這些醫者們可以去月濟堂醫院應聘。
這群被太醫院解雇的醫者們,有的人眼睛亮了!京中誰不知道月濟堂醫院是青月郡主創辦的,全國各地的病人都慕名到月濟堂醫院排隊預約掛號看診治病。
月濟堂醫院裡,給員工的待遇很高,如果能去那裡任職,也許要比在太醫院任職也不差。如果自己能去月濟堂醫院工作,家中的生活水平也不會降低的。
有的人卻是很不屑,自己在太醫院一直是給貴人們看病的,怎麼能自降身份去給那些普通百姓看病。可是不去月濟堂醫院,自己離開太醫院,冇有了俸祿,要怎麼維持生活。
被太醫院解雇的兩個醫女,一個是地方小官之女薑月芝,年芳十八。另一個是仁心堂醫館掌櫃李清風的侄女李玉瑤,今年十六歲。能進入太醫院做女醫是令家族驕傲的事情。
薑月芝被家裡灌輸著要利用在太醫院做女醫的機會接觸權貴,尋求機會,攀上高枝,給家族帶來利益。還冇等薑月芝實現夢想,就被告知她已經被太醫院解雇了。
薑月芝覺得天都塌了,她可不願意離開京城再回到小地方生活。正在她迷茫之時,聽到可以去月濟堂醫院任職的訊息。她的眼睛亮了!對呀!自己怎麼冇想到去月濟堂醫院任職呢!
聽說月濟堂醫院是青月郡主創辦的。青月郡主那麼小的年紀,剛剛從一個偏僻的小山村回來的孤女,僥倖被皇上封了個郡主。她能懂什麼醫術?
那麼小的一個女孩兒居然做了月濟堂醫院的院長。自己可是自小學醫,又在太醫院工作了好幾年。也許去月濟堂醫院,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更大。
還有一個女醫是仁心堂醫館掌櫃李清風的侄女李玉瑤,李玉瑤得知自己在解雇人員名單上時覺得很冇麵子。她聽到福來公公說可以去月濟堂醫院應聘時很高興。
耶律國宮中太醫院解雇的二十多個人雖然心思各異,但是最後他們從太醫院出來後,都不由自主的走向了一個方向。這一行人都步調一致的朝著月濟堂醫院走去。
這些從太醫院走出來的人以為他們能降低身價來月濟堂醫院任職,月濟堂醫院的院長肯定會熱情的歡迎。
令這些人冇想到的是,他們趾高氣揚的走到月濟堂醫院的大廳時,身穿製服的員工在大廳入口攔住他們的去路,禮貌的問他們:“請問幾位貴人來月濟堂醫院是預約,掛號,看診還是取藥?”
走在前麵的老太醫楊文義已經五十多歲,在這群醫者裡麵是年齡最大的。他笑著對工作人員說:“小夥計,我們是來找這裡的院長商量來月濟堂醫院工作的事情。”
工作人員禮貌的說:“幾位預約了嗎?來月濟堂醫院見院長是要提前預約的。請幾位先到視窗繳費取預約號牌。”
二十多個醫者互相對視著,都冇想到要見月濟堂醫院的院長會這麼難。楊文義不死心的說:“小夥計,麻煩你去和司馬院長說一聲,我們是太醫院的太醫,想來月濟堂醫院工作。”
小夥計絲毫不給這二十幾人麵子。他腰板挺直,麵帶職業性的微笑說:“抱歉,幾位,我們院長的時間很寶貴。任何人想見我們院長都必須按規定先辦理預約登記,排號。”
站在後麵的薑月芝看到月濟堂醫院裝修的明亮氣派,腳下踩著的地板都在閃著亮光。心中得意,能進入這裡工作要比在那嗆人的太醫院要強太多了!
薑月芝暢想著被院長點頭哈腰迎進月濟堂醫院的情景,臉上不自覺的揚起笑容,工作人員的回答讓她的美夢破滅了。怎麼會這樣?哼!這個小夥計也太冇眼色了吧!
薑月芝尖聲嘲諷:“哎喲!月濟堂醫院還真是狂氣啊,連太醫院的太醫都被拒之門外……”李玉瑤拽了拽江月芝的衣袖。對她輕輕的搖搖頭。
薑月芝甩開李玉瑤的手,生氣的大聲嚷著說:“李玉瑤!你攔著我做什麼?我們都是在太醫院任職過的,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冷待。月濟堂醫院的院長小小的年紀居然這麼狂妄。哼!”
另一個身穿製服的員工走到薑月芝的麵前,他指著醫院大廳入口處的一塊寫著醫院院規的牌子,一臉嚴肅的對薑月芝說:“這位姑娘,冇看到牌子上寫的嗎?月濟堂醫院的院規明確規定任何人在醫院裡麵都不得大聲喧嘩,請你馬上離開這裡。”
江月芝抬高嗓音說:“我們都是太醫院的,要見你們院長,憑什麼讓我們出去!月濟堂醫院憑什麼不將太醫放在眼裡……”
身穿製服的勇六突然現身,他單手拎起薑月芝衣領,就將她扔出了月濟堂醫院的大廳。薑月芝難堪的趴伏在地上,眼中飽含著恨意死死的盯著月濟堂醫院的大門。
勇六冷聲警告:“任何人在月濟堂醫院裡麵都不得大聲喧嘩,要見院長必須先辦理預約登記,這是月濟堂醫院的院規。不服氣就滾出醫院。”
楊文義和眾位來求職的醫者冇想到月濟堂醫院裡居然有這樣的高手,他們一行人再也不敢輕視月濟堂醫院。在小夥計的指引下走到視窗排隊預約了院長司馬青月接見他們的時間。
二十多個醫者每人都交了一兩銀子纔拿到了預約號牌。院長約見他們的時間是兩天後的上午。
太醫院走出來的二十多個人來時趾高氣揚,離開時心中暗歎:月濟堂醫院明碼標價,真不便宜呀!不過,看月濟堂醫院這簡潔大方的裝修設計和裡麵身穿統一製服的工作人員,還有武功高強的護衛。讓人不由自主的肅然起敬。
一行人出了醫院才仔細的看到院牆上懸掛的宣傳牌,名譽院長金啟瑞,名字上方的畫像怎麼這麼熟悉?眾人大驚,這不是耶律國的皇上嗎?哎呀!媽呀!難怪濟世堂醫院這麼牛,皇上都來做名譽院長了,誰敢來濟世堂醫院撒野呀!
太醫們不由自主的冒出冷汗,都老實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做人還是謙遜些。而被勇六扔出去的薑月芝可不這麼想,她不甘心!不甘心!轉著眼珠子想著壞注意。
司馬青月得到了助理的彙報:“司馬院長,剛剛有二十多個太醫要見您,好像是想來月濟堂醫院工作。前廳接待讓他們登記預約。
有一個教室薑月芝的女醫口出狂言,被勇六扔出去了。其他人都老老實實的交了銀子取了預約號牌,預約在大後天的上午。”
司馬青月聽到助理的彙報,心想麻煩來了!太醫院那幫太醫怎麼要來月濟堂醫院工作?冇人給自己通知啊?難道不是皇上的安排?
第二天,皇上金啟瑞微服來到月濟堂醫院。他一見到司馬青月就笑著問:“司馬院長,太醫院那幫傢夥來月濟堂醫院工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