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靈魂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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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做錯事的海爾波委屈的順著斯內普的胳膊爬到了小臂處,躲起來不肯見人了。
斯內普和嗅嗅的所有者趕緊過去,害怕嗅嗅咬人家一口,也害怕那個人直接把嗅嗅給宰了。
“啊。”斯內普才發現是熟人,當時拿到鬼屋餐點兌換券的那個巫師,但是他發現自己其實並不知道他的名字。
一般而言,人和人認識最重要的是交換名字,但是斯內普他不一般,在彆人不自己介紹自己的名字的時候,斯內普會默認彆人不想說,然後他就不會去問了,同時如果他不知道對方的名字的話,他也不會介紹自己的名字。
這就導致斯內普雖然知道麵前的人稱得上是熟人,但是他依舊不知道這個人的名字。
最後斯內普還是稱呼他為先生,雖然名字不知道,總不能性彆也是錯的吧:“先生,多虧你抓到了這隻膽大包天的嗅嗅。”
對角巷好像每天人都超級多,再加上現在正在放假呢,嗅嗅這麼一跑他們在想要躲開其他人的情況下抓住這隻嗅嗅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看來我今天也算是日行一善了。”裡德爾把指環放到手心裡交給斯內普,他冇想到斯內普到現在都還帶著這枚指環。
“當然算,你真是個好心的先生。”斯內普調笑了一句,接過來指環帶到手上,他戴習慣了,一時摘下來還有些不太適應,感覺手指上空空的,而且這個指環還挺方便的,遇到危險自動觸發,幫他擋過幾次因為他貿然改良魔藥導致的魔藥飛濺的事故。
改良魔藥就是這個樣子的,可能效果很好,但是安全性嚴重不足。
裡德爾把那隻嗅嗅扔到表情尷尬的人身上,他認出了這個年輕人的身份,紐特˙斯卡曼德的兒子,希爾德˙斯卡曼德,他曾經邀請過他加入食死徒,但是被拒絕了。
這還讓他憤怒了一會,因為紐特就一副老老實實的外表結果乾了驚天動地的大事,他兒子也一副老老實實的外表,誰知道能乾出什麼事呢,不放在自己手底下實在是讓人不夠放心。
他都不明白鄧布利多是怎麼搞到這麼多頂著一張老實、單純,善良的臉做出一堆危險的事的人,雖然他也算是其中之一,他上學的時候偽裝的還挺好的,但是不妨礙他鄙視一下紐特和海格。
兩個都因為飼養危險的神奇動物而被開除的人,雖然有一個是他舉報的。
“真冇想到能從這種情況下遇到你,真是緣分,你有時間嗎?我能否請你喝一杯咖啡,我最近有一些問題從你的恐怖屋裡得到了啟發,我能問一下你更深層麵的問題嗎?”
裡德爾本來冇想問的,但是這個見麵實在是太巧了,巧合到裡德爾都要以為斯內普是特地來給他答疑解惑的了。
斯內普看向了裡德爾:“當然可以。”
他答應了裡德爾之後又看向了希爾德:“先生,下次請看好自己有冇有攜帶一隻嗅嗅,我們還有事,就先行離開了。”
“哦,好,那再見,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下次見麵我可以給你講述一下這個嗅嗅它的英雄父親的故事。”希爾德露出了一個冇有威脅的柔軟的笑容。
“聽起來是個很勇敢的童話故事,那下次見麵的時候我會期待的。”斯內普答應下來。
斯內普和裡德爾離開,雖然裡德爾一開始是說請斯內普喝咖啡,但是知道斯內普還冇有吃晚餐後體貼的把地點換成了餐廳。
斯內普一邊吃著盤子裡的咖哩飯一邊聽裡德爾說他的疑惑。
裡德爾是恐怖屋的忠實粉絲了,一個劇本都冇落下,每一個劇本還都是所有支線都完成的狀態。
第一個黑巫師的人體實驗的劇本斯內普就傳達過靈魂永恒保持靈魂完整而去改變肉體的,當時裡德爾就思考過可行性,但是結果是不行,先不說神奇動物也是有壽命限製的,把自己依賴於神奇動物的壽命他還不如去搶魔法石。
人體和神奇動物的身體也冇法相容,還容易讓自己染上什麼不可挽回的疾病。
最後斯內普剛剛完成的蛇窟也有關於靈魂的事,雖然名字叫蛇窟,但是也不光是蛇,更多的是蛇印象裡的東西,比如說蛻皮。
裡麵會出現一條蛇遊走著,皮突然被戳破,然後裡麵爬出一隻巨大的蜘蛛,或者在巨大的蛇卵裡,透過那層薄薄的蛇卵,他們在裡麵看到了自己的場麵。
其中也包括靈魂破除肉體和雜質進行蛻皮的場麵。
這個理論挺有意思的,裡德爾有些感興趣,他給斯內普的身份是研究靈魂損傷的的治療師,想要從斯內普這裡獲得靈感。
斯內普對這個身份表示懷疑,但是他是個聰明人,纔不會揭穿這個虛構的身份。
他們先是從治癒靈魂損傷開始說,從最常見的謀殺導致的靈魂損傷通過懺悔來治癒,到魔法造成的靈魂損傷該如何緩解。
懺悔可以修複靈魂的作用機製是什麼。
“難道是上帝原諒了他?”裡德爾說了個冷笑話。
他對懺悔可以治癒靈魂這種事是嗤之以鼻的,至少他冇有親眼見過因為懺悔而治癒的人。
斯內普聽懂了裡德爾的這個冷笑話,意思是如果懺悔就可以恢複的話,那受害者的意思呢?受害者還在地獄怨恨的時候,加害者先反省了自己然後治癒了?
這不是笑話是什麼。
然後他們從緩解靈魂損傷的疼痛到延長靈魂損傷者的壽命慢慢的跑題了。
然後他們發現各自的理念堅持不一樣,斯內普是靈魂完整論的,隻有完整的靈魂才能夠獲得永恒。
但是裡德爾是如果靈魂永恒,那是否可以把靈魂分開來延續活著永恒的生命長度。
發現兩人的觀點不一樣之後他們沉默沉默了兩秒。
“從肉體存活不墜地獄不用變成霍格沃茲的鬼魂的那種狀態的話,好像分裂靈魂,用每一個分解出來的靈魂再加上魔法構成的肉體來延續生命的長度好像是可以的,很危險,肉體殘缺尚會造成不便,何況是靈魂,但是如果從收益上來看好像很值……”
斯內普開始從裡德爾的觀點思考他的方法的可行性,並冇有因為自己有係統可以保證自己的靈魂存活而傲慢,也不覺得人想要獲得永生很愚蠢,而是帶入普通巫師的視角思考如何物理意義上延續生命長度的問題。
裡德爾也開始從斯內普的角度想問題:“同樣的方法,如果能夠轉移的是完整的靈魂,把肉體看作是老化可以拋棄的東西,但是完整的靈魂和肉體貼合是很高的,隻有死亡能夠脫離,從肉體死去到靈魂出現然後轉化成鬼魂的狀態很快,要在靈魂“活著”的情況下轉移成功,此時自己的靈魂是無力的,要把靈魂轉移這種事交到其他人手裡……”
這種事他誰也信不過,他絕對不會把自己完整的靈魂,把自己的生死全部交到另一個人手裡。
他們各自思考著對方的觀點,也闡述著自己根據對方的觀點而進行的思考,直到斯內普叫停。
“抱歉先生,剩下的地方有點太深奧了,我或許還需要更深的積累。”再往下說下去斯內普就撐不住了,雖然他聰明又努力,但是想要更深入那也是需要時間的。
“已經很厲害了,你現在的水平可以在霍格沃茲當教授了。”裡德爾誇獎道。
他們從魔藥聊到如尼文,從黑魔法防禦聊到變形術,單從知識儲備來看,斯內普現在教霍格沃茲的學生還是綽綽有餘的。
“您過獎了,和您聊天給了我很大的啟發,已經這個時間了,我要回去了,不然我母親會擔憂的。”斯內普看了眼天色,他冇想到自己竟然和裡德爾聊了這麼久。
裡德爾也冇想到自己竟然說了那麼多,他拿出一個用雕刻著如尼文的水晶卡給斯內普:“因為是治療師的緣故,和那些魔藥家族有一些交情,聽你也很喜歡魔藥的材料,你拿著這個可以買到一些更珍貴的魔藥材料,你不介意的話也可以用這個來結賬。”
“那我就不客氣了。”斯內普還真想要那些自己買不到的珍貴的魔藥材料。
斯內普離開之後蛇怪才昏昏欲睡的從斯內普的袖子裡爬出來:“西弗,那個人身上有斯萊特林的血脈。”
“……這樣啊。”斯內普應了一聲,雖然知道治療師的身份是假的,但是他冇想到能夠這麼假。
真好意思說啊!
此刻的裡德爾還不知道自己在經曆了差點被祖先賣給了斯內普之後又被蛇怪給賣了。
裡德爾:)
還有這張卡,斯內普感覺不太對勁,剛到手的時候就花積分讓係統鑒定了一下,結果發現上麵有針對記憶的魔法,但是不會給斯內普造成傷害。
斯內普讓係統保留了自己的記憶然後故意中了魔法,看看裡德爾給編造了什麼記憶,發現是針對記憶的倒並不是用來清除記憶的,而是給斯內普的記憶上了層封印,讓這段記憶不會被攝魂取念和冥想盆讀取。
“還以為會直接魔改這段記憶呢。”斯內普把卡收下,不用白不用,這是他用腦子換來的報酬。